【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腹黑王妃请上榻(小说阅读网VIP完结) 作者:耶路路 内容简介   那个端王风华绝代,他拥有最尊贵的皇室血统,他的权利遍及朝野上下。   嚣张、狂傲、三岁的孩子都要退避三舍的一个人物,如今竟欺到她的头上来了,强抢掠夺,以权压人,无所不用。   那个赵公子,他的财产富可敌国,他的网罗遍布天下,他与她也曾订下婚约。   而那个燕王,有人断言他活不过三年,有人说他还只能活一年,有人说凡近他三米之内的人,必死。   他是大燕国的六皇子,人称他六爷。他喜怒无常、万千风华,可惜是个短命鬼。   这风华,她曾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军医,现在她是丞相府的当家大小姐,如今她是京城上下炙手可热人物,个个想娶她。   哼!端王想要娶她,无非是看中她爹的兵权,那她就来个狸猫换太子,气得你鸡飞狗跳。   赵公子非她不娶,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好不好。燕王?那个病夫也想娶她?   不同意就以权压人?哼!无非是个短命鬼,实在逃不掉,等他一年后死掉她就逍遥自在了。 第一章案发之前 相府 “你爹居然给她那个小贱人准备了十里红妆的嫁妆,这些嫁妆若真被她给带走了,我们以后喝风啊!”提到这事,丞相的李夫人李秋月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憋气。 “娘,舅舅,你们快想个法子阻止爹做这事啊!”二小姐风珍珠拽着她娘的胳膊也气愤愤的道。 他爹就是偏心,特别是在风华她娘死了之后,丞相都把最好的给她,让她管理这个家不说,还让她管理外面的商铺。 李夫人李秋月眉头一皱,冲自己的弟弟李秋实道:“你倒是说说,现在要怎么对付这个贱丫头?” 李秋实这时忽然眼中精神一闪,计上心头,道:“珍珠,姐,你们来听我说,有个办法,让这个小贱人和她娘一样,一辈子都不能再得瑟了……” “杀了她?”李夫人眼神也闪过一抹狠戾。 —— 李秋月本是丞相风将臣的表妹,二个人自幼就被家里订了亲,后来风将臣进京赶考,考了个状元,那个时候还在乡下的李秋月却是家道中落,父母早逝,只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弟弟李秋实。 令李秋月这辈子都怀恨在心的是,风将臣竟是在京城娶了将门之后凤来仪为妻,并步步高升,成为相国,位置在朝中也是举足轻重,至于她,如果不是她带着弟弟进京来投靠他,他好像压根忘记还有她这么一个未婚妻,若非她使用点手段给他下了药,和他生米煮成了熟饭,怕是她连个小妾的位置都捞不到。 至于那将军府家的大小姐凤来仪,每天听人相国夫人长相国夫人短的叫,李秋月怎么也不能咽下这口气,但好在凤来仪于六年前就已经被她想法子弄死了,留下一个小贱种,原本以为这小贱种更容易对付,不料,自她娘死后,她倒是在这个家呼风唤雨了。 —— 书房 “风华,这段时间好好养一养,手上的生意你该交待的都交待下人打理去,你准备好自己,到时也好出嫁。”已是午时,刚由朝中回来,风将臣便来找女儿聊几句。 如今朝中局势紧张,太子被废之后幽禁在冷宫之中,皇上身体这一年来似乎也大不如从前。 仅仅一年的时间,朝中的局势迅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朝是势力暗潮汹涌,皇位究竟会落入谁手,谁也不知道,虽说皇上这一年来身体也忽然差了许多,可太子之位,到现在却迟迟不肯再立。而端王燕瑜最近有意逼他就范,这个端王生性残忍,对于不肯屈服于他的朝中官员,他向来心狠手辣,逐个铲除,在朝中被他杀害的官员并不少。 端王的野心风将臣自是明白的,身为朝中丞相,如果不小心投错了主,将来只怕会给这个家带来无穷的后患。 风将臣也是思量这事很久了,皇室斗争局势紧张,为了保证女儿日后不会受自己的连累,风将臣决定要把女儿嫁出去,远离皇室朝廷。 别看风华是个女儿身,但智慧谋略丝毫不输与男儿,不然,也不会从十岁起就开始掌家。 提到婚事,风华不得不抚额。 对于这个时代的古人来说,十六岁嫁人刚刚好,但对于来自现代的她来说,十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含苞待放啊!未成年啊! 放下手里的帐本,风华无可奈何的道:“爹,我才十六啊!能不能晚二年再嫁啊!我还想多留在你身边陪你二年呢!”风将臣笑,十六岁嫁人是非常普遍的事情,有的姑娘家甚至娃都生出来了。 —— 自从六年前穿越到这个身体上,风华就瞒天过海的占有了这个身躯,相安无事的生活到现在。 正文 第二章 下毒之后 第二章下毒之后 “爹,我给你泡杯茶,这是新进的信阳毛尖。”知道丞相疼爱自己,风华也赶紧献宝,心里在琢磨着要用什么法子说服爹让她晚二年出嫁,为了让她风光大嫁,丞相可谓是尽心尽力的为她铺张好了一切,嫁妆都准备的有十里红妆那样夸张,惟恐她嫁过去后会吃了亏被人小瞧了去。 为这事,私底下那李夫人早对她恨得咬牙切齿。 丞相满眼疼爱的瞧着自己的大女儿,犹记得当她得知娘亲去逝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一夜过去她也病倒,几乎死去,但最终活了过来,活过来后她就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哭也不闹了,并请求他,让掌家,帮他分担家事。 因着她娘的原因,他当时的确是答应了,其实,也没有太敢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掌家。 不料,她竟在一天的时间里把府里所有的帐目都算得清清楚楚,令他意外万分。 从那以后,他才真的相信十岁的她的确也有掌家的能力。 —— 外面的天空一片晴朗,时不时有鸟儿叽喳飞过。 “爹,爹……”书房里传来风华呼叫的声音。 侍候在外面的杜娟听见里面的声音就立刻冲了进去,就见相国大人正脸色惨白的卧在椅子里。 “大小姐、相爷、相爷怎么了?”杜娟惊慌的问,之后立刻转身朝外一边跑一边喊:“大夫、快传大夫,相国大人不行了……” 不多时,有人从四面八方朝这边跑了过来,一下子全冲进书房了。 —— “风华,你爹这么疼爱你,还送你十里红妆的嫁衣来让你风光大嫁,你居然毒蛇心肠,贪得无厌,妄想谋害你爹的性命,把一切家产都占为己有。”夫人李秋月一冲进来就指着风华怒声斥责,字字句句先定了她的罪,点明是她要谋杀相爷,想占有风家所有的家产。 “姐,我就说了,养个女儿养条狼,就只会吭老子最后还要毒老子。”李秋实跟他姐一唱一和,二个说得起劲,恨不得立刻把风华处死了。 风珍珠也怒目向风华,跟着嚷:“风华你真是个毒蝎子,爹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想杀了爹把风家的产业占为己有。”这几个人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说得像真的一样。 “风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哥就在你这里小坐一会,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可得给个说法。”二叔风无臣手里还摇着一把风流扇,眼睛一斜,摆起长辈的姿态来审问。 风无臣是相爷风将臣的惟一亲弟弟,平时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帮忙打理了一个铺子,也是在风华的掌管之内的,所以风无臣对风华的意见就别提有多大了。 风将臣也是极疼这个弟弟的,为他娶了妻成了家,还生了一子一女,大公子都十四岁了,小姐也十三岁了。 风无臣在这里可谓是过得春风得意的,但惟有一件事情是让风无臣不能放甘心的。 他大哥膝下无子,原本以为大哥以后的产业说不定就是他们家儿子的了,哪曾想到有一天这风华会成为这个家里的当家人,风将臣还把所有的产业都归她打理,就连出嫁,都送了她十里红妆的嫁妆,光是这些嫁妆都让人红了眼的。 风无臣的妻子枊香香也跟着小声的说:“就是啊!我们大家又都不是傻子,大小姐你也不要想一手遮天。” 他们的一对儿女瞪着眼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又满眼恼恨的看着风华。 此时,风华的书房里围满了人,大家都怒目瞪她,七嘴八舌,吵翻了天,就是要治她的罪。 至于丞相风将臣,似乎没有人看见他气色不稳的卧坐在椅子里,也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了。 正文 第三章 谁是真凶(一) 第三章谁是真凶(一)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们,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二短的,你们在场的人,一个也脱不了关系。”风华猛然转向众人,指着在场的人大声威肋。 相府里的嫡出大小姐当家五六年了,也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她一发狠,气势上立刻是居高临下,高人一等,震得在场的人一慌。 “凭什么我们脱不了关系啊,明明是你下手害死你爹想吞占风家的产业的。”一震之后,李秋月声音尖锐的嚷,这个小贱人,别想拖她们下水。 “杜娟呢,风伯怎么还没叫来。”风华沉声询问。 这些人为了治她的罪,有哪个真正关心风将臣的死活。 “大小姐,奴婢去瞧瞧。”侍候在风华身边的大丫头潇湘低语一声,走了出去。 —— “风华,相爷是在你这里中毒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呼小叫,虎假狐威。”李夫人不愿错过这个可以铲除她的好机会,只要大家都认定了是她谋害丞相,丞相到时也怀疑了她的动机,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别想脱身。 “就是呀,不要做贼的喊抓贼,大小姐,姐夫是在你这里被下毒的。”虽然李秋月并不是正房夫人,但由于一直未立正房,丞相也不曾娶别的妾室,只有几个通房,时间久了,李秋月的人也就拿她当正房夫人了,李秋实这姐夫也是叫得极为顺溜的。 丞相没有说话,半闭着眸子,似乎昏了过去一般,但她们的谈话,他却是听得真切的。 “李夫人,真真假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风华没有半点惊慌,镇定自若。 “相爷现在昏迷不醒,你想黑白颠倒不成?我看不如这样子,我们报官,把这事交给大理寺审问吧。”这事要是闹到大理寺,就不是家事这样简单了,从表面来看,一切证据对风华都不理,相爷就是在她这里中毒的,她解释得清楚吗。 “对,报官最好了。”李秋实完全咐和他姐的一言一语。 “对对对,报官。”风无臣这边也同意。 “报官?好,就依李夫人的意思。”风华答应,波澜不惊的平静。 —— 不久之后,丞相府里的大夫风伯匆匆赶了过来了,李夫人还在和风华争执这事,话里话外就是说是风华要谋害丞相,李夫人这边和风无臣这边平时也是水火不容的,但同时又都恨极了丞相对她的宠爱,这个时候完全达成一致,恨不得立刻除掉她。 风华临危不乱,请大夫先为丞相请了个脉后又把杯子递给大夫让他检查一番。 风伯是丞相府里的老人了,跟着丞相一辈子了,还生了个儿子,对丞相也是忠心不二的,由他来检查这一切,笃定是让人放心的。 风大夫闻了一下之前用过的茶杯,他检查一番,用了个银针试了一试还沾着的水,就见银针竟变成黑色的了。 “啊?银针变成黑色的了,真的是有毒,风华,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夫人声音尖锐的大叫,李秋实也指着风华:“大小姐,枉相爷一直这样疼爱你,你竟然要谋害相爷的命,想把风家的家产全部占为己有。” 书房里又闹翻了天,吵得人耳朵都要炸聋了。 正文 第四章 谁是真凶(二) 第四章谁是真凶(二) “风华……”丞相微微转醒过来,开口叫了一声。 “爹,您醒了。”风华快步来到他身边。 “风华,这是怎么回事?”风将臣瞧着她询问,他当然不相信,女儿会谋害他的性命。 “爹,有人在茶里下了毒,但不是女儿做的,你相信女儿吗?”风华询问。 “嗯。”风将臣点头,但他相信又如何?她也必须为自己洗清这个罪名,不然,若传扬出去…… “相爷,你怎么能相信这毒蝎心肠的人,分明是她要害死你想谋夺我们风家的产业啊!”李秋月见丞相到现在居然还相信这个女儿,心里又急又气,差点没跳起来。 “是啊大哥,你不能相信她啊!我瞧她分明就是想在出嫁前把我们风家的产业全部带走。”风无臣也立刻进来掺了一脚。 “你们都给我闭嘴。”风将臣薄怒一声沉喝。 “大哥,你不能这样护她啊!若是这件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下一次要被害死的人不知道会是谁。”风无臣发急的道。 “二叔,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就是现在,就在这里,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风华扬声接过二叔风无臣的话岔,这个混帐的二叔,不就是见不得她当家嘛,不就是想自己当家吗?可他也不想一想,这些年来他吃喝谁的,他自己挣过一分钱吗? “好好,这是你说的,你证明,你来证明给我们大家看,这毒不是你下的。”风无臣扬声道,转身,坐了下来,就等着看她如何证明这事与她无关。 “风伯,这是什么毒。”风华这时转身朝风伯询问道。 风伯闻言上前一步,朝丞相行了一礼,道:“相爷,您所中的毒是虞美人,和六年前夫人所中的毒是一模一样。”忽然再一次提到六年前的丞相夫人,在场的人都是一震,丞相脸色微变。 因为当初凤来仪的死最终也没有查出是谁所害,所以凤家的人到现在对风将臣都怀恨在心,虽然风将臣之后再无娶妻也未纳妾,而风华又掌管相府的一切,但凤家的人却是怎么也不肯原谅风将臣,更不与他们往来,即使是在朝中,凤将军也是与他针锋相对,处处为难,狠不能把他杀之而后快。 “虞美人,全株有毒,尤其以果实的毒性最大,误食后会引起中毒,严重的可导致生命危险,如果长期服果实的毒汁,就会造成死亡,但若平时每天服一点,根本就不易察觉,今天相爷之所以会忽然发昏,是服了过量的虞美人了。”风伯慢声道来。 风华眼角淡淡的瞥了一眼李夫人,看得她浑身一抖。 丞相半晌无语,当初查出夫人中毒而死,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心病,因为一直没有查出究竟是谁要害死他的夫人,但今天风伯说是和当年夫人中的毒是同样的,是虞美人,风伯这样说,那一准是错不了的。 这毒竟然又出现在府中,并且是朝他下毒。 如此一来,风华也就没有下毒的可能了,不然,她娘当年也死于虞美人之毒就解释不清楚了,她总不能为自己的亲娘下毒吧。 正文 第五章 端王燕瑜 第五章端王燕瑜 “杜娟,这茶水是你送来的吧,茶壶呢。”风华问话。 “大小姐,茶壶在这里。”杜娟忙把水壶送过去。 风华接过,摸了一下,“还烫着呢,这么久了,这水不可能还这么烫,分明是刚刚装上去的新水。” “大小姐,我没有做,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杜娟一听这话就吓得立刻跪了下来,听小姐的言外之意似乎是在怀疑她。 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今天杜娟是一直侍立在书房外的,想这杜娟也跟随她有一年了,平时她待她也不是薄的,但刚刚第一个冲进来的就是她,也是她大声喊叫着把所有的人都引了进来,并趁乱又把原来的热水倒掉,换了新的热水,这一招的确高明,水一换壶一洗,里面的毒药也洗掉了,便再无蛛丝蚂迹,但百密一疏,人在慌乱的时候总是会出错的。 “杜娟,你慌什么?我只是在问你,为什么这会功夫了,这水还变得这样烫?”风华慢声逼问,杜娟慌神的摇头:“大小姐,水一直是这样子的啊!我没有换水,我真的没有换……”也没有人直言说她换水了啊!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爹……”风华摊手,朝风将臣叫了一声。 风将臣这会早就缓过神许多,听到风华叫他,便道:“你处置吧,好好的查问清楚,究竟是谁下的毒。”他是个男人,平时忙的都是朝廷中的事情,几时处理过后院的事情,后院的事情向来是由风华处置的,何况这会他的身体状况也不能让他静下心来处理,他只要结果就好。 “相爷,大小姐,端王爷到!”有家丁匆匆跑进来汇报这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宫里的端王燕瑜竟然来了。 “就请端王稍等片刻。”风将臣慢声吩咐道,这是他们的家事,也不便让他观看。 端王燕瑜,阴狠手辣,那就是一毒蝎子,为人狂傲张扬,在朝中没有谁敢得罪他,自太子被打入冷宫幽禁之后,太子之位瞧起来非他莫属,但朝中风云多变,谁又知道明天呢。 端王有意拉拢他同谋,营私结党,但他风将臣一生为官清正,又有自己的立场,岂能…… “听说这里很热闹,本王就不请自来了。”人未到,声已到,一张邪气又魅惑的俊容映入。 他紫衣罩体,尊贵、优雅、修长的身姿往人前一站,立刻显得居高临下,令人不敢正视。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英俊的脸庞,无可挑剔。 他的出现立刻令当时的风珍珠心口一阵猛跳,眼含娇羞的盯着他的脸痴呆的看,这样的男人,才是正真的天子骄子,大燕国,谁能与他相比呢!任何男人站在他的身边都要黯然失色,自惭形秽。 就连那年纪尚幼,才十三岁的风长云,风无臣之女也不由得看痴了眼,这个王爷,可真是玉树临风,少见的俊美。 端王燕瑜来了,他的确是不请自来,像在自家里一样自在,早就习惯了万人的瞩目,对于有些女人的痴情他也是丝毫不放在眼底的,在场的婢女都齐声声的要参拜他,他则潇洒的摆摆手说:“大家不必拘礼,你们继续。” 丞相也正要站起来,燕瑜才摆摆手道:“丞相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 燕瑜随意的挨着丞相一坐,邪气的脸上挂着三分邪魅的笑容,说:“丞相大人,刚刚听说你们相府出了大事,这都报官大理寺了,本王刚好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丞相大人一起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吧。”话毕,邪气的朝在座的人瞟了一眼,眼神掠过风珍珠身上的时候,嘴角含了一抹邪气的笑意,她立刻又紧张又兴奋的涨红了脸,满眼羞涩,脉脉含情的。 端王竟然看她了,还朝她笑了,端王是喜欢她的吧!风珍珠心里兴奋不已,至于风无臣家的女儿风长云,把这一幕暗瞧在眼底,心里不屑的想:不过是一个庶女,居然还敢妄想王爷。 正文 第六章 疑云重重 第六章疑云重重 早就听闻端王燕瑜在朝中不仅权倾朝野,相貌也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风华也是听过父亲提过宫里的一些事情的,知道这位爷不是位好惹的主,而且父亲也没有再赶他走的意思,风华自然也就不能开口赶他走了,他既然要厚着脸皮赖着不肯走想看别人的家事,风华也权当他是隐形人了。 —— “杜娟,我再问你一次,这水一直在你手里吗?”盯着颤颤发抖的杜娟,风华扬声询问。 风华当然不会忘记,就在之前杜娟叫着跑出去的时候,的确是抱着这茶壶出去的,之后倒是真把风伯请了进来,但水壶还是一直不离她的手。 人在紧张的时候的确容易做错事情!“大小姐,是的,水壶一直在我手里。”杜娟小声承认,心里忐忑不安的瞥了一眼李夫人,李夫人却是狠狠的回瞪一眼,杜娟立刻吓得垂下眸子。 “传水娘。”风华吩咐下去。 水娘是管厨房烧火的,在厨房里烧了十几年的火了,能在丞相府干了十几还在的老人,自然也是人精似的。 水娘一被传进来便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道:“奴婢参见大小姐。” “水娘,起来回话,你说说看,就之前的这小半会,杜娟去你那里打过开水吗?”风华询问。 “回大小姐,奴婢确实瞧见杜娟来厨房打过开水,而且前后打过二次开水。” 据水娘的回忆,就在不久之前,杜娟去厨房打开水,盛过开水后原本是应该走的,但她并没有立刻走,反而鬼鬼崇崇的东张西望,水娘这个时候忽然进来,杜娟赶紧抱着水壶走了,由于太过紧张跑得较快,由她身上掉下一个瓶子她都没有发现,而这个瓶子就被水娘捡到了,水娘还随身收着,这会被提审了,便立刻邀功的递了上来。 至于第二次打开水,就是在之前的这小半会时间。 杜娟脸色惨白,牙齿咬得咯咯响,没料到事情这就败露了,大小姐果然是神机妙算,不能欺瞒的。 “风伯,你来看看这瓶子有什么问题。”风华把瓶子给了风伯。 风伯仔细一看,闻了一闻,转身回禀风将臣道:“回丞相,这里的药水正是虞美人之毒。” “大胆,把这个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丞相一怒。 “相爷,杜娟可是大小姐身边侍候的人啊,杜娟的茶水里有毒已证实了,但如果没有大小姐指示,她一个奴婢就是借她个天,她也不敢给老爷下毒啊!”李夫人李秋月急忙上前禀报,这事绝不能就此了结了,相爷想偏袒这个贱丫头,门都没有。 如今端王燕瑜也正坐在这儿,刚好可以把这事弄大,让相爷都没有办法袒护她。 —— 这个贱妾,真是惟恐府内不乱! 风将臣并不想这事闹大,毕竟,有端王这个外人在场,怎么也得送走了端王在处理自家的事情,何况这理还牵扯到当年凤来仪的死,但李夫人可不管这许多,她自认抓着大小姐的理了,就抓着这个理死也不放,瞧相爷有意想要压下这事,李夫人立刻朝端王行了一礼,道:“端王,相爷被大小姐下了毒,妄想谋害风家的产业,想要独自占有,还请端王给主持个公道。” 正文 第七章 疑云拨开 第七章疑云拨开 端王一双邪气的凤眸微微一眯,这位相府家的大小姐他自然是耳闻过的,小小年纪就在掌家,相爷也舍得用她,刚好膝下无子,就把女儿当成公子使。 如今,再瞧这位风华,虽然现在审问出来的证据对她分外不利,但她却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慌乱,倒似乎对这事的结局胸有成竹。 当然,十岁掌家的一个女孩,如果没有一定的手段,她岂有办法生存在这如狼似虎的深窝里直到今天,还大权在手。 —— “既然这事有关大小姐图谋相爷,大小姐就来证明一下这事与你无关吧。”燕瑜嘴角上扬,邪气的冲相爷一笑,风将臣这个老东西实际上也是只老狐狸,他应该多少能猜到这事的内幕吧,想要收局,他偏不依,倒是要瞧一瞧这事的来龙去脉究竟是什么。 —— 风华心里冷冷一笑,李夫人想治她的罪,这一次,她会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之所以让她还好好的活着,等的就是这一天,让她狗急跳墙,再次露出马脚,到时,就连父亲也不能再偏袒她一二。 既然这事不能就此收场,风华也就继续审问,吩咐下去:“传百合。” 百合是李夫人身边侍候的一个大丫头,乍一听这话李夫人一惊,顿时怒目风华道:“风华,你想干什么?你休想要陷害我。” 这些年来在府内,李夫人也不是不知道风华的手段,所以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也是没有动静了,但这段时间,只要想到相爷给她准备的那十里红妆的嫁妆,她就日夜睡不着觉,商铺,金银珠宝全给了她,让她带走这许多,她们母女日后怎么办。 相爷偏心得厉害,什么好处都要给这个大女儿,但如果这个大女儿死了的话,相爷就珍珠一个女儿了,这般,什么好处就全是她的女儿的了,为了自己的女儿,李夫人也非要风华死不可,但这会功夫,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了,怎么她的人被传进来了? 百合很快就被传了进来,她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对着风华行了一礼。 “百合,你这个贱婢,亏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和大小姐串通一气想要陷害我。”百合已经跟了她五年了,虽然百合还没有开口说什么,李夫人已经觉察到百合一定是被大小姐给收买想要陷害她的了,李夫人立刻怒骂,想要来个先发制人。 “百合,把你近来所看到的事情都说出来听听。”没有理会她的狂叫,风华平静的吩咐下去。 “是,大小姐。”百合恭恭敬敬的回话,根本不理会李夫人的叫骂。 在相府之内,谁不知道当家的是大小姐。 虽然说总有一天大小姐会出嫁,到时当家的可能就是别人了,但谁会想那么多呢,人都是只顾眼前的利益的。 大小姐身边的杜娟可以被人收买了去,同样的,李夫人现在也终于发现,她身边的人也不是一个个全向着她的。 百合一板一眼的说:“就在十天前,李夫人和杜娟在相府的花园里见面,李夫人给了杜娟一块玉佩,当时杜娟非常害怕,问李夫人怎么有她弟弟的玉佩,李夫人以此要挟杜娟为她做点事,不然就杀了她弟弟和她爹娘,还说已经她们家人抓起来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只要杜娟给大小姐下点毒,就不会杀杜娟的家人,还说这毒并不能一下子毒死大小姐,说这毒平常人根本发现不了,只要每天放一些就可以了。” 正文 第八章 水落石出 第八章水落石出 李夫人一听这话顿时怒目朝百合扑去叫:“你这个贱婢,居然敢陷害我,你证据呢,证据呢。”伸手要打百合,百合却是闪躲了道:“李夫人,我侍候了你五年,你做了多少腌臢的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你害怕别的通房给相爷生出儿子了,每次你都让我给那些通房送吃的,实际上你里面早藏了绝育的药。” 风将臣脸上薄怒,李夫人疯了似的尖叫着要撕破百合这张嘴,她灵巧的闪开了。 风华表情是波澜不惊的,纵然风将臣对凤来仪一片真情又如何?虽然他不立妾不纳妻,但凤来仪都死了六年了,他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也没有可能为凤来仪守身如玉到死。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比如她…… “贱妾,给我跪下。”丞相薄怒一声,李夫人顿时不再张牙舞爪,忙跪了下来放声痛哭:“相爷,我是冤枉的,是大小姐联合这些人想要陷害我,我真的没有做过,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呜呜……”立刻又摆出一副要晕死过去的模样。 风珍珠也赶紧跟着跪了下来扶着她娘哀求道:“爹,娘侍候了你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听这些人三言二语就定了娘的罪啊!” 一旁的端王燕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难怪这大小姐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瞧她,一身雪白之衣罩体,肌肤胜雪,巴掌大的小脸上镶着一对冷睨的眸子、气势夺人,唇瓣如樱桃可口,微微上扬,似嘲讽,声音如水划过人的心田,字字圆润有力,真是一个令人不可忽视的存在。 高贵绝伦、美丽脱俗,倾城的容貌,和她的人一样扣人心扉,勾魂摄魄。 燕瑜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有一种女子,她不需要摆出任何勾人的姿态,就算是冷冷的样子,一样可以勾得人魂都没了。 —— “把证人带上来。”风华沉声道。 “大小姐,杜娟的爹娘和她的弟弟来了。”风华身边的大丫头红袖快步走了进来,带着二老一小一家三口进来了。 杜娟乍一见是真是自己的爹娘和小弟弟,顿时瘫在地上脸色苍白。 李夫人姐弟二个人更是一脸震惊,明明这家人已经被关在城外了,且有人看守着,怎么就出来了? 杜娟之所以把自己卖给相府五年,也是为了多挣些银子,将来好供养这个小弟弟读书,想要他将来可以考个状元秀才啥的,光宗耀祖,在进相府的这一年,她凭着自己的小聪明,慢慢入了大小姐的眼,被派在跟在大小姐身边侍候茶水,哪晓得就在数日前,李夫人忽然就找上她,威胁她让她为自己做一件事情,就是给大小姐的茶里下长期的慢性毒药,如果她不从,就杀了她的家人。 杜娟的家人都是普通的老实人,又哪里惹得起这些有钱的官家太太,最后自然是屈服了。 只是没料到,这诡计早就被风华识破了。 在府中当家这么多年来,风华她又岂会不清楚谁是怎么样的人,又岂会没有自己的眼线,别人想要陷害她,她如果不提防一二,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 所以,风华早在暗中做了手脚。 李夫人有钱?拿钱收买人?她更有钱! “大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都是李夫人逼我这么做的,如果我不这么做,李夫人就会杀了我的家人,求大小姐明察,奴婢也是迫不得已的啊!”杜娟跪在风华面前痛哭失声。 说实话平日里大小姐待她们这些奴婢都是非常好的,要陷害大小姐她也是不情愿的,但她有爹有娘有弟弟,她一个弱女子不能不顾惜自己家人的性命!衡量一下自然是选择家人的。 正文 第九章 审案结果 第九章审案结果 杜娟的爹娘和弟弟也一起跪了下来,杜娟的娘老泪纵横道:“大小姐,都是小女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情,我给您磕头陪罪了,求大小姐原谅小女吧。”如果不是风华派人跟踪,把她们暗暗给救了出来,到现在她们还给大夫人的弟弟李秋实所派的人看管在城外,事成之后,大夫人的弟弟也一准是要杀掉他们灭口的。 风华能派人救他们,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们听,他们的心里除了感激就是羞愧了。 李夫人又惊又惧,万没想到这矛头最后会指向她自己。 正在这时,外面有婢女来报:“大小姐,大理寺来人了。” 李夫人立刻惊了一身的冷汗,她不要去大理寺,绝对不要去,去了那地方,大小姐心狠手辣,还能让她有命出来。 事情到了这里,风将臣自然也是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敢情他还只是个代罪羔羊,为女儿试了一次毒,而这个女儿,实际上也早就知道茶水里有毒。 这个女儿呀,向来都是棋高一招,居然敢拿他的命开玩笑,风将臣心里苦笑一声。 当然,这虞美人只服一次还是要不了人命的,顶多是暂时晕一下,也是清楚这一点,风华才没有点破,为的当然是把演戏得更逼真,把幕后的人准确无误的引出来,再不给她翻身的机会。 只是,这李秋月是风将臣的表妹,他真能大义灭亲,杀了她? 风将臣的心思在这会也早就波澜汹涌,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凤来仪的死会和李秋月有关系,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是唯命是从,对他与凤来仪都极为敬重,当年虽然说让她做小,但她丝毫没有怨言,并且一心一意的服侍他们,就是凤来仪死后,她也从未主动提出过要做回正室,也没有主动提过要掌管这个家。 难道这一切的顺从,都只是假像?全是伪装出来的? 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一声不响的伪装这么多年,用尽手段,说到底,她心里是仇恨他们的。 风将臣心里一时之间又怒又恨,但还是对风华说:“风华,你出去说一声,说是一场误会,打发他们回去。”家里的事情自然是要家里解决的,送到大理寺便大可不必了。 虽然有端王在场,但这是他的家务事,他要怎么处置端王管不了。 大理寺的人原先是李夫人以为可以惩治风华所报的官,她是没料到这事最后还会扯到自己身上来,明明看起来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现在一听相爷要打发大理寺的人回去,就以为自己有转机了,毕竟,她和风将臣也十几年的夫妻情份了,再不济,她是他的表妹,她双亲早就不在了,他也不至于真狠下心来把她给赶尽杀绝了。 风华心里冷笑一声,爹舍不得把她送官?那只有她再继续出手了。 抬步朝外走了出去,和前来的人说这事只是一场误会。 端王燕瑜的眸子追随着她的身影走了出去,今天这一趟没有白来,不来不知道,来后才真的知道,丞相的这个女儿,可真是手段高明,心机深沉,心肠和他一样毒辣,瞧这局布得天衣无缝,连她老子都算了进去,有趣! 正文 第十章 霸道求婚 第十章霸道求婚 风将臣这时也站了起来,对端王燕瑜道:“王爷已坐多时,不如到前面喝杯茶。”这实在是要打发他走了,到了这会,他也该走了,哪有人这样厚脸皮不走的要死赖着看别人的家事。 家丑不外扬,这道理他该懂的。 燕瑜自然是懂的,他无所谓的站起来,弹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似乎上面沾了灰尘般,对风将臣道:“丞相大人,不必送了,本王自己走。”本是找他聊聊的,但瞧他现在一堆的家事,这聊一聊只能改天了。 燕瑜抬步往外走,丞相自然是不送他,只扬声道:“恭送端王。” —— 燕瑜走了出去,就见风华正在和大理寺来的人说这是一场误会,给了些官差一些辛苦钱,这些人也就走了。 风华转身,就见端王燕瑜走了过来,知道他这是要走了,风华也端正的躹了一礼:“恭送端王。”来到这个古代王朝几年了,对于这里的礼节礼数,她也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燕瑜却并没有立刻走开,反是在她面前停步,邪气油然而生,道:“大小姐今日的风采,本王算是打开眼界了,本王忽然发现,你我倒是天生的一对。” “端王说笑了。”风华心里一震,立刻回道。 这个端王,喜怒无常,不知道他这话中的意思,但也绝不是什么好话。 “风华,本王没有说笑,本王现在也二十岁了,尚未娶妃也未纳妾,本王看上你了,准备纳你为妃。”燕瑜直言不讳,似乎只是通知她一声他的意思,并不需要她同意一般。 “端王,我已有未婚夫了。”风华心里倒吸气,不要说是现代,就是在这古代,还从未遇着像他这样的男人,竟然张口对一个初见面的姑娘说,我要娶你当老婆,这话不是征求她的同意,是直接告诉她答案。 霸道,不可一世! 可她,偏偏不喜欢别人掌控自己的人生。 “本王知道你有未婚夫,不就是一个商人之子吗?有什么好的?改明日本王就和丞相说说这事,让他把你这亲事给退了。”当真是一个喜欢操控别人的男人,根本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 “端王,我不会同意的。”风华沉声道,如果说之前她还不同意嫁人,但现在经端王一插手她的事情,如果非要选择一个,她还是要选择那个商人之子。 她何尝不知道,父亲之所以为她找一个商人之子,远离官场,就是为了她日后的安全着想,免得改朝换代之际,她们风家受到牵连,到时连她一起跟着受牵连。 现在端王竟然说想要娶她的话,与其说是娶她,倒不如说是娶她风家的势力,因为只要娶了她这位大小姐,就代表父并要站在他这一边支持他,但父亲的态度一直还处于中立,可又不得不卷入这场皇室的斗争中去。 端王微微眯眼,忽然邪气一笑,道:“你该不是真的看上那个商人之子了吧?” “这与端王无关。”风华淡声道。 “风华,这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本王看上你了,就是要娶你,你好好等着,当本王的人吧。”端王燕瑜向来霸道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在爱情上,也一样,习惯性的要发号施令。 他看上了,就是要得到,不管是坑蒙拐骗、强抢掠夺、他都要得到。 天呐!风华对这号人无语望天,怎么天下间会有这样不讲理的男人?只讲自己的理。 当然,风华清楚的知道,这号人绝对不是看上她了,或对她一见钟情了,一定是要借她来得到她父亲的支持,利益薰心的家伙,她绝对不会当他皇室斗争的牺牲品! 正文 第十一章 处置夫人 第十一章处置夫人 端王扔下话走了,风华转身回去,就见风将臣正伸手一把抓住李夫人的脖子,质问:“当年来仪是被你下毒害死的。”这话不是疑惑,而是已经肯定了。 “相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李夫人吓得面色苍白的叫。 这个凤来仪,一直是相爷最喜爱的妻子,纵然是在凤来仪死后,他也没有再纳别的女人为正室,更不曾扶她这个惟一的夫人为正室,反而让那个女人所生的女儿来掌这个家,李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伏低从小到现在,居然还是要栽在这个女人所生的孩子身上,她不服,也不甘。 “爹,你要掐死娘了,爹……”好在她也生了个机智的女儿,这会见她受难立刻扑了过来抱着她爹的腿大哭起来,李秋实一见这情况不对也赶紧跪了下来。 “姐夫,姐姐为你忍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甚至连正室之位都让给别人甘愿做小,姐夫你不能这样待姐姐啊!”李秋实一脸慌恐,要是他姐真死了,他以后便再没有靠山了。 “我记得李夫人的后院子里就种了虞美人呢。”风无臣的妻子枊香香声音软棉棉的说,能制死一个是一个,大小姐死不了,死了李夫人也是好的,日后就少了一个对头了。 谁会想到这虞美人能害人呢,若不是今发生这事,他们这些普通的妇人,是不懂这个的。 居然说什么甘愿做小,她一个出身卑微的贱人,若不是仗着是风将臣的表妹自幼被订了亲,她连个妾也都做不了。 风将臣一听这话更是大怒,她的院子里竟然还栽种了这个,专门用来害人? 他一生纵横官场,从未过问过这后院的事情,因为他的后院向来是太平了,凤来仪还活着的时候,她们二个人之间相处也是融洽的,从未红过脸,更不曾有什么争风吃醋的事情发生过。 不曾料想,这一切都是假像,这个歹毒的妇人,居然一直在谋算着要杀了凤来仪,再杀了风华。 风将臣只怒得想立刻捏死这个女人,怒喝一句:“你这个毒蝎的女人,我杀了你。” —— “爹,爹你快放手,娘就要死了,娘快被你掐死了……”一旁的风珍珠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腿,李秋实吓得都傻了眼了,从未见丞相如此动怒过。 李夫人在女儿的叫声中立刻假装晕了过去,只有晕过去,风将臣才会放过她。 风将臣见她闭上眼睛晕了过去,手下果然松了,但却是厉声吩咐道:“从现在起,把她给我关到院子里,不准她再走出院子半步。”这也就是打入冷宫了,如果不是因着风珍珠这个女儿的存在,杀了她也是不足惜的。 风珍珠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只是他爹一时的怒气,过段时间她去撒个娇,她娘再使点手段,他爹心一软,也就放过她娘了。 李秋实赶紧说:“珍珠,快来把你娘扶进去。” 风珍珠赶紧和李秋实把她娘扶了回去,风将臣则怒声吩咐下去:“来人,去把她那院子里的花都给拨了。”这个恶毒的女人,风将臣的内心又怒又乱 正文 第十二章 倒打一耙 第十二章倒打一耙 暂时处置了李秋月,风华也挥了挥手,大丫头红袖立刻示意奴婢全都退了下去,独有风无臣和他的妻子还留下来没有走。 待别人一走,风无尘便和风将臣说:“大哥,不是说我你啊!你就是太心软了,像这等毒蛇女人就该把她休了逐出家门。”如果不是因为她生了个闺女,风将臣的确会这样做,但现在如果这样做了,日后这个珍珠想嫁个人都难。 她娘再不是,孩子是无辜的,才十五的年纪,平时也就是任性了些,一个孩子年纪还小,日后好好调教,能坏到哪里去! 转眼望向风华,轻叹一句,挥手说:“你们都下去吧。”他还有话要和风华说。 风无臣夫妻这时也就很识相的带着他们俩孩子赶紧退了下去,惩治大小姐不成,反而惩治了李夫人,风无臣夫妻心里也是惊了一身冷汗的了,这更看出来,大小姐这个人的确不容易对付。 —— “风华,你是早就知道什么了吧。”只有父女二人了,风将臣也直言相问,风华早就看出来的事情,他却到今天才看出来李秋月的真面目。 风华微微敛眉,欲言又止,终是没说什么。 风将臣轻叹一声,问:“你有没有怪爹不杀了她为你娘报仇?” “我怎么会怪爹呢,我知道爹是心疼珍珠妹妹,看在珍珠的份上才手下留情的。”风华神色有一瞬间的落漠,但很快又变得通情达理。 早就知道他就是知道了真相也下不了手,所以她会来帮他全做了,让他没机会再放她一马。 “风华,珍珠娘的事情和珍珠没有关系,你们说到底是亲姐妹,你也不要恨她,你是长姐,以后让珍珠跟着你,你好好教导她,不要到时学得像她娘。”风将臣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这事。 经过这事之后,风将臣觉得再不能让珍珠跟着那歹毒的妇人了,不然,珍珠指不定要被她教成什么样。 “爹,这万万使不得。”风华‘慌’了。 “我还只是个孩子呢,我怎么能管教得了她,如果处理不当,别人还以为我这个长姐欺负妹妹呢。”风华又嘀咕一声,满脸‘不情愿’。 落到她手里的对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风将臣却是知道,虽然她只是个孩子,但她却是少年老成,就拿今天这件事情来说,连他都被蒙在里面,她瞒山过海的设了个局,就等着李夫人入局好捉住她,但风将臣又知道,这个女儿很贴他的心,她是没有坏心眼的。 —— 风将臣就是这样子,对待自己的亲人,总是心太软,这一点,风华觉得像她。 风华和父亲聊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照顾风珍珠。 说到底父亲是担忧她会把这事记在心里,不放过珍珠,在她身上报复,但他把珍珠托负给她照顾,如果珍珠出了什么事情,她就有推不掉的责任了。 风将臣是打了这样的算盘,实在是打错了。 风华送走了风将臣,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其实,风华是有点同情他的,毕竟,她也喊了他六年爹了,这个爹待她还是不错的,这风家的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正文 第十三章 曾经的她 第十三章曾经的她 风华回去的时候百合已侍立在她的面前,红袖把一包银子放在她的手里和她说:“百合,你出府吧,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出卖了李夫人后,她自然也是不能留在王府之中了,像这种为了银子会出卖主子的人,风华当然更不会留在手底下使唤的。 “谢谢大小姐。”百合行了一礼,大小姐之前已经给过她一部分银子了,这些银子加起来,她这辈子也就衣食无忧了,到时弄些好的嫁妆,还可以找一个体面些的男人嫁了,既然有这等好的事情,她又何必整天干侍候人的活瞧人脸色呢。 风华摆摆手,百合也就退了出去了。 —— 百合离开后杜娟一家人也被带了进来,看见风华姿态威仪的坐在那里一家人便忙跪了下来。 “杜娟,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拿回去。”红袖把卖身契递到杜娟面前。 “大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大小姐救了奴婢的全家,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不能报答大小姐的这份恩情,大小姐你再给奴婢一个机会,让奴婢侍候你报答你。”杜娟跪在风华的面前苦苦哀求,又忙磕头。 风华凤眸微敛,杜娟的爹娘也忙出声请求:“大小姐,你就原谅杜娟一次吧,这孩子原本也不是个坏孩子,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啊,大小姐,刚我已教训过她了,日后就是为大小姐去死,都不能皱一下眉头的。”杜娟的娘一边说罢一边又抹眼泪。 之前风华派人救了他们一家,又给他们安排住处,好吃好喝供着,他们心里不知道有多感动,现在事情过去,一家人更想报答风华的救命之恩。 杜娟又恳求道:“大小姐,奴婢愿意终身侍候大小姐,一生不嫁,只求大小姐不要赶我离开。”跟了风华一年,她不是不知道风华的为人的,风华待她们这奴婢都是非常好的,吃的住的穿的比那些普通老百姓还要好很多,将来如果风华如果真的出嫁了,一定也是会随身携带上忠心的奴婢一起陪嫁的,跟着风华,就是不嫁人,日子也不会难过的。 不然,离开了风府,下一户人家不定还能找到像风华这样的主子了。 作为一个奴婢,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奴婢,很多时候都会身不由己的陷入许多连自己都无法测度的事情里,但若选对一个主子,却是一个奴婢一生最幸运的事情了。 风华似乎在考虑,侍立的大丫环添香给她泡了一杯茶,送到她手中,风华小喝了一口,慢声道:“既然你这样说了,看在二老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留下来。”经过这一次,风华同时收买了这一家人的心,杜娟定然也会忠忠心心的为她做事。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一家人感激不尽的一起朝她磕头,风华摆摆手。 红袖上前伸手扶起二老道:“你们起来吧,大小姐已经不怪你们了。”又对杜娟说:“既然你是大小姐的人了,大小姐也会赐你一个名字的。” “嗯,就叫茶女吧。”风华淡淡的道句。 “这名字好,茶女。”杜娟的弟弟笑嘻嘻的说。 “大小姐起的名字就是好,大小姐,我们都是没有文化的人,也不会起名字,你瞧瞧,给我们家二狗子起个什么名字好。”杜娟的爹一听风华起的名字好,其实他也不知道好在哪里,便忙提议一个。 之所以给儿子起名字叫二狗子,是因为小时候身体弱,人说身体弱的孩子起个硬的名字就会好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取大名字,这么大了还是二狗子二狗子的叫。 二狗子乍一听说要给他起个名字时也立刻兴奋的露出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风华,十岁大的孩子,又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跟着父母生活,并没有经历过什么风雨,也没有见过什么暗斗,内心还是充满童真的。 风华瞧他一眼,心情忽然开朗些许,这样童真的年纪,她早已不在经历。 她原是现代二十一世纪的军医,每天都是拿着手术刀朝人开肠剖腹,与死人活人打交道,她医治无数人的病,却医治不了自己亲爱之人的病,拿着手术刀,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手术台上。 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他死亡,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再拿刀了,也不会再医治病人了。 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就这样了,在回忆里生活,一个人孤独的渡过余生,哪知事事难料。 在参加完他的葬礼回家的路上,她出车祸了,连人带车都翻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苏醒过来。 正文 第十四章 当年往事 第十四章当年往事 六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风华是生在一个十岁的女孩身上,但那时的她内心实际上已经是一个二十五岁成年人了,在社会上也早就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臂,就算她当时只是十岁大的孩子,可也没有孩子的天真和童真,从她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面临了‘母亲’的去逝,听下人说是被人下毒而死。 曾经身为医生的她,还是悄悄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是中了虞美人的毒,长期服用致死的。 当时的风伯和丞相并不知道凤来仪所中的是什么毒,一直也没有查清楚这毒的来历,整个相府在当时乱作一团,凤来仪出身将门,娘家人为这事闹得几乎想要杀了风将臣,最后还是被皇上拦下了这事方才罢休,但从那以后,相府和凤将军府再无往来。 凤来仪中了虞美人之毒,这事还是她悄悄和风伯说了,谎称说在一个什么书上看过这样的事情,中了虞美人的毒后尸体会呈现什么颜色,风伯就相信了,之后告诉了丞相,但当时一直没有人怀疑会是李秋月所做,一来她在府上相当安分,二来李秋月只是一个小妾,出身卑微,谁会料想她有那天胆,竟敢杀丞相夫人,将军之女。 在后来,‘母亲’才刚下葬,李夫人就带着她的女儿来看她,但话里话外却是拿话刺激她,瞧起来是关心,实际上是伪善。 那时,她就知道自己若想在这个家里生存,就得有实力,不然,十岁的她会和凤来仪一样被人给弄死。 在那些天里,也亲眼看见身为丞相的风将臣为爱妻的死如何悲伤得不能言声,所以她朝身为丞相的父亲提议,要代理母亲打理这个家,为父亲分担家事,请父亲答应她的请求,虽然母亲不在了,但请父亲让她来照顾他,来照顾这个家。 她这一步是先发制人的,在李夫人还没有来得及抢这个当家女主人的位置时,她就先一步抢了过来。 父亲对于她的懂事非常惊讶,竟也是答应了她的请求,让她把这个家接了过来,她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她就把家里的开支全部算得清清楚楚。把帐目明明确确的呈给丞相看,这就更令丞相大为吃惊,同时也非常欣慰。 身为丞相府的大小姐,自幼本就跟着母亲学习过读书认字琴棋书画的,所以丞相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对她的表现非常欣慰,也很欣赏,以至于后来当她提出要去帮丞相打理商铺的时候,丞相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所以,在这五六年的时间里,风家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丞相对她完全信任,不仅是因为她能持家,还有她的品性,在相府,她待每一个下人都一视同仁,该赏的赏,该罚的罚,府中的下人没有一个不敬畏她的,她待长辈也一样的尊敬,在父亲的眼里,她一直是个能干又善良的乖乖女。 —— 风华小饮了一杯茶,李秋月被关起来了,她也别妄想再出来了,不给她这机会。 不久之后风珍珠也会提过来由她管教,她也别妄想有一天可以朝丞相撒个娇求个情,再放她娘出来。 也不给她这机会! 眼下,令风华心烦的是端王这事。 今天府里刚出了李夫人这事,想父亲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了,但明日怕一去朝中,端王就真会朝父亲提这亲事了,父亲若不同意,端王这人心狠手辣,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大小姐,二小姐来了。”添香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回禀道。 她身边有四个一等丫头,不论是相貌还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出众。 红袖、潇湘、添香、榕树,四个丫头都是她在初进府的那段时间,就精挑细选出来的,已经跟了她五年了。 身为一家之主,身边又岂会没有心腹呢。 风珍珠被领进来的时候一脸怒容,她娘才刚被关起来,她还没有和她娘多待一会,就被丞相下令日后要到风华的风华阁里生活,由风华好好教导她,日后不准再去见她娘。 正文 第十五章 和谁耍狠 第十五章和谁耍狠 这会丞相正因为她娘的事情恼怒,风珍珠也不敢造次,只能暂时压下满心的愤恨过来了。 这个小贱人想要教导她,她以为她是谁!她是丞相的闺女,她也是亲生的好不好,若不是她娘,她还是个嫡女呢,但因为她的关系,也只能当庶女。 风珍珠气呼呼的走了进来,直瞪着坐在在那里风华,优雅、高贵、冷睨逼人,这个女人,分明就不是女人,比男人还霸道,今天这一局,她早就精心布局好了,等着她们入局,好在这件事情是她娘一个人着的手,不然,连她和舅舅都不能脱身了,这个女人,平时装得比谁都无害,但暗地里比谁都恶毒,分明就是想把她们赶尽杀绝,但好在她爹还是心疼她的,并没有追查下去了,只是暂时把她娘关了起来。 风华淡淡的瞥了一眼风珍珠气呼呼的样子,她知道这个风珍珠对她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以为是自己占有了她的一切。 也许,站在她们的立场上,她们的确该恨,该报复该杀。 但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风华,她也容不得别人毒害她。 冷睨风珍珠,慢声道:“珍珠,你这又是怎么了?又在生哪个的气?” 真是会装啊!她当然是在气她,恨她!珍珠暴怒,指着她道:“风华,你休想让我听你的,我可不是你的奴婢,我和你一样,是爹的女儿,是爹所疼爱的。” 风华玩味的瞧着她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爹疼你,所以爹特意让我照顾你日后的生活,以后跟着我好好学习如何做人,过去你娘教你的那套阴谋诡计,到了我这里,你最好统统都忘掉。” “风华,不许你侮辱我娘。”风珍珠大声叫,最讨厌这个女人一副风轻云淡,偏又常把人踩在脚下的居高临下模样,她以为她是女王不成。 “大小姐,饭菜已准备好,可以开饭了。”榕树迈步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道。 “好,吃饭。”又对珍珠好生道:“珍珠,先去吃饭吧,爹让我照顾你,你若是在我这里瘦下半斤,爹岂不是要怪罪我了。” 珍珠闻言心里忽然就生出一计,对啊!爹让她照顾自己,那她就不吃不喝,饿个半死,看她如何朝爹交待,到时爹一心疼她,自然就会把她送到她娘那里了,不仅如此,还可以让爹看一看,她如何的狼心狗肺,一肚子坏水,这些年来爹都被她的假像给蒙骗了,什么事都听她的,这一次,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让爹瞧一瞧她歹毒的样子。 风珍珠一计上来,立刻冲风华道:“我不饿,不吃。”等她饿瘦下来,就和爹哭诉,说她整天不让自己吃饭,虐待自己。 “珍珠,你怎么能说你不饿呢,你瞧你瘦得只剩二两肉了,胸脯都比咱家的地还要平三分。”风华打量着她的身材,为了可以让自己的身材更窈窕,这些女孩子们总是会想尽办法节食的,她节食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 风珍珠立刻又羞又怒,瞧她这是什么眼色,比男人的眼神还要色,看人好像人没有穿衣裳似的,赤果果的一点也不掩饰,竟还说出那样难听的话,她哪里比地还要平三分了。 “你不要脸。”风珍珠跺脚,想护自己的胸部不让她看,她才十五岁,发育得的确不算好,但也没有她说的夸张啊! “红袖,一会把米汤多盛几碗过来,如果二小姐不肯乖乖的吃,就给她全部灌下去,米汤还是比较有营养的,相信过不多久就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风华吩咐下去,扬长而去。 臭丫头,和她耍心眼,她还嫩着呢。 正文 第十六章 优雅的狠 第十六章优雅的狠 “是。”红袖恭恭敬敬的应下,淡淡的瞥了一眼风珍珠,蠢丫头,想绝食,她以为她有这个机会吗? 风珍珠怔了一会,很快明白了风华的意思,大叫着朝外冲:“风华,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休想虐待我,我要告诉爹……” “二小姐,大小姐吩咐了,你要在这里把米汤都喝下去。”红袖伸手抓住了要跑出去的风珍珠,潇湘已端着米汤拿着碗进来了,红袖则拽着风珍珠就进去了。 红袖,在跟风华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江湖卖艺的,当时也才是十四岁的年纪,自幼跟着父亲学武,长大后就靠这个为生,每天挣些糊口钱,但由于她渐渐长大,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就会时不时的受到一些地痞恶霸的欺压,看上她的美色,想要娶她为妾,她自是不从,就只能随着父亲四处为家,再到下一个城镇谋生,但不论在哪里,总会有些恶霸想要娶她为小老婆,更有甚者想要抢她回去, 就是那一次,因为她誓不肯从,父亲拼死相护,受了重伤,是风华的出现了,救了她。 那时风华已经是相府的当家大小姐,为了安全她身边也总是会带许多家丁出入,不然,那李秋月和他弟弟,总会想法子害她性命! 身为丞相家的大小姐,有些恶霸还是不敢招惹丞相府的,所以风华才得以保全红袖这个人,但也就在那一次,红袖的父亲因为伤势过重,还是死了。 从那以后,红袖就跟着风华进了相府,直到今日,一晃五年过去了,红袖早已长成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了,风华也由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变成一个少女。 ——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房间里,风珍珠哇哇的哭叫起来,风华那个贱人,可真够恨的,弄了这么一大盆米汤给她灌下去,她平时从未吃过这么多,更不曾喝过米汤,哪里受得了这样折腾,没一会就投降了。 “二小姐,大小姐吩咐了,这些米汤你必须在她回来之前喝完,怕二小姐喝得太慢,奴婢只好帮忙了。”潇湘伸手又盛了一碗米汤,红袖一个人抓住她的嘴巴,直接就又给灌了下去。 她娘当初对人下毒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留情过,要杀大小姐的时候也从来不皱一下眉头的,就是现在丞相明知事情的真相,也还因着风珍珠的原因不曾写休书,不曾逐她出风家的门,如今,收拾这丫头也算是手段光明计谋也算是优雅的了,不过是强迫她多吃点罢了。 一盆米汤灌下去,有几次风珍珠都撑得要吐出来,但红袖说:“如果你敢吐一口,就再给你灌一盆。”吓得她立刻就再不敢吐,直到把肚子撑得都快炸开了,等米汤好不容易灌完,她早就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天色微凉,因为已渐深夜。 风华走了进来,淡淡的瞟了一眼,风珍珠也再没有力量骂她一句了。 “大小姐,二小姐已经全部喝完了,不过,二小姐怕是吃得有点多了,走路有点无力。”红袖恭恭敬敬的前来回报。 “那就送她回房休息吧,记得明天早点起床,这里还有很多活需要珍珠来做。”风华声音吩咐下去,优雅转身,只带走一身的风华。 “是。”红袖转身扶起风珍珠,她便死人一般由红袖扶着离去了,甚至连怨恨风华的力量也没有了,这会功夫她只想躺着一动不动,实在太撑了,不知道明天风华要用什么法子对付她。 想这些年来娘和舅舅没少和她作对,还害死了她娘,现在她的娘被关了起来,舅舅也不得见娘的面,更不能随便到大小姐的院子里来,谁能救得了她,风华岂不是要趁机对自己严厉的打击报复么! 本来以为风华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现在才算明白,风华的确不会把她怎么样,她杀人不需要见血腥子,风华只要随便让她多吃点,过不多久,她不会被活活撑死也会被养成猪。 若是那样子,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绝对不要变成一只猪,那样子的话,端王怕是看也不会看她一眼。 想到端王的脸,那样一个充满权威的男人,如果有一天,能嫁给他的话,一定要好好收拾风华,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正文 第十七章 闹鬼风云 第十七章闹鬼风云 夜,微凉。 风华还懒慵的坐在美人榻上闭着眼眸,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大小姐,你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红袖和添香一起走了进来。 “嗯。”她发出一个单字,明天一早,李夫人所有的幻想都要破灭了。 “赶明个打听打听赵家的大公子赵越这二日都会出入什么地方,我要会一会他。”风华沉吟道。 “是,大小姐。”两个人恭恭敬敬的应下。 本来不想嫁,但如果端王逼紧了,她却不能不先嫁了,免得卷入了他们皇室的斗争中去了。 在嫁之前,父亲为她订下的这门亲事,那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必须了解一二。 如果是个可以托负的人,她会考虑嫁他,如果不是,她另作打算。 —— 只是,想到燕桐,心里还是有几分的不舍。 纵然来到了异世,心里也没有一刻忘记过那个男人。 亲眼看着他死在手术台上,死在自己的手里,那种无论如何也救不了他的感觉,依然是那样清晰的印在心底,每次想到他,还是那样的难过! “燕桐,你现在应该在哪里!”如果可以,倒想记忆全部抹去,这样,也不会因为常常想起,就觉得痛彻心扉。 难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 —— 次日。 “我吃,我吃,你不要灌我。”经过了昨日,风珍珠再也不敢造次。 只是,看又是一盆的米汤,风珍珠还是小心的朝红袖提议:“红袖,能不能给我吃些菜和饭啊?”米汤这样难喝,她实在喝不下去了。 “大小姐吩咐了,米汤里营养最高,你只要天天喝米汤才能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红袖一板一眼的道,她向来也只听大小姐的吩咐,别人的话,是雷都打不动她的。 “可是,米汤很难喝啊!” “二小姐,良药苦口啊!” “红袖,你这样子待我,就不怕被我爹知道了惩罚你吗?”风珍珠气了,这个红袖,不过是一个奴婢,却敢这样待她,长这么大,她从来也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二小姐,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是赶紧喝吧,不然,等大小姐回来后见你还没有吃完,会生气的,大小姐要是生气了,会亲自喂大小姐的。” “我喝……”风珍珠立刻抱着碗喝了进来,但心里却是气得想要杀人。 风华,这个贱人,她这样逼她,她一定会杀了她,在把自己变成大胖子之前,一定要先杀了她,就算死,也要和她同归于尽,拉她当个垫背的。 再一次把米汤都喝光,感觉比昨天好了一些,不似昨天那样难受。 有奴婢进来把碗盆都收拾了,红袖拿出绣花的架子过来,对风珍珠道:“二小姐,这上面的花,大小姐吩咐你三天之内全部绣好了交给她验货。” 风珍珠见状气得很想一口咬死风华,偏她又不在眼前,只怒道:“这么多我怎么绣得出来。” “二小姐,大小姐说这些花绣好后是要拿到商铺用的,到时是要往宫里送的,如果有个差错,这个责任二小姐是要独自承担的。” “风华她分明就是在欺人太甚。”虽然她会绣花,但那全是小打小闹,绣着玩的,正真的让她认真的绣这么多的布,这不是要她的命! “二小姐,你将来也是要出嫁的,怎么能连女红也不会做,你赶紧开始吧,三天的时间很快就会到,如果二小姐绣不完,大小姐认真起来……”红袖的话没有说完,但却是意味深长的。 大小姐要认真追究起来,自然是让她吃不完兜着走的。 风珍珠只得认命的坐下来先绣花,心里把风华诅咒了个千万遍。 红袖这时就站在外面和潇湘聊天,就听潇湘说:“红袖,昨晚李夫人的院子里闹鬼来着,听说李夫人房间里又哭又叫,说是看见了鬼,相爷又早朝去了,现在大小姐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针一下子刺了一下风珍珠的手,她惊得连忙站起来生外走,也顾不得手疼,冲潇湘叫:“你说我娘怎么样了?” 童鞋们,看多了各种女主被各种虐得死去活来的文,心肝有木有被虐得跟着死去活来,换个口味,看看各种虐小三小配小炮灰的强文吧,保准你被虐的心立马神清气爽精神焕发。喜欢的给收藏个留言个喔,新人新书需要多多支持,感谢不尽。 正文 第十八章 李夫人疯 第十八章李夫人疯 潇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二小姐,你娘在这府上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条人命,现在你娘的报应怕是来了,有冤鬼来朝她索命了。” “胡说,一定是风华,一定是风华搞的鬼。”风珍珠怒吼起来,拨腿就要朝外面跑。 “二小姐,你的花还没绣完呢。”红袖伸手拽了她一把,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到屋子里去了。 “我要去见我娘,你们不要拦我,不然,等我见到我爹,我一定会告诉我爹你们全都欺负我,让我爹治你们的罪。”风珍珠大声吼叫威胁。 “二小姐,丞相已经下令,没有丞相的同意,你是不可以去见她的,你现在归大小姐管,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绣你的花吧,大小姐一会处理完事情过来瞧见你闲着,怕是会不高兴的。” “你们这么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风珍珠气冲冲的转身回去。 她知道,她是逃不掉的,这个红袖会武功,风华身边的几个奴婢全都会武功,整日把她保护得好好的,但总有一天,她会找到逃跑的机会,到父亲面前告她们的状,让父亲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虐待她的。 风珍珠恨恨的想,也只能先这样安慰自己了。 坐下来,却是满心的不能平静,不知道娘究竟怎么样了! —— 听说李夫人疯了,大小姐正在查问这事,风无臣和他夫人枊香香也都来看热闹,瞧李夫人被用绳子拴住四肢在床上动弹不得,但表情上却是惊恐万状,嘴巴也啊啊的尖叫,当真是好看极了。 “风伯,你瞧李夫人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会忽然就疯了呢,真如这些奴婢所言,李夫人撞见了鬼后就疯了。”风华正在一旁询问风伯。 风伯已为李夫人检查过了,他是检查不出来任何问题的。 “大小姐,也许夫人真是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吧。”根本检查不出来任何毛病,除了照奴婢们的话来解释,也实在没有解释的道理。 这李夫人歹毒得很,竟把大小姐的亲娘给毒死了,如今她若真疯了,那就真是报应来了。 据李夫人身边侍候的几个奴婢的话说,天才刚亮,李夫人就由房间里冲了出来,一边冲出来一边大喊大叫的说:有鬼,有鬼…… 留下来侍候的二个奴婢听见大夫人的喊声就忙匆了过来,大夫人已吓得脸色惨白,抱着身子瑟瑟发抖,有人想要碰她,她就又抓又打,攻击性极为严重,二个奴婢都被她抓伤了脸,头发也抓得掉许多。 —— 既然检查不出什么原因,风伯也就没有办法开药了,如果是疯了,这更是没有办法医治了。 风华便对风伯说:“这事等爹回来再作打算吧,你暂且先回去。”又对奴婢们说:“你们好好看着李夫人,不要让她跑出去了,免得伤着不该伤的人了。” “是。”被派在这里看守的二个奴婢恭恭敬敬的应话,相府的局势又变了,李夫人被大小姐打败了,树倒狐孙散,这个时候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当李夫人的狗腿,除非她不想活了。 瞧李夫人,现在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被捆绑在床上呜呜的叫着却是动弹不得,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这些人,这样的李夫人,岂能再有翻身之日。 —— 风华淡淡的瞧了一眼二叔家这两口子,好生说了句:“二叔二婶,你们没事不要再来这里,免得夫人不小心伤到你们,到时就不好办了。” “大小姐说得是,我们这就走,只是可怜了李夫人,怎么就疯了,这日后二小姐可怎么活啊!”枊香香赶紧往久走,又一副惋惜的模样,其实,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李夫人落得今天的下场。 —— 正文 第十九章 如此孬种 第十九章如此孬种 如果有人问什么事曾让她风华最引以为傲,她会说是她的医术。 随从军医生涯七年,她做过无数次大小手术,挽救过无数人的大小生命。 那些让她引以为傲的,早在随着她所爱的人离开世界的那一刻完全被她屏弃了。 她可以救别人的性命,却独独救不了自己所爱之人的性命,这是一个讽刺。 来到异世,她不会再利用自己的医术救任何人的性命,就算有个人死在她的面前,她都无动于衷,她以为自己忘记自己是个医生,就能忘记燕桐的死! 可当救人的工具变成杀人的手段,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风华……”李秋实迎着她大步跑了过来,大声叫她,但当来到她的面前时又立刻变得低声下气的:“大小姐,大小姐,求你一件事情。” 昨日还想着法子要她死,现在看清局势了,又变成龟孙子了。 风华,一惯的冷睨,添香和榕树挡在他的前面,让他不能离风华太近。 “你想干什么?离大小姐不要太近。”添香厉声。 李秋实一脸孬种的陪笑:“二位姐姐不要生气,我实在是没有恶意,只是想求大小姐一件事情,大小姐,以前都是我不对,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记仇的,你就放过珍珠吧。”李秋实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姐已经疯了,昨儿个谋算失败后他也被丞相教训了一顿,所以晚上就和他的狐朋狗友吃喝诉苦去了,但回来后这事还是要解决的,想珍珠在她那里,怕是要被她给欺负,就想求着风华把珍珠放了。 风华冷冷的看他,这个人的脸皮也是十足的厚了,见利忘义,忘恩负义。 “你究竟想说什么?不要拐弯抹角了。”风华冷冷的道。 李秋实抹了一把鼻子,如实的说:“大小姐,珍珠那丫头不懂事,平时里也多有顶撞你,看在同父的份上,你千万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我在这里也给你赔不是了。”有人说吃得眼前亏方为人上人,所以李秋实今天也是把脸都不要了,其实他就是不要脸习惯了。 “李公子,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了,现在李夫人的情况很不好,也不适合照顾珍珠了,日后我会代李夫人好好照顾她的,李公子,你去看看你姐吧,也许她见到你说不定就清醒了。”风华淡淡的一席话却听得李秋实心惊肉跳。 他姐怎么了?什么叫说不定见到他就清醒了? 李秋实再不缠着风华磨叽了,赶紧撒腿就去看他姐,他姐要是完了,他也跟着完了。 风华没有回头,嘴角扯着一抹淡淡的冷意,走了。 从来到这个家的那一天起,在知道凤来仪是被人毒死的,而她是凤来仪的惟一女儿,也随时面临着被害死的危险时,她就知道,她需要反击。 谁没事愿意被人针锋相对的设出各种阴谋诡计陷害,既然他们非要斗个死活,她也不妨奉陪到底。 正文 第二十章 心怀鬼胎 第二十章心怀鬼胎 “大小姐……”回到风华阁,奴婢们都恭恭敬敬的,但…… “风华,风华,你这个贱人,千刀万剐的……”让人扫兴的叫骂声,大家闺秀能这样大叫大骂么! 风珍珠等候她多时了,一听到她回来了就冲了过来一边骂一边叫她的名字。 “粗俗不堪,红袖,从今以后,好好教导她,什么叫大家闺秀,贱人这类的污秽字眼该由一个大小姐里的嘴巴里传扬出来吗?”风华慢慢的抖了一下衣裙,优雅的坐了下来。 “是。”红袖立刻领旨似的走到风珍珠的面前。 “啪啪……”没有预兆的,风珍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吧,但今天一个奴婢居然敢打她,她可是丞相的亲闺女啊! “你敢打我?”不可置信的,风珍珠捂着被打疼的脸怒瞪着红袖问。 风华这时正在瞧潇湘捧过来的花,之前让风珍珠绣的。 她自然是没有绣出什么来,她心里正关心她娘的事情,哪有心情绣出来。 —— “二小姐,这一巴掌是要教育你,见了大小姐要恭恭敬敬的,不可冒失,不可莽撞,如果二小姐记不住的话,奴婢会一直教育到二小姐记住。”红袖认认真真的道。 风珍珠气得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怒目向风华,道:“你这样待我,我一定会告诉爹的。” 她还在抱着幻想,以为她有机会可以翻身。 风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慢声道:“珍珠,你娘已经疯了,听说是遇见了我娘的鬼魂,被吓疯的。” “不会的,一定是你搞的鬼。”风珍珠几乎要冲过去,但这里不是她的地盘,她又没胆量冲过去打人。 “从今以后,长姐如母,我会给你精挑细选一个合适的男人,把你嫁出去的。”慢条斯理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感情。 风珍珠当然不相信,她会挑一个好男人让自己嫁,想起端王的脸,她想嫁的是端王这样的男人,风华又岂会让自己嫁这等男人。 眉头一皱,忽然就计上心头。 以她现在的势力,想和风华斗,只会自找死路,自讨苦吃。 她在相府一手遮天,父亲被她哄得言听计从,甚至连母亲都已经被她…… 想要有出头之日,想要脱离她的掌控,现在她必须低头。 思及之处,两行清泪缓缓滑落,她慢慢走到风华面前跪了下来,声音哽咽,道:“姐姐,请你原谅我过去的年少无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嫉妒你爹爹对你的疼爱,不该嫉妒你掌管这个家……” 这转变风华一点也不惊讶,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狗被逼急了也会跳墙,何况人! 人被逼急了,也该知道低调了。 风华坐在红木做的软椅上,人未动丝毫,声音却是暧了三分,道:“自错能改,善莫大焉。” “谢谢姐姐的教导。”风珍珠咽下心里的满腔恨意,口上还要真诚万分,心里咬牙切齿。 “起来吧。”风华摆摆手。 风珍珠并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又说:“姐姐,我才十五岁,年纪尚幼,如果姐姐高兴,就让我今后留在姐姐的身边服侍姐姐吧,求姐姐不要急于把我嫁出去。”风珍珠这样说已是把自己放得极卑微了。 为求谋得一线生机,她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什么脸皮也不要了。 只是,她也不想想,她们之间,隔的是有条人命的,风华能信得过她么! 童鞋们看出来有木有,目前主打种田,宅斗。这文里的男女主男女配,个个都是腹黑又阴毒的家伙,基本上木有圣母小白兔,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圣母给我们瞧哇,童鞋们,出来互动互动个不,不久之后美男个个闪亮登场喽。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伏低做小 第二十一章伏低做小 风华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是笑了一下,道:“珍珠,你我姐妹一场,何来服侍之说,如果珍珠真心想要留在我的身边,我自然也是很高兴的,只是,你也知道,你的娘当初毒死了我的娘,你娘现在又疯了,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你留在我的身边不是为了侍机杀我呢。” 风华一语道破,风珍珠一震,这个风华,不过是比她大一岁,她的心思之细密,就连娘和舅舅都斗不过她,就是二叔那边,都拿她没有办法。 “姐姐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呢?”风珍珠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拿自己如何。 “风华,你这个毒蝎子,你给老子滚出来。”外面传来叫嚣叫骂的声音,是李秋实来了。 刚刚他已看见过他姐的情况,真的是疯了,竟然连他这个弟弟也不认识了。 明明昨日还好好的,这一夜过去竟然就疯了,李秋实第一个就怀疑是风华把他姐给害了。 丞相还没有回府,定然是还不知道这事情,李秋实就想把这事闹大,让人都认为这事是风华干的,等丞相回来后,也让丞相彻底查一查,也好看清楚他这个女儿的真面目,到时再把她的大权给拿下来。 到了现在李秋实还不清醒,还想把风华拉下台。 —— “什么人在外面大呼小叫的?”风华意兴阑珊的询问一句,她自然是知道李秋实来了的。 “大小姐,奴婢去看看。”潇湘禀告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风珍珠一脸不安,舅舅这个时候又来闹什么?难道他还看不出来,现在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实力可以与风华斗了吗? 潇湘很快便又走了回来,朝风华回道:“大小姐,是李公子在外面大呼小叫的骂您呢。” 风华微作沉吟状,似乎在思量要如何处置这事。 “大小姐,这李公子也该教训一下了,他在外面辱骂大小姐,这让下人听了像什么话,岂不是让大小姐威严扫地,以后大小姐如何掌家!”红袖愤声道。 “珍珠,你看你舅舅做这事,你说要怎么处置才好?”风华似乎面有为难。 风珍珠一怔,红袖上前和她道:“二小姐,这正是你朝大小姐表忠的时候。” 风珍珠心里怒恼,舅舅是她的亲舅舅,平日是极疼她的,但现在她们的意思分明是…… 暗暗咬牙,嘴上柔顺的道:“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转身,走了出去。 红袖也立刻转身跟了出去,风华单掌抚额,这个风珍珠,她倒是够狠的,连自己的亲舅舅也下得了手。 她该不会以为,打杀了她的亲舅舅,她就会相信她的忠心了吧! 蠢! 她们之间是有着不共戴天的杀母之仇,这岂是表个忠就能够化解的。 —— “珍珠,珍珠你怎么样了?那个毒蝎子有没有打你,有没有虐待你?”李秋实一瞧珍珠匆匆走了出来便忙迎了上去叫她。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竟胆敢在相府叫骂大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往相府跑?你以为还有谁会当你的靠山?来人,把这个整天混吃混喝的人给我拿下,狠狠的打,打出相府。”风珍珠怒喝一句。 李秋实一下子就傻眼了,嚷:“风珍珠,你也傻不了成?”居然连他这个亲舅舅也敢打。 童鞋们,其实这文原名是想叫阴毒王妃请上榻,不过,上面说阴毒二字不好使,就用了腹黑了。童鞋们,让支持来得猛烈点行不,支持加更。说一下,这二日没有更新,实则是因为上面想让我再把情节调整一下,我调整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不理想,所以继续更新,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哇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只手遮天 第二十二章只手遮天 红袖拍拍手,立刻有家丁冲了过来,把李秋实摁在了地上就要打他。 “风珍珠,你疯了不成,我是你舅舅。”李秋实还是不敢相信,他可是她惟一的亲舅舅。 知道她平时被姐姐宠得也是无法无天的,但他姐姐李秋月也从不曾给他红过脸,她怎么敢让人打他。 “哎呀啊!……”家丁摁下他就打,可是不留情的。 风珍珠血红着眼睛瞪着她舅舅不敢置信的眼神,但为了讨好风华,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现在母亲不能护她,父亲她也见不着,纵然见着了,也不一定会听她的话,为了自保,她只能屈服于风华,为自己谋一条出路,待她有一天有机会翻身之时,一定要风华死无全尸。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李秋实被打得哇哇叫的时候,丞相风将臣竟是回来了。 他今天下朝就立刻回来了,没有一刻停留,实在是因为燕瑜的关系。 燕瑜竟朝他提亲了,明知他已把女儿许配给了别人,他还是提了亲,并让他好好考虑一下。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如果他乐意把女儿嫁给他,就不会给女儿订下别的亲事了。 风将臣一过来就看见这院子外面的事情,李秋实一听见他的声音便求救的大叫:“姐夫,姐夫,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要被这个不孝的死丫头打残了。” 风珍珠面上微惊,风将臣朝她望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风珍珠看了看被打惨了的舅舅,又想到里面的风华,再看父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说实话,还是该听风华的。忽然没有了丝毫的自信,不知道说了实话后父亲是不是相信她。 但,万一有机会呢!是不是就可以脱离风华的魔爪了。 “爹……”风珍珠忽然就扑了过去,扑在了风将臣的脚下,抱住他的腿失声痛哭起来。 风将臣微微皱眉,伸手扶她,问:“珍珠,哭什么啊?” “爹,我不要住在风华这里,从昨晚到现在,她就在虐待我,折磨我,我快要疯了,爹……” “爹,你来得正好,我也正想和你说,还是让妹妹回去住吧,她从昨日过来就要绝食不吃不喝。” “胡闹。”风将臣一把甩开风珍珠,迈步走进了风华的院子里。 风华跟着转身离去,红袖上前拽住要追过去的珍珠,伸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带走了。 “这个人,把他扔出相府之外,日后不准他再踏入相府一步。”潇湘在一旁吩咐下去,家丁拖着李秋实像条死狗似的就往外走。 掌家六年,谁能轻易扳倒她呢! 风珍珠这才真的知道,自己赌错了。 父亲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只要风华随便说一句,就能把一切颠倒了。 “二小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红袖在她耳边轻轻的低语一句。 风珍珠一把拿开她的手,哀求道:“红袖,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乱说话了。” “二小姐,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不要以为大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想要报复大小姐?你也不想一想,你们这所有的一切不全是自己找来的吗?大小姐才是正真的嫡女,你不过是一个庶女,你们母女却妄想大小姐的身份,毒害了大小姐的娘亲,几年来对大小姐迫害不断,如果不是为了查清楚虞美人究竟来自何处,大小姐岂会容忍你们到现在,你们早就死一百次了,现在你们只不过是掉在自己的圈套里,以后做事,用点脑子吧。”红袖一番嘲讽,放开她,离开。 风珍珠强压下心里的怒气翻腾,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丝毫也不把她放在眼底,还骂她没有脑子。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早点完婚 第二十三章早点完婚 风华随风将臣坐下来,今天风将臣是有些烦燥的,坐下来后就轻叹了一声。 风华把茶亲自泡上,露出一抹浅笑,道:“爹,瞧你眉头都皱起来了,有什么烦心事和女儿说一说,看女儿有没有能帮得上你的。” 风华在他的身边,的确让他觉得得心应手,所以有什么事情也是愿意朝她讲的。 风将臣小饮了一杯茶后,眉头微微展开,道:“昨日端王你也见过了。” 风华嗯了一声,风将臣道:“他今天竟和我说,要把你许配给他。” 风华面露惊讶,道:“爹,我不是已经许配给别人了嘛。” 风将臣点头,道:“所以,我拒绝他了。” 风华松口气,拒绝就好,说明爹心里也是有余悸的。 端王那个人,就是一个毒蝎子,真沾上了…… “但是,只怕他不会就此罢休。”风将臣道。 风华点头,道:“爹要怎么做?” “风华,早点完婚吧,我去和赵家说一声,让你们半月之内就完婚,以免节外生枝。” 这么快,风华还是应下:“好,一切听爹的吩咐。” —— 父女俩坐了一会,说了一会,风华忽然就说:“爹,李夫人的情况有点不太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这个疯婆子,不要提她。”风将臣也不知道她疯了的事情,只当她又要搞什么鬼,断然就拒绝了。 风将臣这些日子都在为朝中的局势烦燥,也无心去关心家里的这点事情,何况有风华在,他也用不着操什么心的,和风华聊了一会后就站起来要走了,说是要准备去赵家一趟,和赵家商量一下这婚事,提前给办了。 送走了父亲,风华神色凝重。 真是让人不安生啊!想过个逍遥自在的日子都不可能,来到这一世,居然还要面临被逼婚的命运。 “姐姐,姐姐我错了。”风珍珠又跑了进来,一进来就立刻跪在她的面前一脸悔过的模样。 风华这会也没有心情再搭理她,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处,早就像她娘一样打杀了她。 “既然知道错了,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风华抬步走了。 风珍珠傻眼,就跪在这里? 风华,她凭什么这样嚣张? 心里怒气冲天,但又不敢真的站起来就走。 她凭什么嚣张?她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她掌管这个家里的一切,六年来,她不是闲着什么事情也不做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可以在相府一手遮天,靠的不是撒娇扮乖,凭的是实力,谁与她作对,就是自己找死! —— 事隔二日,风华备了马车出门了,想要看一看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 这门婚事,其实她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坐在马车上,思绪又飘了出去。 燕桐,如果重新接受一段感情可以就此忘记你的话,那么,我就忘记你吧! —— 马车不久之后在望客楼停了下来,红袖起身和她说:“小姐,望月楼到了。” 望月楼,听说她将要嫁的那个赵公子,会时尔在这里出入,但这望月楼,分明不是什么好地方,而是烟花之地,男人啊!都是那样的贱,非要寻花问枊才能显摆自己的不同? 风华走出马车,红袖和潇湘跟随她的左右。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出入鸡院 第二十四章出入鸡院 今日的她们主仆三人,都是一身的男儿装扮,她扮成了公子,红袖和潇湘扮成了家丁,料也不会有人能认出她们的模样来。 主仆三人直接进了望月楼,立刻就有姑娘迎了出来,一个个妖精似的嗔娇着往人身上缠,是个男人也顶不住。 潇湘伸手护住自家主子,避免被这些姑娘碰到。 红袖则是一把拽过一位姑娘道:“把你们老鸨叫出来,我们家公子有话要问。” 姑娘们一看这架式,怕不是找姑娘的,当时就有姑娘大声喊句:“妈妈,有漂亮的公子找您老了。” 被称作妈妈的老鸨实际上是个三十岁的半老徐娘,一听到叫声便笑眯眯的来了,扬声道:“哎哟,公子呀,是第一次来吧?你想要拿位姑娘陪……” “我们家公子有话和你说,上去。”红袖拿出一锭金子,塞在了老鸨的手里。 老鸨一瞧这真金子便两眼放光的咯笑一声道:“那敢情好啊,公子,这边请。” 风华跟着上楼,进了一个包厢,外头的姑娘们又各自忙自己的去。 关上房门,风华道:“赵越公子现在在哪里,带我过去。” “喔?公子……”老鸨微微惊讶,没料来这里的公子不是来找姑娘的,而是来找客人的。 “安排一下。”红袖又给了她一锭金子。 “这万万使不得,几位公子,我们做生意也要讲诚信的,是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隐私的。”老鸨连连拒绝,竟是连之前的金子都往红袖的手里塞了回去,分明是收买不动的主。 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开妓院的,还有诚信? 金子都收买不动?内有玄机。 使了个眼色,红袖一把就抓住老鸨在手,手里的匕首也逼在了她的脖子上,厉声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公子会抚琴,给安排一个节目上去,不然,我要你的脑袋。”匕首一用力,老鸨立刻惊得花容一变。 “别别别,我安排,我安排。”老鸨连声道。 —— 赵家的大公子,她岂会不知道这个人,只是在父亲没有为她提这门亲事前,她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罢了。 一个出入妓院的人,照理说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外面却没有听过关于他的传言,好的坏的,都没有人提及过,是他做事滴水不露?太会伪装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弄清楚他这个人,才能决定自己要不要嫁他。 —— 风华暂时换上了一套薄纱的衣裳,面上带了一块薄丝面纱,遮挡了半半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眸。 老鸨乖乖的跟着往外走,一言不发。实际上,她是被红袖服了毒,如果不乖乖从命,她就别想活命。 来到一个雅间里,老鸨推门而入,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扬声道:“赵公子,这是我们望月楼里新来的姑娘,琴弹得特别好,让她来给赵公子献上一曲,来解解闷。”一边说话一边朝对方眨了眨眼睛。 “好。”赵公子应了一句,声音温润如玉,那相貌,是如谪仙般的俊美,好似天外来客,一双眸子,竟也是该死的温柔,似乎时时含着情。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两位公子 第二十五章两位公子 赵公子赵越,二十岁的年纪,刚好到了弱冠之年。 赵家虽然并没有做官,但却是世代经商,家财是不可估量的。 赵越是赵家的大公子,他们赵家还从未出过官太太。 丞相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他们赵家,其实,是令他们意外的。 风华淡淡的瞥了一眼赵公子,瞧他身材修长,优雅如画,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散发出,他没有笑,但黑亮的眸子却似在温柔的微笑,好一个温润如玉的优雅公子。 他的身边并没有特别的女子与他左拥右抱,相反的,倒是有一位特别的公子坐在他的身边。 一位银面的公子,半边的银面,遮盖了他半边的脸,但这半边的脸庞却让人有种想要伸手撕掉他面具的冲动。 左脸倾城,风华忽然就想到这样一句话。 右脸倾国吗? 忽然,一道冷戾的眸子射了过来,是那银面的公子,风华一个不及防,与他眸子相遇,微微一愣,随之又泰然自若,丝毫不觉尴尬的道:“给二位公子请安。”之后乖乖的抱着琴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 这双眸子,好像在哪见过! 陌生又熟悉! 冷冷的,淡淡的! 瞧他一身白袍,白得不沾一丝风尘。 老鸨还想说什么,红袖已拽了她一下,她只好忙眨着眼睛说:“二位公子慢慢欣赏。” 人很快都离去了,风华泰然自若的坐着,心想赵公子来这里好像不是寻花问枊的,不然,何以他身边没有一个姑娘相伴,倒是有一个银面公子相陪? 心里忽然倒吸一口冷气,没有姑娘,就二位公子单独坐在这里,且距离如此的近,莫非这赵公子是断袖?所以他打着逛妓院的幌子,实际上是来会男人! 断袖? 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这样谁也不用干预谁了。 眼睛瞥了一眼那银面男人,虽然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瞧这二个人的气势,似乎赵公子还是弱受。 她竟是要嫁一个弱受?风华心里有点凌乱,他就不能当攻吗? “你不是要弹琴吗?”赵公子的声音提了起来,询问,声音依然是温润的。 风华忽然觉得自己弹不下去,但既然来了,又不能不弹,这样会让人起疑的。 “把面纱摘下来。”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是那银面公子的声音。 凭什么要她摘面纱?他自己还戴着面具。 “小女子卖艺不卖脸,恕难从命!”风华刻意放柔声音,低低的道。 ‘哧……’ 那个银面男人,简直可恶。 居然对她忽然出手,风华算准了一切,也没有料到,那老鸨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对面的二位公子心领神会,知道她并不是单纯的来弹曲的。 面纱被他飞来的银丝掀飞,那银丝仿若不存在,无声无息,但又真实的袭击而来,让人措手不及,那速度之快,简直就是电闪雷鸣,风华想躲,但没有来得及。 面纱被翻飞的那一刻赵公子却腾的站了起来,简直是不敢置信:“风大小姐?”自己即将要过门的未婚妻,纵然还没有见过门,他也是认得的。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突来刺客 第二十六章突来刺客 风华嘴角噙了一抹冷冷的笑,坐在那里稳丝不动的慢声道:“赵公子,撞破了你的好事,抱谦得很,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既然你喜欢的是男人,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婚事我们可以如期进行,婚后你我互不干涉,我的嫁妆你不能吞侵丝毫……”既然都撞破了,那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有些事情要提前说清楚,同意就成亲,不同意就一拍二散。 赵越因她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旁边的银面公子也是微微眯眼。 风华站了起来,又说一句:“赵公子,你觉得如何呢?” “风大小姐,你不要误会。”赵越忙朝她走了过来,震惊过后是急得立刻想要解释清楚。 喜欢男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赵公子你不解释,解释等于掩饰,我已说过,我不介意……” “大小姐……”赵公子只觉眼皮突突的跳,大小姐怎么会这样认为。 —— ‘轰……’外面忽然传来声响,似有打斗的声音。 赵越朝外一望,就见已有人冲了进来,二十几个陌生的脸庞,全都是手持着利剑,人一进来就进赵越攻击而来,风华不由退后一步,有刺杀?瞧样子是要杀赵越的。 那个银面公子,竟还坐在那里稳丝不动,也没有人攻击他。 当真是杀赵越的! “大小姐……”红袖与潇湘随之冲了进来。 风华点头,红袖潇湘侍立在她的身边。 —— 赵越竟然可以一敌这二十几个人,倒是小瞧了这小子了。 只是,那个银面公子是对赵越太自信了,还是?他居然不帮忙,刚刚明明很厉害的样子。 风华慢步走到他的身边,他倒真是沉得住气。 微微低身,和他说了句:“你也不上去帮帮你的老相好,就不怕他死了,日后你没得快活了。” “……”银面公子是料想不到一个姑娘家就会说出这等露骨的话来,似有一怔。 风华伸手,朝他面上抓了过去,趁他似有愣神的功夫。 他刚刚掀了她的面纱,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只是,她的手腕忽然就被抓住,冷冷的警告:“揭了这面具,就算你是风华,你也得死了。”一把推开她,风华被甩得退了出去,红袖和潇湘立刻上前护住她。 “小姐,这个人真无礼,奴婢教训他。”红袖见自家的主子似有被欺负之意,立刻就要冲上去教训这银面公子。 “退下。”风华唤了一句,这个时候也不是添乱的时候,赵越正被这许多的人包围。 “你们二个去帮忙,把这些人打杀了。”风华指示过去,虽然赵越是断袖,但也不能让他死了,她要是死了,她的婚事就泡汤了。 各位童鞋姑凉美人,各种留言收藏推荐都砸过来哇,大家动动自己的纤纤小手指,就能支持一下路路拉,要知道,美人们支持,就是路路更新的动力喔,后面会越来越精彩喔,各级别的美人也会陆续上场了,不久之后,咱燕爷也要华丽出现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因你被刺 第二十七章因你被刺 红袖、潇湘对风华的指示向来都是只有服从,没有质疑的时候,听到她的命令便立刻抽出短刀就冲了过去。 赵越忽然多了二个帮助,一下子就轻省许多。 三个人敌这二十来个人,其实不算太吃力,一会功夫就被打杀了好几个人。 忽然有刺客朝这边攻击过来,想要杀坐在这里像大爷似的银面公子。 “啊……”迎面攻击来的刺客扑倒在地,他根本没能近银面公子三尺之内,便已被银面公子手中的银丝勒死了。 风华忽然倒吸口冷气,这银丝是什么玩意做的?竟这么厉害? 还记得刚才他就是用这个银丝把她的面纱给掀了,当时她也没有看清楚他手里的究竟是什么玩意。 “啊呀……”风华一个冷不防,忽然就被这银面公子拽到面前,她直接是一个翻身由他肩膀上被拽下来的。 “听好了,我与赵公子只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样恶心。”一个姑娘家,居然有这样下流的想法,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的,认定他与赵公子是断袖。 风华一怔,半信半疑,问:“你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 好像是认真的,不是故意打马虎眼。 风华瞧有人又挥剑刺了过来,刚想躲开一下却被银面公子先一步把她粗鲁的推开了。 银面公子那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丝,在他的手里竟如毒蛇一样,缠上谁,谁倒楣,脖子一紧,就气绝了。 风华对这银丝所发挥出来的力量心生佩服,这应该是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况吧,不由说了句:“这位公子,能不能把你这拿手绝活也教给我。” “我的武功不外传。”银面公子似乎有拒绝的意思。 “喔?那要怎么样才肯外传?”风华心里有点痒,很想试一试如何只能一根线就能杀人。 “冠我之姓。”他冷冷的道了四个字。 意思是嫁给他,随他姓,但这是不可能的。 风华一怔,随之再不说话,人家都说得够明白了,她还能说什么。 古人就是小气,一个破武功还传内不传外。 —— 风华抬眼望去,转瞬之间,许多的刺客竟是死在他的银丝之下。 对方估计也没有料到对手竟然如此的厉害,有人低喝一声:撤。 剩下的数十人,如数朝外飞奔,夺路遇去。 啊!肃杀,因着这些人的想要逃跑而惨烈起来。 有个欲逃的人被银面公子手里的银丝拽了回来,身影直接飞扑在他的面前,栽在地上。 啊!骨头破碎的声音。 银面公子竟是一脚踩在那人的手臂上,而他的人还如先前一样,稳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绝、狠、快! “说,谁派你来的。”银面公子审问。 忽然,那人微有扭曲的脸垂了下去,嘴巴里有血流了出来。 风华一步上前,伸手就抓了那人的脑袋,一检查,道:“他口里早就服毒了。” “是死士。”银面公子丝毫不意外的道。 —— 房间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片刻之间,这里再无一活人。 “赵公子,是有人想要杀你吧,跟你成亲也不是什么好事啊!”风华转身问赵越。 “大小姐,我是因为你才会被杀的啊!”赵越眸子温柔的望向她。 “胡扯,你得罪的人,和我有啥关系……”风华眼含嘲讽,赵公子这么说是何居心。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遇刺原因 第二十八章遇刺原因 “大小姐,这些人应该是端王派来的人。”赵越瞧着她,眼神温柔得如团水,哪里像刚刚杀人的样子,那是一个狠,一个绝,一眼不眨。 风华一震,端王燕瑜? “听相国大人说,端王已朝相国大人提亲,要相国大人考虑为你退亲,但被相国大人拒绝了,端王为了与你们相府联姻,惟有先杀了我,以示警戒了。”赵越轻缓地道,脸上却丝毫没有被人追杀的情绪,只是看她的眸子,柔得连死人都有感觉。 竟有这事,风华心里惊讶于端王的手段。 为了得到她爹的支持,他不惜断了她们的一切退路。 她可不认为端王是为了得到她,不惜要杀所有敢娶她的人。 “大小姐,你害怕了吗?”赵公子询问。 “我怕什么。”风华瞟了他一眼,她几时怕过谁了,她只是恼恨这个燕瑜,仗势欺人。 赵越瞧着她,眼里似有欣赏之意,早知道风大小姐不是寻常女子。 “你怕了?”风华反问一句。 “为大小姐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温润如玉的男人,说出这样类似于山盟海誓的话来,风华没有丝毫的感动,哼了一声。 冷睨一眼这周围的一切,忽然道:“这望月楼的老鸨,是你的人?” “大小姐果然智慧过人。”赵越如此说,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但风华却睁眼瞎似的看不见。 “赵公子,就算你们不是断袖,我也把话给你说清楚了,要是你现在想抽身还来得及,如果你不想抽身,就是成亲后,我也不会爱上你,我们要做的只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如果你答应,我们就成亲,如果不答应,就一拍两散。”就算心里准备忘记燕桐,但她也不能在没有爱上另一个男人的情况下,违背自己的原则,委身于他。 风华一语令赵公子惊讶,知道风家的大小姐是个特别的女子,但也没料到,她会特别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这样?”赵公子询问,并没有恼羞,一如既往的温润。 “你好好考虑我的话,明天给我答复。”风华转身欲走。 “不用考虑了,不管是什么,我都答应你。”赵公子很快的道。 风华闻言转身,眸中冷冷:“赵公子,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冒生命危险坚持,得罪端王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与端王争夺的人,都会被他铲除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爱上了我,这个理由我是不会相信的。”明明只是一桩婚事,竟然要染上血才能罢休。 “因为相国大人要求,这个理由充分吗?”赵公子嘴角微微扯过一抹似笑非笑。 风家的大小姐,十岁就开始掌管相府里的大小事务,这样的女子岂是好唬弄的。 “为了我爹?为什么?”风华问。 “这些事情,你可以回去问相国大人,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赵公子再没有正面回答她。 “好,我不问了。”风华转身走了。 看来父亲还是有许多事情隐瞒着她的! —— 风华出了望月楼的不久后,老鸨自然也是被放了出来。 看着这满地的尸体,她恭恭敬敬的朝银面公子行了一礼,道:“都是属下的大意,请主子责罚。” “收拾干净了。”银面公子站了起来。 “是。”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坐客红门 第二十九章坐客红门 “大小姐,赵公子和那银面公子在这里似乎是在密谋什么事情啊!”望月楼的围墙外,红袖小声嘀咕。 “好好监视着这个银面公子,看他究竟是谁。”赵公子本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才是,但瞧他今日的势头,也不像是普通的商人,还有那银面公子,似乎在赵公子之上,这赵公子好像都要听命于他。 一个连赵公子都要听命的人,会是谁? 明知道娶她有生命的危险,还是要娶她,答案只是因为她爹,他们究竟想要密谋什么? 这些答案风华都是要弄清楚的,她可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人给卖了。 不是信不过她老爹,而是这事太奇怪了,不能不让她怀疑。 “大小姐,赵公子已经走了,银面公子也乘了马车走了。”潇湘飞快的跑进来汇报。 “走,跟上他。”风华吩咐下去。 红袖立刻赶了马车过来,风华跳上马车,马车哒哒的走了。 “就是前面那辆马车,跟上他。”一路上,潇湘低声和红袖嘀咕。 —— 跟着那辆马车,一辆瞧起来华丽又尊贵的马车,能拥这样马车的人,明显的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 不久之后,那辆马车停在了红门。 “红门?是红门的人?”红袖惊讶,风华走了出来。 红门,这是属于江湖上的一个庞大组织,实力不可估计,就是官府也不敢随便得罪。 “既然来了,不妨进去坐坐,何必偷偷摸摸。”银面公子已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声音传来,虽是邀请,却带着几分的嘲讽。 风华抬步就走了过去,既然他邀请,她当然是要去瞧瞧的。 他与赵公子有着不一样的交情,而她又是赵公子将要过门的未婚妻,想他也不会对她怎样的。 “公子的盛情,我领了。”风华一步步走进去,抬眼望一眼那红门二字,血红的二个字。 “请。” —— “公子……”随着银面公子的出现,门内也有人迎了出来。 再看风华和红袖、潇湘,她们依然和来时一样,是公子的装扮。 “今天风公子要在此用餐,传下去,晚餐要丰富。”银面公子吩咐下去。 “是。”来人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 紫竹林 风华与银面公子一同走进这个院子,紫竹林,传闻中如仙境一样的竹林,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环境清幽,当真是人间一副绝妙的仙境之地,地面都是用光滑的大理石所铺,可见其人有多奢侈。 “公子。”一对少男少女迎了过来,一对绝妙的人儿,当看见还有跟来的三个陌生人时,二个人都面有惊讶。 “闲云、野鹤、风公子。”银面公子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准备茶水。” “是。”二个人立刻退下。 风华瞥了一眼二个人惊讶的眼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对于有人来这里比较意外? —— “闲云,公子竟然带人来紫竹林了,这是哪个风公子?你有听说过吗?”野鹤跟着忙着泡茶的闲云询问。 “我怎么会知道,一会问问望月,他不是一直跟着公子办事的。” “我去问问。”野鹤很快走了出去,闲云则端着泡好的茶水走了出去。 —— 闲云把茶恭恭敬敬的端了出去,银面公子正陪那位风公子在竹林里的长亭之下。 风华打量一眼这周围的风景,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极为享受的人,连个院子都弄得像仙境。 “公子请用茶。”闲云恭恭敬敬的道,把茶放了下来。 风华接了茶,闻了一下,道:“铁观音,味道不错。”淡淡的瞥了一眼银面公子脸上的银面具,一个出门都要戴着面具不能以真面示人的人,她是很想撕了这张面具的。 —— 正文 第三十章 面具被揭 第三十章面具被揭 闲云退了下去,瞥见红袖和潇湘,悄然走了过来,询问:“你们是哪家的公子?” “风家的。”红袖答。 闲云想了想,风家?丞相家的?也没有公子啊?不就二个小姐? “哪个风家?”闲云询问,她就不明白了,为啥公子会把人带进来。 这紫竹林,平时外人是绝不能进来的,这里机关重重,纵然进得来,也是出不去的。 “你们家公子叫什么名字?”红袖反问一句。 “喔?人家都叫银面公子。”闲云答。 “这是绰号,不是名字。”红袖可不傻。 “喔,没有人知道我们家公子的名字。”闲云答。 “也没有人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红袖淡淡的回应过去。 闲云看她一眼,这小子瞧起来还挺精,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既然问不出来,她就不问,到时野鹤没准就问出来了。 转身,闲云朝外走了几步,就见野鹤正与一个少年一起进来了。 “望月。”闲云快步迎了过去,询问:公子带人回来了,是哪个风公子? “你什么眼神啊?那是公子吗?明明是小姐。”走来的少年在她脑袋上点了一把。 “小姐?”闲云嘴巴张大,竟然是小姐?公子竟然领小姐回来了? “哪家的小姐?”闲云稀奇的问。 “风家的……”望月白她一眼,这啥脑袋,刚刚还说风公子,这转个弯就想不出来了。 “风华?”闲云立刻回头去看那边的风华,这就是风华? 一拍脑袋,真是眼拙,随便换个男装居然没有认出来。 “公子今天好兴致。”望月瞧着那边吐出一句。 银面公子正陪风华走在紫竹林里,身影渐走渐远了。 —— 风华与银面公子在一潭湖前停步,湖面上有盛开的荷花,荷花上面有鹤闲散的飞翔。 “你和赵公子什么关系?”风华望着湖面询问。 “朋友。” 等于没说,风华哧了一声,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咦,你头上怎么有根草。”风华惊讶一声,银面公子一怔。 “低头,我给你拿了。”风华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摸。 “……” 嘶…… 风华哪里是拿草,他脑袋上当然也没有草,她分明就是拿他的面具,一个用力,就把他的面具给拽了。 虽然之前被他警告过,要是拿了他的面具就算她是风华,也要杀了她,但她偏就不信了,谁让他之前先挑她的面纱来着。 银面公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根本没有料到,风华会忽然使这诈。 他以为,在他警告过之后,风华已打消了拿他面具的念头。 不曾想,这个女人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一路跟着他来,念念不忘的还是拆开他的真实身份。 风华怔,但下一瞬间,她的颈就被他的手抓住,那手劲几乎要将她的颈项掐断。 有一瞬间,风华以为自己就在窒息,她的手脚使不出任何的力气,她除了震惊就是震惊。 她没有想到,这面具之下藏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张脸。 陌生又熟悉的脸……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意外的像 第三十一章意外的像 ‘咳’风华瞬间回过神来,窒息的感觉让她一下子由震惊中清醒过来,伸手就抓住了那抓住自己颈项的手。 哧…… 一阵轻微的痛,那种痛快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但他又确实知道,自己被风华又给算计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根本不知道风华用的是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他只觉得自己胳膊上一麻,手已经松开了风华的颈项,她由他的手中脱身了。 风华看着他似有不能置信的样子,表情却是冷冷的。 那半条胳膊几乎是完全麻掉,不能抬起了。 “你给我用的什么?”公子的声音都冷了,他又被这个女人算计了。 “不过是加点药而已。”风华瞧了他一眼,伸手玩转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一枚镶有宝石的戒指,这瞧起来只是一枚戒指,但里面实在是大有玄机。 她给他下了麻药? “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把解药给你。”风华双手环胸,眸子还是盯在他的脸上的。 多么像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他敢掐自己的脖子,她下的就会是毒药了。 公子眸子冷冷的盯着她,这个女子好大的胆子,这里是红门,她居然敢在红门之内给他下毒。 “知道二十一世纪么?”风华询问一句。 “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公子声音冷冽的回了句。 风华看他一眼,没有任何疑色,看来,还真不是他了。 转身,风华便走。 “站住,把解药给我。”公子声音似有恼意。 “半个时辰后,麻药就会过去,到时会自己解开的。”风华头也不回的走了。 “把你刚刚看到的全部忘记……” “我什么也没看到。”风华走了,没有回头。 她只是看到一个和他长得很相的脸而已,燕桐,可惜他不是。 公子望着她很快消失的身影,瞧了瞧自己的手臂,麻得连抬起的力量都没有。 就这一会功夫,他竟二次被这个女子暗算。 一次是揭了他的面具,一次是下了药给他。 风华,她的胆子倒真不是普通的大。 —— 风华主仆三人匆匆出了红门,上了马车,一路离去。 马车之上,风华的神情瞧起来有些阴沉的古怪,从未有过的神情。 红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见她似乎并不开心,便没敢多嘴。 马车一路往回驶去,风华此时却是心思重重。 那个人,竟然那样像他。 可惜,他终不是他,他根本不知道二十一世纪是什么。 忍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个和他一样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内心有道闸门似乎忽然打开了,让她有想要爆发的冲动。 但到最后,她竟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坐着。 —— 夜,渐渐深。 风华还一个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实际上一点困意也没有。 忽然见到一个和燕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怎么能睡得着,反反复复,那个人的脸都在眼前晃悠,怎么也挥之不去。 “谁……”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今夜是添香值夜,瞧大小姐的房间里到现在还亮着灯,就知道她还没有睡着,小姐睡不着,她自然也是清醒的。 风华听见外面的声音后便起身把灯给熄了,之后听见添香快步追出去的动静。 “出来。”风华对着暗处喊了一声。 果然,有个人影走了出来。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端王来了 第三十二章端王来了 那人可不正是端王燕瑜么。 “你来干什么?”风华毫不以外的盯着他质问。 “来看看本王的王妃睡得可否踏实。”此人当真是面无羞耻,她几时答应要当他的王妃了? “赵公子还没死呢,端王你就迫不及待了,也不怕传出去有损你端王的名声,喔当然,端王向来也没有什么好名声,似乎也不在意再多一个欺男霸女的恶名。”风华满口的冷嘲热讽,他倒也不气不恼。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该知道赵公子这一次能活得了,下一次就不见得了。”端王派出去的人,只有几个人逃了回来,这个消息他自然是收到了。 对于此人的极品无耻风华无语,他倒是一点不隐瞒他的动机。 “就算我不嫁赵公子,也不会嫁给你。”既然他毫不要脸,风华说话也就毫不客气了。 “嫁给我有什么不好?”有多少女人想嫁给他,他还不屑一顾呢。 端王的脸上微微一冷,她倒真是拒绝得干脆,不过,他想要做的事情,她拒绝得了么? “本王来是要支会你一声,你若想赵公子活命,就与他把婚退了。” “休想。”其实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而且,在见识过赵公子本人后,她不相信,端王能杀了赵公子,那赵家,也是百年旺族了,家大业大,富甲天下,能是这么容易被他给干掉的? “对你就等本王的好消息吧。”端王意味不明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端王是大摇大摆的从风华的房间里走出去的,刚刚去视察了一圈走回来的添香一看见他就愣了,但这人却似乎没有看到她一般,直接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添香刚就觉察到有人进来了,但一个晃眼就不见人影了,所以才去找了一圈,没料想,端王竟然从大小姐的闺房走了出来,添香一惊之余立刻朝屋里跑去,就见风华人还站在那里。 “大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添香忙问,心里直冒冷汗,这半夜三更的让端王从大小姐的房里走出来,别人看不见也就罢了,若是看见,大小姐的清白就此毁了。 “没事,不过是个耗子溜了进来,睡吧。”风华转身上了床,添香闻言也就退了下去。 原来是个耗子溜了进来,看大小姐的样子也是无恙的,添香走了出去,却是更惊心的守在了门外,端王这个人,神出鬼没的,怎么就钻进大小姐的房间了? —— 次日,日上三杆,风华还躺在床上,由于昨夜睡得太晚了,所以到了早上她也没能睡醒过来,添香知道她昨晚没休息好,就交待了一下,因此这会功夫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忽然遇着一个长得像他的人,可真是让她费了好一会的神,以至于后来的几日忽然都提不起啥精神了,怀念一个死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本来有心想要忘掉他,现在似乎又忘不掉了。 —— 这事隔了几日,风华的心才算缓了过来,逼自己认清楚,那个人不是燕桐的事实。 就在今儿个,丞相也是早早的下了朝,跟着丞相一起回府的,还有端王燕瑜。 丞相一回来就命人去通知各院的人,因为有圣旨到了。 端王的出现,总是木有啥好事情的,激烈的精彩,以及我们的燕王美人也将要陆续登场。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婚嫁 第三十三章婚嫁 “大小姐,大小姐……” “大小姐这几晚看帐本睡得晚,现在还没睡醒,什么事这样匆匆忙忙?”红袖拦住要跑进去的潇湘询问。 “红袖,宫里来了圣旨,要把大小姐赐婚给端王。” “潇湘,进来说话。”里面已传来了一道清凉的声音。 人还在床上躺着,就听见这潇湘这丫头的话,风华就开口唤她进来。 潇湘与红袖立刻一道进去了,就见风华人已由床上坐了起来,人果然是刚刚睡醒,神情上还有几分的懒洋洋,红袖立刻走过去服侍她,把衣裳拿来为她穿上。 “潇湘,你说圣旨已到了府里了?”风华一边由红袖服侍着穿衣洗漱,一边询问。 “是的大小姐,圣旨已到了,是将军大人吩咐奴婢来知会大小姐一声,让大小姐前去接旨。”潇湘看着她的脸色回话道。 风华脸色沉了沉,这个端王,简直岂有此理,竟然把圣旨都请来了,非要逼着她嫁?她还没与赵公子退婚呢,欺人太甚了吧。 “大小姐,大小姐……”榕树那丫头的声音几乎是又慌又乱的传了进来。 她人一跑进来便立刻大喘着气说:“大小姐,赵,赵公子他,他下了二百担的聘礼来了,请大小姐出去验收。”说完这话榕树忍不住伸手抹了把汗,今天这都什么日子啊!端王人正在相府,带着圣旨来了,赵公子也赶巧的,竟在今天下聘礼,也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啊! 这端王也太霸道了,但端王是皇室之人,不能得罪,可这赵公子是与大小姐订了亲的,也是不能不嫁的…… “喔?我们去看个热闹。”对于这些丫头的惊慌,风华可谓是云淡风轻了。 还看热闹?这么大的事情大小姐居然说是看热闹,几个丫头对于她的反应惊讶,但看大小姐一点也不着急,她们能也只好淡定下来。 “姐姐,我能不能也和你一起出去瞧瞧?”风珍珠早就听见她们在里面说话的声音了,乍一见她们走出来的时候便忙迎了上去,但心里对风华可是恨得咬牙切齿,端王为什么要娶她?端王是她的是她的!! “走吧,一道瞧瞧去。”对于风珍珠眼眸里隐藏的那抹恨意,风华可是看得真切的,只是她假装没有看见。 风珍珠乍见她竟然答应让自己出这个院子里了立刻压住心里头的兴奋跟了出去,端王来了,她可以看到端王了,可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她嫁给端王? 端王是她的,绝对不能让她抢了去。 —— 相府的前院,就在今天,当真是热闹非凡。 大门口那二百担的红妆,排了长长一条龙。 左右邻舍,以及京城的百姓,都溜出来看热闹,就连相府的人也都跑出来看热闹,一个个全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 “风华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好的,端王居然要娶她。”本来以为风华是要嫁赵公子的,但现在端王竟然也想娶她,二房家枊香香的女儿风长云再也耐不住心里的嫉妒了。 枊香香二口子也是嫉妒得紧的,只是压低声说了句:“红颜祸水,惹上了端王,我瞧她迟早要把这个家给毁了的。”端王那个人,若是被他看中了,想逃都逃不掉,现在这事可是连赵家一起牵连进来了。 赵公子那人,也是个骄傲的、心高气傲的,岂能愿意把自己的未婚妻拱手让人。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对峙 第三十四章对峙 就在这相府的大门之外,有二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对峙而立。 名满天下的端王燕瑜和京城第一首富赵公子赵越,在同一天的时间出现在相府,一个是带了圣旨来赐婚,一个是带了聘礼来下聘,究竟谁赢谁输,花落谁家,还真是个未知数。 一时之间,竟是引来观局无数。 ——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但就在今天,风华见识到了,什么叫三个男人一台戏。 她爹风将臣,许多年来在朝中的位置也是举足轻重的一个人物。 端王燕瑜,弱冠之年,那也是风华绝代的一个人物,拥有最尊重的皇室血统,风靡天下,谁与争锋。 赵公子赵越,天下第一首富之家,瞧起来倒是温润如玉的一个人物,如谪仙的男子般神采奕奕。 但现在,这几个人物在干什么! 风珍珠一瞧见那端王不可一世的站在相府门口挡在那赵公子的眼前时,心就怦跳了一下,眼睛也亮了起来。 端王来了,端王又来了,可是,端王为什么要请旨娶风华,她算个什么东西?她明明已有未婚夫了,要娶也是应该娶她啊! 风华淡淡的瞥了一眼风珍珠那又兴奋又怨恨的样子,冷冷一笑,少女怀春这事点,她是了解的。 那二房家的枊香香一瞧见她走了出来后便立刻迎了过来故作悄声说:“大小姐,天下最优秀的男人都想娶你呢,大小姐要选择哪一个呀?” “二婶,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风华抬步越过她走了。 父母之命?枊香香哧了一声,这相府什么事情不是她说了算? —— “端王明知道风华是我赵某人将要娶进门的未婚妻,如今却拿着圣旨以权压人,这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你们身为皇室中人,就会干这等欺压良民的勾当么?”平日里瞧起来温润如玉,其实都是假像,瞧他这张嘴,可真是一点不饶人,也丝毫不畏惧这皇权在上的权利,即使是端王燕瑜亲自带着圣旨到了,他也没有丝毫退让。 即将过门的未婚妻就要被抢走了,只要这个男人还有点骨气,他就决不能忍受的。 何况是,天下第一首富之家的赵公子,那也是相当骄傲的一个人,岂能把自己的未婚妻拱手让人。 今天端站在相府外看热闹的百姓可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把这些百姓都给引了过来,把这个相府外的路围了个水泄不通,风华走出来一瞧这阵势就知道,就知道一准是有人刻意把百姓全引到这里的,不然,就这会功夫,怎么就能聚集这么多的人。 对于以权压人这等事情,端王燕瑜其实是丝毫不在意的。 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以权压人的主,他嚣张狂妄,手段阴毒,位高权重,京城内外,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有个叫端王的燕瑜,要避他三舍。 端王是个狂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对于赵公子的正确指责他也报以狂傲的回应:“赵某人,你既然知道本王手里拿的是圣旨,还不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回去?你难道还要抗旨?还要与皇室对抗,你们赵家活得不耐烦了不成。”这样赤果果的威胁,当着众人的面他说得毫无羞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风华 第三十五章风华 强抢民女,他就是抢了又乍了? 他端王燕瑜看上的人,不论是坑蒙拐骗,强抢掠夺,都要得到手。 相府外的百姓一片乍舌,皇权在上,果然是惹不得的,自己的媳妇看不好没准就被人抢了去。 “纵然你以权压人,但赵某人还是会誓死保护自己的妻子不受到地痞流氓的危害。”赵公子因端王那不可一世的嚣张似有恼怒,声音冷冷的,却也是掷地有声。 “那本王就瞧一瞧,你有什么实力,来对抗本王。”端王燕瑜那一双凤眸里含了轻蔑。 他居高临下的与赵公子对峙,二个人在身形上相差无几,赵公子稍显单薄了些,虽没有端王燕瑜那气势逼人,可那往一站,却俊得像谪仙的男子,仿若天外来客,看得在场的少女妇人们个个忍不住心动,一个个都暗暗恼恨的诅咒这端王抢人妻子,不得好死。 端王虽然长得那是风华绝代的美,但由于他名声在外,敢对他动心的姑娘,除了风珍珠,旁人还真是对他避之不及。 “端王、赵公子、有话慢慢说。”风将臣这时当起了和事佬,眼看二个人似乎有动手的架式,他立刻打起了圆场。 ‘啪啪啪。’赵公子连拍三掌,他的人已经开始抬着聘礼就往相府去了。 “来人,给本王把这些聘礼全扔出去。”端王不可一世的声音发作起来,他的人立刻冲了过来。 一时之间,相府门前大乱,下面的人大打出手。 “端王、赵公子……”风将臣还是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不知道该帮谁谁谁! 端王燕瑜冷睨一眼风将臣,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匹夫,如果不是他需要他这个相国大人的支持,他早把他挫骨扬灰了,和他耍诡计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都住手。” “这些聘礼你们若是弄坏了一个就得给我赔三个。”一道清凉的声音传来,风华走了出来,一边走出来一边伸手把倒在地上的一个箱子扶了起来说:“太不相话了,你们打你们的,怎么能随便破坏财物?这门前站这么多人干什么?都让开出场地,让他们好好较量,看看究竟谁赢谁输。” 相府门前众人一阵哗然,风华大小姐果然与众不同。 她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气势吓倒,反而更有气势的出场。 奴婢们前呼后拥的跟着她立在大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相府外这帮人。 风华大小姐,许多不曾真正见识过风家大小姐的人今天总算一睹她的真风采。 瞧她肌肤胜雪,双眸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睨又灵动的眸子中似有勾魂摄魄之术,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竟是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眸子。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接旨 第三十六章接旨 端王燕瑜想与她们相府结亲,风华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端王对她仰慕万分了,身为相国大人的女儿,她又岂会不知道朝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无非是想借着他爹的势力,稳固自己的势力罢了。 今天赐婚并非来得突然,端王早在前几日就在打风华的主意了,这她是知道的,并且还曾因为她派人欲刺杀赵公子,这点相国大人风将臣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料到,端王竟真的从皇上那里请来了圣旨。 他明知道人家女儿已许配人,竟还朝皇上请了旨。 端王在朝中重权在握,朝中绝大多数官员都是向着他的,端王一提这亲事,他的人自然都说好,皇上也是不能不答应的。 此时,端王燕瑜一双凤眸锁定在风华的身上,赵公子也正在瞧她。 “风华,不过是二百担聘礼,让他抬回去便是,改日本王赔你个二百五十担便是。”端王开口,语气是不容质疑的。 “赵公子,你若出得比他还要高,我就选择嫁你。”风华慢条斯理的开了自己的条件,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她这分明是在说,谁的聘礼下得多,她就选择谁,这样一来,端王和赵公子拼的可就是财富了。 端王凤眸微眯,似乎笑了一下,说:“风华,你的身份是尊贵的,岂能自贬身份,为了钱财就把你自己卖了。”他这分明是不干了,但他的话可也把风华给骂进去了,明着告诉大家,她是在出卖自己。 “风华,我明日再让你送一百担来,这里是二百担,你暂且收下。”赵公子抬步走向风华,开口说。 “好,就照赵公子说的,大家慢着点,把聘礼都小心的抬进去,轻拿轻放。”风华微笑,至于端王刚才的话,她权当他在放屁,最讨厌别人招呼不打的逼她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风华这意思明显的是选择赵公子了,赵公子温柔的笑了一下,端王脸色不变的瞧着风华。 虽说和风华也没有照面几次,但就在刚刚这场对话之间,也足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心可真是黑的,一双眸子里似乎含了笑,可那眼底深处,尽是凉薄、无情。 她居然想趁机打捞一笔,但二百担已经不是个小数目,现在赵公子抬到四百抬,他端王府固然是有钱财的,但这些钱财也决不是随便送人的,就是要下聘礼他也只准备了五十担而已,所以,他不可能蠢到与赵公子在这里抬价钱,让这个女人漫天要价。 “风华,接旨。”端王不与她在聘礼上费功夫,伸手就把圣旨拿了出来,风将臣都不敢抗旨,她一个女流之辈,还敢抗得了旨不成,这圣旨已下,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风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再看风将臣,他为难的看看赵公子,又看了风华一眼,没有再作表态。 其实,圣旨已到家门口,已是他最好的表态,他不抗旨,就是接旨了。 风华没有接旨,只是走了过去,把圣旨接一把夺了过来,展开。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发怒 第三十七章发怒 端王凤眸眯了一下,风华展开圣旨只看一眼,便合在手中道句:“皇上圣明,定然是不知道我有未婚夫才下了这一道圣旨,待明日我随父亲进宫面圣,亲自朝圣上说明我已许配赵家,相信皇上深明大义,定会收回成命的。” “皇上什么都知道,金口玉言,岂能说收回就收回。”端王一字一句的道,绝了她的想法。 风将臣家如果不能为他所用,只能被他所灭,但在看到风华的这一刻,他决定了。 非到万不得已,他可以留着相府活着,只要风将臣识时务。 但他发现,这风华,却是个不识时务的。 “照你这么说,这天下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其实风华也知道,纵然是去找皇上也没道理可讲的,不然,这圣旨不会直接送到他们相府了。 但她不能甘心就此摆布,特别是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来摆布她的人生,她更是恨恶痛绝。 “皇上年迈,再过不多久,这天下马上就是端王的天下了,的确是没有讲理的地方了。”赵公子冷不防就慢悠悠的插了一句,顿时,四下无声了。 端王的天下,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皇上年迈,死了之后端王就可以得天下了,虽然现在没有确立储君,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相信过不多久,整个大燕国的百姓都会知道,这天下是端王的了。 风华晓得,皇上的年纪现在其实就四十多岁,上一个太子被废去,就是因为他急于登基,听说是想要谋害皇上,犯了历代皇上的大忌,而现在的端王又是如此,他把持朝政,急于想取而代之,皇上还没老呢,也没死呢,但这些人个个都以为皇上年迈,这话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会不恼恨端王这个人? 怕是,皇上早对端王恼恨不已了,只是碍于他滔天的权势,暂时动他不得,岂不知,他权势越大,越暴露他想当皇上的野心,越让皇上恨恶他。 风华淡淡的瞥了一眼赵公子,赵公子这个人瞧起来温润如玉的,但说出来的话那是一个狠,故意想断送了端王的春秋大梦。 “赵公子,你若在胡言乱语,本王不介意把你的舌头拨出来,以示警戒。”端王这是发怒了,虽然脸色未变,但语气已变了,说出来的话那是一个狠绝。 当了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他端王的野心,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端王何必动怒,众皇子之中,惟有端王实力最强,也最适合当皇上,据说朝中上下有一半的人支持端王当皇上呢,不支持的都被端王杀害了,相信不久之后皇上就会退位,把这皇位传于端王。”赵公子就着这话题展开了,这样的话语,若真是传开了,再传进皇上的耳朵了,相信皇上绝对不会高兴听到这样的言论的。 “找死,把这个妖言祸众的妖人给本王拿下。”端王发怒了。 端王一怒,他身边的侍卫立刻拨刀就冲了上去,要把赵公子拿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燕王 第三十八章燕王 “今天是相府的大喜日子,谁敢在相府门前闹事。”风华话语一出,潇湘和红袖立刻拥护上前,拨剑,就挡在了要冲上来拿下赵公子的几个侍卫面前。 相府的人,自然是不是好欺负的,不然,又岂能存活到现在。 风华身边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是有什么样的奴婢的,不然,又岂能为她所用。 风将臣却像个旁观者一样冷眼看着这一幕,端王的皇上梦,就要毁在他自己的手中。 如果他肯低调,不那么招摇,也许他还有这个机会,但奈何他,太过张扬,不可一世,皇上根本无心把皇位传于他,作为朝中的大相国大人,他要是连皇上的这点心思都揣摸不透,又岂能在朝中立足到现在,他又岂会真的傻傻的把女儿嫁给一个皇上心里忌惮的人,那端王就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要是他和这根刺有联系了,他也就成了皇上心里的刺了,最后一样会被铲除了,皇上并不老、也不糊涂、只是朝中目前的局势有些紧张,因为太子被废,皇子分党结派,野心都开始昭显出来,个个想当太子想当皇上。 “燕王到……” 就在大家剑拨驽张的功夫,有队人马非常招摇的来了。 这大燕王朝之内,有二个最为招摇的人,一个就是端王,另一个就是燕王。 端王的确有招摇的资本,他位高权重,朝中官员大多都被服在他的权下,就连皇上也时常受他压制,所以他高调的登场,为所欲为。 燕王招摇,燕王有什么资本招摇? 有人断言,他活不过三年,有人说他还只有一年的命数。 燕王燕瞳,二十岁的年纪,却早在三年前就染上重病,究竟是什么病外人并不得而知,只能自己瞎猜,但他有病却是实情,天下名医,不知道请了多少,没有一个人能治他的病。 燕王燕瞳,在三年前他只有十七岁,但在三年以前,他却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众皇子之中,他与端王可谓不相上下,燕王与端王的母妃都是贵妃,身份上也不差相上,二人一同封王,一同赐了王府,居住在皇室之外。 在大燕王朝,但凡是封了王的皇子只要到了成年之际或者娶了王妃,都是要搬出宫居住的,惟有太子可以居住在东宫之中。 但燕王由于要养病,就早在三年前就搬离皇宫,居住在皇宫之外的燕王府内,以便寻找天下名医随时为他医病,之于端王,由于他已经成年,所以在今年也由宫中搬出来居住了。 三年来,燕王的名声传扬四方,,但有人说他的性格已经被他的病折磨得喜怒无常。 有知道燕王的人说,曾经有一次,皇上无意中说了句,若燕瞳为王,一定是个明君,可就这一句话,不知为他带来了多少杀身之祸。 如今的燕王,虽然有一副病残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智商同时也病残了。 又有人说,燕王从不让人近他三米之内,但凡破了他这个规矩的人,下场不是少胳膊缺腿,就是死。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热闹 第三十九章热闹 如果说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对端王退避三舍的话,那对于燕王,大家只要看见他,那才真的是从老到少,像老鼠一样立刻溜得远远的,退到他三米之外的之外去了。 正是因为燕王病不久时,所以皇上对他的一切作为更是纵容得厉害。 如果说对于端王皇上是有点忌惮的话,那么对燕王,皇上则真的是宠溺到无法无天。 只要他高兴,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凡是他所求的,皇上没有不给他的。 反正他也活不久了,那就趁他还活着的时候,让他尽量快乐好了。 随着燕王的出现,所有的人都非常自觉的让开了路,退得远远的,好让燕王这华丽的八抬大轿可以过去。 瞧,远远的,燕王那华丽的轿由八个童女抬着而来,这轿子做得是非常的有水平的,足够一二个人睡在上面,华丽的轿并非密不透风,四周是用帐蔓吊起的,风一吹动,帐子就飘扬起来,隐约可见那华丽的轿里,有个人正懒洋洋的躺着,那一袭墨发,遮盖了他的脸,让人有些看不真切他的面容,那衣裳,肆意的散在整张床上。 多么散漫的一个人啊! 更有意思的是,抬他的轿夫并非粗猛的汉子,而是八个童女,无论是长相还是衣裳还是发型各方面,乍一看都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模样还都是非常的俊秀,她们抬着这么一顶华丽的八抬大轿,那行走却是箭步如飞,轿子被抬得四平八稳,这就是燕王,只要他出门,就是这个调调。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出口气。 轿子停了下来,风华打量着这顶轿和抬轿的童女,他可真是会享受啊! 不过,一个将死之人还每天有这般的闲功夫招摇,该说他是自娱自乐,想得开,趁有生之年好好享受享受人生,还是该说他被疾病折磨是心理变态,趁有生之年好好折磨别人。 燕王出现了,一直让自己‘隐身’的风将臣这时便立刻现身了,他很快走向前,在他三米之外停下作了一礼:“燕王驾到,有失远迎。” “六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端王也转身走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轿上的人微动了一下,立刻有人把枕头放在他的身子下面,让他半依在那里,隐约可见那懒散的模样,可丝毫看不真切他的面容。 有人说燕王在没有生病之前长得异常俊美,在众皇子之中,不论哪一方面他都是最为出众的,有许多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都对他芳心暗许,甚至还有人大胆求爱的,但自打他病了之后,偶尔进出,也没有人再见过他的真面容,也没有小姐敢在近他三米之内。 “听说这里有热闹可瞧,你们继续,本王看得心情好了,重赏。”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懒慵,瞧他说的,他当他是在看戏听曲呢。 端王面色不变,他这个六弟,虽然说是半死不活的人了,但有时候精力又极为旺盛,自他病了之后,越发的惟恐这天下不乱似的,其实,若他燕王称第二狂人,就没有人能称第一狂人。 他为人处事尚有几分忌惮,但这燕王却是没分丝毫忌惮的,一个将死之人,又是皇上所宠爱的儿子,谁与他过不去,那不是自找没趣。 正文 第四十章 圈套 第四十章圈套 “六弟怕是听错了,这里没有热闹可瞧,不过是有个癞蛤蟆想与本王争王妃罢了。”端王说这话后冷冷的扫了一眼赵公子,赵公子的俊容立刻变了三分,癞蛤蟆…… “喔?什么样的癞蛤蟆敢与你端王争王妃。”懒洋洋的声音里似带了一抹冷嘲。 “除了那赵家的公子外,谁还敢有这个胆。”端王这样说倒也是把赵公子高瞧了几分,的确,放眼天下,敢与他明着干的还真没有几个人,人人都眼巴巴的想把自家的女儿送给他,只恨不得连自己的老婆也送给他才好呢,倒是这赵公子丝毫不识抬举,既然知道他看中了他的未婚妻,他就该乖乖拱手相让才上道。 “端王休要自作多情,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一来风华并未接旨,二来风华要求你增加聘礼你也未曾答应,连聘礼都出不起的端王有什么资格娶相府的大小姐,难不成端王觉得自己可以不出一钱的聘礼就能白白把人家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白要回去,这话说出来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当然,端王脸皮向来厚惯了。”这一席话正是出自于赵公子之口,也可谓是骂人不吐一个脏字了,只听得众人暗暗低语,这端王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想娶相府的千金小姐,在聘礼上怎么也不能输与赵公子才算上得了台面。 这事又绕到聘礼上来了,燕王似乎有了丝丝兴趣了。 没有看得真切那帐子之内人的真实表情,但却听真切了他的话语:“四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要娶人家相府的大小姐,怎么也得把聘礼给出了,不但要出,这聘礼还要大于赵家的聘礼,才不失咱们皇家的脸面。” 端王心里怒,燕瞳今天吃多了,竟来管他的闲事。 心里燃起一团火,偏赵公子竟在这事上能与燕王一唱一和,立刻又对他一阵冷嘲热讽:“端王,既然你出不起聘礼,就带着你的人马离开相府,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未婚妻。” “赵公子,谁说本王出不起聘礼了?你要和本王比财富么?”端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聘礼这事又被重提了,而他居然是被赶鸭子上架了。 转身,端王瞧了一眼在此刻一言不发的风华,问她:“风华,你要本王出多少聘礼。”由风华来说个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好狮子大开口,若她漫天要价,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财迷,他完全可以一口拒绝。 风华似乎笑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道:“端王觉得我值几个价?”她又把问题丢回去了,但赵公子很快就接过她的话说:“风华乃无价之宝,此生若能娶风华为妻,赵某人愿把所有手中的产业奉上,做为聘礼。”赵公子明显的是有备而来,他居然真的拿出一堆银票说:“风华,这是我所有的家业。” 演戏演到这个份上也未免太过逼真了,风华心里有点疑惑赵公子手里的银票是不是全是真的,至于端王,他已隐约感觉到,他正被人推向一个圈套里,一个要逼着他把财富都送给风华当聘礼的圈套里。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夺妻 第四十一章夺妻 世上有哪个女子,能令端王奉上自己的产业作为聘礼。 “赵公子倒是个深情的人,不知道这相府大小姐有何德何能,竟能令你以家业为聘,让风大小姐近前些来,让本王瞧一瞧。”那懒洋洋的声音又慢声传来,风华听到忽然提到自己的名字,眸子微眯,却是没有上前。 可那懒洋洋的声音听到端王的耳朵里,该死的不舒服。 赵公子是个深情的人,他就是个滥情的人了? 燕王这话里话外,都暗藏着玄机。 猛然,端王转向燕王,听似关切的道句:“六弟也羡慕起鸳鸯来了,不如这样子,明日进宫,本王朝父皇说说去,让父王也为六弟请一道旨,把婚给赐了,也好让六弟在有生之年能生下一儿半女,续个香火。” “对于糟蹋人家姑娘的事情,本王也是没有兴趣的。”燕王的语气听起来似有几分的不屑。 他不屑于糟蹋人家的姑娘,但端王此时却在强抢民女,要拆散人家一对鸳鸯,端王和燕王一比较,这二个人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端王的神情上尽量保持平静,内中已波涛暗涌。 燕瞳,他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么。 “风华,燕王让你上前,还愣着干什么?”相国大人见风华站着未动丝毫,上前拽着风华就过来了。 一个该死的病鬼,据说有着喜怒无常的性情,风华被推过去停在三米之外便站住了。 风华微微垂下眸子,以示恭敬,却感觉到帐子里忽然投射一道光芒刺在她的身上,当真是让她如芒在背。 燕王这个人,虽然还没看见他的面容,可单单是站在他这里,就让人极为的不舒服了。 一个长期养病的快死之人,内心该是何等的阴暗,才能做得出一个投射的眼神都让人浑身冒冷汗。 “长得倒是……”燕王的声音拖长了一些,慢声评价:“与常人没什么两样,一个鼻子一张嘴二只眼睛二条腿。”众人目瞪口呆的听着燕王的评价:“也不过是个胭脂俗粉,相国大人的千金嫁与端王兄,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本王还当真是什么国色天香,回府罢,本王累了。”那人懒洋洋的说了这么一席话,端王的有色更差了。 他这样辱骂风华,实际上是连他一起骂了进去了。 风华倒是不恼也不怒,都说这燕王是个变态,如今瞧来果然不假,她越加谦恭的说了句:“多谢燕王夸赞。” 风将臣的脸上微微一僵,但还是恭敬的道句:“送燕王。” 看,被当众辱骂一番,也没有人敢反驳半个不了。 燕王的华丽轿子起步,走了。 众人忽然就长出一口气,有人低声议论:这燕王的眼光也太高了吧,风大小姐这样的要是胭脂俗粉的话,这大燕国就没美女了。 “岳父大人,请吧。”端王这时也回转过来,压抑下胸中的一团怒气,之后大摇大摆的进相府了。 风将臣转身便对赵公子道:“赵公子,皇命难违,算是老夫对不住你,改日我便亲自登门,朝赵老兄赔礼去。”说罢这话,转身就回府了,他这意思也就是,拒绝赵公子的聘礼了。 赵公子似乎也没有恼怒,眸子转向风华,道:“夺妻之仇,我赵某人记下了,风华,这些聘礼我先带回去了,改日我再来见你。” “……” 风华转身就走了,什么夺妻之仇,谁是他的妻了,隐隐觉得今天这事极为不对劲,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定日子 第四十二章定日子 相府之内,端王正像个主人一样坐在人家里和相国大人说:“吉日本王已已挑好了,相国大人,就定在一个月后的初六成亲,你瞧如何。”他日子都选定了,还问别人意见么。 相国大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只说:“只要小女同意便好。” “相国大人果然是爱女的,风华,你有意见么?”端王又转眸询问风华,有意见她也得压着。 风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句:“没有意见。”和这等不讲理的人,也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一个月就好好准备,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本王,本王都会满足你的。” “你能给我下四百担聘礼么?”风华冷嘲一句。 “如果你值这个价的话,本王倒也是可以给的。”端王慢声道句,风华甩袖就走。 和这个人,她不想再说半句话,小气、吝啬,一毛不拨,她就是嫁猪嫁狗,也绝不能嫁这等人的。 风华甩袖走了,身后却传来端王貌似快活的笑声,相国大人一言不发。 他肆意的笑了起来,一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珍珠几乎看呆了眼,但见风华立刻,她还是赶紧上前一步,道:“端王息怒,姐姐向来骄横惯了,才会如此失礼,其实姐姐平日里是一个极温柔善良的人。” 端王闻言瞧她一眼,就风华还温柔善良? 犹记得上次在相府所遇见的下毒事情,不知道最后相国大人是如何处置他的家事的,那凤来仪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当年就是因为凤来仪的事情,将军府一直与相府互不往来,便张口问了句:“怎么只见二小姐,不见夫人呢?” “珍珠,你也下去吧。”风将臣开口,不愿意在这个人面前提自己的家事,毕竟都是丑事。 “回端王,我娘那日之后已经疯了。”风珍珠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爹想要面子,她偏不给他这个面子。 娘被他们给逼疯了,她又被风华控制在手中,现在连她最喜欢的男人都要被风华抢走,她实在没有力量来为自己争取什么,但若能有一线的机会,令端王对风华产生厌恶从而注意到她,她的机会也就来了。 “珍珠,下去。”风将臣薄怒,她娘什么时候疯了?这些日子他一直是在处置朝中的事情和与端王周旋,根本不知道李夫人疯了的事情。 “相国大人何必动怒,怕二小姐吓住了就不好了,二小姐,你慢慢说,你娘是怎么疯的。”端王倒是一派的正气了,貌似关切的询问起来。 相国大人越发火,这越说明他们相府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于别人的秘密,他向来都是极为感兴趣的。 风将臣岂不知道端王打的主意,但他也不是真的软柿子,索性就站了起来道:“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 风珍珠早就知道她爹偏心得厉害,直气得冲他大叫一句:“你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女儿,我娘都被你们折磨疯了,你们却连我也不肯放过。”转身,气呼呼的跑掉。 风将臣气得想劈了这个女儿,家事怎么能一直在端王这个妖魔的面前一再抖出来,端王无所谓的笑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传话 第四十三章传话 风华阁 风珍珠回来后依然伏低做小的侍立在风华的跟前,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珍珠,你下去歇息吧。” “好。”珍珠倒也应了,转身退了下去。 风华眸子微微暗沉,吩咐下去:“榕树,你这几日好好注意着她的动向,添香,二叔二婶那边,你也多注意一下。” “是。”二个人同声应下。 —— 李夫人竟然是真的疯了,本来丞相以为是珍珠的疯言疯语,但就在不久之前,他亲自证实了。 一时之间,风将臣内心不知是何等感受。 这个让他又恨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的女人,她害死了凤来仪,如今这般,也是她的报应么。 叫来了风伯,问了一下李夫人的事情,这才了解到这事已发生多日了。 一个人想了一会,终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吧! 想风华的事情,真的要嫁给端王这个人么? 若真嫁与端王,那她的前程,此生也就此断送了。 夜半,一个人有些孤独的伏坐在书房,烦燥不安。 忽然,有个暗影闪身就走了进来,一看来人,风将臣就站了起来。 “相国大人,主子让我来支会诉你一声,只管照着端王所言的,把女儿嫁出去,后面的事情交给主子来安排,相国大人不必为此事烦忧,定然不会让你就此牺牲了你的宝贝女儿。” 风将臣一听这话本来烦燥的心忽然也就静了下来,回道:“老夫知道了。” 那人听他如此回话便再无多言,暗影转瞬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 燕王府 半倚在软榻上的男人姿态瞧起来有些懒慵,修长的腿斜斜的搭在另一条腿上,瞧起来有点散漫,懒洋洋的又有几分的漫不经心,一身月白的锦衣,华丽,尊贵,薄厚适中的唇湿润而性感,高挺的鼻梁,无可挑剔的五官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头发金簪束起,一双狭长的眸子充满了冰冷的颜色,好像雪山上的一朵雪莲,高贵绝伦,不可逼视,让人呼吸都忍不住紧了起来。 的确,他有着让人嫉妒的美貌,一举一动,举手投足之间,都美得像画,单单是看着这张脸,不知不觉中就能把人吸进去,让人沉醉。 楚紫衣一边把药端到他的跟前一边和他说:“六爷,该用药了。” 他修长的手接过一只碗,那里面是一碗苦药,但他却喝得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只是喝过药后又含了块糖在口中,这般方能去掉口中的一些苦味。 在一年前,自太子被废后,再无确立太子,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来继承的话,便只剩下端王、燕王二王最有能力。 外人只知道他身人染疾,却并不知道他究竟得了何病,但外面有人断言他活不过三年,现在三年已过二年,他还有一年的生命,多方神医都为他诊断过,束手无策,身体并不健康的燕王在皇上看来是不适合继承皇位的,自然排除在皇位之外。 端王在朝中的势力是有目共睹的,他向来目空一切,为人狂傲,阴狠毒辣,对于不属于他的朝中重臣,他都会使尽一切手段使人来朝他靠拢,支持他,如果对方不识好歹,不肯支持他,结局只有一个字:死。 端王的手下士死暗卫不知道培养了有多少,朝中不支持他的人被暗杀的大有人在,想活命的人哪个敢不从他。 皇上并非老糊涂,自然也晓得端王暗中的势力,就是在朝堂之上,他的行事为人也是极为狂傲的。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锋芒太露,行事狂傲,反让皇上心生不满。 所以,直到现在,皇上也没有表明过要把皇位传与哪一个,储君之位迟迟不肯确立,这更是让朝中暗潮汹涌。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赐婚 第四十四章赐婚 “启禀燕王,端王来了,说是带了圣旨。”有侍卫进来回话,刚刚吃过药的燕王未动丝毫,那人还一副懒散的姿态。 “如果六爷不想见,属下就打发他离开。”楚紫衣开口道。 燕王貌似想了一会,方才开口说:“就请他进来吧,本王也正想看看他带了什么圣旨过来。” “是。”楚紫衣转身吩咐下去。 楚紫衣,二十二岁的年纪,但曾经在宫里的时候他还是宫中的御医,二年前搬离宫的时候被燕王直接由宫中调遣出来,为他个人所用的,帮着调理他的身体。 —— 端王在不久之后就进来了,他的确是带了圣旨来的。 端王,他永远的是那样精神焕发,气势逼人。 随着他的出现,他已拿出圣旨道:“六弟,既然你身子骨不好,就不用起来接旨了,你自己看吧。”楚紫衣接了圣旨递了过去。 燕王自然是不用起来接旨的,全朝上下,就是见了皇上,也惟有他可以不用下拜,这一切的格外开恩,都是托了这他这副破旧身体的福气,因为有病,他可以拥有许多别的皇子们所不能拥有的特殊待遇。 燕王接过圣旨看了一看,面色不变的说:“是父皇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端王这时又拿出一副画像展开道:“六弟,这是将军府大小姐的画像,你仔细瞧一瞧,其实,与你挺般配的,父皇和我都觉得,你的确是要成亲的,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父皇和你的母妃着想吧,你的母妃和父皇都还想看着你的儿子出世呢,到时就算你不在了,他们也可以睹物思人。” 燕王根本也没有瞥那画像一眼,只是说:“既然父皇和端王兄都有这等美意,我又岂能不领呢。” “六弟这是答应了。”端王似乎有点意外,本以为他会发个脾气,把他轰出去,倒没想他竟妥协了。 这二年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为他提亲,但之前都被他全部拒绝了,直接被他轰了出来。 虽然是个快要死的人了,但这燕王府还是严实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让他一度的觉得,这个人怕是一时半会死不了,他的人一直在为他寻天下良药,没准还真能多保他几年的命呢。 “既然要成亲,那日子就定在与你的同一日吧。”燕王如此说。 “那自然是好的。”端王笑了一下。 “既然圣旨带到了,你就回去吧,我也累了。”燕王作出困倦的样子,端王倒也识趣了。 “好,六弟弟好好歇息,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到时连洞房花烛都不行。”说罢这话他看也不看燕王的脸色,转身就走了出去了。 多么恶毒的一番话,燕王却是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 楚紫衣瞧了瞧燕王的脸色,开口道:“这个端王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六爷,你就当他是在放屁。” 燕王没有说话,神情只是慢慢变冷了。 楚紫衣瞧着他的脸色,又道:“六爷,你为什么要接这个圣旨?”他大可以和从前一样拒绝的。 “你没瞧他费尽心思的想要往这里塞几只耗子进来打洞么?既然他不死心,本王就成全他好了,不然,他更会整天一门心思的都盯在这。”燕王的话语里有了几分的嘲讽。 “可是,那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将军府向来与端王走得近极,这分明是不安好心的。 “你只管去办这场喜事。”燕王吩咐下去。 “是。”楚紫衣应下。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刺杀 第四十五章刺杀 入夜,躺在床上的风华是有点睡不着的。 其实,自从上次在红门看见那张面具下的脸后,她一直失眠。 燕桐,多么像的一个人,但又不是他。 月色晒了进来,晒在她的床上,她微微眯着眼睛,感觉有轻微的脚步走了进来。 忽然,有一股香味吹了进来,风华立刻屏住呼吸。 门被轻轻的打开,有人进来了,是一抹纤细的身影,风珍珠。 她一步步走了进来,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 风华,这个贱人,她什么都要抢她的。 明明是她先看上了端王燕瑜,但现在要嫁端王的人不是她,却是风华。 如果连端王也不能嫁,这辈子她还能有何翻身之地,如果她非让自己没有翻身之日,那么她就一不做,二不休,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让她死。 掀开帐子,看她睡得香甜,想必也是被迷晕了。 拿出手里的帕子,抬手就要往她的嘴上捂去,她要弄死她,就在现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只要她死了,风将臣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了,以后相府的一切就全是她的了,谁也别想再与她争什么。 只是…… 她的手才刚伸出去,脖子就忽然被掐住了,床上的风华根本就没有被她迷晕,在香味飘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她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人也慢慢的由床上站了起来,几乎要她的提起来,风珍珠只觉得呼吸一阵困难,几乎要窒息过去。 “想杀我么?风珍珠,就凭你?也想要我的命,未免太不自量力。”她的人被摁在了床上,呼吸困难得让她连咳一声都不能。 风珍珠的脸慢慢的惨白起来,伸手抓住她的手,想要推开她的手。 明明是一个只大她一岁的女子,力气竟比男人还大。 风华猛然就把她甩了开,她一头便栽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说,谁给你的迷香。”风珍珠从来都是在她这个院子里的,平时根本不可能出这个院子,但她却有迷香可以下给她,说明是外面有人与她勾结的。 风珍珠咳了起来,脸色也渐渐回复,她慢慢由地上坐起来,一脸诡异的看着她说:“风华,你这个贱人,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不要以为你是这家的一家之主,就没有人敢怎么样,我告诉你,大家不过是表面怕你,希望你死的人多了去了,你一个早晚要出嫁的女人,还妄想把持这个家的一切,你以你是谁,你走出这个家后,你再不是这个家的主人。” “风珍珠,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么。”风华蹲在她的面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疼得她齿牙咧嘴。 “风华,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个水性扬花的贱人,一会是赵公子,一会是是端王,就凭你这水性扬花的性子,你凭什么嫁给端王。”风珍珠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只能在逞口舌之争,狠狠的骂她泄愤。 “怎么?你嫉妒了?也想嫁给端王了?”她的这点小心思,她又岂会不知道,在端王第一次入相府的时候,她就一副含情脉脉白痴样,这几天听说她要嫁与端王,她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代嫁 第四十六章代嫁 风珍珠的确想嫁给端王,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机会。 一来,她的身份不如风华高贵,她只是一个夫人所生,是个庶女,现在她的娘亲还被关着,疯了。 二来,在风华的压制下,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离开相府,她的婚事完全在风华的手里掌握着,要把她嫁谁,其实是风华说了算,想到自己这辈子都要受风华的控制,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她就恨不能要立刻杀了风华,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翻身了。 —— “其实,想要嫁给端王,你也不是没有机会的。”风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本来以为没有机会了的风珍珠以为是在做梦。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还是可以给你嫁给端王的机会的。”风华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风珍珠一震,不敢相信的问:“你说的是真的?”立刻又问:“你想要我做什么?”她还不至于蠢得以为风华会对她这么好。 “嫁给端王,稳住他,免得他再打我们风家的主意,只要风家无事,你就可以继续当你的端王妃。”风华又拿出一块面具,来到她的身边,把这面具朝她脸上一贴,拽起她往镜子前一站。 “看看,这多像我……” 风珍珠怔了,她算是明白了,风华是要让她扮装她,来嫁给端王,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嫁端王,她早就计划好了让别人代她出嫁。 “你只要装得好,端王再聪明也想不到你这张脸上贴了张皮,风风光光的当端王妃,由一个庶女一步登天,说不定日后还能混个皇后当当。”风华慢声道,心里冷哼一声,端王要是那样好玩弄,也就不会走到今天了,到时不用她亲自出手,端王就打杀了她了,就是父亲,都再不能维护她分毫。 风珍珠知道,左右她是没有选择的,嫁出去说不定还有转机,留在相府,她是没有出路的,何况,嫁端王是她的梦。 “好。”风珍珠答应了。 “那就吃了吧。”风华把药亲自喂在她嘴里,还没等她明白过来,药已被她送入嘴里,她伸手拍了她一下她的下巴,药被她吞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风珍珠惊怒。 “为了确保你嫁出去后会一心为风家着想,我自然是要喂你吃点药的,一个月我自会给你一次解药,只要你乖乖的,就死不了,若你生出叛逆的心,解药就没了,一旦没了解药,一日之内,你就会暴毙而死,神仙都救不了你。”风华淡淡的扯过一抹笑,风珍珠只听得有点心惊肉跳。 她早该想到,这个女人不会这样便宜她,让她当什么端王妃。 但,毒药已吞到肚子里,她是吐不出来的,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会背叛这个家族,她也只能先忍了。 现在,有什么比能嫁给端王重要。 端王那样的男人,就算能拥有一夜,死也甘心,何况,她只要满足风华的心愿,也不必死,日后,她有了自由,也可以找大夫来看看风华给她吃的是什么药,到时如果把这药解了,就不用再受风华控制了。 风华自然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心里冷冷一笑,挥手道:“下去吧,从明日起,好好准备,时间不多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七 百花楼 第四十七章百花楼 “谢谢姐姐的抬爱。”风珍珠又温顺下来,虽然前一刻她还想杀了风华。 走了二步,又回头说:“姐姐,是二婶给我的药……”既然她要嫁给端王了,那也不妨把二婶给出卖了,这般还能讨得风华一笑,二叔那家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明明没有挣过一分钱,还想霸占风家的产业,如果风华能收拾了那家人,全部打杀了最好不过。 风华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道句:“我知道,这事暂且不提。”她当然知道,不然,她怎么能躲得过去这些人一次次的暗杀呢。 风珍珠离去,心里狐疑,不知道她要打什么鬼主意,但也知道,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二叔二婶那家子的。 —— 二叔那边,这几日可是来得勤快,看似想和她套交情,巴结她,心里早就巴不得她不得好死,趁着这几日府上有些乱,他竟利用起风珍珠来杀她,这风珍珠恨她入骨,二个人自然是立刻谋合在一起了。 现在不处置那人,是因为就算这事告诉了爹,以爹那疼弟弟的性情,也不会肯把二叔怎么样,最多责骂几句,或者赶离出这个家,让他们住在相府之外,又或者会觉得等她出嫁之后就二叔的心思就不会想着谋害她了,不管哪一种方式,都不是她想要的方式。 她要他,终有一天,自其食果,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她要做,定然要做到让那人,永无翻身之日。 —— 红袖走了进来,禀报道:“大小姐,风珍珠已回去了。” “好好看着她。” “是,大小姐。”红袖应声。 ——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长,数算一下日子,与端王的婚期渐近,但这段日子听说燕王与将军府结亲了,竟然是与端王同一日成亲。 风将臣最近似乎挺忙的,都没有时间来找她这个女儿谈心了,有几次风华去找他,他都不在府上,听说都是很晚才回府,风将臣过去从不这样子的,就算官场有些事情要应酬,但也会早早回府的。 本来,风将臣是非常不愿意把她嫁与端王的,但一道圣旨下来,风将臣就妥协了,这与风将臣的性子其实是有点不符的,不仅如此,这亲事定下来后,他也没有再朝她这个女儿解释什么交待什么。 当然,在这个封建时代,子女的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何况现在是皇命难违,他也没有必要解释什么的。 但多日不见风将臣的人影,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小姐,二房那边的枊氏来了。”傍晚时分,红袖走了进来禀报。 “喔?那就让她进来吧。”这个枊氏,她不找她,她倒是又找上门了。 枊氏很快就被请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笑眯眯的道:“大小姐这嫁妆都准备得怎么样了?”其实这几日枊氏心里是非常急的,想风珍珠赶紧动手灭了她,但这风华阁一直没有动静,想必是风珍珠还没有动手。 “二婶费心了,都办置得差不多了。”风华眯眼看着她道。 枊夫人四下瞅了一眼,没有瞧见有风珍珠在,便又上前一步道:“大小姐,有件事情,二婶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她自然是想讲出来的,风华也就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该不该讲的,二婶有话就说吧。” 枊氏故作姿态的想了想,说:“大小姐怕是不知道吧,近日来,丞相被百花楼里的一个舞姬迷住了,他人只要得了空都在百花楼里与那舞姬幽会,这事还是我们家二爷昨日喝高了无意中说出来的呢。” 正文 第章四十八章 书房 第四十八章书房 “这百花楼是京城最大最火的勾栏,和望月楼不上相下,但在百花楼里有一位姑娘叫冰舞,说是卖艺不卖身,是个舞姬,长得漂亮是其次,关健是,听我们家爷说,长得可像当年大小姐的娘了,相爷这几天都和她混在一起,据说是把她给包了。” 风华微微眯眼,枊氏好笑的盯着她的表情,估计以为她会大发脾气,毕竟,竟然有个女人想取代她娘的位置,到时要是被弄进相府的话,如此得相国大人的宠爱,只怕真要取代了相国夫人的位置,到时这个家又交到别的女人手中了,她们老二家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家里当家。 风华微微眯眼,风将臣自然不是一个贪色之人!这些年来也没有听说过风将臣在外面有什么风流事,就是在府上,除了几房通房外,也就一个李夫人,有人说风将臣是一直对死去的相国夫人念念不忘才不肯再娶妻,照道理说,在这封建的古代,风将臣也算是好的了。 其实,她内心一直觉得,风将臣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外人都觉得他是一个深情的男人,为了凤来仪再无立正室,其实,他精神和肉体上早就严重出轨了。 像风将臣这等痴情的男人都不能守身如玉,一生只有一个女人,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会为女人洁身自爱。 罢了,一个人逍遥自在也是好的,何必非要一个不能绝对忠诚的男人相伴一生。 忽然笑了一下,说了句:“那敢情好啊,有个和娘长得一样的人出现,倒也可以一解爹对娘的思念之苦。”话虽如此,心里却是丝毫不齿于这种代替的。 无论那个人长得再如何像,也不能代替燕桐的位置,她更不会把任何男人幻想成燕桐。 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女人若是肉体出轨就是水性杨花,不可原谅,男人身体只要不娶,身体出轨却可以博得一个好名声,被说成是一个长情的人。 真是羞辱了长情这二个字。 枊氏没料想风华竟会如此回答,丝毫也不反对他爹再纳妻,不由得干笑一声,道:“大小姐说得是。”可若真让这个女人进门了,还有她们老二家的立足之地么? 本来想借风华的手除了这个女人,可风华竟不在意。 枊氏心里转了一圈,闲聊了几句,也只能悻悻的告辞了。 待枊氏离去后红袖不由问:“大小姐,这事怎么办?” “就这么办吧。”她一个即将出嫁的姑娘,还管得了自己的爹找女人么,在这个封建王朝,他找个女人回来又怎么样呢。 —— 但今天,晚上的时候风将臣早早的归来了,并让人唤风华过去一趟,说是去书房。 这几日难得风将臣早早回家一趟,风华得了他的话也就过去了。 风华直接去了书房来见风将臣,一进门风华就见书房里还有一位女子侍立着,长得倒真是出众的漂亮。 对于凤来仪,风华其实是有印象的。 当初凤来仪死的时候她刚穿越过来,也偷偷的检查过她的尸体看过她的脸,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倒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哪里和凤来仪像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私 私奔 第四十九章私奔 “沉香,见过大小姐。”风将臣对那女子道。 “沉香见过大小姐。”那女子上前一步,施了一礼,倒是略略大方,丝毫没有故作姿态装假的小家子气。 风华淡淡的瞥了这女子一眼,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 叫沉香?不是冰舞?如此说来还不是爹的那个相好了?不解的问:“爹,这是?” “风华,由她代替你出嫁,可好?”风将臣如此一问,其实他已决定这样做了。 “爹,这是怎么回事?”风华心生疑惑,找个人代替她出嫁,她早就为自己打算好了,只是爹又来掺合一腿进来,岂不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风将臣笑看着她说:“风华,你和赵公子情投意合,爹是知道的。” 风华无语,她几时和赵公子情投意合了? “这段时间就让沉香留在你的身边,你把该交的全交给她,沉香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会得很快的,到时爹会安排你与赵公子暂时居住在京城之外,等过个一二年,京城里的风声过去了,你就可以和赵公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倒真是为她处处打算好了,但风华几时想过要与赵公子私奔的? 听到这里风华也是明白了风将臣的意思的了,这个叫沉香的女子,和她一样有易容之术,到时只要易容成她的样子出现在端王的身边取代她,她就可以不用出嫁了,但爹的意思是要她和赵公子离开京城,私奔啊! 风将臣是一片好意,但他却是搞错了她的心意。 “爹,我并不是要和赵公子一起离开,而是要独自离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有必要非嫁赵公子了。 当初之所以答应嫁赵公子,是为了逃避端王搔扰,现在她不是已有了更好的法子么。 风将臣没料她会如此说,不由惊讶:“你已经是赵公子的未婚妻,怎么能不和赵公子一起……” “爹,我已经和赵公子退婚了,现在是端王的未婚妻。”风华提醒道。 “你,你这孩子,你……”风将臣对于她的话是非常意外的,他根本不知道女儿心里是怎么想的。 “爹,我不嫁赵公子,他并不是我的良人。”风华的话再一次让风将臣吃惊了。 “那,你想嫁谁?”风将臣不由得问,赵公子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她居然不想嫁? “我还小,现在谁也不想嫁。”除了用这个理由搪塞,风华是没有办法和他在感情上勾通的。 他是古代封建社会的标准产物,怎么能够明白女人的心。 她想要的,是枕边永远只能是一个人。 如果不能完全委身相爱,倒不如不爱。 “这……”风将臣疼爱女儿是真的,他向来也听从女儿的意见,不强迫她不情愿的事情。 但这件事情,他早和赵家说好了,要是女儿不同意,那等于毁婚。 “风华,你这样可不好,赵公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就会接你一起出城的,你要是不和赵公子一起出城,这不是伤了赵公子的情。”风将臣抚额,他想尽力说服女儿,但女儿的性情他是了解的,她说不想嫁赵公子,那一定是不想嫁的,可她不嫁赵公子,不跟赵公子走,这怎么成啊! 正文 第五十章 分歧 第五十章分歧 “爹,你这话说得严重了,我要是嫁给他,才真是害了他,要是爹不方便去拒绝,到时我去和他说一声。” 风华坚定,父女俩在这事情上有了分歧,没有谈拢。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风华又瞥了一眼沉香,这沉香也不知道他爹是从哪里找来的人,想来也是个可靠的人,但风珍珠怎么办?想了一会便也释放,计划照常进行,不能因为一个沉香就打『乱』她的计划。 “你们先下去吧,这事让我好好想想再说。”风将臣摆摆手,不愿再多说这事。 “好,女儿告退。”风华应了一声,转身离去,沉香也立刻跟着她一道走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夜『色』更浓。 风华问她“沉香,和我说一说你的身世。” “大小姐,请恕沉香什么也不能说。”她竟然拒绝了。 风华就奇了,一个要代替她的人,却什么也不愿意对她说。 转身,挡在她的面前,道“沉香,你的主人是谁。”风将臣的背后,定然还是有人的,这一点她早就有所怀疑,但一直没有发现什么。 不知道风将臣究竟在和谁勾结,不是端王,那会是谁呢! 朝中风云变幻,风将臣也是想要保她的平安,这一点风华心里还是感激他的。 “大小姐,属下什么也不会回答你,请大小姐记得相国大人的交待。”风将臣就是交待她,负责她来学习自己的一举一动,不仅如此,还要秘密学习,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了。 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岂会调教一个自己掌控不了的人。 不过,既然风将臣有这个意思,她就暂时答应了,也是想要稳住风将臣罢了。 究竟谁要代她出嫁,还是她自己说了算,谁左右不了。 转身,抬步走了,也不再多问她半句。 —— 次日,风华阁。 早上的时候红袖侍候风华洗漱梳洗一番,那沉香也就侍立在一旁看着她。 “一会去把珍珠叫过来。”风华吩咐下去。 “是,奴婢这就叫她来。”侍立的添香应声,转身去让人叫珍珠了。 不久之后,珍珠也就过来了。 这几日她的心情是特别爽的,马上就要嫁给端王了,不过是以哪种方式,都没有关系。 相信凭着她的智慧和聪明,她可以瞒天过海。 看见风华的时候也表现得很亲热“姐姐早安。” 风华人已经梳洗好了,在这闺房侍候的也就她的几个大丫环,忽然瞧见有个陌生的女子也侍立在一旁,不由多看几眼,就听风华说“珍珠,这个人叫沉香,以后就是侍候你的了,有什么事情你直管使唤她便是。” 珍珠没想到风华会给她个奴婢,但转而又想,肯定是监视她的,心里恼恨她的『奸』诈,可面上还是高高兴兴的答应了“多谢姐姐。” 一旁的沉香听了脸『色』就冷了,道“大小姐,相国大人不是这样交待的。” “沉香,在我这里,我说了算,从现在起,你就跟珍珠,做她的贴身奴婢,侍候她的饮食起居。” “我不同意,我要去找相国大人。”沉香脾气还挺大,转身就要走。 风华淡淡的瞥她一眼,红袖已拦在她的面前道“在大小姐这里还容不得你放肆。” “让开。”沉香挥掌就要推开红袖,掌风引起一道内力,红袖也单掌劈了出去。 “啊……”沉香被红袖一掌劈在肩上,扑通就跪了下去,她不可思议的瞪向风华。 就在刚刚,她出手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内力尽失。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管教 第五十一章管教 她居然内力尽失了,什么人给她下的毒,几时下的,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你如此的不听话,我怎么能够放心让你去当端王妃呢。”风华的淡淡的听不出丝毫情绪,但风珍珠一听就怒了。 原来这个女人是想当端王妃,虽然还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就知道她的想法后就气得想杀了她。 一个想当端王妃的女人,她怎么能够留在身边当奴婢,这风华也太阴毒了,分明是让这个女人到时和好她过不去。 “大小姐,我只是奉名来你这里学些东西的,我并不是你的人,也不归你管辖。”沉香恼怒。 “到了我的名下就是我的人,想学我的东西,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你连最起码的服从都做不到,又凭什么想要跟我学?从现在起,由奴婢做起,好好学习奴婢该学的本事,到时候本小姐高兴了,会带你进端王府走一趟,当个端茶的丫头使一使,不然,你连端王府的门也休想进去。” 沉香静默! 她的任务就是进入端王府,成为端王妃。 但如果连端王府的门也进不去,她也别想再见主子的面了。 本来嚣张的脾气立刻软了下来,硬着脖子低声下气:“大小姐说得是,一切都听大小姐的吩咐。” 风华淡淡看她一眼,她果然没猜错,她爹才不是她正真的主子,不然她也不敢如此嚣张。 在她背后的那个人,才是她真正的主子,那人一定是给了她命令,不然,她也不会因为她这一席话就立刻软下来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竟然连相国大人都要听命于他。 对于这个人,风华的心里有了几分的兴趣。 她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连端王都没有办法左右风将臣,而他却可以左右风将臣,大燕国的相国大人。 “姐姐。”风珍珠这时立刻走了过来,故作撒娇的叫:“姐姐,我不喜欢她,我不要她当我的奴婢。”到时要是风华真的让她跟着一起进端王府,她可受不了一个奴婢整天想着自己的男人。 虽然端王还不是她的男人,但在她心里,她早当自己是端王妃了。 风华瞥她一眼,暧暧一笑,道:“珍珠,你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的福份谁也夺不去的。”她的这点鬼心思,她岂会看不透。 风珍珠听得这一席话微微松口气,道:“谢谢姐姐。” 沉香却是听得一头雾水,她根本不知道风华的打算,原是要叫她当陪嫁的丫头进入端王府,侍候在珍珠的身边,让她们彼此牵扯,互相辖制,哪个也别想在她手心里翻了天。 就算她不当端王妃,也不能由着别人冒充自己。 想要代替她,也得经过她的调教才行啊!一个不肯服从她管教的人,也不能为她所用。 正说这话的当儿,添香也由外面匆匆走了进来在风华耳边低语了几句,风华一听,便摆手道:“全都下去吧。” 沉香和风珍珠不属于她的心腹,自然是被赶了出去的。 “大小姐,我……”沉香欲言又止,她内力尽失,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干的,但她还是确定一定是风华的人干的,明明来相府之前还好好的,可瞧风华的『性』子,她又不能直接问是不是你给我下了毒令她发不出功来。 风华淡淡的瞥她一眼,道:“下去。” 沉香再无多言,只想着这『药』劲过去后内功就会回来。 待这二个人一出去,风华才道:“赵公子来府上了?爹这个时候有回府吗?” “大小姐,相国大人还没有回府,赵公子人在前院等着,请小姐过去一趟。”添香回道。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出去 来到前院,赵公子果然等在那里,瞧见风华一路走来,他目光依然温柔的盯在她的身上。 风华瞧了他一眼,道:“赵公子,我也刚好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请吧。”转身,走向院中的花园里。 赵公子实际上已知道了她的心意,所以他才一早赶了过来。 风华和他走到院中的花园亭下,瞧着他说:“赵公子,我们已经没有婚约的关系了,你不必对我负任何责任。” “风华,那只是演戏给端王看的。”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场戏的主导是谁?”被一个人『操』控全局,她却不知道是谁,她的人生,还不需要一个她丝毫不知道的人来指手划脚。 “……” “赵公子,我话已说尽了,你请回吧。”既然他什么也不愿意对她说,她也没必要非从他口里知道。 这个答案,她会找到的。 抬步,她作势要走。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越危险,风华,你是个女子。”只要嫁个好男人过这一生就好,这话赵公子没有说出来,但风华也已猜到他后半句了。 “不送。”风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是个女子又怎么了?是个女子就该听凭男人的摆布? 女人就该没有思想没有自由,依附男人生活? 这种类似于明显的小瞧女人的话,听着实在让人不爽,特别还是出自于赵公子这类温润如玉的男人口里,说到底,都是封建社会的产物,封建的思想在他心里那是根深蒂固的。 赵公子想要追过去,红袖却已拦在他面前道:“赵公子,我们大小姐现在心情不太好,您还是暂时让大小姐静一静吧。” 赵公子非常抑郁的被打发回去了。 事隔二日后,风华准备去白马寺一趟,女子在大婚前去寺庙上个香求个早生贵子什么的,这都是极为平常的事情,至于她去寺庙,当然不是为了求什么早生贵子,一生平安,去寺庙不过是个晃子。 当日风华也只带了红袖和潇湘二人,外加一个沉香,榕树和添香就留守下来看院子。 在府上的这二日,风华什么也没有和沉香说过,也并不教她学习什么。 沉香已觉察到不对劲了,虽然丞相的意思是同意了由她代替,但这位大小姐压根没有让她代替的意思,不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和她说。 今儿个跟随风华出门,沉香也是以奴婢的身份跟随的,来丞相府的一切和她想像中的都不一样,这位大小姐根本不听丞相的话,她纵然想找丞相说什么,却是连接近丞相的机会也没有了,因为那日她内力尽失后,这内力竟没有再恢复过来,风华阁里有红袖四个贴身奴婢看守,她寸步难行。 今天大小姐终于要出去了,沉香的心里也思量了一番,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信报给主子知道,不然,往后的发展都不受她控制了。 一路上,主仆四个人是乘一辆马车的,潇湘在赶马车,她就要陪着潇湘坐在旁边,至于红袖,则侍候在风华的身边。 马车一路行出了京城,驶往白马寺,白马寺是在城外的山上,那是有一段的路程的,那段路程平时人并不多,因为那白马寺是皇家寺院,普通的老百姓平常也是不往那里去求签的。 据说,白马寺有个德道的高僧,不但满腹经文,且那签算的可准了,但『性』情又估怪,算一卦那银子收得可高了,可要是碰上他心情不好,就是给个天价,他也不见得会乐意给你人算上一卦。 风华的马车一路前往了白马寺的路上,不曾想,今日在白马寺的门前竟是遇着个和她同日出嫁的凤将军家的大小姐,那个将要嫁与燕王的凤家大小姐,也是她母亲的娘家人。 我会努力码字的,童鞋们,让支持来得更猛烈吧!!! 敲锣打鼓的呐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路路挥着小手帕准备上好的西湖龙井了(绝对不放毒『药』)。 姑凉们、妹纸们、美人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各种求,有什么都砸过来吧!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红鸾 风华一行人在抵达白马寺的时候天『色』已是晚了,一行人下了马车,就瞧见白马寺前也有人正从马车里下来。 “大小姐,那不是凤将军府的马车么?”红袖看了看那马车里下来的人小声说了句。 凤将军府和丞相府在凤来仪死后就再没有来往了,凤将军和风将臣在朝中也是水火不容的。 风华瞧了一眼那从马车里下来的人,可不就是风将军的嫡出女儿凤红鸾。 凤红鸾这时也瞧见了风华,但也只是瞧一眼,那眼神却似与风华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可也是一闪即逝,随之换上一张风雅又温柔的笑道:“原来是风华姐来了,早知道你也要来,我就约你结伴一起来了。”这自然是客气话,她们二家人是从来不往来的,怎么可能会结伴而来。 风华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抬步走了过去,道:“现在结伴而行也不迟的。” “风华姐说的是。”红鸾含笑道,其实她和风华是同一年所生,风华的生日也不过就比她大几天罢了。 白马寺里已有个小和尚走了出来,她身边的奴婢已走过去说:“这是我们凤将军府的大小姐,请先给我们小姐安排一下歇息之地。”赶了一天的马车,人早也坐得腰酸背疼了,现在天『色』已黑,自然是要先安排住处,吃喝过后,明天再去求签许愿。 “小师傅,我们大小姐也赶了一天的路,麻烦小师傅也先为我们大小姐安排一下歇脚之处。”红袖也抬步上前道。 凤红鸾便笑盈说:“风华姐,我们就住一个院子吧,也方便照应着。” “好。”风华微笑着应下,二个人一起走进寺院,奴婢们在身后成跟着,把马车里的东西都抬了下来,都是准备上香所用的一些用品。 这一帮人来到了寺院,自然是惊动了寺里的人,很快就又出来了几个小师傅,照着红鸾的要求,把她们安排在了相邻的二个院子里。 红鸾笑着说:“风华姐,我先进去歇一歇,明儿个早起,我就来找你说话。” “好。”风华也笑着答应了。 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宇里,红袖和潇湘便打来水让她先洗了脸,至于那沉香,虽然说是跟在她身边的丫头,但是从不真的干服侍她的活,但这会她还是主动的说:“大小姐,我去厨房看看。” 风华嗯了一声,沉香也就立刻出去了。 看着沉香跑出去的身影,红袖低声说了句:“大小姐,奴婢也去瞧瞧。”,风华点头,这般红袖也飞快的跟着出去了。 这个沉香,她们自然是信不过的,所以风华一开始就先控制了她的武功。 风华微微眯了一下眼,沉香今儿个这么主动的要去厨房,看来是沉不住气了。 只要她沉不住气,就会偷偷汇报消息,那个背后的人,总该现身了吧。 不久之后,红袖就回来了,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风华点头,交待一句:“西院那边,留心一下。”指的正是凤红鸾那边,忽然的恼恨,又忽然的示好,其实,她们之间是没有任何交集的。 “是,大小姐。”红袖应下。 我会努力码字的,童鞋们,让支持来得更猛烈吧!!! 敲锣打鼓的呐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路路挥着小手帕准备上好的西湖龙井了(绝对不放毒『药』)。 姑凉们、妹纸们、美人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各种求,有什么都砸过来吧!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暗涌 次日。 凤红鸾果然找来了,风华当时也已经起来了,正要准备吃早餐。 “风华姐,看我为你带来了什么。”红鸾一副挺高兴的样子,她一双眼睛又像会说话的星星一样眨啊眨,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喔?这是什么?”风华瞧着她带来的一个盒子。 “这是我昨日来时带的点心,姐姐你尝一尝,好不好吃。”红鸾一边说着一边把点水拿了出来,亲热的要给她吃。 风华伸手挡了一下,微笑说:“我不爱吃甜的。” “喔?吃一小口也没有关系吧?”红鸾有点失望。 “你还是尝尝我的年羔吧。”这也是她自己由家里带来的,然后借用这里的厨房由潇湘给做出来的。 “我,我也不爱吃咸的。”红鸾忙笑着拒绝,风华眸子微闪。 人体是离不了咸的东西,她居然说不爱吃咸的,难道她平时吃菜里面都不放盐么? 红鸾俨然没有发现自己有说错什么,既然风华不肯吃她的点心,她就自己一边吃一边说:“姐姐,你爱吃什么告诉我一声,到时我让人做给你吃。” “不用这么麻烦的。”风华也吃起了自己的年羔。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红鸾纯真无害的一笑,吃得津津有问。 “姐姐,一会我们去找一灯和尚抽个签,听说一灯和尚算的可灵了。”红鸾又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的,也不相信。” “姐姐说笑呢,你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那一灯和尚名声在外,连皇上和皇后都请他算过卦。 “我来这里只是想图个清静,散散心罢了。”风华笑了一下。 “姐姐又说笑了,你马上就要嫁给端王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竟然要跑到这寺院里来散心。”真正要散心的是她才是,她居然要嫁给一个该死的病鬼。 如果不是父亲好说歹说,她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但做为将军府的嫡出大女儿,她的命运其实是由别人摆布的。 风华把她脸上忽变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忽然关切的说:“红鸾,你爹怎么就舍得把你嫁给燕王了?听说那就是一个病鬼,活不几天了。”想到那个病鬼,风华心里升起一丝凉意,那日在相府门前,她可并没有忘记,那个死变态是怎么羞辱她的,说她长得胭脂俗粉…… 提到这事本来一肚子气的红鸾故作叹息说:“就算我爹疼我,但皇命难违啊!”皇上是拟了圣旨的。 风华『露』出与她同病相怜的神情说:“我又何尝不是。” 这话乍一出红鸾心里顿时又气又恼,她居然有脸摆出一副伤感的样子,似乎嫁给端王委屈了她似的,端王正文,身体健康,不久之后这皇位都是端王的了,嫁给端王当正王妃,日后没准就是皇后…… 当然,心里闪过一抹狠戾,就凭她,还没有资格当皇后,她连当端王妃的资格都没有。 端王妃应该是她的,皇后之位也应该是她的。 风华把她几乎难掩恨意的神情收入眼底,却见她很快又恢复笑意说:“姐姐你真是会说笑,端王人这么好,你能嫁给他,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难不成姐姐还放不下那姓赵的公子。” 风华听这话在心里呸了一声,端王哪里好了?照她这样说,嫁给端王还是她高攀了不成? 那个人心『性』残忍也就罢,现在他只怕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她岂能嫁给这样一个人令自己与他一同丧命。 二人正说这话,不料,侍立在外的沉香匆匆跑来道:“大小姐,端王来了。” 风华眯眼,这个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呐。 红鸾则是一喜,端王燕瑜来了,一定是来看她的。 我会努力码字的,童鞋们,让支持来得更猛烈吧!!! 敲锣打鼓的呐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路路挥着小手帕准备上好的西湖龙井了(绝对不放毒『药』)。 姑凉们、妹纸们、美人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各种求,有什么都砸过来吧!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荡漾 端王燕瑜的确是来了,随着他的出现红鸾已站了起来,那风华绝代的端王燕瑜,是她的梦中情人,从她懂得男女情开始,就认定了要嫁给端王了,看着进来的端王,她眼含秋水,朝着端王燕瑜柔柔和和的行了一礼:“红鸾见过端王。” 端王却是没有瞧她,只是瞧向坐着未动的风华,道:“听说你来求签,本王也正好想求一签。” 端王竟然没有理她,红鸾心里一闷。 “端王怕是听错了,我只是来散心几日。”风华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后拿起茶慢慢喝了几口,对端王的态度,她何况恭敬,简直就当端王是个陌生人一般,红鸾看在眼底,气在心底。 “端王,我也正想去抽一签。”红鸾开口道,意思就是,既然风华不想抽签,那你我就一起去抽签好了,但端王似乎压根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好得很,这几天本王也闲着,就在这里陪王妃几日,然后一起回去置办大婚。”端王自顾的坐了下来,看见面前还有盘点心,他拿起来便吃了。 王妃,她还没过门呢,他居然就叫她王妃了,红鸾袖中的拳头暗暗握紧。 风华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的回了句:“如此也好。”这话一出红鸾的心立刻气得不行。 刚刚她明明还一副不想嫁端王的样子,现在居然又愿意让端王陪她在这里几日。 忽然见端正正在吃她的点心,她不由一慌,忙上前道:“端王,这点心是我带来的,我刚吃过的。” “……” 端王口里本来正吃一半,听了这话动作微微一僵,红鸾又忙说:“我那里还有许多的点心,端王如果喜欢吃,我这就让人送到端王的房里去。”说罢这话也不待端王答应,她又对风华说:“姐姐,我晚点再来看你。”转身便匆匆离去,是要去给端王准备点心了。 端王燕瑜口里的点心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红鸾吃过的点心,这意味着什么? 间接『性』的接吻! 忽然,他抬手拿桌上的水为自己倒了一杯。 风华不动声『色』的瞧着他说:“端王就不怕我在这水里下毒么?”他听这话却是丝毫也没有犹豫的把杯中的水喝尽了。 她当然不会下毒,难不成她还算准了他今早会来这里,又算准了他一定会在这里吃喝。 “本王若死在你这里,你们相府都要跟着陪葬。”在喝过水后,端王燕瑜阴森森的说了句。 风华眼皮抬了抬,道:“端王不是要去抽签么?我也很想知道端王能抽个什么签。” “本王不会告诉你的。”端王燕瑜站了起来,看她一眼,她也正抬眼看他,眸子里盈出一抹类似于盈笑的东西,却是看得端王心神忽然一震。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见到她,她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但刚刚那一笑,竟让人心『荡』漾,整颗心仿若都被那一笑吸了进去。 这些年来,他什么样的千金小姐没见过。 有温柔似水的、有纯情无害、有狐媚风『骚』的、各种千娇百媚,他也可谓阅览群芳了,但眼前这个女人却独独的不同。 她从不刻意撩人,在她的身上也明明没有任何娇媚之态,但偏偏她只要抛一个盈笑的眼神,就媚得人心神『荡』漾,她也从不刻意讨好他,甚至对他摆出不屑一顾的姿态,可那种姿态,却让人有想要破碎她的冲动。 我会努力码字的,童鞋们,让支持来得更猛烈吧!!! 敲锣打鼓的呐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路路挥着小手帕准备上好的西湖龙井了(绝对不放毒『药』)。 姑凉们、妹纸们、美人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各种求,有什么都砸过来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真相 第五十六章真相 走出来的时候端王燕瑜还在品味刚刚风华那盈盈一笑,他得承认,他被这个女人勾引住了。。 虽然这个女人是个黑心的东西,对他没有丝毫爱慕,但越是这样子,越勾起他浓厚的兴趣,爱慕他的女人太多了,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而这个黑心的女人,却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看端王前脚离开了,风华吩咐一句:“红袖,跟过去。” “是。”红袖转身离去。 风华站起来离开饭桌,那沉香便主动过来收拾饭桌。 在这之前,她是从来不干这些事情的,虽然风华给她定的身份就是一个奴婢,但她从来没把自己当成风华的奴婢,所以,她自然不愿意为她做这些事情。 风华似乎也没有看见她在做事,只是在想刚才的事情。 刚才红鸾看到端王时的态度,分明就是眼含爱慕。 虽然她刻意掩饰起来,但还是流露出对端正的含情脉脉。 将军府与端王向来走得极近,端王自然是没少出入将军府的,因此这位大小姐自然也是早就认识端王的,照理说,就是联姻,也应该是两府联姻才对,可偏偏,将军府的大小姐被皇上下旨赐给了那位活不多久的燕王爷了。 这几日她也有刻意打听过燕王的事情,而且照那日燕王在她们相府门前的话来说,他是无意纳妃的,但当时端王却说也要他纳妃一事,当时是被燕王拒绝了,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加起来,风华推测:将军府的与燕王的婚事,怕不是燕王本人请的旨。内中究竟是怎么个一回事,风华也深入的想了一遍。 不久之后,红袖就又回来了,这里也早被沉香收拾干净。 “大小姐,有真相。”红袖走过来悄声说,又看了看一旁的沉香。 “你到外面侍候吧。”风华对沉香摆摆手,沉香听言倒也没有多言,躹了一礼便出去了。 潇湘则守在门口,看着沉香走得远远的,一会就走了出去了。 “大小姐,那位将军府的大小姐去了端王住的房里了。”不过,由于怕被端王发现,她就没敢太靠近,所以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风华自然也早就看出他们之间有隐情,虽然端王一副生疏的样子,装得很好,但那位大小姐在见到自己喜爱的端王时,却是掩饰不了自己的爱情的。 —— 屋中,端王燕瑜正冷冷的瞧着凤红鸾道:“红鸾,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不要妄想对付风华,不然,到时你自己吃了亏,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的。” 红鸾闻言似有一惊,不解的道:“王爷,风华是我的姐妹,她的娘是我的亲姑姑,你怎么会……”竟然把她说成一个勾心斗角的人。 对于红鸾,端王自然是了解的。 对于自己的对手和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不能完全了解掌握,他又岂能走到今天。 他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你明白就好,下去吧。” “王爷……”凤红鸾看着她,眼里含着情。 她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从未表态过什么。 这个世上,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 “收起你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与六弟的王妃有什么不清白的关系。”他声音不高,却是发出了类似于警告的声音。 凤红鸾一震,看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哀怨,道:“红鸾知道了。” 父亲说过,她是凤家的希望,为了日后,为了凤家,她也只能暂忍一二,嫁给那个该死的病鬼。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命案 第五十七章命案 一天了,风华其实是一直在等一个人,但结果那人一直没有出现。。 “姐姐,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晚上的时候,红鸾又笑眯眯的出现了。 风华也笑眼看着她,红鸾把自己带来的好吃的逐个摆在了她的桌子上,一边摆放一边说:“姐姐,你快过来尝一尝呀,之前给端王爷送过去,他都说好吃呢。” 风华走过来看着她问:“你和端王很熟悉吧。” “当然了,在朝中我爹一直很欣赏端王的,姐姐,要是日后你嫁过去,我也可以去府上看你的吧?”红鸾一脸期待的问,其实,想看望的应该是端王吧,风华心里冷笑。 “姐姐,趁热吃吧,知道姐姐不爱吃甜的,我特意让人给姐姐做的咸的。”她拿起点心放到盘子里,要让风华品尝。 “先放下吧,我刚刚吃饱,晚会睡的时候再吃。”风华笑着说。 “好啊,随便你了。”红鸾笑眯着,一脸的纯真无害。 “今天抽签了么?”风华也依然笑着问她。 “姐姐,这事提起来就让人生气,那个一灯和尚好大的架子,说是在读经,暂时没空,居然让我明天再去。”红鸾嘟着嘴愤愤不平,但模样却是可爱极了,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样纯真又无害的模样,就是女子看了,也会喜欢上的。 “那就明天再去吧,既然来了,也不妨多住几日。”风华笑着说。 “也只好如此了。”红鸾叹了口气,又说:“姐姐,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歇息吧,记得趁热吃喔,不然再热一次就不好吃了。” “我会吃的。”风华笑着说。 “好,明天我再来找你,到时我们一起出玩玩。”红鸾笑着眯着告辞,风华送她走了出来。 等红鸾离开,风华却是看也没看桌子上的点心,只吩咐道:“沉香,把这些点心都扔了。” “啊?大小姐,这些点心看起来很好吃,大小姐不尝一尝么?”沉香有些疑惑的问。 “我肚子很饱。”风华转身进了里屋,沉香见状只好把桌上的点心收了起来。 对于风华的态度,沉香心里冷哧一声,你是大小姐,人家红鸾也是大小姐,再则,就算你们二家互不来往,但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你的娘亲是人家红鸾小姐的亲姑姑,人家因着这层关系才与你亲近,好吃好喝的送给你,但你大小姐倒好,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转手就要把人家送你的好吃好喝全倒掉,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子,也难怪在相府能够一手遮天,把二小姐制得服服贴贴,就连她也落入她的手里。 沉香表面上对风华恭敬,心里却是极为恼她的。 如果不是主子的安排,她会在她这里受这等狗屎气? 端着点心走了出去,刚想倒掉,但又拿起点心吃了起来。 既然她大小姐不肯吃,她吃好了。 暂且再忍她一段时间,等日后到了端王府,她就休想再管辖她了。 次日,黎明。 “大小姐,大小姐。”红袖匆匆走了进来,风华人已醒来,只是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大小姐,沉香死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中毒 沉香的确是死了,早上的时候红袖见她还不曾起床便去叫她,但怎么也没有叫醒,走近一瞧她脸『色』惨白,伸手一『摸』,竟然是已气绝多时。 寺院里竟然死了人,且是风大小姐身边的奴婢,这不能不惊动寺院里的和尚们。 风华看到红鸾的时候她是的表情有点恐怖,不知道是对于忽然的死亡表示震惊,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死了。 “把一灯和尚给叫来,我倒是想问一问,为何我的人会死在这里。”风华开口道,眼眸却是瞧向床边还未吃完的点心,那点心是昨晚她让沉香给倒掉的,结果她拿她房间来吃了。 风华走过去拿起一块点心,表面上看,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眉目的。 这个红鸾,可真毒,她没有害她之意,她倒生出害她之心来了,但表面上偏要装出与她亲热的样子,一脸的无害,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们之间的感情真的有多好似的。 这沉香,实际是替她死了。 怪只怪,她不肯听命,自恃清高,死不足惜。 寺院的方丈还没有请来,端王燕瑜倒是先来了。 听说她这里死了人,他自然是要瞧个究竟的。 端王一进就瞧见了沉香旁边的点心,那点心他是认得的,昨日个红鸾特意让人做的,先送给了他一份,之后又送来一份给风华,只是没料到这点心会出现在一个奴婢的房间,想必是风华没有吃,赏给下面的人了。 端王燕瑜的心思转了一圈,风华正脸『色』冷冷的站在这房间里,似乎也没有看他。 端王燕瑜这时走了过来和她说:“风华,这奴婢怎么会死?” “不知道。”风华淡淡的说,没有看他,又说:“这个奴婢是我刚买来的,极为乖巧听话,所以这次出来才刻意带上她,没想到竟然被人毒死了。” 说是中毒,只是那些点心里,刚她也检查了一番,里面并没有毒,可她又确实的知道,她定然是吃了这点心才死的,因为红鸾的床边有几脏物,大概是她忽然发现自己中毒了,想要再吐出来,可还没有来得及吐出就死了。 有此可见,这些点心里只有一块是放了毒的,恰恰那块被沉香给吃了。 那红鸾,倒也是个又大胆又高明的。 又待片时,一灯大师果然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红鸾和她的几个奴婢。 “姐姐,听说你这里出了命案,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红鸾一过来便关切的询问,那眼神中的关切,乍一看去倒一点不像装出来的。 风华似有伤感的道:“我倒是没事,只是沉香,不知道被哪个贼人暗害。” 那一灯大师也不过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穿了一件僧袍,但人却是显得非常年轻的,说他二十几岁也不为过,虽然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英俊丝毫不减,乍瞧起来果然像个得道的高人。 他朝风华和端王燕瑜各施了一礼,之后转身去检查那尸体,最后眼睛也落在了床旁的点心上,他拿起点心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 “大小姐,从症状来看,这奴婢倒像是隐疾忽发,突然暴病而死的,倒不像是中毒,不知道这奴婢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风华说:“一灯大师,沉香身体一向很好,并没有任何隐疾。”从她的状况上来瞧,自然是瞧不出她是中了何毒,但风华又确实的知道,她是中毒而死的。 一灯大师似有些为难,压根看不出这奴婢有中毒的样子,但又忽然死了,他自然是怀疑这丫头会不会有隐疾,半夜突然暴病而死,一灯大师毕竟也不是大夫,对于病人发病的症状也不可能了解。 “其实,想知道她怎么死的并不难。”风华慢声说。 “喔?”一灯大师瞧着她,既然她有办法,那就赶紧说出来吧。 “验尸,红袖,准备一把匕首。”风华吩咐下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验尸 红袖应了一声,立刻奉上自己的匕首,在场的人都看着她,一灯大师有些震惊,至于端王燕瑜,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验尸?她想怎么验? 红鸾瞧着她拿着匕首走到床边,目光坚定,没有一丝惧怕,她不由道:“姐姐,姐姐,你想怎么验尸?” 她怎么也想不到风华的验尸方式,她的匕首直接把沉香的衣裳给划破了。 “沉香,为了找出真凶给你报仇,我也只有如此了,过后我会把你厚葬了,请人为你超度,到时你也好再转世为人。”风华提刀,字字都沉重得像打在人的心上,让人压抑。 “啊……”红鸾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因为风华提刀就把红鸾的肚子割开了,剥肠开肚这等事情,竟然是她一个女孩干的,说出去也没有人敢相信,在场的人,无一不震惊,就是端王燕瑜,也惊讶的看着她。 知道她心黑,知道她有胆识,但也万想不到,她的胆识竟是如此高深。 女孩家哪个敢干这等事情,就是男人也不见得人人都敢对着死人开肠剥肚的。 红鸾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就状似晕了过去,端王仿若没有看见,丝毫没有扶她的意思,她的奴婢也正被眼前这一幕震惊着,压根忘记扶她,她只好自己晕过去。 这风华根本就不是人,她怎么敢亲手开死人的肚子。 所以,为了表示她的女子的柔弱,她装晕了过去,这就更衬得风华的强势了,强势是不应该属于她们这等千金大小姐的,不管心里多么强势,外表还是要当个娇弱的女子,才能博得男人的怜惜。 可端王燕瑜,竟然一眼不眨的盯着风华看,压根不管她是不是躺在地上,红鸾心里气得想再醒过来,但又生生的忍心住了,还有这些该死的丫头,就没看见她躺在地上没,都不知道来把她扶回去,一个个全愣在那里,蠢。 “端王爷,一灯大师,你们看,她的胃里还有昨日吃的食物没有消化掉,但这胃却已烂掉,并危及她的五脏六腑。”风华提着刀解剖,端王燕瑜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他自然是不怕这点血腥的,他只是惊讶于她一个女子,对于解剖这事竟如此的熟悉,似乎不是第一次干了。 他当然不知道,风华的前生就是一个军医,她常常拿刀为人手术,开膛剥腹这事,她不知道干过多少回。 “这里还有昨晚睡前她吃过的点心,这点心还没有来得及化掉就已中毒死亡了,这点心是昨晚红鸾送给我的,我由于当时吃得太饱,就赏给她了,不曾料想……”风华转身红鸾,她躺在地上装死。 一个如此歹毒的女子,她当然不会相信她会被这点事情给吓晕。 一灯大师望向那晕过去的红鸾,他明白风华的意思,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就是说红鸾送给她的点心里有毒。 风华这时走向红鸾,看她装晕的样子冷冷一笑,道:“看来红鸾是被吓晕了。”话毕,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在她的手上还沾着一些血,她手中指甲一个使劲掐下去,红鸾的人中处立刻被掐得差点破皮,直疼得她差点尖叫出来,赶紧就睁了眼,不敢再装晕。 风华这个贱人,想治她的罪,休想。 正文 第六十章 演戏 “姐姐,你……”红鸾假装『迷』糊的看着风华,忽然瞥见她手上的血,又装着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道:“姐姐,人都死了,为何不让死人入土为安,你就不怕她会化作厉鬼来找你报仇么。”这话倒似乎在说风华『性』情残忍,连死人都不放过,瞧她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可真是把戏演得『逼』真。 这么能演戏的人,她生平最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演戏,那仿若是在自作聪明的说,看我多厉害,把你骗得团团转,你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要蠢货才会被人骗得卖掉也不知道,她从来不属那一类的人。 “就算沉香化作厉鬼找人报仇,要找的也应该是你,红鸾,枉我当你是亲姐妹,而我娘却是你亲姑姑,不曾想你却毒死心肠,丝毫不念这份亲情,就因为我将要嫁的人是你心里的喜爱的男人,而你嫁的人却是一个快死之人,你就恨我不死,你的心胸怎么能这样狭隘?我嫁端王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可以,我倒宁愿和你换一换,你来嫁你喜欢的男人,我嫁给一个快死之人又何妨?”等那死人死后,她就可以逍遥自在了,但若等端王死,就不知道还要等几年了。 说罢这话风华又站起来面向端王道:“王爷,事先我不知道红鸾妹妹爱慕你,如果我早知道,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嫁你的,这般也不会让红鸾妹妹恨我入骨,她刻意做点心送与我吃,里面却掺了毒蜘蛛的毒,如果昨晚我无意吃了她的点心,那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端王爷,我们这场婚事罢了,如果端王爷不肯,我就去找皇上,我可不愿意因为嫁个人,弄得自己小命都没了。”她态度决定,表情又一副沉痛伤心的样子,演戏,她也会。 她连毒蜘蛛的毒都知道,实在是因为在相府中闲着没事干的时候,研究过各种毒『药』,知道每中毒的病发症状。 在这个古代的封建王朝,她初来乍到就被人一次次暗杀,六年来,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她早就暗暗的把各种毒都研究一二,说到下毒,她认第一,谁敢认第二。 但红鸾这一招,的确也是高明的了。 端王燕瑜的眸子忽然就阴阴的转向了红鸾,这个蠢女人,早就警告过她不要动风华,到时只会让她自讨苦吃,她却是不肯听,居然真的给风华下毒。 红鸾喜欢装柔软,他岂会不知道,明明心思歹毒偏又要装作善良的样子,明明讨厌对方要死偏又装着喜欢的样子,为的就是给人出其不意的一击。但他更知道,相府的大小姐风华那是一个顶级黑心的女子,非但如此还绝顶聪明,她可以一直隐忍不发,设好了个局,步步引人入局。 红鸾自认聪明绝顶,实际上,她的一个微小的变化都被风华心入眼底,她想演戏,她就陪她演到底。 如果真的能退了端王的婚那更好,如非『逼』不得已,她实际上是非常不愿意有人顶着自己的名嫁给端王的。 我会努力码字的,童鞋们,让支持来得更猛烈吧!!! 敲锣打鼓的呐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路路挥着小手帕准备上好的西湖龙井了(绝对不放毒『药』)。 姑凉们、妹纸们、美人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各种求,有什么都砸过来吧!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真相 “风华。”红鸾震惊似乎就要说不出话来,她甚至人还没有站起来就爬到端王的脚前梨花带雨的哭诉道:“端王,你快给姐姐解释,我与你之间是清白的,我从未有嫉妒过她,更不敢仰慕端王,我就要成为燕王的人了,哪里敢有什么二心,看见风华姐姐能嫁得这么好,又和我同一日出嫁,我打心里为她高兴,怎么可能会生出害她之心,我昨日还和她说好的,等我们完婚后,我去府上看她……” “风华姐,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干过,你不能因为她吃了我的东西就说是我下毒,她之前也吃过别的饭的,万一是别饭菜里有毒呢?”红鸾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断了线的往下掉,能演戏到此,看来她还当真是一个演戏的老道高手,风华不能不佩服,这样能哭的人,她还真得说,她有些不如。 瞧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风华冷冷的说:“红鸾,沉香吃饭的时间是在一个时辰前,那饭早就消化掉了,而吃那点心,却是在她临死前,甚至没有来得及消化,人就被毒死了,连带着你那点心上都带着毒,你若不服,我就把这尸体带回皇宫,请御医好好验尸,看看这还未消化掉的点心里是不是掺杂着毒了。” 红鸾顿时脸『色』就白了三分,她怎么也算不出来,她居然可以剥开人的尸体,从尸体内部找答案。 若这尸体真的被她带了回去,在皇上面前验尸的话,她的罪名一旦成立,她这辈子也算完了。 杀人奴婢没有关系,可若是说她嫉妒风华嫁与端王,要杀风华,只怕连燕王她也嫁不成了。 看向端王,她爹是大将军,手中握有重要兵权,所以端王与她的父亲一直交好,互利互用,如果有一天端王想要起兵谋反,或者『逼』宫,都离不开她父亲的兵权相助的,他必然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死的,如果她死了,她想再安个人到燕王身边,何其难。 红鸾面上带着泪珠,心里却是百转了千回,很快就又对端王哭道:“端王爷,求求你,你和我姐姐解释一下,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心思,这毒真的不是我下的。”都到了真相大白了她还在睁眼说瞎话,是料定端王一定会帮她压下这事,以后风华是端王妃,她不能不给端王面子的,不然嫁到端王府后,会有她好果子吃。 端王冷冷的看她,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的确,她是凤将军最疼爱的女儿,因为凤将军心想有一日她这个女儿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所以对这个女儿寄予了厚重的希望,她的确不能死,因为她还是他安排在燕王身边的一颗棋子,如果弄得到时燕王忽然又不要她了,想再安个人在燕王身边就麻烦多了,燕王府的防备那是连个苍蝇都难飞进去的。 “风华,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端王燕瑜朝风华开口,声音轻缓了些。 十二号会v,到时会有三万以上的大更喔。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颠倒 误会? 风华淡淡的扫了一眼端王燕瑜,证据确凿他还能眼眼说是误会? “风华,本王与凤小姐的确早你之先认识,那都是因为本王与凤大将军多有来往,但却没有你想的那样,本王若真与凤大小姐有任何私情,早就请旨请皇上赐婚风大小姐为妃了,又怎会请旨赐婚于你,你也不要妄加猜测,随便冤枉人,要是还没过门就落得一个妒『妇』的名声就不好了。”端王慢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的诱哄,乍一听倒像是情人之间的解释,但细听他这话就知道,他在指责风华因为嫉妒他与红鸾早就相识。 红鸾听端王果真为她说话后胆识立刻又壮大三分,抹着眼泪道:“端王说得极是,姐姐你何必要嫉妒我,我都是要嫁给燕王的人了,若是因为姐姐传出个什么名声来,我倒是不如死了的好,姐姐,你既然不喜欢我日后去王府看你,我不去便是,你又何必故意谋害自己的奴婢然后嫁祸给我,说到底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早就听闻姐姐昔日里在相府行事为人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庶母都要残害,我当时还不相信,现在才知道……”说到最后她竟是泣不成声,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这等颠倒黑白的功夫,她倒说得好像亲眼所见。 风华不恼反笑了,道:“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这事就请皇上来定夺一二吧。”话毕,又对红袖道:“收拾一下,回府。”话语之间是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端王见状微微薄怒,风华已抬步走了出去。 “端王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就在端王燕瑜抬步要走的当儿红鸾一把抱住他的腿。 只要有端王撑腰,就算回宫面见皇上又如何? 她和端王只要口供一致,一口咬定是风华嫉妒她,才故意杀了自己的奴婢嫁祸于她,皇上还能拿她怎么样? 到时候,风华就得落一个妒『妇』的名声。 一灯大师也终于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又是一出女人夺夫的争风吃醋,他自然是聪明的什么话也不说,默然走了。 既然与他们白马寺无关,他当然是不能多管闲事的,由他们自个去闹。 端王瞧了一眼抱住他腿的红鸾,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只是猛地抽腿离去。 红鸾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还带泪的眸子闪过一抹恶毒,很快,她站起来就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叫:“端王爷,你要好好和风华姐姐解释清楚啊,我是无辜的,我是冤枉的。” —— 半个时辰后,风华的人马回去了。 一趟白马寺之行,没有等来该等的人,倒是惹了一身的腥。 既然有人想要存心要她死,她自然也是不能坐以待毙的。 风华的马车先一步离开,端王燕瑜和红鸾后面跟了出来,看着风华离去的马车,红鸾道:“端王爷,是她听闻你我早她一步相识,心里嫉妒于我,才会设了这个局引我入局的,我什么也没有做,我是无辜的。”她只需反咬风华一口,这件事情没有旁的证人,风华就是告到皇上那里,也讨不到多少便宜,除了一具尸体,没有人为她做证。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压下 不得不说,风华遇上对手了。 凤红鸾非但胆大包天,那颠倒黑白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一路上风华的神情都静得没起一丝波澜,这件事情是要告到皇上那里的,既然要告到皇上那里,就一定要告赢,不然,她就会被这一对狗男女整得名声尽失,到时反要弄得天下人尽知她是一个妒『妇』,因为嫉妒凤红鸾与端王认识,所以设下杀局陷害红鸾。 这样的蠢不可及的理由有点脑子的人都不应该相信,但这看着捕风捉影缺脑子的人太多了。 明明是对方陷害于她,若让她就此认输压下这件事情,于她的『性』情也是不符的。 想端正之前对她所说的话,这个贱男人,他以为那样说就可以把这事一笔勾销么? 嫉妒他们?她真想吐。 相国大人大概也没有想到,风华出去一趟会惹下这等事情回来。 当时相国大人恰恰还在府上,风华回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听了风华的事情后风将臣沉默了一会,这事又和凤将军府上有牵扯,本来凤府就恨他不能,现在又出了这事,他与凤府的恩怨这辈子也是不能化解的了。 这件事情就算上朝找皇上评理,难道还能定那凤红鸾的罪不成,有端王在此,万是定不了。 只怕,到时不但定不了凤红鸾的罪,他们还会倒打一耙,最后吃亏受损的是她家女儿风华。 风将臣考虑到这一层后就有些犹豫了,她马上就要‘嫁’入端王府上了,又何必要与端王撕破脸,到时‘嫁’过去后日子怕是也不会好过,想再讨得端王的喜欢,怕也是难的。 风将臣把这事前后考虑一番后,最后和风华说:“这件事情若真闹到皇上那里,非同小可,凤府与端王府本是一个鼻子出气,端王自然是不能为你作证的,到时怕是要倒打你一耙,弄得你名声尽毁,风华,不如你就暂忍了这口气,凡正再过不多日,你就要‘出嫁’了。” 风华其实早就有料到他会压下此事,他考虑着她日后要‘嫁’过去,到时就要成为端王身边的人,好办事。 殊不知,她有自己的思量。 微微敛下眉目,道:“好。”风将臣想息事宁人,只怕凤将军府的人早就恶人先告状,不肯善罢干休了。 但他们想串通一气陷害她,想让她名声尽毁,她倒是要看一看,最终名声尽毁的是哪个。 风将臣似没料到风华竟这样好说话,但最终风将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道:“你也累了,先回去洗洗,休息吧。” “好的。”风华依然应下,站起来走了。 风将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对于这件事情风华的反应也太平静了。 要是她真想压下这事,她就不会把尸体都带回来了。 风将臣想了一会,也只归结于风华是听进了他的话,知道这事闹大了于她也没有好处。 风将臣却是没有算准,就算他想压下这事,人家还不愿意压下呢。 今天还有一更喔。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进宫(二更) 次日。 风将臣在朝中还没有回来,宫里却是来人传话找风华了。 风华自然是早就等待着这个时刻,纵然她爹想息事宁人,这事也不是那么好收场的。 风华去了前院,来传话的是宫里的许太监,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太监,当见到风华盈步走出来的时候便传口谕道:“风大小姐,咱家是奉了皇上之命,请风大小姐到宫里一趟的。” “请问公公,可知是有何事?”虽然明知是为何事,风华还是刻意问了一句。 许公公虽然年纪不大,也只有二十岁,但到底是在宫里混的,在宫里混的,哪个不是人精似的。 “风大小姐心里应该清楚所为何事,请吧,马车已候在外面了。”许公公丝毫不卖面子的吱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那凤大小姐昨晚就闹到宫里了,先是闹到了凤妃那里。 凤妃凤来眉,算起来也是凤红鸾的姑姑了,风大将军的庶妹妹。 凤妃入宫为妃后就一直深得皇上的喜悦,这些年来她也为皇上生下了一个小皇子和一个小公主,小公主十三岁,起名燕月,小皇子年纪尚幼,才十岁,起名燕景。 皇上膝下皇子众多,但公主却只有燕月这一位,而且长得也颇像凤妃,聪明乖巧,更是甚得皇上的宠爱。 凤红鸾朝凤妃哭诉一番如何在外受了风华的陷害,凤妃自然是要为凤红鸾出头的。 虽然人还没有看见风华,但对风华她早就恨之入骨了。 风华的娘凤来仪当年是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而她只是一个庶女,可想她在将军府受过多少的屈辱,如果不是她与凤来仪长得有几分的相似,凭她一个庶出的身份,是绝无可能成为皇上的贵妃的,能一步步由一个庶女混到贵妃的位置,她也是用尽了心机,可谓手段毒辣的了。 现在这个风华竟然与红鸾有了冲突,且又是因为男人。 当年她她处处落于下风,生活在风华她娘的阴影之下,被她的光芒遮盖,即使是后来身为贵妃,在她的面前似乎总还是低她一等,现在她的女儿居然惹出这等事情,犯在了她的手里。 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凤妃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何况,对于能打压相府的事情,她也是不能错过的。 凤家世代在朝中为官,又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凤妃自然也是要仰仗将军府做她的后盾的,所以对待凤红鸾这个侄女,凤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她该帮的还是要帮的,不然,凤家失了势,于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 风华乘着马车一路入了宫,这实际上是她第一次入宫。 这么多年来,风将臣在朝中为官,宫中也是举办过大小宴席的,可以由官员携带妻女入宫的,但风将臣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下以马车后许公公就引着风华一路去前去面见皇上,通报一声后,风华等人也就进去了。 风华进来一瞧,这里竟然坐满堂。 明天爆发喔,总共十二更,十二更喔,三万六千字,大家要给予支持哇。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对峙(一更到) 随着风华走进来,所有的眼神都朝她『射』了过来。 平生第一次进宫,竟是以伸冤的方式。 在座的眼神,个个是汹『潮』暗涌。 风华波澜不惊的扫了一眼,她的父亲风将臣已快步走了过来道:“风华,见过皇上和凤妃娘娘。” 风将臣原本想压下这事,但不料早朝过后皇上就把他叫住了,风将臣这才知道,人家早就反咬他女儿一口了。 风华瞧见那一抹明黄,知道那就是当今的皇上了,他也就四十多岁,气『色』瞧起来似乎不太好,但却丝毫折煞不了他君王的气度,往那一坐,端的是君临天下的威严,在他的旁边,坐着的正是凤妃娘娘,虽然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但风华依旧在,由于保养得体,瞧起来那也是光彩『迷』人。 在凤妃娘娘的身边,站着的则是一脸委屈的凤红鸾,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有天大的冤情,而她的父亲凤大将军凤倾天则也正气态威严的在此坐镇,瞧见风华的时候那眼神也是凌厉的在风华的身上盯了一眼,之后便冷冷的撇开了眼眸,论起辈份这人还是她的亲舅舅,但现在这里却是销烟无声的四起。 再瞧端王燕瑜,也正黑着脸瞧着她,好似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这人可真会装,恶心。 “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风华照着规矩行了一礼,并不失半点礼节。 来到这里也五六年了,规矩她自然是懂的,又对着凤妃行了一礼,虽然是第一次见凤妃,心里也猜到她是谁了,这凤妃长得倒是与她娘有几分的像似,自然就是凤将军府上的那位凤来眉小姐了,其实,照理说也应该是她的姨妈了,但凤将军府上与她们丞相府向来不合,分明是仇敌,哪有半点亲情。 “平身吧。”皇上开了尊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双眸子还是在风华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一旁的凤妃暗暗的观察着皇上的脸『色』,见他虽然没有任何异样,但眼睛却在风华的身上盯了好一会,心里暗暗含恨, 那个贱人都死这么久了,他们的心里还都掂记着这个贱人,风将臣为了她到现在也不曾再纳妾立正室,而皇上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忘记过那个贱人,她这些年来虽然得了皇上的宠爱,但仗的却是这张和凤来仪相似的脸,最初的时候和皇上在一起欢爱,皇上都会叫出那个贱人的名字,这口气,她这辈子也是咽不下去的。 心里虽然对风华也恨得咬牙切齿,但面上却还装出善良的样子微笑说:“想不到么多年转眼就过去了,风华也长这么大了,论起辈份,风华你还是要叫我一声姨妈的。” 风华闻言便立刻又躹了一礼道:“风华见过姨妈。”既然提到亲情,风华当然也立刻认了这个姨妈。 凤来眉微微一怔,她刚刚不过是故意说的场面话,谁要和凤来仪那个贱人所生的孩子叫她姨妈了?她现在是皇上最宠的凤妃,谁允这个小贱人高攀她了,她还准备对风华兴师问罪一番,解决她与凤红鸾的事情。 凤来眉对于她这么快就高攀起她来心里恨得牙痒,但又不好真的直接拒绝不许她叫,面上还是装着善良的模样微笑说:“既然风华叫了我一声姨妈,那我这个当姨妈的也就有话直说了,风华啊,你和红鸾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在这里可以为你们做个证,红鸾与端王真的无私情,你马上就要成为端王的王妃了,这心胸气度都要放宽些,日后端王的身边也不会只有你一位王妃的,还有侧妃……” “姨妈,要嫁,我今生也只嫁一个肯一生一世只娶我一个女子的男子,如果不能,风华宁死不嫁。”风华接下凤妃下面还想要说出许多刺激人的话岔来。 凤妃想以长辈的姿态教训她,把她全部抹黑了,说她没心胸,没气度,她就要让她看看什么叫心胸,什么叫气度。 风华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不惊奇,以至于震惊的盯着她,就是风将臣也难掩眸中的一抹惊讶,风华知道,她说出的这一番话多么的惊天动地,在这个封建王朝,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哪个女人敢说她要嫁的男人必须只娶她一个人,除非是那贫穷得娶不起媳『妇』的男人,否则,多少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会有侧室的。 端王燕瑜一双凤眸邪肆的笑了一下,风华的话,在他看来,那就是一个冷笑话。 他一直都知道风华是个特别的,但没想到会特别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娶她一个?他是王爷,将来为了开枝散叶,也是不能只娶一个女子为妃的。 凤妃这时故作为难的看向皇上道:“皇上,你瞧这孩子,竟说狂妄的话,这可怎么办?她现在因为嫉妒红鸾就痛下杀手杀掉自己的奴婢嫁祸于红鸾,日后若真嫁了端王爷,这还指不定要为皇家闹出什么丢脸的笑话来。”凤妃虽然一副为难的样子,但这话处处都在定风华的罪,指责她是个妒『妇』。 终究是要绕到杀人的事情上来的,皇上眸子里不见一丝波澜,只是又盯着风华瞧。 风华,越大越像她娘,就连这『性』情都和她娘有几分的像似,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好强。 “姨妈,我对端王没有丝毫的感情,是端正以权压人,强抢民女,我讨厌他避他还来不及,又何来嫉妒之说。”敢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讨厌端王的人,这世上除了风华再没有第二个人,所以,端王那张风华的脸当时就变了三分,至于红鸾,心里却是得意洋洋,她越说讨厌端王燕瑜,日后越没她好果子吃,端王燕瑜这个人,可是顶级记仇的一位,她敢当众给端王燕瑜难堪,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红鸾心里暗暗得意的等着端王发脾气,皇上的眸子里似乎有了一些波澜,忽然就笑了一下,说:“这丫头,还真是个不识好歹的。”话虽如此,皇上的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怒意的,似还宠溺三分,风将臣心里也就暗暗松口气。 “呵呵,端王爷,风华年少轻狂,说话难免不用脑子,端王莫要计较。”凤妃也善意的解释,这话分明是辱骂了风华是个没脑子的人,二来又骂她为人狂傲嚣张,三来,分明是挑拨。心里巴不得端王燕瑜可以立刻发难,让她风华知道什么叫给脸不要脸,皇上的儿子端王,是她可以嫌弃挑剔的么。 风华仿若也听不懂凤妃的话一般,端王燕瑜的脸『色』当然是不太好看的,不过,他终究是个脸皮厚的,慢声说:“父皇,儿臣就喜欢她这个调调。”这话,其实是一点不假的。 在场的人都是一怔,怕是没有人会想到,他非但不发话,竟然还说出这种类似于情话的肉麻调调。 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就看上了她这个调调。 她从来不像别的女子那样,见到他就唯唯诺诺,或者退避三舍,也有大胆的,可都是装着大家闺秀的样子使出柔情似水的攻略法子引他的注意。从第一次瞧见她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她的心是黑的,比一般的人都要黑,她的胆子是大的,比一般人的胆子都大,但他就是喜欢她这个调调,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真的动怒,纵然她毫不给面子,他还是喜欢她这毫不给面子的调调,就是觉得她与众不同的美。 他看上了她,从第一眼就看上了她,所以非她不可,容不得她有丝毫的反抗。 纵然这中间有许多别的圈圈套套,但丝毫不影响他要她的决心。 凤妃的心里再次涌出恨意,当初是凤来仪与她争男人,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她,现在又是凤来仪的女儿与凤红鸾争男人,似乎端王真的喜欢她,这感觉可真是让人不爽啊!真想弄死她,只有她死了,才会让人舒服些。 凤红鸾的心里也是满腔的惊怒,她是个女子,她能感觉出来端王说这话是真的,不像是场面话。 端王这个人,也不需要与人说什么场面说,他既然这样说,那一定是实话实说了。 “可是我,就讨厌你这个调调。”风华对上端王燕瑜的眼神,满眼厌恶。 在白马寺,他帮着红鸾对付她,如今他出现在这里,依然是为了帮助红鸾作证,要对付她。 这等男人,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夫君,就是找个替身,但让自己的名字冠上他的姓,都觉得恶心。 风华厌恶她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端王燕瑜似乎没有看见,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的。 “端王如果非要以权压人,我不保证,日后会不会毒死端王府里的所有女人。”风华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根本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吓唬谁的,她说得出做得到。 “姑姑,她承认了,她承认她会嫉妒会杀人了,她那个奴婢就是她因为嫉妒我与端王多说了几句话后怀恨在心,就设了个局想要陷害我……”凤红鸾自以为抓着风华的话柄,立刻扬声道。 “风华,你口口声声对端王无情,并不嫉妒,但现在又说什么日后要杀了端王府所有的女人,你这话分明是自相矛盾,你怎么解释?”凤来眉当然也不会错过她这话柄,立刻不悦的质问一句。 一定要让皇上也看清楚,这个女人不仅是个妒『妇』,还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嫁给端王只会丢皇室的脸。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真相(二更到) 又回到杀人的事情上了,她们全都窝在这里,等的就是要她过来后好指证她风华的确杀了人,即使不处置她什么,但也要让她名声大损,让天下人都知道相府的大小姐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妒『妇』。 风华微微敛眉,声音有点软软的道:“姨妈,您可不能只能听一面之词,真正的凶手是红鸾呀,明明是她与端王爷有染,在白马寺当着我的面就眉来眼去,明明是红鸾嫉妒我嫁与健健康康的端王,这端王又一直是她爱慕的男人,而她却嫁了一个快死的病殃子,姨妈你想呀,红鸾有什么好让我嫉妒之处?我哪里不如她了还要嫉妒她?我犯得着费尽心思杀自己的奴婢而陷害一个不如我的人么?” 风华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可这话却是一点也不软的,听在红鸾的耳朵里顿时火冒三丈,凤妃更是恨得牙痒,她倒是狂傲得不可一世,居然敢说她比红鸾强。 “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指证人是我杀的。”红鸾恼了,按耐到现在,她早按耐不住了,这个贱人,居然敢说她不如她,她哪里不如她了?不就是她嫁了端王她嫁了要死的病鬼么?但加以时日,她会风光无限,这些个贱人一个个都要被打入地狱里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启禀皇上,证据臣女有带来,还请皇上准臣女把证据带进来容大家一看。”风华转向皇上行了一礼道。 皇上的话并不多,但一双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盯着她的,那眼神似若有所思,虽说君心难测,但风华也感觉出来,皇上对她并无任何敌意,倒是凤妃对她是咬牙切齿的恨不能除掉她,虽然她表面上一副善良的样子,可言语之间处处都是想要治她的罪。 “准了。”终究是一国之君,对于风华之前的一番话,他实际上是深信的,风华看不上他那个儿子,这一点断然是不假的,风华本就有未婚夫,是硬被这个儿子强夺过来的,皇上心里岂会不清楚,说风华嫉妒红鸾设计杀了自己的奴婢,作为一国之君,他要是连这点判断能力也没有,他这江山也不能稳固到今天了。 究竟谁是谁非,皇上心里早有定数。 将军府与端王燕瑜走得甚近,皇上并非老糊涂,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启禀皇上,由于证据不方便携带入宫,现在还停在宫外,请皇上下旨,准臣女把这证据携带入宫。” 风华这话一出皇上不免有些惊讶,问:“什么样的证据还不能携带入宫?” “是被害者的尸体。”风华如实的道。 皇上闻言便吩咐下去:“秦侍卫,去把证据取回来。” “是。”有个年轻的侍卫应了一声,转身匆匆走了出去,红袖与潇湘也立刻跟着去了。 红鸾这时早就知道她要带什么来了,那尸体还没有带过来红鸾就脸『色』惨白的说:“姑姑,这么恶心的玩意,姑姑还是不要看了吧,会做恶梦的。” 凤妃闻言似有不解,道:“怎么回事?” “姑姑,风华那日为了栽赃陷害我,用把刀把尸体都的五脏六腹都化开了,好可怕,吓得我当场就晕了过去,没想到她居然这样狠的心肠,人都死了她到现在还不给入土为安,居然又带到宫里来了。”凤红鸾说罢这话刻意又『露』出一副后怕的样子,似乎还心有余悸。 她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她心底善良,风华心底歹毒,而且也直言了风华就是为了陷害她才这样子做。 凤妃微微蹙眉,皇上则盯着风华看了一会,就连风将臣也看了自己的女儿一会。 他知道女儿是个有胆识的,但从来不知道女儿的胆识竟然如此,寻常人家的姑娘,哪个敢解尸体的。 凤妃不动声『色』的盯着各人的脸『色』,风华也不再与红鸾争辩,只是又对皇上请旨道:“启禀皇上,请皇上再传一道旨,请宫里的御医一会前来验尸,到时便知道真相了。” “传医御。”皇上准了。 ——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在各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尸体被抬了进来,宫里的医御也已被传了过来。 尸体停放在外面,并没有散发出恶臭来。 由于天热,风华怕这尸体腐化变臭,一回来就立刻把这尸体用府上冻菜冻肉的冰块把这尸体给冻起来了,今天一入宫,风华自然就准备了这证据,一并带入宫来,但入宫是不准携带东西的,何况是这一具尸体,自然更不准带入宫里来,所以只有请示了皇上之后才能被带进宫来。 大家之所以都走出来看这尸体,其实是因为之前听说这尸体被风华解剖过,就是风将臣对这事也是极为疑『惑』的,但凤妃与红鸾二个人则并没有走出来,似乎对于这一切她们早就胸有成竹一般,料定了这事不会扣到她脑袋上。 太医来到尸体前检查了一番,自然不用他再亲自解剖,尸体的刀口处理得都非常好,分明是一个经验老道的人所为的,就连那点存留的证据还完好的保存着 “姜太医可发现什么了?”皇上也瞧着这尸体寻问。 “启禀皇上,这毒是毒蜘蛛的毒,这点心是用毒蜘蛛的毒『液』掺杂在一起所做而成,所以才会在吃下后立刻暴毙,以至没来得及消化。” “你确定是毒蜘蛛?”皇上又询问一句。 “启禀皇上,老臣确定。” “这点心是谁做的?”皇上询问了一句。 “启禀皇上,是红鸾做好后拿给臣女吃的,臣女因为当时吃得太饱就没再吃,但又怕过夜后不好吃会浪费了,就赏给了奴婢,没想到这奴婢竟是代我而死,这奴婢可是父亲刚刚送与我的,因为一直非常乖巧听话,所以很得臣女的喜欢。”说罢这话风华神情又一阵黯然,似乎还在为这奴婢的死感伤。 皇上心里自然是已有定数,转身,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走了。 回来的时候就见凤妃与凤红鸾还都站在这屋里,二个人脸『色』都无异样,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结果出来后于她无利,凤妃倒是上前一步道:“皇上,结果出来了吗?” “姜太医,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告诉凤妃。”皇上面无波澜的吩咐下去。 这姜太医也是跟了他一辈子的人了,自然是他的人,姜太医所做出来的诊断,断然不会有误的。 “启禀娘娘,人是中了毒蜘蛛的毒而死的,点心是用毒蜘蛛的毒『液』做成的。” “喔?”凤妃似有愣了一下,不由震惊的看向皇上道:“皇上,你怀疑是我下毒害人?”说罢这话,竟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瞧起来倒真是惹人怜爱。 但现在,皇上丝毫不为她动容分毫。 将军府上向来是能人倍出,就算凤来眉只是个庶女,但现在还是一国的贵妃,而且这些年来一直甚得皇恩,凤妃有一个喜好,这旁人不知道,皇上却是十分清楚的,她擅长养毒蜘蛛,这毒蜘蛛是用毒浸泡过的,所以浑身是毒,吐出来的丝也是毒,泡过的水如果被人给渴了,那肯定是要当场毙命的,如果用毒蜘蛛害人,若人不防备,也是能立刻要人『性』命的,连解毒都来不及。 凤妃向来疼她这个侄女,凤红鸾由于经常入宫,也知道凤妃有这喜好,所以也曾朝凤妃要过一个毒蜘蛛来养着玩,这些癖好,旁人当然不知道,但凤妃有毒蜘蛛一事,皇上却是清楚的。 “凤妃,这事你最好给朕一个交待。”皇上没看凤妃欲哭的脸,冷冷的道。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一直居住在深宫,数十年来没有见过风华一面,怎么会生出要害死风华的心,请皇上明察啊!”说罢这话凤妃肩膀都颤抖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人的死是中了毒蜘蛛,而皇上居然又怀疑到她的身上来。 皇上冷淡的盯了她一眼,风华这时也隐隐看出了眉目,忙上前道:“求皇上给臣女伸冤,还臣女一个公道。” 皇上静默了一会,这事牵扯到将军府与相府,这二府向来不和,如今又闹出这等丑事,处理谁都不好看。 凤妃此时心中又暗暗恼恨,凤红鸾这个没脑子的,竟然敢拿毒蜘蛛害人,现在居然想要连累她,这事凤红鸾一直没和她说清楚,回来后只朝她哭诉在白马寺遇见了风华,风华由于嫉妒她与端王早就认识,就下毒杀了婢女想要陷害她。 风华这个名字早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了,也知道这是一个嚣张的主,在相府里处置了李夫人,控制了李夫人的女儿,她当时也是急于想要处置了风华,让风华没脸,才会没有详细询问,再加上她说端王也会为她作证,她就没有仔细确认这件事情的真相,只当风华真的是嫉妒凤红鸾,才会痛下杀手。 毕竟,以风华在外的名声,同为女人,要是她也会下杀手,所以她是丝毫不怀疑风华会这么做的。 她连李夫人都给弄疯了,这样一个歹毒的女子,又岂会在乎一个婢女的命。 一时之间,凤妃的脑子也是绕了无数个圈圈了,皇上一直对那凤来仪念念不忘,当年凤来仪没有死前,她也是去过风将军府上的,但自凤来仪死后,她再没有去过一次,即使她找借口是去看望凤来仪的女儿,也是被皇上给挡了回去,不准她去。 其实,凤来眉心里清楚,皇上是在防备她,怕她会因为嫉妒凤来仪想要害她的女儿,所以才在凤来仪死后不准她再去丞相府。 如今十年过去了,她在皇上心里建立起来的信任居然因为凤红鸾给毁掉,凤妃心里直恨得想把凤红鸾给掐死了,所以她很快灵机一动,这事必须推向凤红鸾,她自己惹出来的事情,她自己收拾,休想惹得她跟着一身『骚』。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野心(三更到求金牌各种求) “红鸾,毒蜘蛛我送与你,是让你养着玩的,可不是让你拿去害人的,而且是害自家人,亏我还一直疼着你,你竟然没曾朝我吐『露』实情,让我一直以为你是无辜的,现在事情都已败『露』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凤妃忽然就翻了脸,朝红鸾质问。 红鸾一惊,她以为凤妃会帮她,因为她们凤将军府是她的靠山,但现在她居然把她推到风尖浪口上。 红鸾一时之一时又恼又怒,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这事如果非要扣到她脑袋上,弄得人尽皆知,她还有什么脸面?难道要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因为嫉妒风华,所以才设计害她? 凤红鸾不想承认这事,但凤妃的眼神里含着冷戾,是她从未见这的冷戾,一副想抽她的模样,凤红鸾被虽然被吓住了,可还是不忘记有个端王能为自己作证,她喃喃的道:“姑姑,这事端王可以为我作证,真不是我嫉妒风华,是风华嫉妒我……” 都这个时候了,端王又不是个傻子,皇上之所以质问凤妃而不是红鸾,那说明这事和凤妃是有关系的,但听凤妃的话就知道了,这二个女人竟然养了那么恶心的毒蜘蛛在身边,但现在凤妃已放弃了这个侄女,把她推了出去,她不能失去皇上的信任和恩宠,她还有一个儿子,才十岁,她打的什么鬼主意端王自然也是清楚的,她期待皇上有一天把皇位传给她的儿子。 端王邪肆的笑了,对还眼巴巴期待他能作证的凤红鸾说了句:“你们女人的心还真是海底针,本王不知道你们究竟谁嫉妒谁。”她这样说是谁也不帮了,当然,这也表示,她也弃掉了凤红鸾了。 皇上已经认定了凶手并非风华,他又不是傻子,还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凤红鸾一下子就傻眼了,大家都不帮她了。 再看凤将军,一张脸早已黑了下来。 他也算彻底明白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孽女,做了这等好事,居然没朝他们说个明白,所以她们才会一个个都以为真的是风华嫉妒红鸾,然后设计要陷害红鸾,不料,这事居然是反着来的,闹到了皇上这里,还被皇上一眼识破了,凤将军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他想不怒都难。 “孽女,还不跪下来。”凤将军发火了,他再不发火,这事更不好收场了。 凤红鸾几时被凤将军这样吼过,当时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爹,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厚着脸皮不承认。 “皇上,小女年幼无知,臣愿意代小女受罚。”凤将军上前一步跪下请旨道,一副爱女深切,又恨女不成钢的模样,这个女儿是嫡出的长女,也是培养了十几年了,现在居然在这种事情上出了差错,简直可恨又可气。 凤将臣只能先咽下心里的滔天怒意,先把这事给压下再说。 凤妃这时也转眸朝风华劝慰道:“风华,你与红鸾论起辈份也是表姐妹的,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就原谅红鸾一次吧。”这个时候又是一家人了,一大早传她入宫,黑白颠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提及一家人,就不要追究计较了。 如果今天真的被他们诬陷成功,风华敢说就算勉强不治她的罪,她们也一定会想法子让自己脱层皮,然后这些女人一定会把这事传得满城风云,毁尽她的名声。 风华微微垂了一下眸子,也摆出柔和的样子软软的说:“姨妈,我自然是不会跟红鸾计较的,我理解她,谁让我要嫁的人是她一心爱慕的男人呢,而她却嫁了一个命不久矣的男人……” 凤妃脸『色』一变,这事要是传到那燕王的耳朵里,还不定燕王要怎么闹呢。 那燕王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东西,虽然说他命不久矣,但哪个敢当他的面说这个字。 凤妃暗暗咬牙,又忙说:“风华,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姨妈,能有什么误会?如果不是因为嫉妒我嫁与端正,她还有什么理由来陷害我?如果不是我的奴婢代我吃了,现在死的是我了。”风华的声音依然软软的,但她忽然就转身皇上语气坚定的道:“皇上,恳求皇上,不要让臣女嫁与端王,臣女万不想再因为这事被红鸾妹妹恨上,更不想哪日忽然莫名其妙的死掉。” 皇上自然是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想嫁与端王的。 当初这婚事就闹得很不相话,他自然也清楚这一切的。 端王这个人,皇上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想要的一定是会不惜一切达成的,当他来请旨赐婚的时候,他也就答应了,如果不答应,只会让他再使用别的法子对付那些抵挡他的人。 但现在,风华居然又想退婚。 皇上扫了一眼端王,他面无颜『色』。 “老四,瞧你惹出的这等事,你现在要怎么办?”皇上在寻思了一会后便把问题抛给了端王。 端王燕瑜忽然邪肆一笑,道:“不过是女孩子家的欲擒故纵,这种把戏儿臣见多了,风华,本王准你吃醋嫉妒小心眼,你乖乖的等着本王娶你吧,等到洞房花烛夜,本王随便你怎么折腾都没有关系。”他这最后一番话,可谓说得极为不入流了,分明另有深意,风华假装听不懂。 “启禀皇上,臣女宁愿嫁一个将死之人,也不能与嫁与端王这样正文的男子,爱慕他的女人太多了,风华不愿意与人共侍一夫,更不愿意整日活得提心吊胆。”风华头也不抬的谦恭的朝皇上说,居然把端王高举了一把,说什么正文,爱慕他的女人甚多。 其实,敢爱慕他的女人还真不多。 “喔?风华的意思是说,宁嫁燕王不嫁端王吗?”凤妃抓着她字中的关健字笑眯眯的问。 风华当然不愿嫁那个短命鬼,那只是她的一种说词,燕王虽然不理朝事,但那终是皇上的现在最宠爱的爱子,如今燕王与端王拿来摆在一起,岂能不引人注目,想那燕王那日当众羞辱过她,这仇她自然也是没有忘记的,如果能借机也羞辱一下燕王,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情,那喜怒无常的人若知道他要娶的王妃并不愿意嫁她,心里想思的其实是端王的话,这结果一定会很精彩吧。 想那日在相府门前,她也看出来了,端王与燕王当然没有表面上那样融洽的,端王甚至不太愿意与燕王正面起冲突,如果有一个人可以压制一下这不要脸的端王的话,倒不是为一个妙计。 风华知道这凤妃就是个挑事的,就想找个法子把她毁了,她也就软软的回道:“姨妈,燕王虽然身体不好,但若为燕王的王妃至少不会招来杀身之祸。”这话说得含糊不清的。 凤妃眼含一抹轻笑道:“皇上你看,这丫头竟是对燕王起了心思……” 风华立刻截过凤妃的话嗔怪的道:“姨妈,我只是个比喻,您又何必小题大作?煽风点火,我刚才不也说了吗?我要嫁的男人一生一世只能娶我一个人,旁人我是不会嫁的,如果有人敢勉强我出嫁,我可不敢保证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当然是早准备好了替嫁的人,代她出嫁,非要气得他鸡飞狗跳,丢尽他的脸面。 凤妃的脸刷的黑了一下,风华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煽风点火。 的确,她有煽风点火的意向,但被她当众这样指出来脸上还是非常没面子的,立刻半嗔半怒的道:“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丫头,这张嘴怎么牙尖嘴利的,我不过是说一句,你就说上个十句,不知道丞相是怎么教导你的。” “姨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亲死得早,爹爹又为朝国忙碌,平日里来哪有人有心思管我,都是我自己照顾我自己的,看来姨妈真是越活越老糊涂了,连我娘亲早逝都忘记了。”风华刻意把那老糊涂加上去,女人啊,有几个愿意被人说老的?虽然凤妃刻意把自己保养得很好,但也掩饰不了她半老徐娘的年纪。 风华这话果然气得凤妃差点跳起来,老,她最怕老了。 她就是在极力保养这张脸永不变『色』,这样就可以长久的吸引皇上,因为保养得好,平日里她又极为会模仿凤来仪的一举一动,这张脸上身上始终有凤来仪的影子,这许多年来,皇上每每和她在一起欢爱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叫出凤来仪的名字,这叫让她更加确定,皇上的心里一直是有这个贱女人的,也就让她更加想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只有保护好了自己的这张脸,才能一直吸引到皇上,只有皇上一天不忘记凤来仪,她就可以充傻卖乖,得到皇上的宠爱。 当然,她也幻想过皇上有一天会爱上她,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该努力的都努力了,皇上根本就没有真的爱上过她,在皇上的心里,她只是个影子,有幸的是,她生了一双儿女,皇上也是极为疼爱她的孩子的,加上小公主长得竟也与凤来仪有几分的神似,皇上就越加的疼爱了。 当人影子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为了儿子的将来,她也只能忍了。 要是有一天儿子能当太子,登基为皇上,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了,至于皇上,他就让去死吧,她受够了当影子的滋味了。 只是,皇上一直不肯立太子,她的儿子又小,她更不敢暴『露』自己的野心,只能讨好皇上,假装她没有任何野心。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结果(四更到) 前太子是嫡长子,皇后所出,所以被立为太子是天经地义的,但太子被废之后,这太子再无确立,皇后的处境也形同在冷宫无疑,至于端王的母妃,其实也是一个不得宠的,但因着端王这些年来锋芒荜『露』,他的母妃在宫里才有一席之地,至于燕王,那个快死的病鬼是没有资格来争皇位的,能与她儿子争皇位的就是端王了,现在端王势力强大,就是将军府也不得不假意迎合,可实际上,将军府当然希望凤妃所出的皇子当太子了,关于这一点,端王的心里其实多少也是清楚的,但现在因着他的势力强大,将军府也不能不忌惮他,因此,才牵制住了将军府。 所以说这些人,表面上瞧着融洽,可内心却是背道而驰的,哪个不在想尽一切办法聚集自己的势力,这也是端王极拉拢风将臣的重要原因,因为那凤将军府的人并非真的靠得住,但风将臣就不同了,他们二家是对立的,相信风将臣也不愿意看着凤妃的儿子登基,凤家一旦真的得势了,哪还有他风将臣的日子好过。 所以,于情于理,风将臣都应该站在端王这一边才对。 至少目前,端王还没有看出来风将臣的意思,他没有站在凤家这边,似乎也没有完全站在他这边,但当时圣旨他的确是接下来了,这似乎又说明了他是愿意与他为谋的。 端王心里还不完全确定,这官场上混的哪个不是老狐狸,风将臣能由一个状元混到今天,自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端王自然也是要暗暗观察他,试试他的。 风华这边与凤妃说了起来,二个人看似说笑,其实内中早就斗了起来,男人们个个都不是瞎子,又岂会看不出来,至于红鸾,还跪在地上听候发落。 凤妃早就被风华气得差点失去理智,哪里还记得跪在地上的红鸾,还是皇上忽然语气温和的说了句:“风华说得是呀,风爱卿,为了朝事疏忽了管教儿女也是不应该的,不如这样子,日后就让风华在家里好好学学礼仪。什么时候把这礼仪学好了,再嫁人吧,也免得她现在口无遮拦的,到时真嫁入端王府上,丢尽我们皇室的脸面。” 皇这话虽是在指责风华不懂规矩,但语气里并没有丝毫恼怒,非但没有,还下令他们婚期拖后,直到她学好了礼仪为止。 学好礼仪,这事就有点长远了,风华若不想嫁人,可以三五年都学不好。 如果想嫁,也可以三二月就学好了。 一切,还是要权看风华日后对外怎样说。 这般,倒也算给端王面子的,至少皇上没直说让他们婚事告吹。 风华听言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退皇家的婚那是这么容易的,风将臣立刻谢恩道:“微臣谢恩领旨。” 端王手上青筋忽然就突突的跳起来了,他本以为风华要死闹到底退这婚事,不料这婚事倒是没退,但要拖后,连个具体日子也没有,眼看就要抢到手的东西怎么能就此飞掉,端王能不怒么。 他强忍着心中的翻在惊怒道:“父皇,调教风华的事情,儿臣以为,可以婚后由儿臣来亲自调教。”话语里声音已经冷了,他的婚事,谁也别想拦阻。 “这样,倒也不错。”皇上慢声道。 “端王爷,明明你与红鸾是两情相悦,你何必非要与我假戏真做?你这样坚持无非是因为当初我拒绝了你,你心里咽不下这口气罢了,你把我娶进王府,就不怕寒了红鸾的心么。”风华软声询问一句,又看了一眼红鸾,似乎对她同情万分的说:“红鸾,你看清楚了,我根本不想嫁他,是他非要赖着我缠着我不可,是他负了你的一片痴情,你要恨就恨他吧。”日后要下毒,就先毒死他才好。 红鸾似有一怔,她被跪得太久,双腿都有些发麻,听了风华的话也不由看向端王,眸中难掩深情。 现在她还跪在这里,端王丝毫没有她求情的意思,她的心自然是伤心的。 如今又见他坚持要娶风华,心里也难免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风华。 如果他喜欢风华,那么她呢? 她怎么办啊? 红鸾心里一番挣扎,又怀恨在心,道:“红鸾不敢妄想,红鸾要嫁的人是燕王。”终算她还有些理智,没敢当众撒泼吃醋。 凤妃这时又趁机说:“皇上,红鸾马上也就大婚了,皇上就罚她在大婚之前再不得踏出房门半步以示惩罚吧。” 皇上听言瞧向风华说:“风华,你怎么看。”毕竟,她是当事人,受害者。 凤妃闻言也忙又朝风华说:“风华,红鸾要是有个什么不好,怕是大婚也要耽误了,到时让燕王弄得没面子的话,只怕我们都会跟着不好受。”这话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得罪燕王,红鸾是燕王妃。 让燕王没脸,当然是风华非常乐意看到的一件事情。 当然,她也不会傻得明目张胆的去得罪这样一个人。 今天的结果,在入宫前她就猜到了,就算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是动不了红鸾的,一来凤妃凤将军会维护她,二来,她将要出嫁,打是打不得的,罚,这算什么罚。 当然,如果被燕王知道她将要过门的王妃因为喜欢端王而要杀她这位相府的大小姐的话,以燕王那喜怒无常的『性』子,他真能容忍自己的王妃还未过门就出这等丑事? 她不用直接动手修理她,她只要把这事情的风声放出去,到时自然就能借燕王之手修理她。 如果说端王狂妄嚣张目中无人,那燕王则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物呢。 风华面上依然大度的笑了一下,说:“皇上,姨妈,我本来也没想与红鸾计较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日后更会亲上加亲,红鸾妹妹只要不再恨我嫁与端王就好,要知道我也是情非得意的,如果可以,我宁愿与红鸾妹妹换一换,以成全红鸾与端王的一番深情。” 当然不会有人真的相信她真想换一换嫁给那个病鬼的,凤妃也只当她是在说虚伪的话,这件事情她也不想再继续下去,再继续下去对她们没有好处,既然风华故作大方说不计较,她也不再抓风华话那里句换一换嫁与燕王一事,只是连忙说:“既然风华都不计较了,皇上你看这事……” 既然风华都不计较了,皇上是多么老『奸』巨滑的人,他怎么能相信风华会真的不计较。 但这事,还是要收场的,马上就要成为燕王妃了,若再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燕王若知道这事,更不得了,指不定要不要闹出大事了,所以皇上还是立刻说了:“既然如此,那这事就让她过去吧,凤府与燕王的婚事早期举行,相府与端王府的婚事,你们自己商量吧,什么时候举行,朕都没有意见,不必再朝朕禀报了。”皇上这意思,是不管相府与端王府之间的事情了,由他们自己放手处理了。 风华也看出来了,皇上其实是向着他们相府的。 虽然端王是他的儿子没错,但这样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儿子,相信皇上面对他就如芒刺在背,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悦这个儿子。 得了皇上这话,风华也就满足了。 只要皇上不『插』手管理他们的事情,一切都好办。 风华当下便也先谢恩道:“一切遵皇上的话来办。”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皇上摆摆手,似乎有些累了的样子。 凤红鸾勉强站了起来,一双膝盖麻得不是自己的一样,差点没摔倒,但还是赶紧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了,甚怕风华一会又反悔了。 大家都告退走了出来,凤妃忽然朝风华亲切的说:“风华,难得你来宫里一趟,时候还早,不如,到我那里坐坐,我们聊一聊,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我是一直想去府上看你的,但一直没有时间,现在见到了你就像见到你娘一样,我真是有许多的话想和你说。”她心心念念的,当然就是如何弄死她。 “姨妈,我改日再来看你吧,今天回去,还要把我的奴婢厚葬了,怕是没有时间了。”风华说罢这话眸子微垂,又似有感伤,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有多为这个死去的奴婢哀伤,还要亲自厚葬。 遗憾的只是,死了这个奴婢,背后的线索也断了。 本来想从风将臣那里监视一下,看风将臣都和谁暗暗来往,但一直没有从他那里看出什么动静。 倒不是风华想对自己的老爹怎么样,或者对老爹不信任,只是她爹暗中不知道和什么人勾结,目的还是为了对付端王府,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丝毫不知,如今发现有点眉目了,她自然是要弄个清楚的,也免得有天出了什么『乱』子,她还被蒙在鼓里。 既然风华拒绝了,凤妃也不勉强,要对付这个贱人,还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和她娘一样,悄无声息的死掉,还连个眉目都查不出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昔日(五更到) 凤妃因为今天凤红鸾差点没连累到她心里还有气,所以也没有再对凤红鸾有好脸『色』,这个蠢丫头,若不是她连她也敢欺骗,她能被皇上差点也怀疑上吗? 皇上一生最在意的就是那个得也得不到的女人,他与风将臣年轻的时候既是君臣关系又是朋友关系,也加上风将臣自己能耐,所以才会这么快就被皇是重用,于是,风将臣年轻的时候在京城也风靡一时,因着他的才情和相貌,竟赢得了将军府大小姐凤来仪的爱慕,凤来仪也为了风将臣连皇上都拒绝了,这在当时也曾成为一段佳话。 如果当日凤来仪肯嫁的是皇上,依着皇上对她的爱慕,再加上凤府的势力,皇后的位置早晚是她的,但凤来仪当年却豪言壮语的,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早立皇后贵妃的皇上自然是被凤来仪弃于选夫之例,而风将臣,就低调的把凤府的大小姐娶走了。 为这事,凤将军府上直接与凤来仪断绝关系了。 因为她选择了风将臣,居然不选择皇上,这一来是得罪了皇上,二来也他们凤将军府上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所以作为庶出的凤来眉才被重视起来,刻意被带到皇上跟前,引起皇上的注意。 讽刺的是,凤大小姐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可以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以为她可以幸福一生。 不料,风将臣竟有个表妹找来了,还带了个拖油瓶弟弟,后来大家才听说是风将臣的未婚妻。 因为当时风将臣已娶妻,也答应一生只娶凤来仪一人的,自然是不能再娶的这个未婚妻的,但由于他心生内疚,就与她表妹相称,不料,这个表妹对她并不曾死心,后来便演出了一个生米煮成熟饭,在风将臣人还在床上的睡着不醒的时候,她就跑到凤来仪的面前去哭着请罪了。 结果可想而知,凤来仪知道了她原本是风将臣的未婚妻,风将臣是一个好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和自己的表妹睡在一起了,这是逃避不了的事情,所以风将臣便不得不对这个表妹负责,请求凤来仪答应。 其实,男人三妻四妾是极为平常的事情,是凤来仪她太清高了,以为自己可以一生一世得到一个男人的宠爱。 结果,却是令她大失所望。 凤来仪自然是答应了,从此以后,风府里便有了二个女人,凤来仪的男人便有另一个女人分享了。 她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最后也就成为一个笑话了,全京城的笑话。 后来,人人都以为风将臣是个薄情郎,但在凤来仪死后,他居然又一直不娶,这种流言又渐渐攻破了,害得大家几乎都以为他是个痴情郎。 —— 其实,当年那出戏,还是她出主意为李秋月想出来的,在一旁怂恿李秋月给风将臣下『药』。 李秋月的心里本来就暗恨凤来仪夺了她的未婚夫,再加上她随便挑拨几句,李秋月那个小心眼的女人更是对凤来仪恨之入骨,一出完美的计划,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做得无声无息。 本来以为这一切就这样子结束了,不料,凤来仪的女儿今天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差点让她栽了个大跟头,这个仇,凤妃记在心里了。 —— 本来以为风华会顺利的出嫁,但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她一时半会还不能出嫁。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让她一辈子都休想出嫁。 “凤嬷嬷,找个时间告诉我大哥,不要再等了。”寝宫之内,凤妃吩咐下去。 这凤嬷嬷是她当姑娘的时候就照顾她的『奶』妈,一直对她忠心不二,所以入宫之后就一并带入了宫为她所用,她要办事,身边总是要有几个心腹的。 “是,娘娘。” —— 那厢,风将臣等人早已出了皇宫,凤将军府上与丞相府形同陌路已经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特别是在凤来仪死后,他的妹妹嫁过去的时候是活崩『乱』跳的,没几年就死了,本来就凤府上就反对他们成亲,现在更是恨风将臣入骨了。 一行人出了宫,凤将军家也没有讨到啥便宜,便默不作声的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 凤红鸾吃了个大亏,自然是一个屁也不敢再放了。之、梦。囵*坛 端王没有跟着出来,他虽然居在宫外,但他的母妃还是居住在宫中的,虽然不受宠,但因为有他这个儿子顶在这儿,也是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的。 —— 凤将军府上与丞相府上二家就此一前一后各自离去,一路上风将臣独自坐在自己的轿马车里,思考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他这个女儿,他知道她是有些能耐的,但今天她的能耐,更是让他不能小瞧的。 她从未进过宫,但刚刚她在面对皇上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惧怕,反倒镇定得不像是第一次面圣的人。 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风将臣也知道是最好的结果了,也是非常满意的,拖着婚事暂时不嫁,这也是端王的底线了,本来嫁的日子就太紧,找个人替嫁,训练的时间都太紧张,现在时间上就充分多了。 至于没能治凤红鸾的罪,这罪自然也是治不得的,她马上就要出嫁了,万不能把这婚事也耽误了,要治她,燕王日后自然有的是法子治她。 今天这件事情,风将臣基本上没有说过什么,但都被风华给轻松的解决了,而且解决得非常合他的心意。 这样的女儿,风将臣还真不能小瞧她分毫。 表面上凤将军府上端王府上联合一气,实际上,凤将军府上想要做的当然是,推动凤妃的小皇子上位,但由于小皇子还太小,端王势力又太大,他们还不敢有动静,只怕有个风吹草动被端王察觉后,小皇子就危险了。 连太子都能被废,皇位一天不确立下来,谁都不敢调以轻心。 马车哒哒的回去了,风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有些累,便靠在那眯了一会眼。 马车到的时候风将臣也跟着一起到了,待她下马车时就听风将臣说:“风华,到我书房来一趟。” 风华知道,风将臣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了,便应了一声去了。 风华一路跟着风将臣到了书房,来到书房风将臣就关了门坐下来,似乎有点累的样子。 “爹,我给我按摩。”虽然他表面装得很平静,其实风华知道,他的神经一定是崩得紧紧的。 风华走上去孝顺的为风将臣拿捏几个子,风将臣果然舒服的闭了一下眼,享受女儿的孝顺,半晌方说了句:“今天这事是有惊无险,下面你想要怎么做。” 风将臣觉得女儿一定还有后招,隐隐觉得也不太可能就这样罢了,毕竟,人家先陷害她,又倒打她一耙,这事要是就这样子过去了,就有点太吃亏了。 风华听言软软的笑着说:“爹,这事不是已经结束了么?”老家伙都对她藏着腋着的,她也不对他说。 风将臣一下子就听出来她是在装,立刻眼睛一瞪,似怒道:“你这丫头,连爹也不肯说实话了。”隐隐觉得这个丫头鬼心思太多,这些年来,他虽然是她爹,倒真是没能了解她多少。 他向来忙于朝中的事情,父女俩个人真正交心的机会其实也不多,以至于,他一直都觉得女儿是个善良的孝顺孩子,但现在又隐隐觉得,女儿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可风华在他的面前向来乖巧,他根本不知道那一面是什么。 “爹,女儿其实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爹。”那沉香已经死了,线索也就此断了,她爹到时肯定会再塞一个人给她,他之所以不告诉她,多半也是因为他觉得女子不应该理政事,或者告诉她也帮不了他什么。 身为相府的大小姐,她爹的事情也是她的事情,何况这是等天大的事情,她怎么能够一无所知。 “什么事啊?”风将臣自然是没想到她早就怀疑他了。 “爹,我想知道你到底支持哪一个当太子。”这些天风华也想了许多,她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风将臣到底会支持谁。 “什么?”风将臣果然惊讶了。 她一个女孩子,竟然问起这等国家机密的大事来。 虽然他也会和她说一些朝中的事情,但那只限于他愿意说,心情好。 “爹,我是你的女儿,有什么心事你都可以和我说呀,我也一定会保密的,这样藏在心里会闷的。”一个人的心里装了太多的秘密,一定会压抑的,也难为他装到现在了,她都主动问了,这样真诚了,他也该说出来了吧。 “女孩子家,不要过问朝中的事情,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一旦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反而不安全了。”风将臣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个女儿果然是个精的,不好唬弄的,当然,他也不会随便告诉她一个女孩子那机密的大事的。 风华闻言不以为然的说:“爹,我也是想帮你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你好好帮爹把这个家看好就行了。”风将臣也是不好唬弄的,他有他自己的立场和坚持。 这事,父女俩自然是没有谈成,风华也只得作罢,风将臣不想说,她只能再从别处想办法。 只要他再塞个人给她,她就有办法把那个幕后人引出来。 正文 第七十章 赎回(六更到)求金牌 “哎,听说没有,凤将军府的大小姐嫁给了病鬼燕王,由于嫉妒相府的大小姐嫁给了端王,竟设计要杀了相府的大小姐,不想却是被相府大小姐的奴婢误食了毒『药』死了。” “嗨,我可是听说凤家大小姐是爱慕端王的,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端王看上了相府的大小姐,这凤将军府的大小姐才会怀恨在心,刻意选择了与相府的大小姐同一日去白马寺,想要侍机杀了相府家的大小姐。” “哎呀,我可是听说凤将军府的大小姐最终还是因为她那宫里的凤妃娘娘被判作无罪释放了。” “你们不要命了,小声点,现在整个朝廷可是凤将军府的天下,谁不知道凤妃现在最得皇上的宠爱,你们没事在这里八卦什么?还不赶紧去招待客人。” 百花楼里人来人往,这里毫无疑问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里出入的客人,大多都是名门贵族,不泛官场中人,有些官员在与楼里的小姐欢爱之际,难免也会说一些官场上的八卦事件,所以,这哪家出了什么个丑事,一准会很快就给传得沸沸扬扬,不几天,包准是满城风雨,家喻户晓。 至于风将臣,最近他的确是往这里常跑了。 自打上次被端王宴请一帮朝中重臣在这里吃喝之际,风将臣在这里认识了一位像极了凤来仪的姑娘。 那姑娘是个卖艺不卖身的,瞧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现在是百花楼里的头牌,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出场,在看她跳过几场舞后,风将臣就把她包了下来。 一个像极了凤来仪的姑娘,风将臣不愿意看着这样的一个姑娘流落风尘,更不愿意有一天她去接客。 明明知道这不是凤来仪,但风将臣还是从她的身上看见了凤来仪当初的影子。 虽然是在风尘中打滚,但她却是出于污泥而不染,高雅得像一朵莲花。 由于他出得价钱高,楼里的老鸨倒也愿意把她藏娇了,只供他一人欣赏。 从她的身上,风将臣不只一次的看见凤来仪的影子,凤来仪也是一个善于跳舞的,她的一举一动,无不令他怀念那段过去,曾经以为人生就此就这样子了,但以这位叫冰舞的身上,他仿若又找到了一个支撑点,尽管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每天来看她跳个舞,可这似乎就已经满足了。 这个世上,竟有一个和凤来仪如此像似的人,确实给风将臣带来了惊喜和那莫名的盼望。 但今天一到这里,风将臣就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那叫冰舞的女子似乎哭泣,她向来是一个坚强的女子,总是以温柔的笑待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也是她的求生之道,但今天风将臣一走进来就见她趴在床上,她在抽泣,他不由惊讶。 她是百花楼里的头牌,照理说是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她的,老鸨都把她当摇钱树一样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那日子也是过得养尊处优的,生活条件丝不比人家千金大小姐差。 “小姐,将爷来了。”侍候她的丫头小桃一瞧见风将臣来了便忙小声的提醒,哪知,那冰舞听了非但不住声反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将爷,你劝劝小姐吧,小姐已经哭了到现在了。”小桃忙走过来讨好的说。 将爷的年纪其实并不算大,还不到四十岁的人,由于长得英俊,保养得好,还是非常显年轻的。 将爷向来衣冠楚楚,身上又有着成熟男人的风韵,再加上他出手阔气,是非常讨楼里的姑娘喜欢的,姑娘们有几个不想与将爷风流一场的,但将爷现在只看中了冰舞。 “冰舞,怎么了?”风将臣并不知道发生何事,走过来对还抖着肩哭泣的冰舞询问。 不料,正哭着冰舞忽然就由床上起身,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风将臣的脚前哽咽说:“将爷,你把我赎了吧,我什么也不求,哪怕是跟着你当个奴婢,一辈子侍候将爷也是好的,我不能再待在楼里了,妈妈昨晚已发了狠话,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让我从明天开始,必须接客,如果我不接客,我不知道妈妈会有什么办法对付我,我知道我只是一个风尘中的女子,我不该求将爷什么,但除了将爷,我也不知道该求谁,将爷,求求你,我会侍候你的,每天跳舞给你看,听凭将爷的差遣。” 风将臣微有一怔,其实,就算冰舞不求他,他也有赎她的心。 心里原本想着,等风华‘出嫁’后,安排好她的之后,再把冰舞赎出来,不曾料想,这老鸨这么快就要『逼』她接客,楼里的生意,他自然是管不着的,做这行的,就是出来卖的,但他可以出钱。 凭着他的身份,只要出得起钱,就算是买了楼里的头牌,老鸨也不敢有意义的。 只是这事,不知道风华会怎么想。 买一个舞姬回家,也存粹是要一解对凤来仪的相思之苦,因为她像凤来仪,所以他也不愿意她有一天真的去接客。 风将臣在这件事上没有犹豫,他扶起跪倒在自己脚前的女子说:“不要哭了,起来吧,我答应你,赎你回去。” 女子闻言似有一喜,立刻头也不抬的赶紧谢恩,眼底深处,却是划过一抹风将臣所看不见的得意之『色』。 —— 相府 马上就要到月底了,基本上,风华每个月都会亲自看一次帐的,目的是要看看府里的钱都用在哪里了。 毕竟,这个家这么大,要支出的多,她打理铺子也不容易,当然也不愿意有人把她当傻子,坑她蒙她。 翻着手里的帐本,忽然就瞧见这帐目多出了一大笔开销。 十万两银子,这么一大笔银子竟然是风将臣支出去的。 风将臣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风华不动声『色』的合上帐本,道:“红袖,传帐房里的李管事来。” “是,大小姐。”红袖很快跑了出去。 不久之后,帐房里的管事被传了过来,对着风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见过大小姐。”心里则是不安的想,大小姐为什么忽然传他过来,莫非帐有问题?这帐是他亲自对算过,才送过来给大小姐过目的啊! “我爹昨儿个,支了二十万出去,有说做什么用吗?”风华询问了一句。 原来是为这事,李管事松了一口气,忙说:“大小姐,相爷没说为什么,小的也没敢过问。”相爷的事情自然不是他们下人可以管得了的。 风华挥挥手,李管事退了下去。 最近风将臣的支出太多了,除了这二十万,这前面的还有很多零零散散的,合起来也有十万了。 这么多的钱,他能做什么用? 风华忽然记起前段时间二房那边的枊香香和她说过的话,最近风将臣在百花楼里看上了一个姑娘,说是和她娘长得非常像似,原来这事她是没有放在心上的,风将臣没有正室,小妾也疯了,他是个男人,男人对这方面的期待总是特别高的,他要找就找呗。 但,这找个女人的价钱也太高了吧。 三十万的银子,这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足一个月,合计人民币六千万。 他钱多烧坏了脑子不成,找一个女人居然能花这么多银子,就算是长得像她娘又乍了。 再说,这银子当然也不全是风将臣的,他那些朝廷发放的奉禄能值几个银子,这府中的银子还不全是她做生意赚来的,风将臣这是不当家不知米盐贵,早知道会害她丢六千万,她就应该提前立下规矩,超过五百两就得她签字才能支取,就是她爹也不成。 这个爹,现在分明是在败她的财产。 对于那个长得像她娘的女人,风华当真是没有好感了。 这个世上,还没有人可以挥霍她的钱,就是她爹,她也是不干的。 但这事,风华又不能表现出不满,不然,就显得她这个女儿不孝了,老子找个女人当闺女的还想多管闲事,有意见,这在大燕王朝,还没有过这样的先历。 风华是算着,如果单是包下这个姑娘,也不至于用这么多的银子,从风将臣取银子的数目上来看,风将臣极有可能是把那位姑娘给赎了出来了。 把人赎出来了,却不往家里带,意思不就是怕她知道么。 风将臣把这事对她藏着腋着的,那日后他在外面养个女人,还指不定要花她多少钱。 与其养在外面,倒不如领回府上养着,一来可以省出她许多的钱,二来,她倒是要瞧一瞧,这冰舞姑娘,到底有多像她娘,竟可以令风将臣头脑发热,出手如此阔绰,他当自己是银库啊! 气死她了。 第一次,风华有对风将臣生气发火的冲动。 男人一旦认真糊涂起来,这个家很快就能被他给整没了。 多少男人因为独宠一个女人,令个后院天翻地覆的。 风华正寻思这事,添香匆匆进来汇报:“大小姐,燕王来了。” 燕王?燕王来干什么? 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她其实是一点也不想看见他的。 那日在相府门前一见,已经足够令她怄气的了。 关于银子的兑换,查考一下:一两银子兑换人币民二百块。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燕王(七更到) 燕王到,燕王并没有真的进相府,而是停在了相府的大门之外。 燕王的出现从来都是华丽丽的,队伍排场风『骚』又浩『荡』。 八抬的大轿横在那,尽管他人还未下轿,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是燕王来了。 既然人家都来叫了,风华当然也是不能缩着不出来的。 风华领着奴婢们也是前呼后拥的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那风『骚』无比的华丽轿子,但并不曾见其人。 那人虽是稳坐轿中,还是知道她人已走了出来,就听他那惯有的声音已开口:“风华,这几日本王听说,你将要嫁去的端王与本王王妃有染,既然如此,你也不妨也为端王戴个绿帽子,与本王有染吧。” 噗…… 风华万没料到燕王会有此一说,旁人更是听得目瞪口呆,这燕王比端王还要变态,这样的话他也敢站在光天化日下说得理置气壮,要知道隔墙有耳,何况现在还没有隔墙。 他不要脸,风华还要脸呢。 但,风华不怒反笑了。 抬步,走向那顶华丽的轿。 虽然与燕王有二次相交了,但二次燕王人都在轿中,以至风华根本不知道这人长得是何等怪物。 如今,听燕王有此一言,她步伐轻盈的一边走过去一边说:“燕王这馊主意的确不错,只是我还是一个清白的姑娘,还请燕王话不要『乱』说。”言语之间,前半句分明是赞同燕王的,后面听在人耳朵里分明又在说,她是个清白纯洁的姑娘,请燕王自重。 其实,如果能利用燕王来镇压一下端王的话,她是不介意利用一下这个死鬼来气死端王那个死变态的。 “你这个死丫头,少在本王面前装腔拿调。”对方的语气里似乎含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明明极想利用他与端王作对,刺激凤红鸾,偏又装腔作势,造成被迫的假像,这种把戏,她玩得倒是得心应手。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风声是怎么传出去的。 如果不是她风大小姐干的好事,凤红鸾和端王燕瑜这事,岂会真的传得满城风雨。 小小年纪,做事如此狠绝,有仇必报。 燕王早在心里对她做了这个评价了。 “风华只是实话实说。”风华继续朝他的轿子前走去,声音听起来又软软的,好似一副很容易被欺负的。 “你再敢靠近一步,就算你是风华,本王也要杀了你。”警告的声音已传了过来,风华脚步顿住,心里倒是一怔。 就算你是风华,本王也要杀了你。 这话,她从另一个人的口里听过,如今又从燕王里嘴里说出来,忽然觉得是如此的熟悉。 眸子微微敛下,她并不再朝前走出一步,只是轻声道:“燕王你想与我有染,却不准我靠你三米之内,难道在三米之外,你我可以有染不成。”这话说得算是极为『露』骨了,也是因为现在靠他比较近,除了燕王的人,那些想看热闹的外人是听不见的。 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做到在三米之外与一个女人有染。 当时,所有的人都被风华的话震惊了,就是燕王也好一会没有言语。 风华隐隐感觉里面的人似乎正对她咬牙切齿的想要发作,却又发作不得。 她暗暗冷笑,燕王想利用她来刺激端王,大家是彼此彼此拉,不介意互相利用一下。 她不但要刺激端王,还要刺激得凤红鸾发疯,暗算过她的人想让她就此吃个哑巴亏,但她是有仇必报的。 到时候,二王相争,她只要隔岸观火就好了。 风华自然早就算准了,凤大小姐的流言满天飞起的时候,燕王是不会坐得住的。 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岂能容忍这等羞辱他名声的流言飞出去。 就算那个人是端王也不行,或许,正因为是端王,他才更要把这事挑起来。 皇权之下无亲情,风华也是一直都这样坚信的。 一直生活在数算自己还有几日生命的死亡里,想必燕王的心早就变态了,阴暗了,扭曲了。 风华对于他的人格做了种种推测,最后的结论就是,变态、阴暗、扭曲的燕王一定不希望看到别人活得比他更幸福,更快乐,所以,在知道端王与将军府的大小姐有染后,他一定会狠狠打击对方的。 果然,他行动了,和她预期中的一样。 虽然一样讨厌见到她,但为了打击更令她讨厌的端王,风华是不介意与他狼狈为『奸』一次的。 “改日,本王自会接你入府,风华,你静候本王的佳音。”燕王发话,没有咬牙切齿的味道,言语之间倒是增添几分的轻佻,这话只要不是傻子都听明白是何意了,他分明是在说,改日接她去府上,与她幽会。 风华软软的笑了,忽然扬声道:“燕王想要幽会我是万万不可的,这事不要再说,我是一个清白的姑娘,不想就此被燕王毁了名声。”她这声音说得极大,自然是故意让偷听的人听见。 说罢这话,她先一步离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依然脚步轻盈,腰杆挺直,一副光明磊落的架式。 但风华分明又感觉出来,轿子里的男人的目光似『射』在她的背上,让她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她的名声,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谁也休想毁了她。 不久之后,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燕王因为打击报复端王与将军府的大小姐有染,对相府的大小姐死打烂缠,穷追不舍。 送上门来给她利用的燕王,她不用就太对不起他的一番好意了。 对于这个死鬼,风华利用起来也是没有丝毫愧意的。 这本来就是一个该千万万剐的混蛋,利用一下还便宜他了。 不过,风华的脚步微微顿下。 真是来得巧很得,端王燕瑜竟是找来了,风华猜想他一准是要朝自己兴师问罪的。 端王人还在马背上就瞧见这里的一幕了,他面上『露』出一抹冷意,道:“六弟今日怎么会出现在此。”就是在也应该是在将军府,质问他求过门的王妃才是。 “上次在此见过风华一面,回去以后,本王因为思念风华小姐而寝食难安,今天特意来诉相思之苦的。”那轿中的男人,懒洋洋的开口,当着人家的面丝毫没有遮掩之意,这明明白白的羞辱人,思念人家的王妃。搁个男人都不干的,何况是端王呢。 端王的脸『色』微微一变,一双冷戾的眸子先是扫向了风华,风华假装没有听见,心里却是在想:打起来最爽了,最好能教训一下端王这个变态的东西。 当然,二个变态的混蛋相遇,不知道谁比谁更变态。 “六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端王不爽了,盯向轿中的人。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你敢去和本王未过门的王妃私会,本王就敢让你同样戴个绿帽子。”毫不掩饰的挑衅。 燕瑜薄怒,道:“六弟,这中间有误会,我与那位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就算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如今因为你们二个人的关系,弄得满城风雨,你让本王丢这个脸,本王也不给你面子。”看似兄弟之间的斗气,但那暗『潮』却是汹涌的。 弄得满城风雨的人,燕瑜盯向风华,除了她还有谁?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燕王如果打起了风华的主意,日后麻烦的事情就多了。 他可不愿意自己的王妃日后天天被燕王盯着不放,虽然说他极有可能不活不多久了,但他一天不死,一天就得防着。 “六弟,这中间有误会,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尽快把谣言平息的。”端王在这件事情上不能不退一步。 虽然说同是嚣张的狂人,但和燕王比,他还是要逊『色』三分的。 毕竟,燕王是个死鬼,干什么都无所顾及。 他不同,他是个活人,既然是活人,总有一样是他所顾及的,那就是燕王。 他不能和这个死鬼对着干,不然,到时候吃亏的不定是谁。 “误会?平息?你能杀光全城的人,从他们的脑子里抹去所有的记忆,从此不再记得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吗?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就快要死了,所以好欺负来着?塞给本王一个你穿过的破鞋,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嗯?”燕王的声音忽然就染上的戾气,隐隐已发动了杀机。 端王脸上一僵,破鞋? 他几时沾过那凤红鸾了? 燕王的话每一句都含着滔天怒气,可见他是真怒了。 的确,这件事情被传了出来,令燕王变成了一个笑话,可能全城的人都觉得燕王娶了一个破鞋,但端王却是清楚,那不是一只破鞋,可现在,端王有一百张嘴也解决不清楚。 他要怎么证明凤红鸾不是破鞋,是清白之躯呢。 风华似乎早猜透他心里所想所思了,忽然就微微一笑,献了一计:“端王,其实,想朝燕王证明凤红鸾是不是清白之身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端王盯着她,这个黑心的女人,能有什么好办法。 “端王,请宫里的嬷嬷来验明正身不就是了。”选秀的时候,那些秀女哪个不是要被嬷嬷验明正身的。 端王脸上一僵,让凤大小姐被一帮嬷嬷验明正身,这不是羞辱她么。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能证明他与凤红鸾是清白的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验身 第七十二章验身 “六弟,你意下如何。。”端王只能询问一句,凤红鸾,无论如何也是要进燕王府的,决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坏了他的事情。 “好,就照你说的,现在就去一起去将军府上,免得有人隔天从中做手脚,来人,拿着本王的令牌去宫里一趟,通知皇上,请十个嬷嬷到将军府上,为凤大小姐验明正身。” “是。”已有侍卫上前一步,一块令牌已由轿中飞出,那人接过令牌飞身就跑了出去,那步伐,快如风。 风华眸子微敛,这个病鬼果然是个超级变态,验身请三个就足够证明了,他居然要请十个嬷嬷。 想想凤红鸾在十个又老又丑的嬷嬷面前脱光衣裳被上下拿捏验身的光景,怕是她这辈子最羞辱的事情了。 这个死病鬼果然是个邪恶至极的家伙,不过,她喜欢。 端王脸上虽然是僵硬一下,但也是没有异议的。 “风华,跟本王一起去,如果验明了不是清白之躯,你就是本王的了。”话毕,他的轿子已起,浩浩荡荡的走了。 端王燕瑜眼含一抹狠戾,燕瞳他真的很过分,当着他的面要抢他的人。 其实,他也不想想,当初他是如何把风华抢过来的,当着人家未婚夫的面,他以权压人,夺了过来。 现在这般,仿若旧事重演,他便觉得倍受羞辱了,可当初,他又是如何羞辱别人的。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备车。”风华传了下去。 她正想去呢,燕王就叫上她,她自然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能看到将军府受羞辱,她当然高兴,要知道,若是前几日被他们反咬一口成功了,受羞辱的便是她了。 将军府 燕王、端王、这二王忽然同时出现在将军府上,立刻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 将军府外都围满了人,也不知道将军府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会不会是燕王兴师问罪来了? 大家只能胡乱猜测了。 风华跟着燕王的轿子停在了将军府前,这燕王的确是一个风骚的东西。 他的轿子一路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 特别是,他们是往将军府来的,大家多少还是心知肚明一点的,反正不会有好事。 明天啊,这大城小巷,一准是又要炸开了。 —— “两位王爷忽然驾到,不知所为何事?”凤将军听说他们二个来了,就迎了出来。 “凤将军,一会宫里来嬷嬷会来为凤红鸾验身,如果她是清白之躯,本王就照娶她入府,如果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躯,本王是不会娶她进府的,这样的闺女,你也最好把她濅猪笼,或者用火烧死算了,免得为将军府丢人现眼,还平白让本王戴了顶绿帽子。” 一番恶毒的话,这家伙说得咬牙切齿,义正严辞,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听声音也晓得,受了莫大羞辱的燕王怒了。 凤将军脸上一僵,向来知道燕王不是个好惹的主,所以在朝中也没有人会刻意招惹他,哪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能不见就不见,毕竟,一个病鬼,谁没事想见他。 现在燕王亲自找上门兴师问罪,凤将军自然也明白他是为了这几天的谣言而来的。 本来一开始没瞧见他来的时候以为不会有动静了,没料他还是找来了。 凤将军不由得就盯向了风华,除了她,有谁会干这等缺德的事情。 她把凤红鸾和端王的事情添油加醋,弄得满城风雨,想堵住人的口都是不能。 那个孽女嫁给风将臣,竟生出一个比她更可恶的孽女来。 “凤将军,验明了身子,就能还凤小姐一个清白了。”端王慢声开口,事到如今,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如果不照燕王所说,给他们清白,他岂会罢休。 凤将军僵硬的脸最终化作一片乌有,道声:“好,今日就还小女一个清白。” 将军府外看热闹的人顿时了解,原来是为这事来的。 “二位王爷,请。”凤将军压下心里的怒意,还是恭恭敬敬的请燕王入府。 只是,看了一眼风华,却甚是不悦的道:“风小姐,你不必跟来了。” “是本王要她跟来的,如果证明凤红鸾不是清白之身,本王就拿她来代替凤红鸾出嫁了。”那轿中的人说得依然是义正严辞,不容拒绝。 凤将军面上一僵,只得作罢。 风华心里暗暗呸了一口,这个死病鬼,想她代替,她会让他死得更快。 当下,一行人入浩浩荡荡的入了将军府。 凤红鸾在不久之后就接到了消息,知道燕王和端王都来了,目的是要为她验明正身。 凤红鸾是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几时受过这等羞辱。 这分明是在昭告天下说她已不是清白之躯,怀疑她的贞洁。 在这封建王朝,没了贞洁的女子是没有好下场的。 现在他们居然大张旗鼓的来了,分明是要将军的人都笑话她。 要知道,在她之下,还有几位妹妹,以及各房所生的庶出女儿一大堆,各各等着看她的笑话。 凤红鸾气得不行,直嚷:“我本来就是清白之身,为什么要让别人来验明。”想到会有十个嬷嬷把她全身上下看一遍摸一遍,她就怒得想砍了这些人的手。 “哎哟大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忍一忍吧,等验明你是清白之身后,日后你嫁入了燕王府,成了燕王妃,还怕没机会报仇血恨。”一直教养她的杨妈妈忙劝慰道。 现在是骑虎难下,没有退路啊!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凭什么要被弄得好像是个淫妇一样。 “咽不下也得咽,现在宫里的嬷嬷已经到了,就等你了。”一声清凉的声音传了过来,就见将军夫人白荷走了进来。 她正是凤红鸾的娘,这一生她生下凤红鸾和凤红樱两个女儿,外加一个小儿子凤青枫,但下面庶女庶子却是一排排,这一生的指望,她都在二个女儿的身上,希望能够嫁得好,但现在凤红鸾弄得名声狼藉,她别提有多失望了,眼下,也只能借着验身来证明她的清白了。 将军夫人一发话,本来还气不顺的凤红鸾也就气顺了,立刻乖乖的跟着出去了。 她知道,在她的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凤红樱,正虎视眈眈着她的一切。 由于她是嫡长女,所以在将军府处处以她为先,可如果她这个嫡长女失了势,那么就轮到凤红樱受重视了,她就要成为一颗弃子了,为了自己日后的将来,她也决不能成为弃子。 —— 凤红鸾很快就走了出来,走到前院,一瞧见燕王等人都在院子里,燕王丝毫没有下轿的意思,但也知道那是燕王的轿,至于风华,居然也在此处,一瞧见她凤红鸾立刻气得叫嚣着就冲了过去:“风华,你这个贱人……”她早恨得失去理智了,被风华整得名声狼藉,现在宫里的嬷嬷都过来了,她能不疯么。 都这个女人害的,她一定要杀了她。 她全然忘记,当初是谁先暗算谁的。 明明是偷鸡不成反食把屎。 “红鸾。”白夫人沉喝一声,她还嫌不够丢脸吗? 现在端王和燕王都在,她像疯子似的这样大叫,成何体统,平时的教养都哪去了。 风华瞧见疯了似的冲上来的红鸾,脚步很快就移开了,要往燕王的轿子后面躲。 人正在气头上,凤红鸾俨然忘记了燕王的规矩,冲着轿子奔了过去,她一定要揪住她,告诉所有的人,一切都是她干的好事,为了这事,她这几日吃喝不下,精神都快崩溃了,但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封住这谣言。 “啊……”一声惨叫忽然由红鸾的口中发出,是轿中的人忽然就挥来一掌,以至根本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凤红鸾的身子都飞了出去。 人栽在地上,半天没有趴起来,只听轿中传来冷淡的声音:“凤小姐,下次再靠近本王三米之内,本王就不饶你了。”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发现,原来是红鸾几乎坏了他的规矩。 只是,再看风华,她不也靠在他轿之外么,他怎么就不处置风华? 风华这时已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了出来,用软软的声音说了句:“红鸾妹妹,你来得正好,宫里的嬷嬷都来了,正等着你呢,快去验明正身吧,只要证明了你与端王是清白的,你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嫁燕王府了,不然,只怕不是要被火烧就是要浸猪笼了。” 凤红鸾从地上勉强爬了起来,刚燕王并没有用多少力道,所以她并没有受伤,但被这样打出去,还是非常丢脸,倍受羞辱的一件事情,所以凤红鸾心里别提有多恨风华了。 受了燕王的羞辱,这所有的一切,她都全算在风华的身上了。 咬牙切齿的,她狠狠的盯了风华一眼,已有嬷嬷走了过来说:“凤大小姐,请吧。” 早就为她准备好了验身的屋,凤红鸾含着羞辱扭身走了,看也不看一眼在场的人。 这些个人,一个个全欺负她,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报复回来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中毒 第七十三章中毒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十位嬷嬷出来了,其中一位恭敬的上前道:“启禀燕王,凤大小姐是处子之身。 凤红鸾这时也慢慢走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风华,想毁她清白,现在恰恰证明了她的清白。 “喔?”轿中燕王的声音微微拖长,不淡不咸的说了句:“既然还是处子,婚事如期举行,回府。” 这就完事了,他大张旗鼓的来质问人家不是处子,还请了宫里的嬷嬷来验身,现在情况明了,他任何解释也没有,就又大张旗鼓的走了。 即使如此,将军府又能怎么样,这个羞辱,也只能担着了,谁让将军府先传出风言风语呢。 风华自然也跟着轿子快步离开,对轿中的人说了句:“恭喜燕王,燕王这顶绿帽子也算是摘下来了。” “哼,你是不是也很失望呀,回府……”轿中的人声音听似懒慵,又好似已累了般。 抬她的八位童女立刻箭步如飞的去了,风华嘴角微抿,刚刚燕王大张旗鼓的要验身,她的确以为,那验明的结果应该不是处子身,燕王便趁机休了凤红鸾,好好羞辱她,就算不处死她,也令她这辈子再也嫁不出去。 不曾料想,这事居然就这样过去了。 风华抬步也准备上自己的马车,端王燕瑜已经快步追了出来道:“风华,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风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端王燕瑜跨上他的马跟着她的马车一道而去。 “风华,你早晚是本王的王妃,弄得为夫名誉尽毁,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我是要一荣俱荣一毁俱毁的。”端王燕瑜跟着她的马车扬声说。 风华对这等自恋的男人无语,为夫,一荣俱荣一毁俱毁?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冷冷一笑,倘若真是如此,在白马寺他为何要和凤红鸾一个鼻孔出气,睁眼说瞎话指责她是个妒妇。 他明明知道,她并没有嫉妒。 他刻意为凤红鸾遮盖罪过,想要一起陷害她抵毁她的名声,那就要做好准备,承受她的反击。 “风华,听我一劝,离燕瞳远点,那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女人对于一个将死的人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找你只是想报复我……” 燕桐? 风华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太过熟悉。 燕王的名字叫燕瞳,大家一直称呼他为燕王,极少有人提及他的名字,就是她也几乎忘记燕王的名字是燕瞳,如今被燕瑜忽然提及这个名字,心里才品过味来。 燕桐、燕瞳。 一字之差,却有着同样命运的二个人,同样是一个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命运抗争的将死之人。 本来之前还觉得燕王是个该死的变态,如今,忽然就对他生出一种莫名的怜悯。 也许是因为,他的名字叫燕瞳,同样有着不能治愈的病情,一样有着尊贵的身份,但最终都不能与死亡抗争,依然摆脱不了死亡的恐惧。 风华一直没有说话,端王燕瑜便以为她听进自己的话了,不料,却听风华忽然问句:“燕王得的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病。” “你问这些作什么。”端王忽然声音一变,冷了。 “不说就罢了。”想打听燕王的病还不容易,不需要他亲口说,还懒得理他呢。 风华又不说话了,端王燕瑜沉吟了一会,还是说:“他得的不是病,是中了毒,据说毒已浸入他的五脏之中,没有人能够解他身上的毒,这毒一旦发作起来,极为可怕,当毒完全浸入他的五脏六腹之时,也就是他的死期了。”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巴不得他早点死。”风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皇权之上无兄弟,燕王死了,他便少了一个威胁。 “哼,你不也一样希望我死。”端王冷冷的回敬一句。 “只怕天下间希望你死的多了去。”风华依然冷嘲热讽。 他这等常常以权压人,嚣张狂傲之人,活着对人都是种威胁。 原本以为燕王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若真这样子,她当然也是没有办法的,就像当初,她也没有办法医治燕桐的病一样,但忽然听说燕瞳其实不是得了绝症,而是中了毒,风华的心里不由得燃起一丝希望。 如果燕王可以多活几年的话,倒也不是为一个件好事。 至少,也可以利用燕王来牵制一下端王。 心里想了一会,便有了计较和打算。 “风华,本王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本王都要娶你。”就是抢,也要抢回去。 本来是定好的婚事,燕王马上就要成亲了,凭什么他要再继续等。 “想娶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风华声音淡淡的道,并没有再直接拒绝他什么。 心里冷冷的想,祸害都是要遗万年的,比如端王。 从来,还没有遇着过这类的男人,居然对她死缠烂打,想要娶她。 如果这人是普通人还好对付,但偏是端王,不但拥有最高皇权,还有着非常的实力。 想要甩掉这样一只癞蛤蟆,还真不容易。 “风华,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胡闹了。”端王燕瑜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有着警告的味道,风华心里也只是冷冷一笑。 到此为止,不要再胡闹? 什么叫黑白颠倒,这就是啊! 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欺人太甚,在对她进行各种逼迫,现在居然告诉她不要再胡闹。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无耻。 什么叫下贱,这就是下贱。 “这话应该是我送给端王才是。”风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柔软,实际上嘲讽意味已是颇重了。 和不讲理的人,其实,是真的没有道理好讲。 “红袖,快点,耳边有个苍蝇实在吵得人厌烦。”风华扬声冲亲自驾马的红袖道。 “是,大小姐。”红袖立刻甩了鞭子超过端王、 端王脸上一僵,苍蝇,她居然把他比作苍蝇。 不过,这样的厌烦,倒令他越加的想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然后慢慢调教,训服,那种征服一切的成就感,他向来喜欢。 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向来也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 眼眸微微敛下,没有再去追赶风华。 其实,对于名声这东西,他是从来不在乎的,他的名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在乎的只是,如果把凤红鸾的名声弄臭了,燕王到时不要她,就麻烦了。 丞相府 风华又回来了,一进门就有奴婢前来汇报说:“大小姐,相爷回来了,让您去书房见他。” 回来了?风华看天,正是傍晚时分。 她也正准备找他呢,正好,风华立刻去了书房。 他爹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这事,一定要解决了,不然,以后这块就是个无底坑,填也填不满的。 风华快步来到书房,走进来的时候脸上已换作了一张笑脸叫:“爹,您回来拉。” 风将臣人正坐在书桌前,关于之前府上发生的事情他已听说了,瞧风华进来便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也坐下来说:“风华,刚刚端王和燕王都来过了?” “爹,现在已经又都回去了,想必爹也都听下人说了。”那她就不用再细说了。 “嗯,将军府那边如何?”风将臣微微沉吟,他自然是都听下人说了,但结果怎么样他并不知道。 “宫里的嬷嬷去验身了,证明凤大小姐是清白之身,所以燕王还是会娶她的。”不知道这个病鬼在搞什么,玩了把,等于没玩,还给她正身了。 “凤家是会记仇的,经过这事,怕是他们从此连你也恨上了。”风将臣声音似又有些疲惫的说。 提到这事就会想起凤来仪,因为凤来仪嫁给他的原因,后来又死了,凤家对他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爹,不用担心,我们丞相府还怕他们将军府不成。”恨就恨呗,这些下贱又无耻的人,一天不恨人不害人,心里就闷得慌。 风将臣点点头,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人家要恨他,他有什么办法让人家爱他。 “爹,有件事情想问你。”风华忽然声音放低了,似要说什么重大秘密一样。 “喔?什么?” “刚回来的路上,忽听端王提及燕王的事情,说燕王是中了什么解不了的毒,爹,你知道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像燕王那样的人竟然可以中毒,风华猜测多半是皇室斗争出来的结果,只是不晓得他为何隐瞒实情,不说是中毒,反对外扬言是得了什么不治的隐疾。 “喔?这个,我怎么会知道燕王的事情。”风将臣笑了一下。 “爹,其实啊,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对付端王的。” “喔?什么法子?”瞧女儿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风将臣也认真的问起来。 别瞧风华才十六岁,又是个女孩子,但她的计谋,还是真有的,风将臣对这点还是深信不疑的。 “爹,你想呀,要是我有办法为燕王解毒的话,燕王会不会成为端王的一个劲敌。”利用燕王来对付端王,端王想逼婚,她就逼得他连皇位都坐不上。 “喔?但是,燕王这病,听说是解不了的。”风将臣犹豫了一下。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献舞 第七十四章献舞 “既然是毒,就没有解不了的,天下万物,相生相克,爹,这些年来没事,我也是研究过一些毒的,对于燕王所中之毒,如果让我知道是什么毒,兴许我还真有办法配制出来呢。”这种大言不惭的话风将臣听得微微挑眉。 天下间,没有一个人敢说他能解燕王的毒。 这些年来燕王的人也在私下里访问,一直没有任何进展,只能勉强控制一下体毒的毒,但毒还是一点一滴浸入五脏之内了。 只是,风华既然这样说了,风将臣又相信她不是瞎扯的。 风华从来不瞎扯没用的事情,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看了风华一会,心里思量了一会,道:“如果让端王知道你给燕王解毒,怕对你十分不利。” “我们不让他知道不就是了。” “不让他知道,但如果你经常出入燕王府,就算再隐秘,也难保有一天,不被人发现的。”如果被发现相府的大小姐经常出入燕王府,那端王为人阴狠手辣,若是怀疑他们相府与燕王勾结上了,只怕会立刻发动,铲除相府,相府上下百十口人的命,岂是儿戏。 “……” “这事,等我想想再说。”风将臣并没有立刻同意这事。 “好,爹你慢慢想。”风华笑了一下。 风将臣微微点头,风华又忽然毫无预兆的说了句:“爹,前段时间我就听二婶说,你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和我娘长得很像的人,是个舞姬,最近这二天我发现咱家的帐出去好多,我猜想啊,爹是不是把人家给赎出来了,养在外面了。”这话当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也不给他狡辩的机会,风华直接把事情都替他说出来了。 风将臣那还是比较年轻的脸上腾的就红了,他没料想自己的闺女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毫不掩饰的,把他的事给抖了出来。 风华一看他的表情就微微乐了一下,道:“爹,你害羞拉。” “混帐丫头,胡说什么。”毕竟是封建王朝下的产物,封建得厉害,女儿怎能和他说这等话。 简直,羞死个人。 纵然他是一个男人也顶不住女儿这样和他谈论这等事情,本来想着等风华出嫁后他再为这事打算,或者把那冰舞接进府,让她继续在府上当舞姬,这般他也可以常常见到‘凤来仪’了,也不用老往外跑,哪曾想风华竟已知道,还主动来问他。 “爹,人家也是关心呀。”风华眸中微微含了委屈,又一副关心体贴的模样,道:“你也一个人这么多年了,身边也是该有一个贴心的人陪着了,爹,我早晚也是要出嫁的,也不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侍候您一辈子,要是爹真看上人家了,就领回家住吧,也好让女儿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女子竟长得和娘如此的像似,我也挺想我娘的,都快要忘记娘的模样了,爹,你就赶紧领她回来吧,也让我解一解眼馋。” 风华这话说得认真,一副真的很包饥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有多想凤来仪。 从来也没有哪个当女儿的会主张自己的爹娶小老婆,这样若将来真生个儿子出来,还不是要和她争名份争产业的。 风华这一番话说出来,的确也是让风将臣觉得感动的。 女儿贴心至此,他怎能不欣慰。 想了一会,风将臣还是答应了:“好,改明日爹就派人把她接到府上来住,不过,爹并不是要收为妾室,爹只是看她和你娘长得一样,不忍她流落风尘,所以才为她赎了身。” 对于风将臣这话风华心里是哧了一声,乍一听这话,似乎真的极爱凤来仪,因为她长得像凤来仪,所以他特别关照,不惜重金买回来,养在家里,为的是一解自己的思念之苦。 或者哪天把持不住了,喝多了,就滚到一张床上了 这样的感情,风华不敢苟同,也不能接受。 生活的时代不同,接受的文化背景不同,对待爱情的方式也不同,何况,她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对待爱情的态度更是天壤之别。 父女俩人又聊过一会,风华也就回去了。 第了第二日,风将臣真的令人把冰舞接回来住了。 当时风华还自己的院子里,风珍珠正侍立在她的跟前,听说婚期要朝后推迟一段时间,风珍珠心里虽然着急,也只得耐着性子等候,因为确定风华一定会让她代嫁的,她倒也不害怕风华会改变心思。 添香这时匆匆来报说:“大小姐,那个舞姬已经被相爷派人接回来了,相爷现在还不在府上,大小姐,要如何安排她?” 风华听言便站了起来说:“走,去看看。”瞥了一眼风珍珠,又对她说:“珍珠,你也一起去看看吧,爹在外面认识了一个舞姬,听说长得非常像我娘。”说罢这话,她转身离去,风珍珠一怔。 爹又找了一个像风华她娘的舞姬回来? 心里暗暗恼恨,她娘现在已经疯了,被关了起来,她爹根本就不派人医治她娘,也不管她死活,现在居然又找了一个女人回来,还和风华的娘长得一样,他爹就是这么偏心,到现在还是像着风华她娘。 风珍珠忍下心里的滔天恼恨,跟着风华往外走。 一行人一路来到前院,果然,就见冰舞已经来到。 风华远远的看见她,那女子一身白衫在身,人正站在院子里四下打量,似乎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稀奇。 风华渐渐走近她,她也看见了风华,便望了过来,眸子里微微染上一丝慌乱,似有怯意。 瞧她秀雅绝俗,身上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温柔,美目流盼,桃腮带笑,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这脸蛋,风华不得不说,长得的确有些像凤来仪。 凤来仪的模样,其实她也忘得差不多了,毕竟,她也只在六年前见过一次,还是见的一具尸体。 “冰舞姑娘,还不见过大小姐。”添香走过来扬声道。 “见过大小姐。”冰舞立刻怯生生的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长得倒真是和我娘有几分的像。”风华慢声说道。 冰舞一听似有慌恐,道:“大小姐这话,冰舞不敢当。” “不用紧张,我爹很爱我娘的,自打我娘死后,他再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所以一瞧见你如此像我娘,才舍得在你身上花这么多血本,你就好好服侍我爹吧。” “是,多谢大小姐。”冰舞又忙恭恭敬敬的应下。 “我爹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样吧,我先安排你住进西苑里,那是我娘过去住的地方。” “喔?冰舞不敢。” “大小姐吩咐的,你只管住下便是。”添香道句。 “谢谢大小姐。”冰舞忙应下。 “添香,你去为她安排一下吧,先令人把房间都收拾干净了。”毕竟,时间长不住人了。 “是。”添香应了一句。 正在这当儿,枊香香带着她的女儿一道前来了,刚就听说丞相把她接来了,枊氏自然是要来看一看的。 远远的就瞧见风华也在了,她就快步走了过来,走近一瞧,这冰舞和凤来仪长得还真是十足的像。 风华不太记得凤来仪的模样了,但枊香香却是记得的。 她一边走来一边故意扬着声音叫:“哎呀,大小姐,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她和你娘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枊氏夸张和叫着,惹得在场的人都瞧向她。 风华便微笑了,道:“二婶说得是。” “大小姐,我可是听说冰姑娘的舞跳得比你娘当年还绝呢,大小姐,你可以让冰姑娘也舞一个给你看看。”枊香香似有讨好的出主意,心里却是冷冷的想,再像也是个舞姬,想凭着这张脸在相府立足,她就不相信,大小姐真的愿意这个女人取代她娘的位置。 风华听了她的话似乎想了一下,风珍珠也便开口说:“姐姐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娘亲了,一定也想一睹娘亲再展舞姿吧。”风珍珠这话决然不是为了风华好,她就是讨厌这张脸,和风华她娘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又勾了她爹眼皮的女人,一定要让她当众出丑,让她明白,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摆脱不了她舞姬的身份。 风华这时也似有了兴趣,和冰舞说道:“看见冰姑娘,就想起了我早逝的娘,自打我娘过逝后,我就再没看我娘跳过舞了。”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自打李秋月与风将臣的事情暴露后,她再没有舞过了,这一点枊香香是十分清楚的。 “冰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大小姐思念她娘亲心切吗?还不赶紧献上一舞让大小姐瞧瞧。”枊氏似有不悦的冲冰舞吩咐。 “是,不知道大小姐想看什么舞。”冰舞忍下心里的冷意。 她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些人借着大小姐对母亲的思念,把她推上去,这些人哪是真想看她跳舞,分明是想要羞辱她。 暗暗忍心下心里的恼意,眸子里依然一片柔和。 “你会跳什么舞就跳什么吧。”风华道声,其实,她对跳舞才没兴趣,但枊香香和风珍珠都这样刻意的讨好,她倒也不妨成全她们一片心意,也好借此看一看,这冰舞究竟是个什么性子的角色。 “是。”冰舞应了一声,瞧起来就是一个随意别人捏扁捏圆的人,但风华又确实的知道,一个出身青楼的人,又是个头牌,在那等地方还能维持清白,说什么卖艺不卖身,这等人若没有两把刷子,岂能生存下去。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同意 第七十五章同意 冰姑娘要为大家跳舞了,一时之间还真是吸引了许多的人来。。 风珍珠为她抚琴,就在外面这场地上,引得院里的奴婢家丁都来远远的观看。 听说这女人是个舞姬,和当年的丞相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丞相府还是有老人的,有记得当年的丞相府人的,所以,这事很快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溜过来观察一番,大小姐似乎也正看得尽兴,也没有人来斥责不许他们观看。 “大小姐,冰姑娘这身段,可比你娘当年还要好上几分呢。”她就不相信,风华会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但风华看这女人跳舞又一副沉迷的样子,实在让枊香香心里气恼。 大小姐向来精明,她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女人会很快夺取丞相的爱,到时她这个大小姐的一切权利都是要交出来的,要是哪天这个女人再生个儿子,说不定丞相还真把她抬举成丞相夫人了。 毕竟,他现在没有妻室,这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万不能让这个冰舞得逞,不过是一个舞姬,居然想混进丞相府里过好日子,也不想想就凭她那低贱的身份,她配么。 其实,枊香香的身份也没有高贵到那里去,就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因为长得漂亮,被风无臣看中了,风将臣是个没有门户之见的人,由于他当丞相前家境也不富有,自然也不会看不起穷人,既然他们两情相悦,他自然也就同意了。 所以,枊香香立刻就摆脱了穷酸味,一跃成为丞相的弟媳妇了,这身份是何等的风光呢。 但这个女人就是个头发长又没见识的女人,什么都想抓,却也不想想,就凭她们二口子那出息,抓得住么。 正说话间,冰舞忽然就跌在地上了。 正抚琴的风珍珠也止了琴,瞥向那女人一眼。 风华似乎看得沉醉,丝毫没有喊停的意思,风珍珠就一直弹琴凑乐,冰舞再跳过二场后心里就恼了。 这顶着大太阳的,她居然让自己在这里跳舞,但她自己却坐在伞下面,周围的奴婢给她拿扇子扇着风,要是她再不使点小动作,谁知道她会让自己跳到什么时候。 风将臣到现在还没有回府,没有人会帮她,她只能自己想个主意,跌在地上,作出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喔,她这是怎么了?”枊香香惊讶的问,又说:“不会才跳一会就跳不动了吧,冰姑娘,你在百花楼里训练了这么久,这身子骨不会这样禁不起呀。”意思分明是说她故意装,不愿意跳了。 风华这时也似乎醒悟,沉静的看她一眼,她一张脸倒是被太阳晒得通红了。 冰舞心里一震,这些个贱人,她才刚进府而已,她们就给她发难,要是日后她真的当了丞相夫人,一定全让她们不得好死。 勉强忍下心里的恼意,假装虚弱的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道:“对不起大小姐,因为天气太热,我不知道是不是中署了,所以才会觉得头脚发沉,请大小姐见谅,容我歇息片时,再跳给大小姐瞧。” 风华听言便道:“既然冰姑娘累了,就扶她回去吧歇息吧,一会再送些绿豆汤给冰姑娘解暑。” “是。”红袖走了过去,几个奴婢也跟着过去,把她扶了起来。 “二婶,我也累了,都散了吧。”风华声音听起来有点软,似乎真累了。 枊香香赶紧说:“怕不是大小姐也要中暑了,一会也让奴婢送碗绿豆汤吧。” 风华没再理她,转身走了。 风珍珠也收起了琴,站起来瞧冰舞似乎真的挺虚弱的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一个舞姬,她凭什么在相府里立足。 不过,这个舞姬倒是可以用来利用一下对付风华。 风华总不敢真的与这个舞姬过不去的吧,毕竟,她是爹喜欢的人,要是她连这个舞姬也要嫉妒,也要对付,只会令爹对她寒了心,到时也就看出她的真面目,到底有多坏了。 风珍珠心里冷冷的想,一个恶毒的计谋忽然就涌上心头。 只要有法子可以对付风华,她是绝对不会错过任何前来的机会的。 —— 不久之后,风将臣就回来了。 风将臣回来后就让人传风华去她书房等着,风华收到消息后也就去了。 来到书房的时候风将臣人还没有到,风华就在书房里坐了一会。 等了一会,风将臣也就进来了。 见风华人已到了,他便走来道:“风华,那件事情爹想了一下,你可以去试试。” “喔?什么事?”风华疑惑。 “就是为燕王解毒一事,你可以去府上试一试。” 风华若有所悟,道:“但是,人家凭什么相信我?怕连人家的大门也进不去。”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已为你疏通好了,你只管进去便是,没有人会拦你的。” “……” 风华心里沉吟一会,这么一会功夫,他就打点好了一切,他的动作倒是够快的。 看来,风将臣是有意要与燕王结交,也许…… 风华大胆的猜测一下,也许风将臣背后的那个人就是燕王也说不定。 若不然,他岂夫这么快就答应了,而且还疏通好了一切。 心里的想法越觉加觉得对的时候不由吸口气,风将臣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押注在燕王的身上。 就算他没有得绝症,但也是中了不能解的毒,万一真的解不了,他真死了,他把自己押在燕王的身上,那日皇位真被端王夺去的话,还有他们风家好果子吃? 如此一来,这燕王还真不能死了,非但不能死,最终还要赢了,他们风府才能永保平安了? 但是,她压根都不知道燕王中的是何毒,也没有把握可以为他解毒,她本来的想法是,就算解不了毒,但如果可以多为他再拖一拖生命,他多活一天,就可以多利用他一天来对付一下端王,但眼下这是什么事情,他们府上是和燕王站在一条贼船上了,这端王何等精明,要是察觉出来,以他的手段,必然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风将臣了。 本来还不想卷入他们皇室的斗争中去,原来,他们相府早就卷了进去,且不能全身而退了。 —— “好。”风华答应了,这本来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去燕王府的时候,乔装一下,以免被人盯上,燕王府内外,还是有一些端王的眼线的。”风将臣又瞩咐一声。 “好。”风华也不多问,如果风将臣愿意说,会告诉她的。 他不说,她就是再问一次,风将臣也不会说。 当然,她现在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她会自己搞清楚一切的,而且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 “风华……”说了这事,风将臣顿了一下,似又有话想说,但又觉得难以启齿似的。 “爹,什么事呀。”风华笑了一下,眸子一眨,立刻又笑说:“爹,我已经见过冰姑娘了,都说她长得可像我娘了,说是比我娘还漂亮三分呢,就连舞也跳得比我娘好呢,看着她,就像看见了我娘……”说到最后,风华的神情又之前的高兴又逐渐变得落漠,乍一瞧去,风将臣以为她是在怀念她娘。 风将臣本来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了,他回来后就见了冰舞,冰舞人正躺在床上歇息,一副非常无力的样子。 他过去询问了一下才知道,之前风华让她在院子里跳起了舞,满院子的人观看,本来还觉得风华这样做不好,但听风华这般一说,也就释然了。 这院子里还是有许多老人的,怕是见过凤来仪的人一看见就冰舞都会稀奇,自然,大家心里好奇,跑来观看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风将臣最后便说:“你喜欢就好。” “瞧爹说的,最要的还是爹喜欢才好。”风华笑了一下。 瞧风华当真并没有讨厌冰舞的意思,风将臣也就放心了些。 想了一想,风将臣又说:“西苑不适合冰姑娘住,就让她搬到北边的香阁楼住吧。”他并没有要纳冰姑娘为妾的意思,纵然凤来仪已经去逝了,他也没有再纳妾的意思,更不会立正室,这一切都源于他曾经答应过凤来仪,一生一世只娶她为妻,纵然他已经过去了,他也不能违背这个誓言,虽然他早已违背,那个违背已经让他觉得对不住他了,到了最后,他只想守住这一份誓言,才能觉得心安理得。 其实,这一切看在风华的眼里,只觉得是风将臣在自欺欺人。 明明**和精神上都已经出轨了,还守着那份誓言有何意义,掩耳盗铃吗? 在处理感情的问题上,风华是一点不能苟同风将臣的,拖泥带水,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必有后患。 不过,她只是一个旁观者,除了感情的问题上,她与风将臣还是能很好的相处的,风将臣是真心疼爱好这个闺女,她便不会去干涉他感情上的事情。 从风将臣的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风华就在想这去燕王府的事情,选择下午去吧。 下午的时候,她闲来无事,便可以着装去一趟燕王府,先看看他究竟中的是何毒再作打算。 马上要见到娇滴滴的燕王喽,哈哈哈……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看病 第七十六章看病 下午的时候风华就带着红袖和潇湘出门了,坐在马车里,风华是想去她在城里所置的一个房子里,换身衣裳,乔装一番,潇湘在此留守,她和红袖二个人去燕王府,到时再来这里回合。。 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想到她会乔装去燕王府上。 风华打算好了,马车也就一路朝她所想的方向去了。 不久之后,风华就换好了衣裳,她并没有打扮成男人的模样。 其实,女人扮成男人,扮得再像,她也是能一眼认出来是女人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给别人有认出她的机会。 她只是在脸上也戴了半张银色面具,面具上插了根羽毛,瞧起来风骚又神秘,这个想法是来自于当初的银面公子。 戴半张面具在脸上,谁还能认出她是谁。 身上再穿一套白色的衣裳,瞧起来倒像是一个云游世外的高人。 至于红袖,则扮成她身边的小侍童,半边脸被涂抹了一块,猛一瞧好像一个大大的胎记,另半边脸却是白嫩嫩的,当真是左脸吓人,右脸惊人,但主仆二人这一装扮,不知道的乍一看去,还真以为他们是什么世外神医呢。 红袖先她一步走出来,瞧瞧四下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二个人就一起走了出去。 风华与红袖离开这里后又走了二条街,这才来到燕王府的门前。 “华神医,您可是来了。”风华人才刚刚走到燕王府门前停下脚步,就见一位少年迎了出来,那人下百楚紫衣。 风华心里一震,人家直接给她起名风神医,敢情人家早就知道她是风华了,纵然她遮了半张的脸。 风华当下也不说二话,领着红袖就进去了,一边进去一边说了句:“燕王出高价请我来,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楚紫衣嘴角微微一抽,燕王几时出高价请她了,分明是她自荐而来的。 楚紫衣当下也就领着她进了燕王府,风华一边走一边看了一眼四周,这燕王府这二日就要举行大婚了,整个王府内怎么就没有喜气的样子?也没有见有下人忙碌着张罗喜事。 心里暗暗疑惑,以燕王变态的性子,该不会不办喜事,就这样把人娶进门吧。 楚紫衣领着她们二人一路走去,直接来到正殿,里面不见一人,只听楚紫衣禀报:“六爷,华神医来了。” “那就进来吧。”燕王的声音,一惯的懒慵。 “华神医,请。”楚紫衣道。 红袖也刚想跟着进去的时候就被楚紫衣拦住道:“你就侍候在这里便是。” 风华点下头,红袖也就止步不前了。 风华走了进去,就见里面有一张若大的床,那床的布置也是相当漂亮的,帐曼被风吹起,但却瞧不起里面的人。 风华不由四下看了一眼,不知道这风是从哪里吹进来的。 不料,抬头一看,竟然窗户处有一个大水车,正在使劲的转悠着,风就是借着水车吹进来的,令这屋里透着丝丝凉气,风华不由得嘴角一抽。 这个时代已经有‘风扇’了,这等办法也就风骚的燕王能想得出来吧。 想她在相府,其实,还只是用人工扇子来散热气。 心里寻思着,回去后也要让人制一个大水车当风扇来使,不然,夏天的时候实在是太难熬了。 “华神医,你有什么办法来为本王解毒。”燕王又开了口,但语气里却有丝丝的嘲弄。 “燕王,请给我一滴您的血。”风华开口道。 “华神医……”楚紫衣叫她,她居然想放燕王的血,真要怀疑她是不是来为燕王解毒的。 从来也没听说过她有这本事,但燕王要她一试,他也只能同意,现在听她提出此要求,楚紫衣就觉得她一定是想要报复燕王,不是真心为燕王的身体而来的。 风华瞧他一眼,她知道,这些人的身体金贵,特别是作为万金之躯,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人在他们身上动刀医治的,这就好比当初西方的医学传到国内之时,国人对洋人的医术也曾经是多么的恐慌,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一针打在身体里,竟然可以令病好了。 “如果不验血,我又怎么知道燕王得的是何病。”风华慢声道。 这个燕王,见过她几回了,风华不曾知道他的模样,如今既便是在他的床上,这帐曼飘着,还是令她看不到床上的人。 当真是被毒得不能下床只能躺着了?若真是这样子,风华有点可以理解他的变态了。 一个躺在床上几年的人,想不变态不扭曲都不容易啊! 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都很难拥有一个健康的心灵,何况是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心灵应该是何等的阴暗。 “好,就照你说的。”燕王的声音传来,手已伸出。 风华望着那伸出来的手微有一怔,这是多么漂亮的一双手,保养得比女子还要好,不知道他每日用什么洗手。 听说燕王其实是一个长得非常俊美的人,但这几年由于病了,见到他的人已经很少了。 外面传言说他惧风,但现在风华知道,外面的传说全是胡扯。 他不过是中毒,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怎么会惧风。 明显的,是燕王故意给外面一种这样的假像罢了。 风华走到燕王的跟前,楚紫衣一眼不眨的盯着她,似乎在防备她。 风华腰上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摆放了各种的银针,她又对楚紫衣道:“给我拿一个杯子。” 楚紫衣由一旁的桌子上给了她一个杯子,风华便对燕王道:“燕王,有一点点的疼,忍一忍就过去了。”话毕,拿起燕王的手蹲了下来。 燕王的手虽然保养得很好,但这还是一个男人的手,长得修长,总不会让人误认为是女人的手的。 被抓住手的燕王明显的僵了一下,其实,还从来没有人这样摸过他的手,就是平时请脉,也只是食指放在脉博上,但风华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被一个女子这样抓住的感觉,还真是怪异得很。 “燕王的手保养得比女人还好。”燕王在感觉到食指上一痛之时,忽就听风华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手上又是一僵,风华已抓住他的食指往碗里挤血。 明显的听见自己的血滴在碗里,她分明说是只取一滴,但燕王分明听到这滴血的声音不是一滴。 这个女人是想趁机放自己的血不成?燕王顿时薄怒,霍的甩开她的手,不料,他很快就听见杯子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风华也正惊得腾的站了起来叫:“呀,血……” 其实,她为燕王解毒真的不需要血。 要是血里面含毒,燕王他还能活得了么。 她就是要先耍他一番,以报他当初在相府门前说她胭脂俗粉之仇。 燕王自然也是个精的,很快就怀疑了她的动机。 楚紫衣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但看了看地上的血和破碎的杯子,只能瞪了风华一眼道:“六爷,血都洒了。” “燕王,我说过会有点疼的,您再忍一下就好了,趁着伤口还在,再挤一次吧,不然,伤口一会没了,又要重扎一针了。”风华忙又上前一步道。 她说得真诚,燕王本来想要发作,最后又生生的忍心下来了。 若不是她说能试一试为他解毒,他非掐死她不可。 久病乱投医,这话是不错的。 当然,燕王也是料定她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胡来,才准她一试的。 但就在刚刚,她把血洒了一地,燕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但怀疑又如何,他想知道她究竟能不能解这毒,就得让她再挤他的血。 沉默了一会,他又伸出手来。 风华便又拿过他的手,这个骚包,连指甲都修得这样整齐漂亮。 她也从医许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一个病人在知道自己活不久后会有乐观开朗的心情,更不会有心情收拾自己了,虽然还没有见到燕王的脸,但完全可以想得出来,这张脸一定长得极为的骚包,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漂亮的燕王。 这该是多么风骚的一个男人,才会有这样的心态。 一般的病人,要是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一定会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谁也不愿意见。 但这个房间又宽敞又明亮,空气里还充斥着芳香的味道,只有骚包的人,才能做出这等骚包的事情。 风华又拉着他的手,抚上他的食指,慢慢的往外挤,一会,又挤出血来,滴了一滴在碗里。 这一次,燕王没有再忽然抽回手,不然,打了这杯子,她又要重来一次。 他的血是金贵的,能这样随便让她挤着玩。 风华这时也就拿起杯子道:“这血,我是要带回去慢慢研究的,现在请燕王掀开帐子,让我看一看燕王的气色如何,才能再继续做出判断。” “……” “华神医,医病一定要看脸吗?你骗三岁小孩子呢?嗯?”燕王似乎火了,声音明显的不悦了。 “燕王,如果不看你的神色,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已被毒浸食到何等程度,燕王大可以放心,纵然现在你已经毁容,我也不会对外宣扬说燕王现在面容憔悴,早已不复当年俊色了。” 多么明显的打击报复,但风华就算准了他,既然他同意让她来试了,就不会还没有试过就赶她走的。 再则,如果她爹真的与他是一条贼船上的,风华更有理由相信,他不会为难自己。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滚了(一更到)求金牌 早已不复当年俊『色』了,在她的心里,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了? 帐内的人咬牙切齿,他是不会忘记当初她在看见他的美『色』后,那副白痴相。 当然,他也是不会忘记,当日,他被她暗算了一把。 “既然燕王不肯配合,那华某人也无能为力了,告辞。”风华转身就走,她就不相信,他不叫住自己。 燕王当然没有叫住她,燕王只是被她激怒了。 这个混帐东西,他是太能忍她了,才会让她无比嚣张,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燕王府是她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忽…… 帐曼四起飘摇,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震动的,风华当然没有机会走出去,她甚至还没有叫一声,一条线已缠在她的腰上,她整个人瞬间就被带了出去。 一切不过是转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风华就发现自己的人已经在床上了,她被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绳子缠住腰身带进了帐曼之中,躺得四平八稳,那个人已经非常妖魅的骑在她的身上,一把扯了她脸上的半个银『色』面具,完全是模仿他的杰作,冷冷的斜睨她,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似震惊的神『色』,他用嘲讽的口味说:“能爬上本王的床,很高兴吧。” 风华脑子里的确是震惊了那么一会,她万万没有想到,燕王竟然就是,那个银面公子。 那张银面具下,长着燕桐的那张脸。 自从见过那张脸后,她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忘记,不再去思想。 一个已经折磨到她死去活来的人,她不要再另一个世界再被折磨一次,所以她最后还是狠着心不再去想。 这就是他和风将臣的不同,风将臣看见一个和凤来仪一样的女人后就千方百计的想留在身边,而她看见一个和燕桐一样的男人后,最终的决定是从此不相见。 她以为自己可以从不相见,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一直就在她的身边。 银面公子就是燕王,燕王就是银面公子。 风华震惊是因为又一次被意想不到的事情撞击了大脑,但看在燕王的眼里,他可不这样子想。 “但本王,对你没兴趣。”燕王这一句话令风华一个激灵,就转醒过来。 再看燕王,居高临下的骑在她的身上,她完全是处于被动的地位。 怒。 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骑在她身上过,这姿态,何等的暧。 但他却骑得理直气壮,还扬言他对她没兴趣。 尼玛的这叫没兴趣。 “你骑在我身上做什么?知道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么?就算我不能嫁给赵公子,但也曾是赵公子的未婚妻,给我滚下去。”风华这是恼羞成怒了。 以愤怒代替自己被骑上的羞愤。 燕王几时被人这样骂过,站在外面侍立的楚紫衣都怔了一下,嘴角一抽。 他们六爷,那可是金贵着呢,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捧在手里的,她居然敢这样大声的辱骂燕王。 燕王觉得没脸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骑在她身上了,而是她一句朋友妻不可欺,说她还曾是赵公子的未婚妻。 燕王向来是个骄傲的人,哪能在这等事情上被人辱骂,夺朋友之妻这等事情他当然不屑于做,但问题是,她现在和赵公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居然还有脸拿这事开刷骂他。 燕王当然不起来,还坐得更重了,风华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差点没被坐岔了气,就听燕王很无耻的说了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初是你拒绝跟赵公子隐居它乡的,现在赵公子对你死心了,但本王想,如果本王去去和丞相说一声,让你日后就居住在本王府上,以便给本王治病的话,丞相一定会高高兴兴的把你送到本王这里来的。” 风华当然相信,以他爹的『性』情,真的会愿意。 她早就发现了,她这个爹对燕王变态那是言听计从。 她老爹估计会认为,她要真是嫁给了燕王,那才是最大的靠山。 她老爹难道不知道,这个人命不多久了么。 她老爹为啥还对这个人抱有这样的幻想,难道他认为这个变态还能再活十年二十年? 祸害遗万年,没准他还真死不。 风华心里一阵翻腾,也被燕王的话气得头顶冒烟。 “不过是个短命鬼,我怕你啊!”风华刻薄的怒吼一句,她很想把这个人从身上踢飞出去,但奈何这人力大如牛,骑在她身上稳丝不动。 这话似乎击到了燕王的痛处,不过是个短命鬼,人真的无法掌权自己的生死么。 暗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长了一张恶毒的嘴,真真的可恶。 “本王若死了,就拿你陪葬,你最好祈祷我不要死。”他似乎在威胁,威胁中带着恼恨,但却是一个翻身放开了她,转身他四平八稳的躺了下来,姿态丝毫不失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但眼底的神『色』分明是波澜难平。 得了自由的风华立刻就跳了起来,死变态,压得她都快没气了,站起来就朝他一脚踹了出去。 就算他是燕王,她也不客气。 也正因为知道他是燕王,她才会更不客气。 她是料定了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他还指望自己真能为他解毒呢。 燕王是何等人,岂会让她真的一脚踹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把就抓住了她踹下来的脚,人也随之坐了起来警告道:“风华,你不要得寸进尺。”燕王还有忍耐人的一天,真不容易。 其实,从第一次相见,他就在忍耐她。 但燕王告诉自己说,一来是因为她是风将臣的女儿,所以她忍让她一二。 二来,是因为她曾是赵公子的未婚妻,所以他再忍让她一二。 风华瞪着他不示弱的以眼神回敬,她就是得寸进尺乍了,是他先在相府门前羞辱她的。 燕王挥手甩开她的脚 ,风华一个跄踉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且差点没有人仰马翻掉。 可恨,她人还没有趴起来,燕王已经在说:“我这毒,你要是能解,本王重赏你,答应你一切的条件,要是不能解,你却骗本王能解,将来本王死了的那一天,就拉上你为我陪葬。” 他当然知道,风华要是来为他解毒,肯定是要提出条件的。 所以,他也立刻先开出了诱饵,免得她耍诈。 这分明是威『逼』利诱,但风华等的也就是这话。 她当然是要条件的,不但要开条件,还要重重的敲他一笔。 如果他仅仅是燕王的话,她也就只开一个条件,不收他额外的费用了,但现在发现他居然就是银面公子,这个变态居然还长着燕桐那样的脸,简直就是糟蹋了她的燕桐。 所以,风华先开了第一个条件。 “虽然我是神医没错,但我是从来不给人看病的,一旦给人看病,收费也是极贵的,燕王……” “开价。”燕王瞪她一眼,她一开口他就想到了,她一准是要漫天要价的。 “燕王既然如此痛快,那就这样子吧,我先收取订金二百万,等你的毒彻底解除那日,再收取另二百万。”这前后四百万,也是先把她爹在外面包女人的钱给连本带利的收回来了。 四百万银子合计一下人民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以燕王的身份,是绝对付得起的,何况,他不只一个燕王府,红门和他还大有关系,就连赵公子,那可是京城第一首富,这些人都是他的人,他开个口,这银子全都到她腰包里了。 她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就是赚一些她之失丢了的钱,再说,他燕王这条命,值钱着呢。 “你可真是个恶毒的坏女人。”咬牙切齿的对她做出评价。 “多谢夸奖,愧不敢当,哪有燕王你恶毒。”风华微笑,心里却是一沉。 别人说她恶毒,她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也就一笑而过。 但恶毒二个字,从燕王的口里评价出来,竟是让人觉得极不舒服。 难道就因为他长了一张和燕桐一样的脸,所以说话也就比较具有杀伤力了? 何况,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特别对手是燕王这号人物,她自然是更加的不客气。 燕王瞧了她一会,她就是来朝他要银子的。 “你确定,你可以为我解毒。”燕王眯眼,她甚至还没有为他检查,就先开口要钱了。 她究竟知道不知道他中的是何毒?多少自称是神医的人,都束手无策,连楚紫衣,都不能。 燕王哪里会知道,来的时候风华就已经打算好了,对这家伙自然是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她不过是要暂时利用他来对付一下端王,又不是非要为他解毒,就算解不了毒,她也会胸有成竹的说可以解毒的。 “燕王要是信不过我,也可以再临请高明。”风华作势要走。 现在主动权在她手上,一切都要她说了算。 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既然来了就一定不会走的,就冲着这几百万两银子,她也会留下的。 燕王岂愿意受制于她,一张俊脸化作一团怒火。 “立刻给我滚,滚了就别回来了。” “这就滚了。”她扬声回敬,立刻跳下床就走了,燕王顿时气得肝都炸了。 侍候在外的楚紫衣震惊了,多少年来,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有这等本事,可以把他们家六爷气炸起来。 从来都是他们家六爷,把别人气得鸡飞狗跳。 今天有五更哟,大家尽情的看文吧。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死鬼(二更到) 风华之所以真的甩袖走了,实在是因为在见到燕王那张脸后,她没有办法保持镇定了。 她以为他只是燕王,她不曾想到燕王就是银面公子,就是‘燕桐’。 面对一张和燕桐一模一样的脸,她一时半刻之间没有办法保持镇定。 “六爷,她真走了。”楚紫衣在瞧见风华真的朝外走后赶紧来回话。 帐内的人立刻吼声:“让她滚……”楚紫衣立刻不言声了,六爷是真怒了,但随之,后面又传来二个字:“回来。” 他是被她气昏了才会让她滚出去,他差点忘记一件事情。 楚紫衣立刻领命,转身就去追风华。 风华也是走得匆忙,以至于连自己的面具都忘记戴了,侍候在外的红袖一见她这模样出来不由一怔,忙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的……” 风华一『摸』自己的脸,立刻怒得转身就又要进去拿面具,就见楚紫衣已匆匆追了出来叫:“华神医。” 风华越过他就进去了,华神医,她若真是神医,不会连燕桐都救不活。 楚紫衣汗了,这二个人今天都吃了炸『药』,风大小姐也敢来真的,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样气他家六爷。 风华又返回去的时候就见燕王已经坐在床边了,帐子还在肆意的吹着,他单腿翘在床上,一腿又搭在床下,样子虽然肆意懒洋,但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不好看。 他当然不会忘记,第一次她使诈揭了他的面具后还使『药』让他麻得半个时辰都没有使出劲来。 那个时候他就决定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所以,在相府门前的那天,他刻意贬低她几句。 猛然抬眸,直愣愣的盯着匆匆走进来的风华。 风华却是旁若无人的就又跳上他的床,伸手就把遗落在床上的面具拿起来准备走。 “臭丫头,你好大的胆子。”燕王猛然出手,一把拽过她的手腕。 风华抬眸,就迎上燕王一双冰似的眸子,眸子里燃着小宇宙。 看了看自己被燕王抓住的手臂,风华嘴角忽然就扯过盈盈一笑,道:“我记得燕王有个规矩,任何人不得近你三米之内。”她今天又坏了他的规矩了,不但近了他三米之内,更过分的事情都有。 燕王面心里咬牙切齿的想把这黑心的女人给『揉』碎了。 风华笑,忽然道句:“你再不放开我的手,小心我让你瘫痪一整天。” 上次她为了脱身使了『药』,令他措手不及,这次…… 燕王几时被人威胁过,上次他是没有防备,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会使用那玩意,但这一次,他还不信了,在他有备的情况下,她还能对他下得了手。 盯着她的眸子没有动弹丝毫,也没有放开她的打算,他这是和她杠上了? 风华看了看被抓得有些发麻的手腕,眉眼的笑意深了些,道:“燕王是不信我的话了?”低首又低笑说:“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又岂敢来见燕王。”手中的面具朝脸上戴了去,遮挡了她半边的脸,但一双眸子『露』在外外,别样的神采。 这面具做得也是极具有特『色』的,颜『色』是银『色』做成的,但在耳朵上方有二根白『色』的羽『毛』,瞧起来特别的漂亮,现在装饰在她的脑袋上,却令人有想把她面具撕下来的冲动。 风华伸手抚了一下漂亮的羽『毛』,瞧了瞧燕王盯着他的眸子,他就不相信,她有办法在他眼皮子底下使毒。 羽『毛』被她伸手拽了下来说:“这个和燕王也是绝配的。”伸手就要往他脑袋上『插』,燕王一把抓过她手里羽『毛』在手里给『揉』了,风华只笑不语的盯着他几欲发作的俊脸。 人都说燕王喜怒无常,但燕王现在忍了她多久。 嗯,知道自己在他这里的底线是不错的,这样以后就可以更好的威胁他了。 “现在什么感觉。”风华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她正伸手拿开燕王的手,把他的手放到他推到一边去了。 死鬼,把她的手腕都捏疼了。 燕王忽然就不可质信的瞪着她,他想着她绝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他下『药』,其实,真的是他太小瞧她了。 手臂上又传来发麻的感觉,和上次的感觉是一样的。 该死的,在同一件事情上栽了二次,燕王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风华的笑脸更大了,就听燕王咬牙切齿的在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呀,我那羽『毛』上涂了『药』粉,这种气味是看不见『摸』不着又味不到的,但你刚刚把羽『毛』『揉』作一团,味道就散发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屏住了呼吸,气味就全被你吸进去了。” 风华眼底带着笑意,声音软软的说,似乎是在说,她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令自己又中『药』了。 燕王看着她那该死的笑,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他只怒得想一掌劈了她。 但风华又知道,他当然不会劈了自己。 二次被她偷袭成功,说她狡猾也好,诡诈也罢,但如果是面对敌人,谁在乎用的手段是否光明正大,只要能把对方致于死地,那都是好手段。 “本王倒是小瞧你了。”半响,燕王才算挤出这几个字。 被一个弱女子暗算二次,若非亲身试验,这事谁能信呢。 “多谢夸奖。”风华笑着接受。 “说吧,除了银子,你还想要什么。”燕王似乎也不气恼了,问她。 “这个,嗯,我得好好想想。”风华认真的道。 本来,她是早想好了的,但在知道燕王就是银面公子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确定,她爹就是燕王的人。 现在燕王问她别的条件,她当然要好好想一想。 之前,她的确是希望燕王当她的靠山,来同她对付端王。 但现在,这个条件不用了。 就算她不开这个条件,燕王也会对付端王。 既然如此,她何必浪费这个条件。 燕王盯着她,他知道,这个黑心的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从她张口要他四百万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来抢钱的,来敲诈的。 “这样吧,等我想好了,我再来告诉你,今天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改日再来看你。”她要回去好好静一静,她刚刚知道燕王就是燕桐,日后她每天都要面对这张脸的话,这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燕王是个短命鬼,燕桐已经死了,她是绝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再投放到一个极有可能活不几年的人身上,燕桐的死,已经让她害怕了,她害怕面对亲人的死亡,要是再承受一次,她同样承受不起。 所以,她需要好好考虑,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风华还正想这事,燕王却忽然说:“为了方便给我解毒,也为了避免你不会被人盯上,我会和丞相好好商量,让你日后就住在府上。” “不行。”风华毫不犹豫的回拒了。 她绝不能住在府上,就像她爹一样,日日看到一张和凤来仪一样的脸又如何?那人始终不是凤来仪。 同样的,她日日看到一张和燕桐一样的脸又如何?燕王不是燕桐,也容不得她胡思『乱』想。 她也做不到像风将臣那样,拿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当替身。 燕王盯着她,她腾的就站了起来说:“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拨腿就往外走。 “滚回来。”她解『药』还没给他。 “滚远了。”风华快步跑了出去,燕王想怒,最终又没有发作。 风华匆匆跑出去的样子,让她想起来最早的那一次,在揭开她面具之后,她的表情和今天的表情是一样的,就连离去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走得匆忙。 “六爷,人已走了。”楚紫衣也匆匆走了进来。 “让她滚,去和丞相支会一声,以后让她每天一早立刻滚过来见本王。” “是。”在燕王那风雨欲来的气势中楚紫衣也立刻退了出去。 燕王对于自己浑身不能动弹的事情只字未提,这个黑心的女人,他明天非教育到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不可。 连燕王都敢算计,算计完立刻闪人。 —— 风华很快就出了燕王府,外面天『色』已晚。 主仆二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匆匆而行。 红袖心里惊讶不已,大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跟了大小姐这么多年,极少有见到大小姐这样的神情。 大小姐向来是一个风轻云淡的人,对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处惊不变。 隐约记得上一次大小姐也是如此,在从红门走出来后整张脸都变了,现在又是如此。 —— 再次返回相府的时候天『色』早已膝黑,风华人才刚回风华阁就被榕树迎上来叫:“大小姐,您可是回来了,相爷一直在等您呢,说让您回来后去书房找她。” “喔?行,我先沐浴。”风华想静一静,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燕王这个鬼东西和他爹有一腿,她要是推辞从此不再去燕王府,燕王那变态玩意会放过她? 他只要让她爹出动,她就得被迫去燕王府。 好不容易忘记银面公子那张和燕桐一样的脸,不料,这张脸无处不在。 而且,还是燕王这个死鬼。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真假(三更到)求金牌哇 风华泡了一会澡,想了好一会。 燕桐的脸,本来是要刻意忘记的,现在又活蹦『乱』跳在眼前了。 看那张被她气到发怒的脸,生动的在眼前浮现。 可恶的瞳,脸长得一样就算了,连名字都一样。 燕瞳、燕桐,搞得这么像,搞不好她真会把他们弄混了,最后学他老爹,拿他当替身也不一定。 其实,学学风将臣也不错呀。 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大小姐,水就要冷了吧,沐浴过了可以吃饭了。”添香走了进来,实在是因为大小姐今天的沐浴时间过长了。 “嗯。”风华应了一声,这才感觉到浴桶的水是有些凉了,便起了身。 —— 风华沐浴出来后就先吃了饭,风珍珠便出现在她的跟前笑着说:“以前没和姐姐在一起没发现,现在才知道,姐姐原来是这么辛苦,哪家女子能像姐姐这样子,整天忙里忙外的,要是咱爹能生个儿子出来,姐姐也不会被当成公子使了。” 说话之间,风珍珠流『露』一片真情,似乎真的很关心她。 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风珍珠又似有愧意的说:“以前都是我年幼无知,不能体谅姐姐的辛苦,现在才知道姐姐是真辛苦。” 没事说这些话,风华哼笑一声,说:“现在知道也不迟,以后就帮我分担着点吧。” “是,姐姐。”风珍珠笑着答应。 “香阁楼那边,你看着有什么缺少的,需要的,就帮着布置好了。”既然她想要找点事做,风华自然也就派她点事情做。 “好的姐姐,能为姐姐分忧,是我的福气。”风珍珠继续伏低做小。 伏低做小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她也不在乎多演一会。 岂不知,演戏过头了,才更让人心生疑『惑』呢。 “珍珠果然是长大了。”风华眼底也染了笑意。 “都是姐姐教导的好。”风珍珠说着违心的话,心里却是狠狠的呸了一声。 她自然是教导的好,教导得她狠不能撕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以泄心头之恨。 但在没有嫁出府前,她不得不继续装小。 一对姐妹各怀心思的说了一会虚伪的话,风珍珠也就告辞了,因为风华要去前院见风将臣。 见风将臣,现在连见自己的爹她都不能随意,风将臣也从未想起过要见她这个女儿。 风珍珠不只一次的恨恨的想,在风将臣的心里哪有她这个小女儿,有的只是风华这个大小姐,她在丞相府,自打她娘疯了后,她就是一个笑话。 等风华去书房的时候已经是她从燕王府回来一个多时辰后的事情了。 看风华姗姗来迟,风将臣挑眉看了看她,问:“诊断得如何?” “还没有结果。”她根本没诊断。 “嗯,慢慢来,刚燕王府来人传话说,让你明天一早就去。” “喔……”风华心里一愣,燕王府来人传话让她明天一早还去? 看来她就是想不去,燕王也不会放过她的。 “风华呀,承人之事就要忠于到底,你可不能半途而废。”风将臣又语重心长了一句。 这是在劝她务必要去燕王府上,想办法给人好好把毒解了。 不知道燕王府的人传话都传了什么,令风将臣已经完全相信她有办法解燕王的毒。 风华只能干笑,说:“我尽力而为。” 风将臣沉『吟』一会,看着她说:“燕王府的人传话说,这段时间,你可以暂住燕王府一段时间,我会对外说,你出去办生意上的事情了。” “爹,这可不行。”风华断然拒绝。 她暂住燕王府, 这个病鬼竟然真让人传这样的话,她爹居然还真同意了。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俩人是一条贼船上的,难怪他爹对这个病鬼言听计从的。 乍见风华断然拒绝,风将臣倒是有点奇了:“为什么不行?” 风华想了个理由,便说:“再过不久我还是要和端王成亲的,等把端王这事办好再去燕王府上不迟……” 风将臣听她这么一说想了一会,道:“也罢,暂时先这样子,再过几天,爹再给你送个人,你好好教导,到时,再代你出嫁。” 风华心里汗了一把,故技重施。 风华心里已大胆的猜测,是燕王想送个人安『插』到端王燕瑜的身边。 若真如此,那在燕王那里,她又多一张王牌了。 父女俩人又聊了一会,风将臣明显的是有点高兴的,走到时候还又一次瞩咐她明日早点过去。 风华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是不以意然的。 要几时过去这是她说了算的,心里猜测到了他们的这层关系,她也不捅破,只是心里又多了一份把握。 —— 次日。 和往常一样,风华早上起来洗漱一番,风珍珠也侍候在她的跟前,这段时间她一直是这样子的,早早的起来服侍风华,虽然风华根本不需要她来服侍,但她还是忠心耿耿的早早起来,并不偷懒。 虽然风华一切吃喝的都不会经过她的手,她还是和别的奴婢一样跟前跟后的。 如往常一样,风华在用早点,风珍珠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用餐的姿势她都暗记在心底。 趁着还有时间,她必须要把风华的一切模仿得微妙微肖,到时以假『乱』真,才不会被揭穿。 看过风华的举止后,回屋里她就一个人反复练习,甚至是一个笑,一个表情,她都要对着镜子练习很多次,成为端王妃,她是势在必得的。 正在这时,外面侍候的奴婢来报:“大小姐,冰姑娘来了。” 这冰舞姑娘入府一日,风将臣倒似乎真的没有要收她为妾的意思,只把她安排在了香阁楼,府里的大小奴婢也只称呼她冰姑娘,但听这称呼,明显的也就是一个外人。 风华听言也就说:“让她进来吧。” 不久之后,这冰姑娘就来了。 今天的冰舞一身翠红的缎子,整个人瞧起来精神焕发。 她迈着盈盈步伐走了进来,温柔一笑,行礼道:“见过大小姐。”现在她连个妾的身份都不是,见到府上的大小姐,她自然是要行礼的。 “冰姑娘,不必多礼。”风华瞧着她也柔和的笑了,眼睛盯着她的脸仔细的看了看。 风华当然也是怀疑过她这张脸的,她自己都有办法弄张假面具让人戴在脸上,也难保这冰舞姑娘的这张脸不是假的,毕竟,她爹是风将臣,朝中重臣,有人想要在她爹身边安个探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类的事情风华也是见识过的,自然也会朝这方面细想的。 但看冰舞这张脸,言笑之间都极为生动,又似不像是假的。 风华慢慢站了起来,走向冰舞。 冰舞被她一眼不眨的盯着,也只当她是在思念她娘,所以才会一直这样子盯着她。 忽然见风华走了过来,冰舞也就微微垂下眼睑。 风大小姐从十岁就开始掌家,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人,觉得也不是一个好唬弄的傻子。 忽然,风华上前就『摸』了她的脸,冰舞似有一愣,就听风华在喃声道句:“真像我娘的脸,能在我有生之年再次看见这样的脸,我真是高兴得无以言表。”她『摸』着这张脸,不知情的以为她真的是思念她娘,所以才会对这张脸感兴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在检查这张脸,到底是不是真的。 冰舞听她这话也没有反抗,一双柔和的眸子又张大几分看着她,倒是有几分的拘束。 风华沿着她的脸『摸』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只能相信,这个世人,的确有人和她娘张得像似。 这就好比,她也看见过一张和燕桐那相似的脸,而那脸也决不会是假的一样。 风华缓缓收回手,道了句:“以后有空就来这里坐坐吧,看见你,就像看见了我娘。” “只要大小姐不嫌弃,冰舞会每日来给大小姐请安。”冰舞柔声回道。 “不嫌弃,不嫌弃。”风华立刻笑了。 “大小姐,一会不是还要到商铺看看么。”红袖这时走过来低声提醒一句。 风华听言便道:“是啊,冰姑娘一来,我差点就忘记这岔事了,冰姑娘,等我晚会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好的,冰舞随时静候大小姐传话。”冰姑娘谦和的又行了一礼,道:“既然大小姐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告退了。” “好,送冰姑娘。”风华扬声。 “冰姑娘,我送你出去吧。”风珍珠也微笑着说,她似乎是在暗示,因为大小姐对你另眼相看,所以她这个二小姐也就立刻亲自送她出门,这在外人看来,的确会觉得这冰姑娘在大小姐这里是上等贵客,说不定将来,还真能成为丞相夫人也不一定。 这样一想,风华阁里的人也立刻对这位冰姑娘客气起来,她一路走出去奴婢们都很有眼『色』的道句:“冰姑娘走好。”一时之间,冰姑娘这身份,比二小姐还要金我贵,在风华阁,谁会当二小姐是个人物,她不过就是大小姐跟前的一只哈巴狗,但冰姑娘就不同了,她长得像大小姐的娘,大小姐对她客气,友好,丞相也抬举她,欣赏她,喜欢她,所以,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冰姑娘微笑着走了出去,腰杆挺得有些直。 她本来还有些气风将臣把她弄出来后并不给她身份的事情,但现在看大家对她的态度,她心里又满意了几分。 加以时日,她非要让风将臣娶她为妻不可。 正文 第八十章 病鬼(四更到)求金牌 风华终究还是要去燕王府的。 不过是张了一个和燕桐一样的脸,她不能因为这张脸去逃避。 逃避,只有弱者才会逃避。 她岂能连一张脸都不敢面对。 如果真的逃避了,她就少赚四百万两银子了。 四百万两银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风华为自己找了无数个要去为燕王解毒的理由,最后的结论就是,她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虽然燕王这个病鬼蛮讨厌的,但银子和她没仇。 一个时辰后,风华和红袖又出现在了燕王府前。 “华神医,请。”楚紫衣似乎算准了她回来,已经等候在此了。 风华扫了他一眼,华神医,她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叫我华大夫就好。” “哪能,华神医绝世无双,也只有这个称号才配得上华神医。”楚紫衣客气的解释,只着像是恭维。 其实,就是吹捧。 前来和燕王看病的人,如果不是神医,能进燕王府上。 风华也不和他再争辩什么,主仆二人跟着他就进了燕王府内。 和昨日一样,二个人进了燕王的殿内,红袖照样被挡在了门口,让她侍立在此。 知道了她们的规矩,红袖也就老实的侍立在一旁,风华则跟着走了进去。 “六爷,华神医来了。”楚紫衣进去启禀道。 “让她滚进来。”招呼她的声音可是一点不客气,听起来倒不像有怒气,但口气恶劣让人立刻想滚出去。 风华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果然,一进来就瞧见那人正坐在床上,一身的紫衣垂及整个床上,一条腿端在床上翘着,一条腿搭在地上,一副散漫的样子,却又丝毫不失尊贵优雅分毫,明明是很吊儿郎当的鬼样,却还给人一种天生高贵如雪莲的错觉。 风华盯着他的脸一时没有移开,不是因为他的模样过分邪魅妖气,而是因为他是‘燕桐’。 一张让人百看不厌的脸,何况,还没有看几年就已经看不到了。 再看见,早已不知过了几百年。 燕王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迎着她的眸子扫了过去。 “燕王,能把你过去的诊断记录以及所吃过『药』的配方都给我看看么,我需要知道你过去的病历。”风华收回眼睑,正『色』道。 “喔?本王以为你会先来收银票呢。”燕王的语气里有着嘲讽。 风华心里一愣,是啊!她的确是要先收订金的。 该死,对着这张脸,她的确是大意了。 “以燕王的地位,当然不会赖我这份帐,既然燕王这么主动要下订金,这份盛情难却,我就收下了。”风华很快转被动为主动,淡然一笑。 笑话,她为人看病解毒(这本是破了她的例了),如今她收订金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拿去。”燕王当然也没有打算赖她这份帐。 如果他真赖着不给,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风华见她银票果然已准备好了,便微笑着上前道:“多谢燕王。”伸手就要去拿那银票,不料…… 轰的一声,风华被那人伸手一带,她整个人几乎是以人仰马翻的姿势又被带进帐子之内了。 一个和昨日一个令人羞愤的姿势,燕王强势的骑在了她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银票本王会给你,但若让本王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本王就把你……”他那后面的话没有说话,手里的银票却是一把塞进她领口的衣裳里去了。 风华顿时气脑袋冒烟,这给钱的方式。 死鬼,气死她了。 一把就把银票拿了出来,又羞又怒:“燕王,你要是再以这种方式对待我,恕我日后不能为你看病。”她虽然想要这四百万银票,但也不能用自己的尊严来换。 她为人看病收取费用天经地义,但他竟然这样羞辱她。 尼玛,他敢把银票塞她胸口里,日后她一定塞个鸟在他裤当里。 风华恶狠狠的想,此仇不报,难消她心头之怒。 燕王对于她的反抗不以为然,人还稳丝不动的骑在她腰上道:“本王以哪种方式对待你了?”一把又拽了她的面具扔在一旁道:“天下间还没有人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是第一个,第一次,本王警告过你,你还是揭了我的面具,之后又给本王下『药』。”若论起来,也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玩了他,挑衅了他的权威。 风华一愣,一直以来,她只记着这死鬼在相府门前当着众人的面骂她长得难看一事了,但,当时她又不知道燕王就是银面公子。 想到处此风华忽然就明白了,这个死鬼居然是这么小心眼的一个人,而且,只讲自己的理,不讲别人的理,她倒是不气了,只道:“我揭你面具的时候并不知道你就是燕王,而且,我揭你面具也是因为,你之前在望月楼先揭了我的面纱,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何况,揭了你面具后我并不知道你是燕王,哪里晓得你和红门有什么瓜葛,当时给你下『药』,也因因为你差点想掐死我,我若不自保,难不成真的要让你掐死我不成,明明是你自己有错在先,哪曾想到你竟会为这事记恨到现在,还刻意跑到相府门前羞辱我。”变态就是变态,她和一个死变态计较到现在的结果就是,她最后也会跟着成为变态的。 “这么说来,倒是本王的错了。”燕王询问一句,似乎真的在问她。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揭你面具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下『药』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你却在相府门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这是许多人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燕王嘴角勾起一抹懒慵,道:“本王要告诉你的是,正是因为你当初揭了本王面具的时候,你并不知道本王是谁,所以,本王才没真和你算帐,而现在本王之所以让你知道本王就是银面公子,那是因为,从你知道的时候开始,我们就在一条贼船上了,这是一条上得来,下不去的贼船,你爹虽然什么也没有告诉你,但本王猜着,你这脑袋瓜子,也该猜到这一切了。” 风华盯着他不语,她自然是已猜到这一切了。 她只是没料到,他居然会算准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已猜到了。 难怪,他会让她知道燕王就是银面公子。 她本来还想腋着藏着,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结果却被燕王全捅破了,让她无处可藏,被迫往这条贼船上跳。 “本王知道,你不想嫁端王,本王可以帮助你,逃避这场婚事。”燕王这是要和她谈条件了。 风华盯着他,忽然怒道:“要说话,滚下去说。”到现在还骑在她身上,他当他是在骑马,还是在骑人。 他一点羞耻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她气得很想把他推倒在地当马骑,一边骑一边甩着鞭子抽得他哇哇叫。 好在燕王也不是真的不自觉,在被她怒吼一声后终于翻身下来坐到一旁了。 风华立刻也坐了起来怒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一尝被人当马骑的滋味。” 对于这种大话燕王神『色』上一僵,随之冷道一句:“你最好想也不要想,不然,本王就不是这样骑你了。” “……”这话怎么听都是另有玄机,藏着暧昧。 风华顿时又羞又怒,燕王又说:“本王会安排个人给你,由她来替你出嫁。” “好。”风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燕王早有这意思了,她不答应行么? 当然,她不过是表面答应,最后出嫁的是谁,还是由她说了算。 和狡猾的燕王合作,她决不能处于被动。 风华转身把银票又收了起来,看了一眼,果然是二百万银票。 “再过三日,就是本王的大婚之日,即使是大婚之日,你也不能缺席,大婚那日,本王会对外宣布,病又犯了。”燕王交待下去,就像在和下属交待一样,语气缓慢,张力却丝毫不减。 风华嘴角微勾,道:“燕王不打算洞房吗?” “要你管。”燕王忽然冷厉的冲了风华一句,风华顿时无语。 喜怒无常,这传言倒是一点不假。 “少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心里只怕早就巴不得本王这般做,到时也好替你出口恶气。” 风华挠眉,道:“燕王,既然你这么不想娶她,为啥不退婚?何况,人家凤红鸾也没有看上一个病鬼。”如果燕王要婚退,谁拦得了? 病鬼? 这二个字,燕王是头一次入耳。 就算他有病在身,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用病鬼这二个字称呼他。 顿时,燕王的俊脸怒容乍现。 这个女人有气死他的本事,也有让他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燕王几欲欺身上来,风华立刻朝后退了出去,她若不是退得快,又要被他压下去。 “燕王……”风华立刻扬声,她当然知道她是在和燕王说话,这个变态吃错『药』了不成?又发脾气? “既然知道本王是谁,用词就给本王注意点。”没死也要被她给气死,病鬼,这么难听的称呼。 “……”风华无语的想到自己刚才是说了病鬼二个字。 死变态,本来就是个病鬼。 变态『毛』病一大堆! 心里暗暗想,不说就不说,心里骂他习惯了,嘴巴上不自觉就喊出来了。 还有一更哟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犹豫(五更到) 绕了一大圈,最后二个人都只字不再提从前的事情。 风华认真的给他请了个脉,之后又看了看他从前所用的『药』方子,结果竟然发现,这些所开的『药』方子,竟然都是以毒攻毒的『药』,风华看得连连拧眉,燕王盯着她问:“有何见解?” “燕王,想听真话吗?”风华问。 “你再说一个废字,就给本王滚出去。”来给他看病的人,哪个敢说假话,她居然问她想听真话不。 风华也不气恼,只是盯着这张‘燕桐’的脸,就连臭脾气都和燕桐极为像似,但燕桐的臭脾气,向来是不会对准她的。 “就燕王现在的身体来说,可以说被毒素所浸蚀到一种地步,因为你之前所用的『药』方子都是以毒攻毒的方式,虽然可以勉强『逼』住毒不那么快的发作,但对燕王的身体伤害极大,即使日后燕王的毒勉强解了,怕连生育能力也没了。” “……” 一旁的楚紫衣听得脸『色』一白,作为一个男人,哪个不希望自己有许多的子孙后代将来可以承受自己的家业。 燕王的表情倒是开始变得没有丝毫波澜了,但楚紫衣知道,越是这样子,证明问题越大了。 一定是被风华的话气到哑口无言了,才会最后连发脾气的力气都省了。 “燕王,如果现在停止用以前的『药』方,定然会促进毒『性』的发作,在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前,我可以先为燕王施针,只是不知道燕王可否愿意停止继续服用以前的『药』。”如果停止服『药』的话,若是她施针无『药』,只会更快的加速他的死亡,这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情。 “华神医,你有把握施针后就可以控制住毒不发作么?”楚紫衣询问。 “我是第一次给人施针,当然没有把握。”风华如实的话。 虽然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暗暗研究毒『药』,但为人施针这事她还真没做过,可她曾是一名医生,当然懂得人体的各种『穴』位,知道如何行针可以清热解毒,就算没有行过针,也会八九不离十的。 “没有施过针,你还敢给六爷试?”楚紫衣简直要晕了,她当初自告奋勇的说可以为燕王解毒,愿意一试,丞相传了这话来,他们都以为她可能真的有为人所不知的本事,搞了半天,她居然说她是第一次为人施针,还没有把握。 楚紫衣简直要愤怒了,但他们家六爷似乎真的被气得连发脾气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就那么看着风华,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风华知道楚紫衣不信她,其实,她自己也不信自己的,她根本没有把握。 当年她没有把握救燕桐,现在她依然没有把握救燕王。 再说,她来的时候就没有抱着一定要救他的态度。 “华神医,你还是请回吧。”楚紫衣代燕王下逐客令了。 他简直想直接把这个想要坑蒙拐骗的女人扔出去,她脑子究竟在想什么? 压根没行过针,就敢叫六爷停『药』,她来施针,而且,她根本没有丝毫的把握。 行针这事,他也是会的,只是光靠行针是没有用的,六爷的身体,还是要靠『药』来维持。 虽然这法子危险,但总算可以勉强控制的。 一旦停『药』的话,那后果才不堪设想。 在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前,这『药』是万不能停的。 风华也怒了,燕王还没有发话呢,他鬼叫什么? 腾的就站了起来,对楚紫衣道:“楚紫衣,你也是宫中的御医了,也跟了燕王一段时间了,这些『药』也都是经过你手开出来的吧?你难道就不知道这些『药』吃了对于燕王的身体来说,就算勉强控制住毒『性』不会发作更快,但这以毒攻毒的法子如果没效果的话,最后只会更快的要了他的命,让他忽然之间暴毙而死,可如果他现在就停止用『药』,愿意施针一试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可以控制住体内的毒,如果可以排出一二,日后就可以停止用『药』,我会尽快的找出更有效的法子来代替你那些『药』方的,只是不知道,燕王敢不敢拿命博一次,当然,如果燕王怕就此暴毙,也可以继续服你过去的『药』方子,反正,继续服下去的话,要不多久,你还是会死的。”意思就是,早晚都是一死,他何不死马当活马医,试一下她的法子,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楚紫衣当然也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这算什么法子,这简直是在拿燕王的命玩呢。 燕王的命如此金贵,是她能随便玩的么? 见燕王并没有说话,楚紫衣想着他估计也是不愿意的,便立刻冷着脸对风华下逐客令:“华大夫,请了。”来的时候还叫她华神医,现在就改口叫华大夫了,这人翻脸和翻书一样快,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风华看了一眼燕王,他这神情,就似当初燕桐的神情,在知道自己上了手术台后可能就下不来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也呈现出哀莫的神情,燕桐不想死,他当然不想死,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最后,都是她一个人在走。 没有一个人会愿意死,燕王同样也不想死,燕王也有他不能死的理由。 他二十岁都不到,他同样有更长的路要走。 那一瞬间,风华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疼。 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已经死了一个燕桐了,她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的手术台上。 现在,她还要亲眼看着另一个燕瞳,死在她的针下么? 不,不行。 燕桐,不行。 风华转身就走,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疼。 她以为她可以坦然面对,因为他不是燕桐。 现在才发现,其实,她还是做不到的,就算他不是燕桐,她也不能坦然面对一张和燕桐同样的脸庞。 “滚回来。”燕王已经张口叫了她,声音一片冰冷。 “六爷,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楚紫衣急了。 风华却是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但下一刻,燕王那惯有的手段就使了出来,那线已缠在她的腰间,转瞬之间,她被这线拽了回来,整个人被甩进帐内。 “紫衣,退下。”燕王命令。 楚紫衣一怔,虽然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转身就退了下去。 “就照你所的,施针,但是,如果本王死在你的手里了,你该知道后果的,本王的人一定会让你陪葬的。” “那我拒绝施针。”风华由里面爬了出来。 “拒绝?想要为本王施针的是你,现在说不干的又是你,你在耍本王么?”燕王眸子里凶光乍现。 “我没有耍你,但我不能因为给你治个病连自己的命也赔上,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也怕死么?”燕王冷冷的问。 “难道燕王你想死吗?”风华迎视着他的脸。 在这个世上,这个时代,怕再也找不出一张和燕桐一模一样的脸了。 心里隐隐的作痛,忽然之间,她非常不希望这张脸有一天会消失。 即使他不是燕桐,但能看到这么一张一样的脸,她似乎忽然又能理解风将臣了。 不需要做别的,只是看一看这样的一张脸也足够了。 但是,风将臣可以留住那样的一张脸。 她呢,她凭什么留住这张脸? 这个人是燕王,一个不知道能活几天的燕王,如果留不住,将来只会让她再痛一次,再面对一次生死两隔,这样的事情,承受一次就足够了,谁愿意再去尝试承受第二次,她又不是天生的喜欢被人虐。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照你的方式试一试,如果成功了,就继续,如果失败了,那也是天意了。” 天意,说到这二个字,就是燕王也不得不折服于天意这二个字上。 一句天意,让多少人伤怀。 人可以和一切抗争,惟独天,人永远不能抗争。 没有人可以预知明天,但人至少可以把握现在。 风华的心又狠狠的挣扎了一下,她能感觉了来,燕王不想死,他一直都想要好好的活着,所以,即使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他依然活得潇洒,活得精彩,从不委屈自己,也从不自暴自弃,他把握每一个机会,那怕是微乎其微,他都分秒必争。 这样的燕王,一个处于生死边缘的人,还在努力和死亡分秒必争的人,风华很想拉他一把。 如果可以,她恨不能自己真的有回天之力,这样也就可以免他不死。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她没有那样的能力,再一次,面对生死的问题,风华又一次深深的感到无助。 这样的问题,许多年来,她几乎都不在去思想。 现在,又一次来思想这样的问题,那实际上是一种痛苦,一种折磨,是又要让她再一次温习过去,回忆燕桐的生死。 “燕王,你不要急于答应,我给你时间考虑,等你婚期过了,我再来看你,到时,你再答复我,究竟要不要我施针。”实际上,她也是要给自己时间来平静自己,如果燕王非要坚持,她也必须准备好自己的心。 今天的更新完毕,宝贝们给留言投票,金牌在手投给咱们燕六爷哇。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拜堂(一更到) “订金都收了,你还想抵赖不成?你若敢抵赖,十倍的违约金赔上。”燕王咬牙切齿。 “……”风华默了默,十倍的违约金,他想得美。 讪讪一笑,立刻说:“燕王放心,我既然收了银子,当然会做事,但这事也是急不来的,我也需要准备一下,这几天燕王也先调养一下身体,三日后我再登门为燕王施针,这期间,我建议燕王停止服『药』,也许会有不良反应,但停几天也不会要人命的。” “华大夫,你没有任何把握,还要六爷停『药』……”对于风华的建议楚紫衣是不能接受的,这分明就在拿人『性』命开玩笑。 “只是暂停三天而已,燕王你自己掂量着看,有什么不良反应你记在下,三天后再告诉我,告辞。”风华说罢这话也不与也们争辩什么,转身就走。 这一次燕王也没有于拦她,只是眸子沉了沉,楚紫衣已急得立刻道:“六爷,她分明就不会医病,就算勉强懂些用毒之方,也只是点皮『毛』。” 燕王却是知道,风华她再胆大妄为,也不敢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就算她不爱惜他的『性』命,也会爱惜她自己的『性』命的。 何况,他们本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他若真死了,对她对风家,都没有一点好处。 —— 从燕王府走出来后风华的心就变得很沉重,红袖小心的观言察『色』。 这个病治得不如她想像中的轻松,原以为一切都可以很顺利,但现在事情让她有点堵心。 主仆二人一路出了燕王府,拐了二条街又回到原路。 —— 这一夜,风华又失眠了。 燕王这毒,实际上是无『药』可解了。 那以毒攻毒的法子虽然不错,但结果是让人更无从下手。 作为一个医生,救不活自己的病人,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 救不活自己的亲人,更是一件让人痛心的事。 救不了燕王,同样是一件让人愉快不起来的事情。 这一路回来,风华脑子里浮现最多的是燕王那一瞬间一闪即逝的伤痛。 就像当初的燕桐一样。 没有一个人愿意死,何况是他们那等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更不会愿意死。 这一夜,风华也想了一夜。 不管救得了还是救不了,她都是要一试的。 她收了燕王的二百万银票,订金都收了,岂有退回的道理。 燕王若真这么快死了,他们家的靠山就没了,燕王要是活下来,还有机会和端王争一争,燕王争赢了,他们的小日子才会过得更滋润,若不然,这辈子子他们家就要受端王辖制,弄不后,到最后他们全要死在端王手上,依着她爹的『性』子,既然是上了燕王这条贼船,就没有道理再下船上别人的船。 风华又一次给自己找了很多条一定要救燕王的理由,不管救得活救不活,她都要救,她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救不活,她也不会内疚的,也不会真的伤心的,毕竟,他不是燕桐,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为了这日后的种种利益,她一定要去试一试。 这二天来,风华暗暗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内心尽量可以做到坦然,免得到她手一抖,针下错了地。 第三天就是燕王成亲的大喜日子,风华决定过了这一天再去燕王府上。 毕竟,这一天燕王忙着成亲,也没有功夫理会她。 风华心里是这样子打算的,一个人闲着没事整拿着一只小老鼠做实验。 照所开的『药』方子来看,她当时还没有细功夫问太多燕王的事情,但也瞧出来了,燕王这身体里的毒『性』复杂,她就喂了一些毒给这小老鼠,又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喂养下去,一开始死了几只小老鼠,但实验几回后,最后这一只有幸没有死。 红袖和潇湘正在一旁为她捣鼓草『药』,知道她所要做的事情,她们一个个也都配合得极为默契。 然而正在这时,嗖的一声,有个飞镖一下子刺进了门上,红袖潇湘立刻走了出去,外面却不见一人。 红袖这时上前拨下飞镖,上面带着一封信,她忙取下来道:“大小姐,有信。” “打开念念。”风华挑眉,这光天化日里,居然有人潜入相府,无声无息的扔了这么一个飞镖。 红袖忙把信打了开,但一看信的内容就支吾着念不出来了。 “什么啊?”潇湘也走过去看了一眼,不由一怔。 “怎么了?”风华问。 “大小姐,你自己看吧。”红袖干声道,忙把信送了过去。 风华打开这信一瞧,顿时脸上一黑。 信上分明写着:立刻给本王滚过来,半个时辰内不到,本王就立刻派人去接你了。 风华把信『揉』作一团,撕了。 这个死鬼,精神还是这么好。 大喜的日子,她过去做什么? 难道看他拜堂?或者喝他喜酒? “大小姐,我去准备一下。”潇湘开口道,虽然她还没有说要去,潇湘似乎就已知道她一准是要去的。 果然,风华还是点了头:“准备一下,出去。” 既然这个死鬼非要她去,那她就去看一看,这二天他是怎么过的。 也随便喝杯他的喜酒,祝贺他一声,也是不错的。 心里打定了主意,便也放下了手里的活,把小老鼠收了起来。 —— 燕王府 今天的确是燕王的大喜日子没有错,迎亲的花轿一早也派了出去了。 其实,两府之间的距离也就是半个时辰的路程,但这花轿硬是在整个京城绕了一大圈,半个时辰的路程,慢悠悠的耗到午时终于回府了。 新娘子一到就被人领着进了喜堂,观礼的大小官员倒是不少的。 据说,燕王下了贴子,把朝中的人物请来了。 他是燕王,又是皇上的亲子,燕王成亲,下了喜贴,哪个敢不给面子。 因此,今天这燕王府上可谓是喜气一片,该来的全都来了。 风将臣今日也在其中,至于端王,他的六弟要成亲,就是没有派喜贴给他,他也是不自请来的。 当然,燕王府不是普通的府抵,进来的人都是要出示喜贴的。 所以,端王自然是没有喜贴的。 当府前的侍卫拦着他查问喜贴的时候,他脸『色』一冷,理直气壮的道:“混帐东西,本王来参加自己六弟的成亲大宴,还需要喜贴吗?给本王滚边去。”之后便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随后跟来的官员冷汗直冒,即使是在人家的婚事上,他也好像半个主人一样,干啥都能理直气壮。 天下间,恐怕也就燕王能与他一较高低了。 喜堂里这时正闹哄哄的,喜气一片,因为是儿子要成亲,皇上竟也亲自来了。 今天随皇上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贵妃,不是旁人,正是燕王的母妃,赵西燕。 提到这赵西燕,其实也是大有来头的一个人、 赵西燕原不是燕国人,乃赵国最小的一位公主。 之所以嫁给当今皇上,是为二国的稳定而合亲。 赵西燕在嫁给当今皇上后也曾被皇上宠极一时,但后来便渐渐失宠。 后宫之中,不泛年轻貌美的妃嫔,有哪个能真正得到帝王一生的真爱的? 除了那个一直令皇上得不到的凤来仪,正因为得不到,又因为死得早,所以一直成了皇上的一块心病。 但好在,虽然近些年来赵西燕不再受宠,但因着这个儿子的关系,也因为她在后宫与世无争,皇上对她一直非常敬重,这是其他妃嫔所没有的待遇。 也正因为如此,赵燕二国这些年来一直和平相处,并没有再起战争。 皇上与燕妃一起坐镇在这里,为的就是参加儿子的婚事,为儿子把这婚事主持好了。 虽然燕王身体不好,但他们哪个不希望燕王在有生之年可以生下一个儿子,也好续他这条命脉。 这对燕王依然还年轻的母妃来说,也是一种寄托了。 这个时辰,大小官员也都排了个整齐,在鞭炮声中,新娘已经被带了进来,只等新郎来了。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府上的张管家就匆匆的挤了进来,人还没到,大家就先听到咯咯的叫声。 众人回头一看,就见张管家怀里正抱着一个大红公鸡,这鸡身上还给穿了件大红衣裳。 一时之间,众人都诧异得不得了,就见这张管家把大红公鸡往桌子上一放,对皇上说:“燕王这二日病又犯了,连床也不能下了,燕王特吩咐下来,让这只鸡代他拜堂成亲。” 奇耻大辱。 堂堂将军府嫡出大小姐,居然要和一只大红公鸡拜堂成亲,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端王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这燕瞳,是真的很过分。 让一只鸡拜堂成亲,亏他想得出来。 不知道他是真下不了床,还是又故意刁难。 这几日他倒也是听说了,燕王又寻了一个神医为他治病,听说要他过去的『药』全停了。 思及此处,端王转身就走,准备去看个究竟。 看他是真的不能下床了,还是他故意的。 这方,凤红鸾气得差点想扔了脑袋上的红盖头。 皇上与燕妃也是面面相觑一眼,皇上便说:“既然是这样子,那就先拜堂吧,免得错过了吉时。”皇上都没有异议,别人谁敢有意见。 宝贝们,今天有四更哟,每更三千字,手里有金牌的投给咱六爷吧。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发飙(二更到) 燕王身体不好,这是大家早有耳闻的事情。 燕王『性』情喜怒无常,连皇上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敢怀疑丝毫,今日在喜堂上,都得到证实了。 皇上的确宠得燕王无法无天,在他的眼皮底下,还能抱只大红公鸡来拜堂。 身为燕王的母妃,儿子不能亲自来参加拜堂,皇上没有意见,她也就闭口不语了。 一拜天地,二拜二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一步到位,凤红鸾硬着头皮和一只大红公鸡拜完了天地,心里早就把燕王诅咒了一百万遍了,恨不能他今天就死了算了。 那厢,风华人也已经匆匆的走了过来。 她是燕王府上的熟客了,对这里的一切自然也是熟门熟路的。 由于今天是燕王大喜的日子,人比较多,风华也就刻意避过了人群,绕了到燕王的门前去。 不料,人还没有过去就瞧见端王人已在门前了,但被楚紫衣挡在外面。 “端王请留步,我们六爷今日不见客。”明明是他大喜的日子,就是发生天大的事情,也是不能不见客的,但这等事情对于燕王来说,做得也是天经地义。 “刚听说六爷连拜堂都不是行了,竟然让人抱了只鸡去拜堂,本王心里担心六弟的身体,所以特意来瞧瞧”端王似乎准备硬闯了,抬步就要往里面走。 风华心里一怔,和一只鸡拜堂? 这事情,燕王也真做得出来。 刚一路走来的时候她已看见,今天是来了满朝文武百官的。 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燕王做这等事情,那将军府的脸还往那搁? 凤红鸾日后在这燕王府又有何立足之地?燕王这分明是故意让她颜面尽失嘛。 心里微微一笑,脚下也很快走了过去,楚紫衣抬眸就看见了他,立刻扬声道:“神医快来,燕王已经等不及了。”这话乍一听,倒像她再晚来一步燕王就要死了一般。 风华当下便快步走了过去,直接越过端王进去了。 红袖也忙跟着溜了进去,楚紫衣这时却是一挥掌,那门就砰的一声给关上了,挡了端王的路,把他整个人拒之门外。 楚紫衣是丝毫不给他面子的,他当然也不需要给他面子。 他家六爷都从来不给面子,这就是有啥主子就有啥奴才。 端王气得脸『色』微微一僵,暗暗忍下这口恶气,忽然转身,快步离开。 瞧那模样,似乎被气得不轻。 风华人已快步走了进去,红袖也被拦屋里的楚紫衣拦了下来道:“你就站在这儿守着。” 红袖瞪了一眼这人,但还是乖乖的等着了。 和楚紫衣也打过几回照面了,红袖是知道,这是一个护主心切的人。 上次因为燕王的事情,和她们家小姐都差点没杠起来。 红袖也是一个护主心切的人,所以打心底对这个楚紫衣有了看法。 —— 这二天风华没有过来,也不知道燕王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但隐隐也觉得,应该是死不了的。 快步走了进去,就见燕王人正端坐在床上,依然是那副姿态,尊贵撩人。 风华瞧了瞧他的气『色』,这气『色』倒真是不如前两日的,本来就白细的皮肤瞧起来更加白了。 惨白。 再衬一套月牙白的衣衫,整个人就更白了。 神情上似乎还有一抹复杂的忧『色』,似乎有点不开心。 见风华人进来了,他一双眸子就直直的『射』了过来,一眼不眨的,眸子里渐染上怒意。 风华心里微微一愣,忙先行了一礼道:“恭喜燕王今日大婚,原本是想着……” “滚过来。”燕王开口,声音带着薄怒。 今天是他大婚,他又吃错『药』了? 她这才刚来,招他惹他了? 风华心里纳闷,脚下并没有立刻过去。 今天也不适合施针吧?虽然她已准备好了,但他今天大婚,一会要出去陪客人吃酒的吧? 风华心里正想这事,不料,就在她迟步不前的这份功夫,那人单臂一挥,风华又被他屡试不爽的法子甩到床上去了,下一刻,他又以骑马的姿势把她骑了上去,上方传来了他暴怒的声音:“你好大的胆子,收了本王的钱,撒腿就走人,你想死了是不是?”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一副气得半死的模样。 风华眉『毛』微跳,她还当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原来是这事。 嘴角微撇,不在意的说:“燕王,你也讲个理好不好?当初我走的时候不是和你说好了,我会三日后再来……” “哪个答应你了?嗯?”燕王听这话似又更怒了,可手下分明也松了一点。 她当初的确是这样子说过,但他没有言声。 风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没答应?但他也没有说不答应,她这也是给他时间考虑好不好? “燕王,我现在不是已经来了?你先放开我,麻烦你不要每次都来这一招,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变态。”风华狂压住心里的一口气,尼玛,她一定让他很快也尝一尝被骑的滋味。 燕王听这话非但不翻身离开反微微眯眼,变态? 她敢骂他变态! 从来也没有人敢当他的面骂他变态。 看这男人又即将发作的样子,风华立刻补充一句:“燕王你的这规矩可是一再的被你自己破了,我们现在的距离可不只三米远。” 燕王气得想把她直接丢了出去,的确,他的规矩被他自己一再的破了。 而且,是一再的因为这个敢骑在他脑袋上耍他的女人破的。 “你这个女人再敢强嘴一句,本王拧了你的牙,让你再没有机会牙尖嘴利。”燕王发飙的声音楚紫衣人站在外面都能听见。 “你试试看啊!”风华也怒了,这死鬼每次都给她气受,太过分了,有病也不能这样变态啊! 嘴巴一咧,『露』出一排漂亮的小白牙。 他敢拧她一颗牙,她倒要瞧瞧他敢不敢。 “……” 气氛一时之间僵住了! 楚紫衣听得额头冒汗,拜托,六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二天人家没来的时候他脸『色』阴沉沉的,但倒也真照风华的话,不再吃『药』。 到了今天,他就气冲冲的吩咐他,立刻送个信过去,让她赶紧滚回来。 现在人家来了,他又在里面发飙。 其实,燕王从来不随便对人发飙的,他若发飙,那发飙的对像一定是敌人。 但风华,那是丞相家的大小姐,是与他合作的对像,又不是他的敌人。 他们好好合作,大家才会心情愉快。 他搞得地动山摇的,他在外面听着都心惊肉跳的。 就在这会功夫,外面忽然传来了通报声:“启禀燕王,皇上和燕妃娘娘来了。” 楚紫衣闻言心里暗暗松口气,来得正是时候,这个时候六爷也该收起脾气了吧。 果然,那人立刻由风华的身上滚了出去,随带把风华挥掌打下了床。 风华跟着直接滚到地上,气得咬牙切齿,变态的玩意,一声不响把她扔到床上的是他,又一声不响把她扔下去的还是他,但知道眼下也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还是赶紧站了起来,就听燕王对她说:“和他们说,本王的病情越加的重了,起不了床。”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骑在她身上,现在说起不了床,明显的是要她合着骗人。 他骗鬼呢! 但这个时候,风华也是不能拆他的抬的,毕竟,他们是一条贼船上的人。 门很快被打开了,楚紫衣也已经迎了出去,很快把皇上和燕妃一同迎了进来。 风华这时正坐在就要边,装模作样的给燕王请了个脉。 帐子依然放肆的飞扬着,但里面人的真实情况很难看清楚。 他就喜欢这个调,皇上和燕妃自然也是知道的,早就见惯不怪了。 楚紫衣这时正和皇上与燕妃说:“这是华神医,医术了得,也许不久之后会有起『色』也不一定。” 皇上闻言微微点头,燕妃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叫:“我儿燕瞳。”别的话燕妃便再说不出来,她儿已经如此,这是她早知道的事情,除了心痛,就是心痛。 “母妃,儿臣没事,不要难过。”帐子里人声音听起来似乎真的很虚弱,风华心里翻了个白眼。 燕妃听他这声音心里更是难过,伸手掀开了帐子,就见她儿果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神情上更是一疼,眼圈都红了。 皇上这时也快步走了进来,瞧见他的模样后神情上也是一阵难过,道:“神医,他这病究竟可否有法子治?” 风华这时也就站了起来,躹了一礼道:“燕王的病情这几日又恶化了,现在连自理的能力都没有了,但我会尽力而为。”好一个尽力而为,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皇上对他的身体向来也是没有再报幻想的,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就听燕王道:“父皇,母妃,你们还是早回吧,我这身体也不适合见客,儿臣就不送了。” 风华心里冷笑,这燕王演戏果然演得『逼』真。 他连自己的父皇母妃都能欺骗,怕这中间,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呢。 她日后要面对一个比她更能装的合作伙伴,不能不防啊!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忧郁(三更到) “你好好养着,什么也不必做。”皇上摆摆手。 “皇上,请皇上准妾身留在燕王府上几日,照顾燕瞳。”燕妃这时恳求道。 由于他是赵国送来和亲的公主,所以即使是燕瞳出宫居住在外,她也是不能离开皇宫的,只能独自在宫中,如今她有这样的请求,皇上瞧燕王真的是病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于情于理他也是不能拒绝的,便是点了头,道:“准了,你就留下来吧,好好照顾燕瞳。”说不定,留下来的这些日子,就是给儿子送终了。 皇上神情上也是一阵伤感,燕妃立刻就谢了皇恩。 楚紫衣这时便道:“皇上,燕妃娘娘,燕王身体虚弱,不能说过多的话。”意思是让他们先离开了。 燕妃这时便道:“妾身送皇上回宫。” 这般,二个人便先行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床上那人的眸子便直直的『射』向了风华。 明明刚刚还半死不活的,现在那眼神又精神焕发的想要吃人。 “滚过来。”燕王发命令。 风华扫了他一眼,慢声道:“燕王,你今天要施针吗?” “不然,本王叫你干什么?”那人口气恶劣。 “燕王停『药』这几日,可否有不良的反应?”风华询问。 “除了偶尔头晕……” “脾气格外暴躁,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睡觉的时候也辗转反侧,有失眠迹像。”楚紫衣开口把燕王没说的话都报上了。 燕王顿时大怒:“滚出去,没本王命令,不许开口。”好似忽然被人揭了什么短处一样,他原本有些惨白的脸竟立刻染上什么红『色』,风华不由一怔。 她还以为燕王只对她发脾气,现在瞧来,就是楚紫衣也不例外啊! 据说这楚紫衣跟了他好多年,是他的心腹,对他也是忠心不二的,但刚才也被他骂得像狗一样,立刻二话不说的退了出去。 风华微微拧眉,想了一下说:“根据刚刚以上症状,燕王又极有可能患有忧郁症。”其实她更想说患有精神病症的迹像。 燕王的眸子忽然就冷冷的扫向她,一字一顿的道:“何为忧郁症?” 风华想了一下,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来解释:“忧郁症是一种心理疾病,造成忧郁症的有许多原因,有可能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长期处于不快乐的状态中,如果不能调解好自己的心态,忧郁症患者最后有可能选择『自杀』……”但以燕王的症状来看,他『自杀』的可能『性』不大,最后可能会直接攻击别人。 “风…华…”燕王打断她准备接下来的解长篇大论的解释,声音薄怒。 “给本王施针。”她才有心理疾病,她才会『自杀』。 “额……一定要今天吗……”今天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他非要在今天搞出事来。 “那来那么多的废话?”燕王对于眼前这个人有着说不出来的恼火。 他的命令一发,向来没有人不从,偏是她一再违背。 “好,请燕王脱衣。”既然他非要今日,她又岂能拦着不行,既然来了,她也是有备而来的。 燕王乍听说脱衣姣好的神情盯向她,风华见他不明白便又说:“燕王,只留一条亵裤便可。” “……”燕王的脸上又起了丝丝红晕,这个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让他脱衣服,只留一条亵裤? 其实,曾经身为医生的风华,为人动过无数次大小手术,什么人的身体没有见过,就是一具果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都当作平常,但燕王是思想保守的古代男人,哪里在女人面前如此过,何况这女人又一副毫不害羞的样子,实在让燕王心里大为恼火。 “你经常干这事?”燕王质问一句。 她说得稀松平常,显然不是第一次。 就算脸皮在厚,也万不能在男人面前如此坦然的吧? 风华瞧他一眼,忽然若有所悟,这些讨厌的古代人,脑子都被门挤了。 微微敛眉,道:“燕王,若有行针,自然是要脱了衣裳,有哪个大夫为人施针隔着衣裳的,何况,在病人面前,我向来不分男女的。” “向来不分男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人看过多少病。”燕王冷哧一声,但也因着她最后一句话,又释然一些。 她自然是为许多人看过病,但和他这个古人,风华也没有必要解释什么。 气定神闲的转身从自己身上取下一套银针,燕王这时也把外面的一层衣裳都给脱了,直到最后身上只穿一套如风华所言的,所谓亵裤。 风华转身的时候就瞧见他已光着膀子,这人身上的肌肤和他脸上的肌肤一样光滑细嫩,就是身为女子的她也都忍不住嫉妒三分。 “趴到床上。”风华吩咐。 燕王闻言眼神一恼,她这是在命令她。 但因着要施针了,燕王也就不与她计较了,转身趴到床上去了。 风华拿着银针来到床边,打量了一眼他的背。 背的形状修长又漂亮,没有一处暇疵,风华的眸子慢慢移到他腰间,不由微微一愣。 在燕王的腰上,赫然有一个胎记。 那颜『色』呈现肉『色』,却是一个燕的形状,只有蝴蝶那么大小。 风华捏针的手微微一抖,这个胎记风华是有印象的。 犹记得,当初燕桐那里也有一个这样的胎记。 怎么就这么巧? “还不快?”燕王已以催她,见她磨蹭着没有动,他声音里似有恼意。 “喔,好。”风华忙应一声,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燕桐?当然不是,那有这样巧的,就算燕桐投胎转世,最多也只有六岁,现在的燕王可是已经二十岁了。 只是巧合,巧合而已。 “啊!”一声闷哼,随之是一声暴怒:“你这个女人想死是不是。”下一刻,燕王人已暴怒一声由床上坐起来了,风华惊得手一抖,针又拨出来了。 她脑子里正『乱』『乱』的,燕王又一直催她赶紧下针,结果,她不小心就扎错位了,疼得燕王吼了起来。 “你真是第一次行针?”燕王简直不敢相信了。 之前她说是第一次,他还有点不相信,因为一个第一次行针的人,绝不敢如此大胆来在他身上试针,但现在,燕王发现,她极有可能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胆大包天的真的在他身上试针。 “不是第一次。”风华立刻否认了。 她要是敢说她真的是第一次,燕王非要把她扔出去。 “你敢发誓,说你不是第一次。”燕王对她的信任似乎已没有了,居然让她发誓。 “我发誓,真的不是第一次。”虽然她确实是第一次,风华还是发誓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你手抖什么?”燕王当然知道她刚才扎错地方了,不然,不会让他如此疼。 伸手一『摸』,刚被她扎过的地方还流血了,一看见手上的血燕王又怒得想一脚踹飞她。 风华勉强赔笑,道:“因为是为燕王施针,所以难免会紧张。” 燕王听她这样说暂时相信了她的话,毕竟,为他施针这不是小事情,弄不好,他真会要她陪葬也说不定。 想自己前几日确实说了吓唬她的话,燕王便又说了句:“你只要尽心就成,结果如何,本王不怪你。” “好,请燕王再趴下来”风华应下,心里暗暗深吸了口气。 不是燕桐,当然不是燕桐。 上天怎么会这样残忍,让她与燕桐以这种试再次相见,而且,又是一副病残的身躯。 她怎么能够再一次经历燕桐的死。 不是燕桐,当然不是。 风华眸子敛下,盯着燕王的身体,拿起针,认真的下针。 不是燕桐,燕王纵然最后真的死了,她最多也只是有点小小的遗憾,可惜了这样一副面容罢了。 —— 燕王府内的客人也都陆续的走了,因为燕王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连拜堂这样的大事都没有亲自出席,皇上现在人都走了,作为臣子,哪个又真的敢在这里欢天喜地的吃喝一场,所以没有多久的时候,这燕王府便清静下来了。 至于刚入门的凤红鸾,此时,她已揭开脑袋上的红盖头,那红盖头正被冷冷的扔在一旁。 即使不喜欢那个病鬼,但被如此对待,凤红鸾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若非有皇上在此,她一定要大闹一场。 “大小姐,客人全都走了。”随她陪嫁的奴婢青翠已匆匆跑了进来,小声的回话道。 叫大小姐习惯了,一时之间青翠还改不了口,一旁侍候的杨妈妈,也是带凤红鸾长大的『奶』妈,听了这话脸上一黑,斥道:“改口,叫王妃。” 青翠闻言脸上一白,忙道:“是,王妃。” 对于这个称呼凤红鸾本人倒没有多少在意,谁要当那个病鬼的王妃了,她要当,将来也是要当皇后的。 “既然那个病鬼病得起不了床,作为王妃,我自然是要去关心一下的,走。”凤红鸾抬步就往外走。 一个下不了床的病鬼,她还怕他不成? 上次在将军府,他和风华一杆人等来为她验身,那般的羞辱,她此生难忘。 如今,进了这燕王府,她心里诅咒他千万遍,最好就此再也不能从床上起来,或者干脆暴毙才好。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留宿(四更到) 杨妈妈和青翠自然也是二话不说就陪她一起往外走了,她甚至连大红嫁衣都没有换下。 其实,凤红鸾敢这样大胆,也是因为背后有人为她撑腰了。 就在不久之前,端王的人已经来过了,让她找个机会,一定要亲自看一看燕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得下不了床,正是因为有了端王的话,她的胆子才越发的大起来。 凤红鸾主仆三人一路走来,整个燕王府已冷清下来,只有一些奴婢在收拾桌椅。 其实,燕王府今天的厨房根本就没有开过大火,如果有人留心去观察一下就知道了。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之时。 凤红鸾并不知道燕王所处何地,她一路走来打听了一下,最后绕了几道弯,才算来到前院。 燕王的院子守卫就森严了,人一走过来就被门前的侍卫挡在了院子之外。 “大胆,没看见是王妃来了吗?”杨妈妈端起气势,厉声喝斥,她当这里还是将军府呢,大小姐出入哪里没有人敢拦阻。 “你才大胆,哪里来的疯婆子敢惊扰六爷,拉出去责打二十大板,以示惩罚。”一声冷喝,就见楚紫衣走出来了。 凤红鸾闻言大怒,这王府里的一个奴才都敢骑到她脑袋上来了,入了这燕王府,她就是燕王府的王妃,当家主母,她就有权处置这王府里的奴才,立时,端起主母的姿态,一指楚紫衣,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妃得知王爷病得下不了床,特来探望王爷的病情,你这奴才非但拦了本王妃的路不说,还妄想打本王妃的『奶』娘,你既然活得不耐烦,一会本王妃就请示王妃,让王爷砍了你的狗脑袋。”在将军府中,对付奴婢们凤红鸾向来是有一套的,但她那一套用来燕王府,是不管用的,特别是用在楚紫衣的身上,更是直接失效。 楚紫衣一直跟着燕王混,那『性』子也是被养得极刁的,那身份也是宫中皇上亲赐的御医,金贵着呢。 现在他被凤红鸾一顿怒骂,不怒反笑,道:“六爷交待了,和你拜堂的是只公鸡,不是王爷,所以,在这王府之内,没有王妃,要找,就去找你的鸡相公洞房吧,我们六爷没这闲功夫,但也不在乎多养二只鸡。” 这话说得多刻薄啊,凤红鸾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那个该死的病鬼当真如此说?简直气死她了。 本想转身走了,但她堂堂凤大小姐,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已拜了堂成了亲,而且,她进这燕王府,又不是真的为了嫁给这病鬼。 暗暗忍下心里头的一口恶气,最后反要赔上笑脸,道:“王爷当真这样说。” “你若不信,等明日王爷身体好一些,再来一问便知。”楚紫衣没有表情的回话。 凤红鸾这时也不怒了,是深深知道,现在发脾气是没有用了,那个死鬼是刻意要羞辱她的。 “本王妃知道,王爷是身体有病,不愿意拖累我,才会这样子说,既然如此,那就等明日本王妃再来看王爷,也请你转告王爷,不论他身体如何,我都不会嫌弃他,我既然是他的妻子了,就会陪他走到底。”说罢这话,又望那院内深望一眼,之后,转身走了。 楚紫衣因为这一番‘深情的表白’都忍不住要翻个白眼鼓掌了。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无耻。 无耻的男人他见多了,但无耻的女人,还真不多见。 她不会嫌弃王爷,但他们六爷非常嫌弃她好不好。 她想陪六爷走到底,但六爷多看她一眼都嫌恶心好不好。 她口口声声自称本王妃,她脑子进水了吗?刚他已说得非常清楚了,和她拜堂的是鸡,她是鸡婆,不是王妃。若非是脑子进水,就是这女人脸皮极厚了。 姓凤的女人,果然,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的。 楚紫衣转身回去了,就见燕王正屏气凝神,此时,在他的背上布满了针眼。 虽然他并没有看见风华的行针手法,但由这针所扎的位置来看,她的施针手法是极为独特的。 她并不是顺着正方向施针,而是逆方向施针,之后,由燕王自己倒行运气把毒由体内『逼』出。 这其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做法,逆行,这简直是在玩命,但燕王却就眉头也不皱的试了她这怪方法。 “如果有任何不适,就立刻停下来。”风华还在施针,声音不高的和燕王说。 燕王的鼻尖上都布上了细细的汗水,他眸子闭着,凝神运功。 楚紫衣看了一眼,便又侍立在了外面,避免有一些不该来的人前来打扰。 此时,凤红鸾也已气冲冲的回去了。 一转身她那一张脸就完全变了『色』,直气得想破口大骂。 她倒成了鸡婆了,燕王如此羞辱她,日后她在这王府内还有何立足之地? 岂有此理,这个病鬼,他敢这样待她,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 为燕王施针,其实那是一个体力活加脑力活,二重压力之下,风华开始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酸,脸上都汗湿了她也全然未觉。 燕王自己逆行动功一圈,体力也消耗甚大,原本就白的皮肤就更白了。 “你还行吗?”风华勉强稳住身子询问一声。 “还行。”话虽如此,其实,声音已经非常薄弱。 逆行,人体的气流只能顺行,但他却要逆行,然后强『逼』着把体毒的毒『逼』回来。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也没有靠自己的内力能控制住体内的毒过,这毒在人的体内,就像条毒蛇一样,慢慢的撕咬着他的身体,要他把一点点吞吃掉。 “还是不行。”片时,燕王又低语一句。 那毒就在体内的原处丝毫不曾动过分毫,从风华施针到现在,已经过了二三时辰了。 忽然睁眼,就见风华正脸『色』惨白的站在他面前看他,一副比他还累的模样,燕王不由一怔,随之,就听传来哧哧声音,他身上的针竟如数从他背上全部被他用内力强行『逼』出,连她拨针的力气都省了。 风华一震,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人已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道:“今天到此为止。” “喔……”风华终没再多说什么,只当他坚持不住了,其实,她也坚持不住了。 忙了二三个时辰,这是五六个小时啊,她连一口水也没喝,两眼都开始发昏了。 “那我三天后再来。”风华抚着脑袋往外走。 “为什么是三天后,明天就来。”燕王声音充着不悦,她到底是不是大夫,如果不是,她刚刚下针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如果是,她不知道该趁热打铁么,还要三天后再来? “喔,我是怕燕王的身体会吃不消……”瞧他现在一副软弱不堪的样子,风华也懒得和他吵,实在是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王的身体你不必担心,明日就可恢复。”燕王丝毫不领情的道。 风华无语,这不识好歹的东西。 今天打了五六个小时,他也没有打通自己被堵的气流,毒也没有办法回转,让他好好休息,是为了养精蓄锐,下次再战。 楚紫衣这时已快步走了进来道:“六爷,属下这就命人拿水来,给你沐浴。” 燕王摆摆手,风华这时也便道:“燕王,我先告辞了。”虽然没有成功,但他刚才也撑了过来了,总算不是太坏,风华心里也略松口气。 这个时候天『色』早已晚了,她也需要回家好好休息了。 “你今晚暂且留下,好好休息一晚,免得明日再来回奔波。”燕王忽然发话,意思是不让她走了。 风华一怔,忙道:“燕王,这路程并不远,我还是回去的好,不然,我爹会担忧的。” “你是聋子吗,听不懂人话吗?给她准备房间,通知丞相她不回府了,明早时辰到了本王自会传话,让你过来行针。”燕王的语气又恶劣起来,明明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还有精力骂她。 风华咬牙切齿,死鬼一个,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一点不是谣传,怎么每每和她说二句话都像吃了炸弹似的,她现在可是他的大夫,他日后还要指望她的,虽然她到现在也根本没有任何把握可以为他解毒,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 “华神医,请跟我来。”楚紫衣的称呼又变了,现在她又成神医了,这对主仆,一个个全不是东西。 风华心里想了一会,明早她还要赶到,现在她又累得半死,既然如此,在这里住一晚又何妨,免得她明早又要来回奔波,到时要绕几道弯,累死个人。 心里当下也不再计较,抬步就跟着楚紫衣走了。 风华一走,燕王就栽在床上了,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为了把毒往回『逼』,他耗尽了所有的真气,结果非但没有丝毫效果,还累他个半死。 但,体内似乎又舒服了些,虽然很累,但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现在风华一走,他也不再装了,立刻撑不住的就栽了下来,整个人像死了一般,气若游丝。 风一吹动,整个帐子便又摇动起来。 烛光摇曳,一层暗影投『射』在他惨白如纸的脸上。 今天的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喔,金牌在手的投给咱们六爷啦。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往事(一更到) 当晚,风华就落住在燕王府内,就住在燕王所住的院宇里,靠西面,与燕王所处的院宇相距甚近。 由于天『色』甚晚了,这事也并没有什么人知道,风华沐浴过后,连吃晚餐的力气都省了,直接喝了碗莲子粥,然后就躺在床上睡了。 她以为这一夜,她可能又累又失眠,特别是住在燕王府上,她怎么可能真的睡得好,但稀奇的是,她很快就睡着了,并且一睡到天亮。 次日,风华由于昨晚睡得比较踏实,早上的时候也就醒得比较早了。 洗漱一番,吃过奴婢送来的早点,红袖侍立在一旁看着她微笑说:“主子昨晚看来睡得极好。”这几日她经常失眠,可现在瞧她精神焕发,就知道她昨晚没有失眠了。 风华一怔,随之道:“燕王现在怎么样了?” “主子,我刚打听过了,燕王已经起来了。” “那咱们也过去吧。”虽然昨晚挺累的,但年轻人体力就是好,睡了一夜她已经完全缓过劲了。 心里打算过去早点为燕王施针,这样也好早点回府。 昨晚也毕竟是第一次,其实,是有点手生的,但好在还算成功,后来没有再出差错。 —— 那厢,昨晚没有见成燕王的凤红鸾也一早的又来了。 她现在是燕王府的王妃,这亲都成了,却连王爷的面也见不成,传出去人都不信。 主仆三人又一次来到燕王的院宇,远远的,却正见一『妇』人也朝这边走来,凤红鸾定睛一看,这不是燕王的母妃吗?照理说也是她现在的婆婆。 没料想她竟然也在府上,这些年来,算燕王病后她一直在后宫深居简出,如果不是燕王的存在,她真是一个让人容易忽略不计的人物,但现在看见她,凤红鸾还是一眼认出她来了。 她的姑姑是凤妃,凤红鸾自少也是经常被唤到宫中去的,对宫中的妃嫔,她认识的还是有不少的,只是都没有深交过罢了。 “母妃。”凤红鸾快步迎了上去,扬声就叫了一声。 由于不知道她也在府上,自然是没有敬茶,但她是皇上赐婚与燕王的,这一点是不能更改的事实,不是燕王嘴上不承认,这婚事就不作数了。 不管他怎么羞辱她,这婚事已成,就是事实。 燕妃乍一听这一声母妃,本能的去看,就看见凤红鸾盈步而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凤家的人,作为宫中的妃嫔,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打内心真的喜欢凤家的人。 凤妃凭着那一张脸,这些年来是很得皇上的恩宠,只是她的儿子年纪比较小,所以就算继承皇位,也轮不到她的儿子,但凤家并不死心,这些年来也在暗暗凝聚自己的力量,依着凤家的野心,说不定有一天『逼』宫谋反也不一定,但料想不到的是,这几年来,端王的势力忽然起来了,就连凤家也被端王牵制着走,『逼』得凤家也不得不假意迎合端王。 朝中局势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一个不小心,就难保人头会不落地。 该低调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选择低调,只有端王这个人,高调的左右一切。 端王的母妃是个最不得宠的,据说,他的母妃曾经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皇上有一次因为喝多了,就把那宫女给宠幸了,也就那一次,那宫女就怀上了端王燕瑜,但这个宫女也是个人精,怀上皇子后并没有说什么,直到肚子大了,显了出来,她才找了个机会偷偷拦着皇上,把这事朝皇上说明了。 毕竟是皇上的孩子,又是他一时喝多了,最后也只能作罢,封了个才人,给安置了个院子,就让她生下了这个孩子。 毕竟,只是一个宫女,也没有人放在心上,就连当时的皇上也没有把她当回事,就由着她生了,料想一个宫女所生的孩子,还能翻出她的手掌心,何必再让皇上堵心。 结果,谁能想到,这孩子被生下来后日渐长大,竟然是聪明过人,在众皇子之中,他也渐渐锋芒毕『露』,也讨得了皇上的欢心,数年之前,燕国有几处地方发生大水灾,灾情不断,皇上想派太子去考察,其实也是想给他一个施的机会,好得民心,结果,太子竟然推拖不肯去,还是燕瞳和燕瑜同时请旨,愿意前往。 那个时候,燕瑜和燕瞳当时也不过才十三岁,而太子已经是十六岁了。 再后来,燕王边境屡次被秦国侵犯,皇上又想派太子去平『乱』,好给他出头的机会,也好让他日后登基顺利,毕竟,他是长子,又是皇后所出,结果,太子由于没有打过仗,心存惧怕,又不愿意前往,那一次,又是燕瑜和燕瞳二个人请旨,愿意前往。 这一来二去,他们二个人倒是在民中树立了好的形象。 这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几起后,皇上对太子渐渐有些失望,倒是对燕王期望甚高。 因此,分别给他们二人分了王。 比起端王,皇上更会喜欢燕王,一来他是公主所出,身份尊贵,而端王的母妃却是一位宫女,后来给封了贵妃,也是母凭子贵,端王的母妃总不能还只是一个才人。 皇上对燕王的喜悦众人都是看在眼底的,也因此有人谣传皇上有意把皇位传给燕王,要废太子。 这事不知道怎么就在宫中传开了,太子当时大怒,还曾找燕瞳吵了一架。 其实,在当时,燕妃倒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被立为皇上,毕竟,她是燕国和亲的公主,皇上再喜欢燕瞳,也绝无可能把皇位传给燕瞳的,燕瞳当时也尚未成年,只有十六七岁,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从未有过争夺皇位之心。 万万想不到的是,你未有杀人心,人却有杀你意。 就在那谣言四起,要立燕王为太子的那段时间里,不知道是哪个人,竟给燕王下了一种毒,中毒之人在前一个月没有任何中毒的迹像,但一个月过后,毒就会忽然发作,乍看起来会让人以为是隐疾突发暴毙而死,并且令人查不出中毒之因,但事实上,却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剧毒。 若非一直与燕瞳交好的楚紫衣当时及时医治,用了一种以毒攻毒的歹毒方法拖住了毒『性』的发作,燕瞳早已死去,但这种歹毒的法子虽然拖住了他的身体,令他可以暂时不死,却也因此会毁掉他的身体,如果一直研究不出来解『药』,最终有一天,还是会令他的身体因为吃不消,而再一次中毒而死。 之后,燕瞳因为种种原因,搬出宫中,一个人居住在外,只是对外宣布他是得了病,对于中毒一事,字只不提,就连皇上也是丝毫不知情的。 而作为燕王的母妃,她本应该一起同住好照顾他,但又因为她是赵国的和亲公主,这种特别的身份又令她不得不与儿子分离。 再之后的一年,太子被废,原因是他急于登基,可皇上又一直不传位于他,他便在送与皇上的点心里藏了毒,妄想害皇上的『性』命,当时若非端王在场,给了一颗说是可解百毒的救命丸,当时皇上也就死了,也是从那时起,端王在皇上面前渐渐得了器重。 几个皇子中,现在也就端王了,端王排第四,实际上是和燕王同年所生,还有一位五皇子,和他们二个是同年所生,早在初生下来没有多久时就夭折了,之后他的母妃也从此失了宠,太子是皇后所出,是老大,还有一位二皇子三皇子,是其她二位贵人所生,但因为孩子没有养成,后来也渐渐失了宠,而凤妃所生的二个孩子,一个是七公主燕月,是皇家惟一的公主,甚得皇上喜爱,八皇上燕景,由于年纪尚幼,才十岁,还是个不知忧愁的孩子,但皇上也绝没有把皇位传于他的可能。 凤家盘根错枝了百年之久,势力庞大,这一点也一直是皇上心里所忌惮的,在后宫这么多年,虽然燕妃过的是与众妃毫无争宠的生活,但对于宫里的动静,她没有一样不知道的。 如今,听到这一声母妃,还没有回头,燕妃就已知道是谁来了。 昨晚的事情,燕妃自然是听说了。 对于生活在深宫中的女人来说,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谁能活得下去呢,只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凤家的大小姐,还没有进燕王府就已谣传出与端王的种种事情来,这样的媳『妇』,她怎么能消受得起呢。 微微顿步,眼底深处一抹冷戾划过。 将军府的大小姐会甘心嫁给她快要死的儿子为妃! 她岂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端王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的结果。 不管这些人想图谋什么,但只要有她在的一天,谁也休想再动她的儿子分毫。 “母妃,儿媳给母妃请安了。”凤红鸾一脸羞怯的跑来行了一礼。 “起来吧,一起去进去看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燕妃神情似有感伤,说罢这话,转身进去。 凤红鸾当时就是一喜,现在跟着燕妃进去,谁还敢拦她。 只要燕妃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护着她,日后她在这里还能不横着走? 想燕妃这些年来在宫中也是不得宠的,而她又是凤妃的侄女,也是这燕妃识相,知道不能得罪她。 如果她现在真敢给她甩脸子,到时一定进宫告她一状,令姑姑整死她。 凤红鸾心里一阵得意,立刻快活的跟着燕妃进去了。 今天依然有四更哟,宝贝们,支持咱们的六爷哇!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鸡婆(二更到) “儿臣给母妃请安。”人还躺在床上,燕瞳的声音便已飘了出来。 他当然也没有真的由床上起来,人依然半卧在床上,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妾身给王爷请安。”凤红鸾也跟着燕妃的身后走向前,朝那帐中之人行了一礼。 这帐子飘逸着,以致她也并不能真的看见这帐中之人的模样。 当然,一个病鬼,现在不定变成了什么鬼样,她也没有兴趣知道。 “母妃,你要来就来,怎么身后还带着只母鸡,就不怕人笑话么。”传来的声音带着不悦,燕妃不由一怔,随之转身看向凤红鸾。 凤红鸾知道这母鸡就是在说她,脸上当时一白,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死鬼怎么不去死,他才是鸡。 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还是不痛不痒的微笑,假装听不懂燕王的话。 燕妃这时面上也似有不解的回头看了看,道:“母鸡?我没有带母鸡呀?” 帐中的人似乎反倒恼了,人已忽地由床上坐了起来,指着外面那只鸡道:“把这只鸡给本王轰出去,不要让本王看见她,没有本王的同意,不许到本王的跟前来。”说罢这话又似类得不行,整个人坐在那里微微喘息起来。 燕王立刻快步而来,扶住已坐起的儿子惊道:“燕瞳你不要激怒,有话慢慢说,有话慢慢说。” 凤红鸾当时就惊了,燕瞳,这就是燕瞳么? 传说中那个喜怒无常的病鬼,不许人近他三米之内的病鬼? 这只病鬼,简直是天底下最俊俏的一只鬼。 凤红鸾当时就震惊在那里,不只是因为燕王在朝她发脾气,大骂她是只鸡,还因为这张面容。 本来以为端王是天底下最俊俏的男人,他权倾朝野,睥睨天下。 现在见到燕王,凤红鸾不由想到,既生瑜,何生瞳。 明明是一副病弱的模样,但尊贵的气质丝毫不减分毫。 明明该是一张惨白腊黄的横着,可他的肌肤竟细致得令女子也要嫉妒三分。 凤红鸾并不认识燕王,这是毫无疑问的。 燕王风靡的时候,她才十一二岁,后来传闻燕王身有隐疾之时,燕王人已出了皇宫,居住在燕王府内,任何人不得近他三米之内,除了皇上和他的母妃,外人并不能再见他的真面容。 所以凤红鸾压根没想到自己要嫁的竟是这样一个俊俏的男人,绝非她想像中的一副要死不活的变态样。 看见他这张面容,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他与外界的传闻结合在一起。 红鸾一时之间就呆了呆,如果燕王身体健康的话,说不定他真有机会当皇上,再加上他出身比端王高贵多了…… 红鸾一个机灵,不知不觉就拿这二个人比较了一下。 但很快,她所有的幻想就被燕王又破灭了:“你们都是死人么?赶紧把这只鸡赶出去,本王多看一眼都恶心。” 燕妃这时也似乎明白了儿子是在骂哪个,忙劝道:“燕瞳,你别气,别气啊!”又赶紧和凤红鸾说:“红鸾,你先回去吧,一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凤红鸾被人这样大骂,她毕竟也是一个娇贵的,哪里受得了这一句一个鸡的,只气得一甩袖子,怒道:“燕王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说到底也是你拜了堂的王妃,我要是母鸡,你就是公鸡……” “把和她拜堂的那只公鸡立刻抱过来送给她。”燕王的口气可谓是冰冷万分,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又恶又毒。 凤红鸾闻言气得发抖,楚紫衣竟然转身就真的把鸡很快抱了过来,往她怀里一塞,道:“这是和你拜堂的鸡。” “啊……”凤红鸾尖叫起来,这么大一只大红公鸡,一被送到她怀里后就咯咯叫着扑腾开了。 凤红鸾这么一叫,这只鸡以为有人要攻击它,它又是个好斗的,立刻就朝凤红鸾扑了过去,朝她啄了过去,出于本能,凤红鸾立刻双手挥舞起来,这只可恶的鸡,乍见她一双手挥舞过来,照着她的手臂就用力啄了一口,凤红鸾顿时一声尖叫。 燕妃似乎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幕,但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抹冷戾。 这个蠢丫头,她以为她嫁进燕王府就可以监视她儿子的一举一动了么? 她这是羊入虎口,自找死路。 她的儿子是之样可以任人随便欺负的不成! 杨妈妈和青翠这时也由震惊中清醒过来,杨妈妈第一个就护着了自家的主子,青翠也赶紧要打开这只大红公鸡,但这只大红公鸡霸道得很,立刻又朝青翠扑了过来,只吓得青翠尖叫一声就要躲闪,但这只鸡哪里肯放过她,立刻追着她要啄,一时之间,这房间里只剩下主仆三个人的尖叫声了。 风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凤红鸾一张小脸花容尽失,手臂直接被啄伤了,鲜血直流,青翠正和那只英勇的鸡战斗,可怜她这么大一个人,竟然斗不过一只鸡,很快就被鸡啄得尖叫着飞快的跑了出去,主凤红鸾也被杨妈妈扶着跌跌撞撞的奔了出去,一路尖叫,像杀猪一般,脚步又跑得飞快,像身后有鬼追似的。 噗哧…… 红袖禁不住笑了出来,这阵势,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料,那只鸡好像斗红了眼,忽然见又来了二个人,以为还是要攻击它的敌人,立刻又拉开了架式朝风华袭击过来,翅膀展开,凶悍得令人望而生畏,但红袖可不是吃素的,一脚就飞了出去,直把那鸡给踢得咯叫一声,身子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直在地上颤抖。 楚紫衣快步走了过来,想阻止早已来不及了,直怒得对红袖吼句:“你干什么下手这样重,它与你有仇不成?” “它与我自然没有仇,但胆敢袭击我家主子的,不论是人和蓄牲,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这话说得硬气,几乎让人以为她是在说,燕王若再敢欺负她家主子,下场就和这鸡一样。 楚紫衣被噎得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燕王人这时已经由床上站了起来,身上哪里还有半点柔弱不堪的影子,他几乎是意气风发的一边走来一边说:“这个死丫头这张嘴就该撕了。” 红袖当时就惊得立刻捂住嘴,她当然知道这个燕王是不好惹的,他若真说撕她的嘴,没准就是真撕。 “是,属下这就撕了她。”楚紫衣立刻领命,认真得令红袖以为这是真的,立刻就硬气的拉开架式怒:“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如果你们敢撕了我,我家主子绝不会为你看病的。”虽然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但她也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呢,他们敢当风华的面打她这个奴婢,那就是在打风华,风华能干。 果然,楚紫衣的脚步顿了一下。 其实,燕王当然也没有真要撕她的嘴,不过是见她和她家主子一样牙尖嘴利,就想教育她一下。 现在见她把风华搬了出来,眼眸也就往风华身上一扫,之后转身对燕妃道:“母妃,这是风华。” “额……”燕王显然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戴着银面具的女子竟然是风华,微微一愣。 “面具拿下来,让母妃看看你。”燕王对风华吩咐道,声音不似以往的冷硬,反有几分的柔和。 风华听了这话想也没想就顺着他了,把面具从脸上拿开,对着燕妃就行了一礼:“见过贵妃娘娘。” 燕妃的眸子在她的身上盯了好一会,半响竟是没能言出声来。 凤来仪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瞧这姿容,比凤来仪当年更胜。 但凡是宫里的人物,怕是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凤来仪这个名字的,更没有几个人不恨这个女人的,既使她人不在宫中,还是能在皇上的心中占一席之地。 当年,皇上曾因为爱她,想要娶她为妃,但却被她狠狠拒绝了,并扬言,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时之间,这件事当时也曾轰动天下,个个觉得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连皇上都能拒绝,从而选择了一个臣子,这等胆识,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自古以来,敢抗旨的有几人呢。 最后,几经周折,她嫁给了风将臣,皇上为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就是到今天,皇上也没有真的忘记这个人,反而因为得不到,而想要她的意念更深,最后竟把凤来眉,凤家的庶出女儿接进了宫,纳为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凤来仪与她也是旧相识的。 往事,都是往事。 燕妃也微微一笑,道:“本宫倒是不知道,风华竟有这等好本事,我儿子的命现在就在你手上了,如果你真能医治得了我儿的病,不论你想要什么,本宫都给你。” 风华也含笑道:“贵妃娘娘客气了,我们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一家人不用说二家话。” “……”一条贼船上的人,燕妃嘴角微微一僵,但还是笑了一下,因为燕王似乎没有任何脾气。 “说得是。”燕妃也认了。 “母妃,现在是行针的时间了。”燕王如此说。 “好,我不打扰你们了。”她还要去安抚一下那只鸡婆。 母子二个人,总是要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 燕妃微笑着离去,一个转身,走出去的时候笑容也从脸上褪去。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做戏(三更到) 主仆三人狼狈不堪的回去了,凤红鸾手腕上受了伤,被鸡啄了一口,头发也凌『乱』了,青翠的手上也被啄伤了,头发也『乱』轰轰的,到现在还一脸的惊吓。 她们跟着大小姐平日里也是养尊处优的,几时见过这等阵势,受过这等低级的羞辱,这燕王府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想他们在将军府,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整天横着走的,现在一入这燕王府,就变了天了。 “王妃,这事咱们得回去告诉大将军去,您怎么说也是将军的女儿,这里的人竟给您这等气受。”杨妈妈也受不了这等鸟气了。 一入府就让大小姐跟只鸡拜了堂,骂大小姐是鸡不说,还放鸡咬人。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就是燕王府啊! 凤红鸾自然也是气的,她恶狠狠的道:“三天后就是回门之日了,这事我一定会朝父亲禀报的。”那该死的病鬼,敢这样待她,他是活得不耐烦了,他深居在燕王府是没有人能够整治得了他么,但不要忘记了他母妃还活着,她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府上的,到时只要修理一下他母妃,看他还敢嚣张不。 凤红鸾整想这事,燕妃就已经匆匆来了。 一进来就瞧这主仆三人又惊又吓又怒的模样,心里冷冷一笑,立刻换上一张又震惊又担忧的模样走了过来道:“红鸾,红鸾你还好吧?都是母妃不好,没有拦得住那个怪孩子,才会害你受了惊。”一边说一边忙要拉过红鸾看个究竟,想检查一下她,红鸾立刻疼得尖叫一声。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偏那一拉,竟然拉到她被鸡啄伤了的手腕,简直疼死她了。 “红鸾,你的手伤受了?让我看看,要紧不要紧。”燕妃又似乎是真的才发现她手受伤一样,赶紧又朝身边的人吩咐下去:“都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去请大夫过来。” 她身边的奴婢都是从宫里跟着她一起来的宫女,听了吩咐便立刻有人去请大夫。 红鸾这时便微微压了胸中的怒气,一脸屈辱,目中挤了几滴清泪,硬咽道:“我真是没想到,王爷会这样不待见我,我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我的姑姑还是个贵妃,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的……” 这是把家里的人都搬出来了,明着告诉燕妃,燕王这样做分明是不给凤贵妃面子。 燕妃这时也就一脸谦意的说:“这个孩子自生病以来,就越加的被他父皇惯得无法无天了,红鸾啊,你现在既然是燕瞳的王妃了,也就多担待着点他吧,你也知道,他这身子一直不好,心情也难免不好,『性』情暴躁,喜怒无常的,连他父皇都要让着他。” 说到最后燕妃又叹了口气,似乎很是难过的样子。 但这话里话外,凤红鸾了听明白了。 经燕妃这般一说,凤红鸾也忽然想起来了,这燕王还是皇上的儿子,而且是皇上最惯着的儿子。 她的身份和燕王的身份一比较,还是燕王的身份尊贵得多。 燕王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包括皇上,她敢么! 这一比较,高低也就出来了,直气得凤红鸾生生的吞下口里的一片腥红。 照这样说来,她这仇还没法报了不成? 该死的燕王,他怎么不赶紧死了算了。 就算之前还为他的容貌惊心,但在又一次受了这般的奇耻大辱后,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杨妈妈这时便扑通一声跪在燕妃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贵妃娘娘,你可要为小王妃做主啊!如果您不护着小王妃,以后小王妃在这府里就没法活了。”看燕妃人现在在府中,心里也猜想着一时半会,她是不是不会离开王府了,但只要燕妃护着她们家小姐,也就不怕那燕王了。 看燕妃一副柔弱可欺的『性』子,杨妈妈觉得燕妃其实是一个好哄骗的人。 燕妃果然也伸手亲自要扶她起来道:“你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红鸾是本宫的儿媳『妇』,本宫自然是要好生护着的,容不得旁人欺负,刚刚本宫也已经好好的教训了燕瞳了,但碍着他身体不好本宫也不好惩罚他过重,等他哪日身体康复了,本宫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 照她这么说,燕王的身体这辈子不康复,他就得不到惩罚了? 他最后永远不康复,立刻暴毙才好。 红鸾心里狠狠的诅咒一百遍燕王,但面上还是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说:“谢谢母妃。” 正在这时,被派出去的宫女匆匆跑了回来禀报道:“启禀燕妮娘娘,燕府里的大夫这二天回乡下探亲去了,楚御医则正在服侍燕王,暂时找不到大夫。” 凤红鸾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照这么说,她们这伤还包扎不了? 杨妈妈立刻也泪了,青翠也跟着泪了,拖着手臂上的伤跪到燕妃面前恳求道:“燕妃娘娘,我们家小姐是金贵的身子,这伤口要是不几时处理感伤了……”还是家禽给啄伤的,要是处理不好,谁知道会不会感染什么啊!青翠她只是一个奴婢,也很怕自己的伤得不到处理。 燕妃闻言微微敛眉,便吩咐下去道:“既然府里没有大夫了,那就去府外请吧。” “启禀王妃,王爷令人拿了『药』给奴婢,说是让她们自己上『药』就行了,谁若是胆敢到燕王府外找大夫,坏了王府的规矩,就逐出王府。” 燕妃闻言当下二话不说的接了『药』,转身忙对凤红鸾说:“红鸾,让母妃来你为处理一下伤口。”这是不去府外请大夫了。 凤红鸾勉强忍下胸口怒意,眼含清泪的点头:“谢母妃。”装出柔弱的样子,是要最后给他一个重击。 不要以为她好欺负,既然她胆敢嫁入燕王府,就不怕他们耍花招。 当下,燕妃亲自为这个儿媳『妇』上了『药』,表示她这个当婆母的是如何真心的疼爱这个儿媳。 但凤红鸾也不是傻子,也知道燕妃的心里是向着自己儿子的,不然,岂会真的听她儿子的话,连个大夫也不去请。 那厢,楚紫衣也正进来启禀道:“六爷,都照您的吩咐打发出去了。” 那男人此时正懒洋洋的斜卧在床上,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的道:“那就行针吧。” 风华嘴角微勾,却猛听燕王冲她道句:“你心里是不是挺得意的。” “喔??”风华瞧他一眼,燕王又说:“你想我怎么处理这个鸡婆,说来听听,本王都成全你。” 风华无语,瞧他说的,好像修理那鸡婆是为她报仇一样。 明明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明明是他自己有气要发作。 “启禀燕王,这是燕王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便多言。”风华一本正经的道,她可不想参与他的家事,现在不需要她出手,燕王该出手时也是会出手的。 凤将军把女儿嫁进来,简直是大错特错的一件事情,这无疑是要她的女儿白白送命在燕王的手中。 “少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你之前不是和我母妃说,大家都是一家人。”燕王的口气里带着嘲讽。 风华一愣,忙道:“燕王,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在一条船上,贼船上的一家人。” “本王不和你这贼婆娘辩,施针吧。” “……”贼婆娘? 风华神情上一僵,到了他嘴里,她就成了贼婆娘了,这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像牙来。 风华也没有再和他辩,只是转身去准备自己的银针,燕王人已就着昨日那个姿势,趴在床上了。 风华瞥了他一眼,经过昨日,她今天已经好多了。 楚紫衣和红袖又都守在外面望风,二个人相立而站,大眼瞪小眼,红袖的眼神里含着不屑。 不过是个御医,搞得自己像神医似的。 结果呢,燕王这身体,还不得她家小姐施针。 你楚御医也就会用一套以毒攻毒的法子,红袖的心里把楚紫衣狠狠的鄙视了一百遍。 楚紫衣眼皮微跳,盯向这个虽然站在他眼前,但眼神在他身上一扫,却是不屑的表情,微微咬牙,一个卑贱的奴婢,竟敢用不屑的眼神看他。 楚紫衣这些年来也是风声水起的,虽然他家主子一副就快要死的样子。 头一次被一个低贱的奴婢以鄙视的眼神看待,楚紫衣心里就恼了。 一把拽过红袖,要带她到外面去,免得在这里影响了里面的人。 红袖也不示弱的立刻跟着他出去了,并一把甩开被他拽着的手臂低语一句:“男女授受不亲,休要动手动脚,一副『色』魔的鬼样。” 『色』魔…… 楚紫衣薄怒,他竟然被当成『色』魔,这个贱婢长了一张恶毒的嘴,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 此际,风华也正在和燕王说:“坐着也可以施针。”其实是为了方便他运功。 燕王闻言瞪她一眼,昨日她就是让他趴着的,不知道多难受。 风华也不解释,燕王已坐了起来。 风华手里的针朝他各处筋脉扎去,燕王的身上渐渐又布了一层雾气,那是被他自己以真气运功所散发出来的能力。 风华每下一针,都会问他一次:“有何感觉。” “没感觉。” “难受么?” “还好。” 还有一更哟! 路路挥着小手绢进来和六爷说:六爷要亲自上茶给前来看你的各位妹子们。 六爷怒:滚。 敢让六爷侍候的,都拉出去当马骑。 妹子们,集体过来侍候六爷,端茶倒水的有木有。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母猫(四更到) “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效果,但相信再施几次针后,一定会有效果的。”对着累到似虚脱的燕王,风华轻描淡写的说。 “虽然一直打不通筋脉也『逼』不出毒来,但从昨晚到今天,本王感觉体内的毒没有再移动分毫,这般说来,也是有疗效的。”躺在床上的人未动丝毫,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疲惫。 风华闻言一怔,忙过去问:“你感觉有疗效?”她自己都没有丝毫把握的事情,毕竟,他的身体这几年来都是在以毒养毒,他没死就不错了,还想彻底解毒,哪有这等容易的事情。 “体内有着前所未有的舒畅,说明还是有疗效的。” “既然有疗效,日后就每三日施针一次。”风华脑子里转了一圈,这样她还可以拖点时间,再想想虽的办法,她可不愿意施针十次还是现在这等起『色』,再则,要是每天施针一次,燕王这身体也受不了,到时身上得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了。 “好。”这一次燕王也没有反对,三日一次,他也觉得挺好。 要是一日一次,他的能力一时半会也不会太快恢复,每次施针,他都要用真气来运行,好顺着她施的针打通体内的气流,令毒顺着气流好被『逼』出来,但每一次还是不行,非但不行,还要损毫他所有的真气,非得休息一夜方才慢慢恢复过来,要是每天都这样损毫的话,只怕到时毒还没有『逼』出来,他自己先被累废了。 风华转身为自己倒了杯茶,刚想喝下,忽又听燕王说:“给我杯水。” “喔。”风华只好拿着自己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但见他躺着不动,便说:“燕王,水。” “扶本王起来。”他是真的没啥力气了,让风华扶他起来的语气,就像支使奴婢一样。 风华看了一眼他残破的样子,还是忍心了。 毕竟,他也给自己先付了二百万订金了,扶他起来喂口水也没什么大不了。 风华低身要扶他起来,不料,这人看起来身上纤细修长的,但这身子可真够沉的了。 风华扶了一把还没能扶他起来,只好用力拽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拖起来,燕王这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副老弱病残的架式,瞟了一眼吃力扶她起来的风华,风华忙把水端到他的面前,他却未动丝毫的呶了一下嘴,意思是喂他喝,风华默了他一眼。 “你还真当自己是老弱病残了,连喝口水都要喂。”风华嘴角扯了一下,嘲讽。 她真不相信,他会虚弱到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分明是故意折腾她。 “本王订金都付了,还使唤不动你了?”燕王对她的不听使唤还挺不满的。 风华一怔,随之笑道:“燕王,你付的订金是看病的,又不是侍候人的,燕王若真想要我侍候你,那就要另算了,端杯水一百两银子,喂你喝二百两银子……” 她这分明是漫天要价,但燕王竟是一口答应了。 “成交。” “……”风华倒是愣了一下,没料想他竟然是答应了,他银子多得烧手不成?因为快要死了,就拿着银子打水漂? 一两银子合计人民币就是二百块,一百两就是二万块,在燕王这里的钱,还真是好挣。 他要发疯,风华当然不会和银子过不去,当时便立刻盈盈一笑,把水送到燕王嘴边用客气又轻柔的声音恭敬的道:“燕王,请用茶。” 对于这份虚假的恭维,燕王也大大方方的接下来,就着杯子慢慢喝下,之后方才道出一句:“这些银子我会让你都记在帐上,你也可以自己记一份帐,等本王身体完全康复之日,余下的所有银子全都一个字不少的付给你。” “这么说来这些银子暂时还不能到我手中来了?还指不定是不是我的? 徔, 儚 。电‘纸~书 她根本不知道他会不会完全康复,也就是说她若答应了这个条件,那就会在他这里由他使唤了?但最后,她不一定能得到这些银子,万一他死掉的话,她不但白费了力气,一个字也捞不到。 “为了你的银子,你就尽心尽力的期待本王能够长命百岁死不了吧。”燕王懒洋洋的说句,又吩咐她:“给本王更衣,本王要去沐浴。”这是开始使唤她了? 风华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接下这个差事,虽然说侍候燕王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而且福利特别的惊人,如果换作旁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 风华还是想了一下,她可不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不滚过来。”燕王见她又站着不动了,似有怒意。 风华立刻就有了计较,燕王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她,找她发难啊! 这个变态,想起她对付凤红鸾的招数,这绝对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报复人的方式一定不是常人能吃得消的,极度危险的病鬼,她一不缺钱,二也不是财『迷』,她岂会自投落网,让人虐待。 心里打定了主意,依然轻柔一笑,道:“燕王,刚刚那杯水算我送你的,不用你付银子了,燕王府里不缺侍候人的活,我还要留着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药』草,好为燕王治病。”这话也算是说得漂亮了,让他明白如果他敢在她身上打什么鬼主意,想法子算计她什么,那他的毒谁给他解。 果然,听了她这一番话后燕王的眼皮微闪一下,依然懒慵的说:“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这份银子你就挣不到了。” 风华心里呸了一声,让她挣银子是假,想趁机把她当奴婢使唤是真,她怎么说也是相府堂堂大小姐,怎么可能自甘堕落,由他糟蹋了去。 死变态。 风华心里把燕王也恶咒几句,不健康久了的人,心理就是阴暗。 风华转身去收拾自己的针,看这个时辰,天『色』尚早,从为燕王施针到现在,又二个时辰过去了,虽然比昨日早结束一个时辰,但到现在她还没有吃饭,风华决定立刻打道回府,好好大吃一顿。 不料,燕王又开口说:“本王昨个就派人和你爹说了,为了方便治疗,你暂时就住在这里了,不用回府了,你爹会对外说,你去了外地采一批茶叶去了,要回来怎么也得一二个月。” 后路都给她堵了,风华暗暗咬牙,她爹怎么就这么听他的话,他说啥就是啥! 也不问问她的意见,过去不论什么事情爹都会先问过她的意见的。 风华转身,就见燕王的嘴角微翘了一下,眼神里划过一种,风华觉得是得逞之笑,但他口上又说得漂亮:“这样,你也不用如此辛苦的来回奔波了,以华神医的名誉住在本王这里,也不会有人怀疑你丝毫的,你也方便观察本王的病情,及时给予治疗。” “既然如此,就照燕王的话了。”风华暗暗咬牙,心里却是在寻思着,暂时离开相府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不好,这段她不在的时间,她也刚好可以看一看,相府那帮人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折腾。 这些人一个个当她是要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个个都想吞相府的家产,把相府占为己有。 她辛苦持家这几年,当然不会便宜了一帮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楚紫衣……”燕王忽然缓了一声,声音虽然不高,但也足够令楚紫衣听到了。 果然,楚紫衣匆匆的进来了,但燕王却眼尖的看见他那俊俏的脸上一有道长口子,不由挑眉。 “脸上是怎么回事?” 楚紫衣窘迫,但又咬牙切齿道:“是外面好只母猫给抓的。” 风华不由朝外面看了看,外面那只母猫?她第一个想到红袖,转身便走了出去。 红袖人还僵硬的立在外面,乍一见她出来便忙道:“主子。” “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风华低声询问一句,能把楚紫衣脸上抓一道长口子,也算她本事了。 红袖听见风会询问这事,只气恼的道:“大小姐,奴婢没错,是那只公狗先咬奴婢。” 公狗? 母猫? 风华眯眼笑了一下,这二个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令楚紫衣受伤了,但看红袖,完好无损的。 风华弹了一下她的脑袋,道:“能把那只狗眼看人低的公狗给伤了也算你本事了,走,回去慢慢说。”风华抬步朝外走去。 狗眼看人低的公狗,红袖本来还一肚子气,这时便噗哧一声笑了。 她家小姐,是护着她的,而且非常高兴她能伤了楚紫衣,红袖是看出来了。 这会,她底气更足了。 当进,主仆二人走了出去,转个弯就回到昨晚她们所住的屋里去了。 一路进去的时候风华也正和她说:“我们暂时回不了府了,这段时间暂住在这里,你伤了那只公狗的脸,他岂会不怀恨在心,你自己小心着点。” “是,主子。”红袖应了一句,之后,自己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了。 那厢,楚紫衣也正一脸恼怒外加羞愤的和燕王说事情的原委,燕王听得连连皱眉,只道句:“连一个小小的奴婢你都降服不了,你把本王的脸全都丢光了,还不滚出去唤人给本王沐浴,改日把面子找回来。” “是,六爷。”楚紫衣立刻羞愧的走了,强压下心里的惊天怒意。 那个小母猫,他一定要好好修理她。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喔。 各位宝贝们投票留言金牌支持咱六爷哇。 六爷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支招说:哪个不支持的,都送个大公鸡给她去洞房。 正文 第九十章 问题(一更到) 次日,原本应该是凤红鸾三日回门之日。 昨日在燕王府又受了天大的屈辱,她当然是想要回府一趟的,一定要把自己在王府里的委屈朝父亲说一说,到时让父亲捎个信给宫里的姑姑,也好让姑姑帮她出这口恶气。 为了这事,凤红鸾一早也就准备好了。 昨日所受的鸟气,她全当没有发生过,一大早的,先去给婆婆请安才是正道。 至少,婆婆是向着她的。 只要婆婆向着她,她就不怕燕王不准她回府。 凤红鸾早早的来给燕妃请安,权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说:“儿媳来给母妃请安了。” 燕妃当然也记着今儿个是她回门之日,便也微笑道:“红鸾,今天是你回门之日,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凤红鸾也柔柔的回答道。 燕妃这时便轻叹一声,道:“走,去看看燕瞳,看看他身体好些没有,要是身体好些了,就让他陪你一起回门。”不过是场面话,燕妃当然是非常清楚,燕瞳才不会陪她回门,在燕瞳的眼底,她的夫君就是那个和她拜过堂的公鸡,那公鸡到现在还养在院子里。 凤红鸾也吃不准在这种大事上燕瞳会不会妥协,与她回府,但既然燕妃这样说了,她自然也是立刻应了下来,跟着燕妃一起去燕瞳处了。 主仆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绕了几个弯来看燕瞳,因为有燕妃带路,倒也顺利的进去了。 燕瞳人还在床上躺着,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楚紫衣这时便进去启禀道:“六爷,贵妃娘娘来了。” 听说是贵妃娘娘来了,燕瞳懒慵的声音才飘了出来:“儿臣给母妃请安。” 燕妃便走了过去,声音柔和的道:“燕瞳,今天身体好些了没有?今天可是红鸾的回门之日,如果身体好些了,你就陪红鸾回门一趟吧。” 燕王一听这话就恼了,声音也刻薄起来:“母妃,昨日个不是告诉你了吗?她的夫君可不是本王,是那只公鸡,如果她真想带着那只公鸡回门,就赶紧把那只公鸡送给她。” 凤红鸾脸上一阵青白,这个燕瞳,太过分了。 就是端王,也没有他这般的过分嚣张。 她怎么也说是他的王妃,他却拿她不当人,口口声声那只公鸡才是她的夫君,这事若是传扬了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孰可忍,孰不可忍。 凤红鸾怒道:“燕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就算我凤红鸾配不上你,但当初不也是你答应愿意娶我为妻的吗?”其实,配不上她的应该是这个病鬼才对,这话她没敢明说,心里却是这样子的想。 “既然知道配不上本王,还不滚出去,回门之后就不要回来了。”燕王对她一惯的刻薄冷血。 凤红鸾气得想要吐血,他可真敢说,竟然说她配不上他这个死鬼。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架。”燕妃这时又当起了和事佬。 燕王冷哧一声,道:“母妃,你在宫中不知道外面的事,早在嫁与本王之前,她就已与端王兄有了一腿,现在人虽嫁了进来,心还指不定留在端王兄的身上,本王若非怕父皇伤心,早把这女人扔出去了,也免得脏了燕王府。” 居然又拿起往事来提了,凤红鸾倒吸口气。 她是想嫁与端王怎么了?谁愿意嫁给一个短命鬼。 不过,她忽然不怒反笑了,道:“原来燕王还在吃端王的醋,这都猴个马月的事情了,我现在既然嫁给了燕王,心里自然是只有燕王的。”自然是日夜都在念着让他去死。 “滚吧。”燕王怒喝一声,一道掌力就刮了过来,凤红鸾的身子直接就飞了出去。 吃端王的醋,亏这个蠢女人说得出口。 凤红鸾被袭来的掌风刮了出去,人飞出去的时候直接是四面朝天,脑袋落在地上摔得她差点没晕过去。 风华微微挑眉,燕王这里,一大早上就这么热闹。 其实,她人在屋里就可以看见燕王这边的动静,人来人往的,谁要到燕王这里来她在窗前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本来是想等凤红鸾走后再过来的,但心里又有点好奇燕王那个死鬼会如何与凤红鸾对峙,所以就过来了。 不料,人才刚到,凤红鸾就由里面被打了出来,直接落在了她的脚前。 风华看到凤红鸾这等下场,心里默了默,就知道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对她还是算客气的,她的待遇还是比较好的。 “王妃。”杨妈妈和青翠惊叫着跑了过来,赶紧要扶她起来。 楚紫衣这时已经走了出来,扔出昨日那只公鸡道:“带着你的鸡相公回门去。”眼睛忽然冷冷的扫在红袖的身上,这只母猫,一看见她,就想到自己脸上这么长的一道口子,王府里认识他熟悉他的人,哪个见了都要问一问是怎么回事,他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红袖也狠狠的瞪了过去,丝毫不惧于他的压力。 风华这时就慢慢由红鸾面前走了过去疑『惑』的说:“楚御医,这只公鸡,是她的相公?”忽然又大吃一惊,似乎立刻又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道:“难道是人兽之恋?” 人兽之恋? 楚紫衣一时没忍住,噗哧一声就笑出了。 高,高啊! 他不能不佩服这位风大小姐,连人兽之恋都想得出来。 凤红鸾立刻怒目向她,风华已走进了屋里去了,只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给她。 凤红鸾并没有认出她是谁,只知道她是燕王的神医,这几日都在为燕王看病,而且是住在燕子的院子里的。如今乍听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也是又怒又气的,想要发作,人家已走了进去,燕妃这时也快步走了出来,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的道:“天呐,摔伤没有,摔伤没有?”一边说一边忙要过来检查她的身全,凤红鸾立刻气得了把甩开她。 她就不相信,燕妃是真的在帮她。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在帮她,但凤红鸾感觉不到她的真心。 “不用你假好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告诉我爹,一定会让我爹启禀皇上。”说罢这话,气呼呼的走了。 她又忘了,燕王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对于这个病不长久的儿子早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了。 就算她去哭闹,皇上还能打自己的儿子不成,最多也就是斥责几声让他们好好过日子罢了。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风华已微笑着走了进去,也刻意放轻声音道:“给燕王请安。” 明显的听到她声音里的愉快,燕王人也已由床上大赤赤的坐了起来,拿眼斜睨她道:“很得意。” “喔?”风华假装不明。 “再装,信不信本王也把你扔出去。”燕王的声音带着威胁,他是认真的。 风华立刻正『色』道:“燕王喜欢把家事外扬,我想不知道也难,但燕王就不怕她彻底激怒她后,被她一包『药』毒死你。”对于凤红鸾的胆量,风华相信她是有的,只要她有机会,她一定敢这么做。 毕竟,她的背后有凤妃撑腰。 皇上就算再疼燕王,这燕王也就是一个没几天命的人了,到时燕王真的死了,皇上也不一定会深究这事,毕竟,若真追查下去,牵连的人就多了,只怕把人『逼』急了,反要『逼』得人造反了。 “本王就等着她这一天。”燕王毫不在意的道。 凤红鸾实际上是没有机会给他下毒的,她连他的身也亲不了,更不要提对她的信任了。 但狗急也会跳墙,何况是凤红鸾,一次次的在燕王这里受奇耻大辱,向来心高气傲的她,岂能忍受得了,这仇,她一定会想法子报的。 风华瞧了一眼这个男人,心里忽然若有所悟。 他就是要把她『逼』到无路可退,当凤红鸾回府后就会发现,她所有的后援在这个时候都起不了一丝作用的时候,她就会知道,她身处在燕王府,实际上是孤身一人作战。 既然把她送到了燕王府,目的就是要让她当一颗棋子。 奈何,这颗棋子心高气傲惯了,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别人也很难控制。 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像当初的沉香一样,本来只是一颗棋子,但那颗棋子同样的心高气傲,不受她的控制,不肯听命于她,一个不听话的棋子,不管有多优秀,都注定是一个败棋。 风华微微敛下眸子,道:“燕王,有一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问了。”听她这样说,也猜到她要问的不一定是他愿意答的,燕王也就拒绝了。 风华轻柔的一笑,道:“大家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只有对燕王的事情有所了解了,我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帮燕王,其实,这问题并不难回答。” 给他下套,想要探听他的秘密,燕王微微眯眼。 想要知道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这话他暂时没说,眸子的颜『色』又深了几分,他说:“你问吧。” “我想知道,燕王这毒是如何中的,又是何人竟能给燕王下毒,而燕王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六爷:想窥视本王秘密的都拖来让本王当马骑。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自杀(二更到) 风华所问的问题,的确是属于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些年来,外人都当他是生病,就连皇上也从来不知道他是中毒,知道他是中毒的也仅是他身边侍候的楚紫衣几个亲近之人。 当然,这事也极有可能传到一些人的耳中了,毕竟,曾经给他看过病的大夫也有不少个,就算口风再严谨,也难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收买,而他之所以没有做得彻底,自然也不在意那些有心之人想从他这里探到什么。 风华这般大胆一问,其实,是在探听人家的秘密了。 刚刚走进来的燕妃正好听到她这一问,微微挑眉,她站住没有言声,是想听听儿子要怎么对她说。 燕王便盯着她看了一会,面上忽然就『露』出懒慵的笑,道:“风华,本王的事情,只能是与本王同生共死的人才能知道。” 风华闻言便说:“既然如此,燕王不说便是。”意思是说,她才不要和他同生花死。 燕王也不介意她如此说,这个女人不是个心软的,他早就看出来了。 燕妃这时也便走了过来,看了看风华,道:“不知道燕瞳这毒,你有几层把握可解。” “回贵妃娘娘,我没有把握。”风华如此道,其实也是实话,但她又知道,她越是在这个时候实话实说,燕王越会把话反着听,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若她敢说她担保一定能解燕王的毒,只怕燕王还真不信了。 燕妃听罢这话脸上却是一沉,有点不悦,道:“没有把握,你也敢为燕瞳解毒?”她以为她可以为燕瞳解毒,所以才会出现在此。 就是在过去,哪一个来为燕瞳看过的人如果没有把握,又岂敢留下来,只怕到时解不了燕瞳的毒,收取了银子后反会治个坑蒙拐骗的罪,弄不好连脑袋都保不住了,但这风华竟大胆的很,银子都照收了,竟然还说没有把握,而燕瞳丝毫也没有动怒的意思,竟然还敢继续用她。 燕妃娘娘薄怒,风华忙道:“贵妃娘娘,虽然我没有把握可以解毒,但目前来说燕王的反应很好,而且『药』也停了几天了,并没有恶化的反应,这就是好现像了。” 这话说得倒也是对的,燕瞳扫了她一眼,也没打算为她开脱。 既然她要当着贵妃娘娘的面说什么没有把握,那贵妃娘娘听了这话一听不饶她,她本来就是个人精,却偏要说这等让贵妃不悦的话,那就自己想办法圆去。 不料,贵妃娘娘听了她这一番话后脸『色』又好看了些,问燕瞳:“真的吗?” 既然问到他了,燕瞳也就点了头,实话实说道:“倒也是真的。” “那就劳烦你日后多多费心了。”燕妃这才又客气一句,神『色』比之前好看多了。 再不受宠,她也是贵妃,赵国的公主,端的是有气势的。 风华便不亢不卑的道声:“应该的。” 燕妃见风华态度始终不软不硬的温和,倒也是一个识大体又聪慧的女子,心里也就又舒服了些。 风华这时也便又道:“看燕王今天气『色』不错,倒是可以适当的出去散散心的,我这也要下去研究一下『药』方子,燕王好好休息吧。”转身又对燕妃作了一礼,道:“贵妃娘娘,我先告退了。” 燕妃点头,燕王也只是懒懒的看她一眼,随她去了。 主仆二人这就又出去了,转身又回了自己的屋,风华坐了下来想了一会。 燕王这毒要如何解,她心里其实是没有谱的,眼前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给我准备笔墨。”风华吩咐一声,红袖便去把笔墨都拿来了。 风华拿笔写了几个『药』方子,之后交给红袖道:“你把这个交给楚紫衣,让他们照着方子去买『药』。”她需要这些『药』来良制成『药』,然后服给燕王吃。 究竟管不管用,也要试过才知道。 毕竟,他中的是毒,且过去是用以毒攻毒法子治疗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使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糟糕了,本来就是一个快死之人,她有什么回天之力可以把他的命再拉回来。 心里懊恼了一会,红袖已经拿着『药』方子匆匆走了出去了。 不料,红袖走出去的时候也正迎上楚紫衣走了过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红袖先发制人,『药』方子甩了出去:“拿去,照着方子抓『药』回来。” 楚紫衣立刻抓住这扔来的方子,若不是他及时接住,差点就扔到他脸上来了。 薄怒,“你吃错『药』了?六爷的东西也是你随便扔的?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我立刻告诉六爷,让六爷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竟然把六爷搬出来了,红袖以轻视的眼神看他一眼,不屑的道:“随便你。”谁怕谁啊!转身就要走。 “贱奴,给我站住。”楚紫衣指向她,怒。 被骂贱怒,红袖更怒。 就算她是一个奴婢,但在风华的眼底,几时拿她当过奴婢了? 跟着风华在相府,她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过得是养尊处优的生活,但这个死御医,欺人太甚,一再的羞辱她,现在还口出不逊,骂她是贱奴,红袖哪受得了他这等刻意的羞辱。 心里气得翻起惊天怒意,面上却是要笑不笑了,慢吞吞的道句:“楚太医平日里乍一看去倒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这番话捧得楚紫衣有一瞬间的诧异,不料,红袖又不紧不慢的说:“但没想到你这人竟如此恶,整天闲着没事干,就会像个公狗一样旺汪汪咬人,你有意思没?” “……”楚紫衣立刻被气得差点要岔了气。 他像公狗一样汪汪『乱』咬…… 红袖甩甩袖,在楚紫衣的滔天怒意中潇洒的走了。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跟着风华这么多年,风华那一套她也是学得有模有样的。 明明是一个娇柔无力的女子,柔得像水一样,可一旦小猫发起威来,就是只狗,也被抓得汪汪叫。 楚紫衣当下就气得想要劈了这红袖,心里的怒意伴随着他的掌风也拍了过来。 红袖当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相反,她是一个非常具有战斗力的女子。 虽没回头便也听见身后的风声,当下,她头也不回的就腾空而起,绣花腿横扫而出,虽是一记秋风扫落叶,力量却是奇大无比,迎上楚紫衣劈来的掌时,那股力量均把二个人都震得后退三步。 楚紫衣咬牙切齿,一个女孩子,没事练什么武功,居然丝毫不输于他,这也正是昨日楚紫衣吃亏之处。 因为红袖武功不在他之下,所以他昨日才吃了暗亏,二人话不投机就打了起来,他才会冷不防被红袖一把抓花了脸,楚紫衣这个恨啊!她什么地方不好抓,偏要抓伤他的脸,全身部位他最爱护的就是他这张脸。 风华已快步走了出来,人在屋里就看见这边有打了起来,她自然是不能装着看不见的。 刚她也看出来了,这楚紫衣武功也不在红袖之下,真打起来,她还真怕红袖吃了亏,毕竟,昨日个红袖抓伤了楚紫衣这张脸,他现在正一肚子火气,怕是要故意想寻机会报这个仇来着。 “什么事这么热闹呀。”风华一边走出来一边询问。 红袖闪身到她身边回禀道:“都说爱咬人的狗不叫,这话却是不假的。”她又把楚紫衣比喻成不叫的狗,但却爱咬人。 楚紫衣面上怎么也是挂不住的,阴阴的道句:“华神医,刚有信传了过来,你家夫人死了,让你回去一趟。” 风华一怔,她家夫人死了。 李夫人?除了她这家里还有哪个会是夫人。 “可有说是怎么一回事?”风华询问一句。 “不知。”楚紫衣转身就走了。 因为对红袖不爽,连带着连她这个主子也恼上了。 如果没有她这个主子的默示,红袖一个奴婢敢这样无法无天? 风华微微一笑,对红袖道:“走,我们回去看看。”她这才在外面多待了二天,家里就出事了。 李夫人明明已经疯了,怎么就会死。 风华转身回去,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红袖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毕竟,要离开王府了,表面上也是不能有丝毫大意的。 正在这时,燕王忽然就走了进来,人倚在门口道句:“听说是投井『自杀』的,这人都疯了,还能投井『自杀』,这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 风华回身望他一眼,他姿态一惯的懒慵,单掌扶住门框,一身的银白衣裳穿在身上,雍容华贵。 风华这也是第一次看见他站起来,平时他要么是躺在床上,要么就是坐在床上,这才发现,他身高修长,脑袋几乎已顶着门槛之处了。 一缕阳光正斜斜的打了进来,映在他的脸上和身上,那本来略有惨白的脸此时瞧起来竟光彩夺目,整个人在金灿灿的阳光下,似乎也显得精神焕发,狭长的眸子半眯着,要笑不笑的样子,薄薄的唇也似染了樱红,以至他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不同寻常的光芒,一刹那,照得人眼眸都有些异不开了。 今天依然有四更哟,大家给力路路加油更新喔。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凶手(三更到) 燕王这意思自然是在说,李夫人不是跳井『自杀』,分明是她杀。 一个已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又有人好好看护着,怎么可能专门找个井,跳下去『自杀』。 风华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但还是说:“多谢燕王提醒。” 由燕王府走出来的时候,都走出老远了,红袖还觉得背上冷嗖嗖的,因为楚紫衣一直在盯着她看,眸子里充满了阴毒。 “看什么看,人都走远了。”燕王的声音里染上冷嘲。 输在一个奴婢手里,连带着他这个主子脸上也无光彩。 楚紫衣脸『色』绿了好一会,他知道,从今往后,燕王心里一定会狠狠的鄙视他一番的。 如果不能把那只小野猫收拾得服服贴贴,他在燕王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 不久之后,风华主仆三人又回来了。 潇湘这二日一直还等在原处,所以主仆三人又是一起打道回府的。 风华一回去就来到了李夫人的院子,人还没进去就先听里面传来了失声痛哭。 风华快步走了进去,就见这屋子里站了一堆人,风珍珠正趴在她娘床前哭得好不可怜,一边哭一边说:“娘啊,你走了我可怎么过啊!” 就连风珍珠的舅舅李秋实这个时候也回来了,他姐一死,风将臣就派人把他找回来了,毕竟,他们是亲姐弟,总不能不让他见自己姐姐最后一面。 李秋实这时也和风珍珠一搭一和的放声痛哭:“姐啊,你怎么就拉撇下弟弟去了,是谁这么狠的心肠,把你『逼』疯了不说,现在又『逼』得你去『自杀』。”这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说,李夫人当初疯是被人『逼』疯的,现在『自杀』,也是被人『逼』得『自杀』的,分明就是在含『射』风华。 风将臣听了这话微微蹙眉,说到底,这李秋月还是他的表妹,又为他生下了风珍珠,现在她忽然死了,风将臣心里也真没有多痛快。 风华这时已快步走了进来,大家正围在一处,也没有人注意到风华进来,就听枊氏也在一旁故意煽风点火似的说:“大哥啊,李夫人还有个女儿没出嫁,又有个弟弟未娶妻,她怎么就真舍得死呢,若不是被『逼』到没办法活下去,哪个想死啊!” 一帮蠢货,瞧准了她不在家,一个个都想拿李夫人死的事情往她身上泼脏水,让风将臣误以为是她『逼』得李夫人活不下去了,最后才又选择『自杀』。 “爹,我回来了。”风华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开口叫了一声。 在场的人多数吓一跳,都赶紧望了过来。 毕竟,风将臣昨日才说风华要出门一趟,置购些茶叶回来,怎么这人就回来了。 枊氏待看清真的是风华后立刻惊讶的叫:“大小姐,你怎么就回来了。” “二婶,临时又变,所以才又返了回来,不曾想一回来就听说府上出事了。”这话也是解释给不知情的人听的。 枊氏若有所悟,风华询问:“李夫人是怎么溺水的?” 枊氏这时便忙道:“大小姐,是这样子的,今天早上的时候,有奴婢去井里打水,忽然就发现井里有个人飘了上来,结果拉上来一看,竟然是李夫人……”说到这里她又故意说:“可怜的李夫人,都已经疯了,怎么还到处『乱』跑,掉到井里去了。”当时风华的面,她也不再说是被人『逼』得『自杀』了,口气也立刻变了。 风华敛眉,道:“二婶说得是,李夫人都已经疯了,又有奴婢看管着,她怎么可能会跑到井边去,又怎么会掉到井里去,我瞧这事有古怪。”说罢这话抬步走了过去,伸手就揭了李夫人脸上盖着的白布。 “我娘都死了,你还想让我娘死得不得安生么?”风珍珠乍见她已揭开自己娘脑袋上的白布,立刻红肿着眼睛怒问。 风华却是伸手抬起李夫人的指甲一边检查一边说:“珍珠,你真以为你娘是『自杀』的吗?依我瞧,分明是她杀。” “哎呀大小姐,你这没凭没据的,可不能胡言『乱』语。”枊氏尖着声音道,但之前她又明明要把这事往风华的身上推,现在风华一断定这事是她杀,枊氏很怕她会把这事推到她们身上,毕竟,李夫人的死风华有不在府的证据,这事就与她无关了,可她们全在府上,到时怕是要有嫌疑了。 风华转向风将臣道:“爹,李夫人本来就已经疯了,平日里又有奴婢看守着,就算看守不严谨,已经疯了的李夫人也绝无可能跑到水井边上去『自杀』。” “但是,谁会这么狠的心,对一个已经疯了的人痛下杀手?”枊氏疑『惑』的询问。 风珍珠和李秋实这时乍一听李夫人是被她杀,立刻激动的跳了起来。 “是谁,你说,是谁杀了我娘?”风珍珠红着眼睛问,李秋实也在一旁叫嚣。 风华淡淡的道:“是谁杀了李夫人我并不知道,但你们看她的手指甲,二个手上的指甲都有断裂,还沾有血迹,她的脖子上并无掐痕,分明是被人活活憋死的,而她在挣扎的过程中,长指甲定然是抓到了什么地方,导致指甲断裂。”李夫人打从疯了后就没有人过问她的事情,以至她的指甲也被养得特别长。 风华这么一说,大家都上前去看,果然,李夫人的手指甲有断了好几处。 风华又说:“李夫人是被人杀了之后,再投到井里去的,一个普通人怕是不能搬得动李夫人而不惊动任何人,所以,能杀死李夫人后又悄悄扔到井里的人,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 风珍珠闻言立刻怒目周围的人,似乎在场的人都有杀人的嫌疑一般,就连她爹,她也不仅多盯了好一会。 风将臣脸『色』一直阴沉着,风华没有回来之前他也没有对这事多作别的想法,既然人死了,原本是打算葬了,哪有去深思她是怎么死的,自然就当她到处『乱』走不小心就落水了。 现在经风华这样一分析,风将臣心里就微微发冷了。 谁会这么狠的心,还疯了的李夫人也不放过。 并且,刻意造成『自杀』的现像。 这分明是精心的布局,让人以为李夫人是『自杀』。 风华这时又说:“李夫人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能得罪什么人,竟在她疯了后也不肯放过她,还要制造成『自杀』的假像,而掩人耳目。” “凶手一定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人。”风珍珠恶狠狠的道。 猛然,她转向风将臣,扑通跪下道:“爹,就算我娘生前有不对之处,现在她人也已经死了,求你给我娘一个公道,不要让她含冤而死,不然,我娘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那些杀害她的人。” “对,姐夫,你一定要给姐姐一个公道,不然,我姐姐的冤魂是不会离开这个家的。”李秋实这时也掷地有声的大声道,眼神里满是凶狠。 究竟是谁杀了李夫人,众人一时之间看向风华。 “大小姐,既然你说这事是她杀,那你就把这事查个清楚,把凶手找出来吧。”枊氏瞧着她说。 她这二日不在家,枊氏还真不相信她有本事找出凶手来。 毕竟,这个府上的人这么多,李夫人在府上活了十几年,肯定有得罪过不少人,现在她虽然是疯了,恐怕还真有人巴不得她死呢。 风华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的,府上有人趁她不在家就兴风作浪,虽然这李夫人该死,但作为当家大小姐,她也是决不允许一些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干这等事情的。 而且,照这个情况来看,杀李夫人的人,绝对非一般的凶手,就算李夫人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也绝没有哪个奴婢敢胆大到在李夫人疯后再把她杀了,然后费力的投到井里。 要拖一个死人在井里,没有一定的体力是绝对办不到的。 风华心里转了一圈,风将臣这时也正看她,道:“风华,这事你怎么看?”他事事都是交给风华亲为,发生了这等事情,他自然也是交给风华,何况,破案这等事情,他还真没干过,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应该交给衙门处理,但这是家事,又是丑事,自然是要自己人处理的。 风华便道:“爹,这几日我不在府上,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李夫人已死了,还是先入土为案吧。” 风将臣乍听她了无能为力时脸上微有惆怅,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也只能暂且压下了,总不能凶手找不出来,就不让人入土为安,当下便是沉声吩咐道:“这件事情,在真相没有查出前,谁也不准再提一个字。” “喔。”风将臣吩咐了,大家口上也只有随便应了一句,但大家庭里人多嘴杂,难保这事就不流传出去。 毕竟,这死的不是一个奴婢,而是丞相的李夫人。 风珍珠没料想父亲就这样处理这事情,眼里生生的含了一把狠,最后还是化作满腔的怒意,压在了心底。 其实,她也不想想,当初风华的娘被人下毒之后,由于找不着真相,不照样被压了下来,又不敢惊动了丞相府,也不敢让皇上知道真相,那一压,就是好几年,外人都以为凤来仪是暴病而死,虽然后来有查明是李夫人干的好事,但由于这事已过去许多年了,风将臣也没敢把这事弄大,怕到时连皇上也惊扰了,到时更不好收拾。 李夫人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因果循环。 风华嘴角扯过一抹冷意。 求真相!! 六爷:这些女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冤鬼(四更到) 李夫人竟然是被人杀死的,虽然这件事情丞相下令不许人再提,但一天的时间下来,这件事情还是在下人们中间悄悄的传开了,大家私下里都在悄然猜测,究竟是谁杀了李夫人? 当夜,风珍珠和李秋实也都在为李夫人守夜,风华阁里,风华在忙了一天后沐浴过便也歇下了。 李夫人是被人杀的,这件事情风华表面上虽然没有做什么,但心里却是留意着的。 在相府里,在她家里,发生了杀人事件,她怎么可以不知道是谁干的。 究竟是谁,连一个疯子也要杀掉? 风华想了一会这件事情,由于白天忙了一天了,也确实累了,便闭上眼睛眯了起来。 今夜值夜的是榕树,由于已到半夜,风华阁里的人也都歇下了,榕树白天也是前后跟着忙了半天,李夫人死了,丧事是要办的,怎么也是要忙一场的,这会功夫她人也累了,见四下也没有什么动静,索『性』也就坐下来合眼休息了一会。 然而,就在榕树刚刚合上眼睑不多时,一阵风就忽然刮了过来。 榕树睁了一下眼,今夜是个月黑之夜,瞧着这天似乎到了后半夜还有下雨的趋势,所以树榕就站起来打算往屋里坐下歇息,可就在她睁眼的当儿,忽然就瞧见有道白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白影披头散发的,脸『色』也是阴森恐怖的,整个人像没骨头的魂似的飘飘走来,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活像鬼叫似的。 榕树当时就一个寒颤,几乎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忙『揉』了一下眼睛,再定睛去看,就那见白影已飘出了院外,声音却还在空中回『荡』。 “鬼?啊……”榕树当即就尖叫一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撒腿跑开。 榕树的年纪并不大,也就二十岁。 鬼这个东西,不管你胆子有多大,若真让你遇着了鬼,那胆子也能给吓破了。 榕树这样一声尖叫立刻就传到里屋去了,正睡得朦胧的风华腾的就由床上坐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披着衣裳便走了出来叫:“榕树,出什么事了。” 榕树一瞧见风华人走了出来,立刻一个机灵又清醒过来。 刚刚她是第一次遇见鬼,所以才会吓得失声尖叫出来。 现在瞧见风华也被她惊扰了,脸上又是一白,道:“大小姐,我刚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喔?”风华挑眉,这榕树并不是个胆小的,能把榕树吓成这样子,可见她还真是看见了可恶的东西。 想当初风华认识榕树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姑娘,可就是这么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别看她人小,胆子可真是不小的,就是走在大街上,她都可以顺手牵羊把人身上的钱包给偷了,有一次,她就偏巧偷上了风华。 风华那时也只是个十一岁身量的孩子,别瞧她人小,派头却不小,一身华贵,一看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进进出出还有奴婢跟着。 当时榕树就打上了她的主意,刻意从她身边经过,顺手就把她腰上的包给拽了。 风华虽然当时也只有十一岁的身量,但却是成人的心智,一把就拽住了她,扬言要把她送官查办。 之后这丫头就立刻连求带饶的,后来风华才知道,她偷人钱财并非只为了自己所用,而是她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近年来生了病,怎么也治不好,所有的钱都花光了,她没有办法,只好去偷了。 为此,风华特意打发红袖去看个究竟,确定了她所言属实后,才决定放过她一马,并给她钱让她去医治她娘,结果不久之后,她娘就病死了,葬了她娘之后,榕树就找上了她,说是要报答她当初的恩情,愿意服侍她。 在风华之前,她偷人钱的时候也被人抓到过,人家是对她是穷追猛打,任凭她怎么求饶也没有用,只有风华,在知道她实情后非但没有打她,也没有送她去官府,反而出钱给她娘看病,就算后来没有看好,她心里头也是感激风华的,所以才甘心情愿的来到风华面前,愿意服侍她。 那时候风华也是初来乍到,身边正需要一些得力的心腹,自然也就答应了。 为了让她能够变得更合乎自己所用,风华就把她交给了红袖,由红袖训练她,这让本来胆就大的榕树在学了些武功后,更是胆大包天了,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了。 但现在,一个鬼影竟是把她吓破了胆。 风华抬步朝外走了出去,榕树立刻羞愧的跟了出去。 大小姐一个大家闺秀都不怕鬼,她一个常常出来混的,怕什么鬼,就算真有恶鬼,她也一定比那恶鬼更要恶,把她吓跑才行。 风华快步出了屋子,外面已经狂风大作,眼看就要下雨的样子,并伴随闪电交加而来。 “大小姐,马上就要下雨了,先回屋吧,容奴婢再去看看。”榕树忙这样说。 风华在外面站了一会,只道:“不用看了,你也进来歇下吧。”说罢这话转身又返了回去。 榕树赶紧跟着回去,又忙把被风吹得作响的窗户都给关了起来。 但这一夜,榕树却是怎么也无法入睡的。 风华又仿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回屋之后便又歇下了,但刚刚榕树亲眼看见了那一幕,她只要一合上眼,就感觉那个白影又出现了,正森森的盯着她瞧。 如此折腾了一夜,榕树也没有再敢惊动风华。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大家就都陆续的起来了,榕树却是盯着一双熊猫眼。 红袖几个奴婢一看见她的样子都稀奇不已,就算一夜不睡觉,也不至于如此吧。 风华仿若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早上的时候先吃了点早点。 红袖这时便把榕树拉到一旁悄悄询问是怎么回事,榕树支吾了一会还是如实的说了,红袖不由瞧风华这里看了看,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一敲榕树的脑袋道:“胆小鬼,这世道,哪来的什么鬼,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正说话间,有奴婢进来报:“大小姐,二房那边的枊氏和冰姑娘来了。” 风华这才抬了一下眼皮,道:“让她们进来吧。” 说过这话,不久之后,枊氏带着她的女儿风长云和冰姑娘一起进来了。 瞧几个人的脸『色』,似乎都不太好看,仿若昨夜没有睡好一般。 “给大小姐请安。”冰舞走过来的时候轻轻柔柔的躹了一礼。 她虽然是被风将臣领了回来,但住在这相府里是没名没份的,大家都还只当她是一个舞姬,也只叫她冰姑娘,这样的身份与她想像中的相差甚远,几乎让她吃不消了。 心里虽然不满风将臣这样的做法,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 “给大姐姐请安。”风长云也躹了一礼,脸『色』并不好看,请安也是有点不情不愿的。 风华是嫡出的大小姐,她同样也是嫡出的小姐,只不过,她爹的身份不如风华爹的身份尊贵罢了,但等有一天风华嫁出去了,这个家她就是惟一的一位小姐了,至于风珍珠,她压根没放在眼里。 枊氏这时却是故作神秘的『揉』着脑袋说:“大小姐,昨晚你可听见什么声音了?” 风华抬眼看她,眸中似有不明。 枊氏这时上前一步又小声的道:“大小姐,昨夜里,我们可是全听见了,这院子里有鬼叫的声音,私下里奴婢们都在议论这事,说是看见一鬼,一个穿白衣的,披头散发,脸『色』惨白,那人就在院里像没魂的小鬼似的,飘来飘去,后来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吓得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喔?冰姑娘也看见了?”风华瞧冰舞在听枊氏这样说的时候一脸惨白,便询问道。 冰姑娘点头,神情上有几分的害怕,道:“大小姐,我没有看见,只是听见那叫声像从我门前经过一样,很快就没有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奴婢在议论这事,我才知道昨夜是有鬼出现了。” 本来这事榕树也是撞见了,如今乍听她们都这样子说,脸就腾的又白了三分。 榕树赶紧走过来说:“我也看见了,昨晚那个白鬼就在我们这院子里。” “榕树。”红袖叫了她一声,声音里有着不悦,榕树闻言便立刻紧闭了嘴巴。 风华这四个贴身奴婢里,榕树是最小的了,才十八岁,也是最心直口快的一个,但人还是机灵的。 仿若得到了警告,榕树立刻说:“奴婢做事去了。”之后便忙退到外面去了。 冰姑娘和枊氏的眼底各现精光,虽然榕树没有再说下去,但大家都是个人精,岂会嗅不出来这其中的味道。 枊氏这时便又神秘兮兮的说:“大小姐,你说这是不是李夫人的冤魂在这里不肯离去,要找杀她的凶手寻仇的?” 风华微微挑眉,冰姑娘立刻惊得伸手掩嘴,不可置信的道:“枊夫人,李夫人不是『自杀』的吗?”一副她初知道这事的样子,但明明这事在私下里奴婢们都传开了。 今天的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哟。 六爷:路路,装神弄鬼的人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路路:遵命,六爷。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兴风作浪(一更到) 风华淡淡的看了一眼枊氏和冰姑娘,枊氏便又刻意压低声道:“冰姑娘,这事不要多问,大哥不喜欢有人再提。”话虽如此,但这事分明又是她先提出来的。 冰姑娘倒也乖巧,立刻识相的不再多说什么了。 几个人又在这里闲说了几句,最后枊氏又借口说要去前院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便借机离开了,枊氏一走,冰姑娘也就跟着识相的离开了。 待她们一离开,红袖便走了过来道:“大小姐,你看这事……” 风华嘴角扯过淡淡的冷意,道声:“看来是有人又想兴风作浪了。” “那这鬼怎么办?”红袖心里是不大相信有鬼的,虽然这事奴婢们一大早就在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了,但红袖总觉得这事情有古怪。 “观察观察吧。”鬼怪之说,风华倒不是不信,她自己都是穿越来的,人是由灵、魂、体三部分组成的,但如果说李夫人冤枉不散,想要报仇,那她也应该找杀她之人报仇,再则,李夫人本身就害死凤来仪在先,她又有何冤屈。 “可是,奴婢们私下里都在议论。”红袖迟疑的道,怕这样下去影响也不好。 风华笑了一下,有人想要把事情往大的搞,如何压制得了。 这事,暂且不提,白天准备李夫人的丧事,由于也只是一个夫人,也就在家停放三天,就准备下葬的。 只是,当天夜里,相同的事情又发生了。 今天当值的是添香,白天雨下一阵停一阵的,到了这个时候雨已经完全停了下来。 夏日里下过雨后空气凉爽的,添香人也就在外面放张草席准备睡觉。 这个时候,风华阁里的人都是休息了,白天大家忙丧事,到了晚上该休息的也是要休息的。 添香在草席上躺了一会,就想起白天听奴婢们私下议论鬼怪一事,心里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眼睛也不由得溜溜转,脑袋上方就传来风声,是树被刮起来风声,在半夜里听在人的耳朵里,还有点惨人。 添香正想这事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一道白影从她眼前不远处飘了过去。 那白影真的是飘过去的,脚面似乎不曾着地。 添香也听人说过,鬼的脚是不着地的。 对于鬼神之事,她本来也是半信半疑的,现在忽然亲眼所见,当时也就吓出一身冷汗来了。 这鬼影就和白天大家所说的一样,披头散发的,脸『色』白得惨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没魂的鬼一样,飘飘『荡』『荡』,口里还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来。 这一次,她并没有立刻离开风华阁的院子,而是就在风华阁的院外飘来飘去。 添香当时就吓得尖叫一声,蒙头就往屋里跑。 本来并没有真的睡下的风华猛就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就听添香在叫:“大小姐,大小姐,她来了,又来了。” “喔……”风华一边应着一边朝外走了出去。 其实,外面什么也没有。 “大小姐,她真的来了。”添香瞧着已空『荡』的院子忙道。 风华抬步朝外走,添香忙指着前方说:“就在那里,刚就一直飘在那里。” “拿灯来。”风华吩咐一声,添香立刻去把长明灯取了来。 风华拿过灯走了出去,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就发现地上有轻微的脚印。 这脚印明显的是女子的脚印,因为白天刚下过雨,地面还没有干,有人在地上走过就会发现,这一排脚印,正是沿着风华的墙围留下的,而且明显的是刚刚留下的。 谁会闲着没事在这墙围边转,风华提着灯沿着这脚印走了出去,结果走一段路后这脚印就断了,再不见有痕迹。 “回去吧。”风华站了一会便又提着灯回去了,添香也忙跟着回去。 主仆二人回到屋之后添香方才小声的问:“大小姐,那究竟是人是鬼……” “不过是人在搞鬼。”风华嘴角扯过一抹淡淡的嘲讽。 “会是谁?”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被一个装神弄鬼的人给吓了一跳,添香心里一阵懊恼。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遇着了鬼第一个反应都是怕,只有风华,她的胆子大得不同寻常,一般的千金小姐,哪有这般胆大的,遇见了这等不干净的东西,只会更害怕才是。 “她会自己现身的,去睡吧。”风华转身进了里屋。 添香想了想,又继续回到外面的草席上坐着去了。 那个鬼,刚让她太丢脸了,竟在大小姐的面前大呼小叫,要是再让她遇着见,一定要捉住她。 —— 次日,是李夫人下葬的日子。 办完了李夫人的丧事,相府之内看似又平静了,但私底下,奴婢们实在传得很凶。 昨夜里又有人看见那个鬼了,那个鬼就在相府里到处飘来飘去,声音叫得人『毛』骨悚然。 结果,到了当天晚上,那鬼叫的声音再没有了。 只是,清晨的时候,红袖匆匆跑了进来。 “大小姐,侍候李夫人的那二个奴婢都掉到井里淹死了。” “喔?”风华站了起来。 “昨儿个还好好的,一直在为李夫人守灵的。”一旁侍候的榕树忙说。 “去看看。”风华早点也没吃了,站了起来便朝外走。 一行人很快离去,这个时候风将臣人还正在府中,由于李夫人要办丧事,这几天他基本上还都是在府上的。 风华过去的时候前院里已围了不少人,有府中的奴婢,有二房那几口子,就连冰姑娘也在这里。 院子里停放了二具尸体,脸上都已泛白。 枊氏这时抬眼就瞧见风华来了,便立刻说:“大小姐来了。” 风将臣也看了过来,风华便走过去道:“爹,听说有奴婢死了,怎么回事?” “大小姐,大家都猜测,不知道是不是李夫人的冤枉不肯离去,变成了厉鬼,要在相府大开杀戒。”枊氏这话说得令不少人一阵寒颤。 想那李夫人是被别人所杀,因为一直找不到凶手,所以就化作厉鬼不肯离去。 风华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二个奴婢跟前检查了一番,二个奴婢的身上并没有挣扎的痕迹。 风无臣这时正和他哥说:“大哥,一定是李夫人的冤魂不肯离去,不如我们请个得道到法师做场法事,也好让李夫人尽快投胎转世。”这等『迷』信的说法早就在民间流传开了,究竟是不是真有此事其实没有一个人去经历过,但大家基本上还是默认了这样的事情。 枊氏这时也忙道:“大哥,你别再犹豫了,再这样子下去,以后府里不定还要死什么人呢,到时候若流传出去,人人都知道我们府上有鬼……”若真传出去说李夫人是被人杀死的,冤魂不散,那可是有毁相府名声的一件事情。 风将臣神『色』沉了沉,风无臣又忙说:“大哥,我在外面也是认识了些人的,听说有个得道的法师捉鬼的功夫非常厉害,不如,我把人给请过来,来咱们府上做场法事。” “好,你去办吧。”既然风无臣愿意张罗这事,风将臣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请人来做个法事,这其实也是非常寻常的事情。 风无臣见他答应了,也就忙说:“我这就去办这事,明儿一准可以来做法事的。” 做法事的事情也就这样说定了,但当天晚上,在夜半之时,院子里又出现了鬼叫的声音。 而且这一次,鬼叫的声音不在别处,就在风华院子的房顶之上。 那个白影飘在屋顶上,像没魂的鬼似的飘来飘去,依然是披头散发的样子。 因为府里这几日一直出现闹鬼的事情,所以一到天黑大家早早的缩在自己屋里不出来了,一个个惊慌不已,很怕自己成了那替死鬼,被杀害了。 当这鬼再次出现的时候,红袖已经一个箭步走了出来,潇湘和添香以及榕树也随之跑了出来。 风高夜黑的晚上,那个白影在屋顶上瞧起来并不醒目,但那发出来的声音极为可怖。 “装神弄鬼,姑『奶』『奶』今天就让你飞魂魄散。”红袖身轻如燕,直接跃上屋顶,朝那鬼影抓去,其她几个丫头也立刻跟了上去,四面把那鬼影包围。 不料,那鬼影速度更快,乍见四人袭击过来,她不战而退,白影迅速退去,只有空中还传来类似于凄厉的尖叫声,直听得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声音,就算是睡在前院的风将臣也一下子被惊醒了。 那时,红袖几个奴婢本想追去,但那鬼影竟然了得,一会功夫便不见人了。 “大小姐,她跑了。”红袖快步而来,朝站在院中的风华禀报。 风华自然也看见了,同时更加确定,那个鬼影就是个人。 装神弄鬼的刻意在她的院子里盘旋不走,风华眸中微冷。 转身,风华回了屋,几个奴婢也立刻跟着进去。 “大小姐,这个鬼很难抓啊!”红袖跟她讲,且不说这个鬼武功如何,但是那轻功,就不是她们能追得上的,所以,即使知道是人假扮的,如果不能拿住她,也很难揭穿她的真面目。 今天依然有四更哟,妹子们加油支持六爷,路路努力更新。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凶手(二更到) 次日。 早上的时候那位风无臣口中的得道天师就被请进府了。 为这事风将臣早上都没有上朝,特意留在了家里。 这天师手拿着一根桃木剑,穿着黑『色』长袍,一副高深的模样。 他人才一入府,就满脸高深的说:“这府上阴气甚重,本天师在外面就感觉到这里冤气很重啊!”一边说罢一边四下察看一番,似乎这里真有什么厉鬼冤鬼似的。 当时全府的人都赶紧出来了,听说有天师来做法,大家自然是要看个究竟的。 风珍珠和她舅舅自然也是要来看个究竟的,二个人都还戴着孝,李秋实一脸的阴沉,风珍珠则一脸的阴暗怪气,眼睛打在每一个人身上,在知道她娘是被人杀死之后,她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杀人嫌疑,当时风华人不在府上,她倒是没有真的往风华身上怀疑。 天师从前院开始,一边施法,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桃木剑挥舞一番,最后一指东南方说:“冤气是从东南方发出来的,厉鬼就藏身在那里。”于是顺着东南方向就寻了去。 道长一副高深的样子,大家也赶紧跟着去了。 结果,道长一路走来,手中桃木剑竟是一指风华阁的方向说:“冤鬼就藏身在此,只是这冤鬼厉气太重,怕是不报了仇就不肯出来。” “天师,这里可是大小姐的院子,冤鬼怎么会藏身大小姐的院子里?又不是大小姐杀的人。”枊氏夫人这时赶紧询问,一副疑『惑』,但事实上分明是在说,冤鬼既然藏身大小姐的院子里,那一定是大小姐杀的人。 风无臣这时也一脸疑『惑』的说:“大小姐那几日并不在府上,大哥原是说她去外地采购茶叶,但走了一夜又回来了,并没有杀人嫌疑啊!”话虽如此,但这其中的圈圈套套可就多了去了。 有心人一想就明白了,大小姐采购茶叶是假,那是刻意掩人耳目的,不过是借着外出的机会给自己一个杀人不再现场的证据,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就算大小姐不在现场,她若想杀人也有的是办法,不需要她亲自动手的,她身边的几个奴婢个个力大无穷,是会功夫的,把一个李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也是极有可能的,再则,李夫人身边的二个看守丫头现在也死了,说不定是二个看守丫头不小心发现了什么,最后人家又来个杀人灭口也不一定。 这里面的东西,只要往深入一想,那意义就深了。 在场的人个个是聪明人,很多时候聪明就是反被聪明误,被风无臣夫妻这一误导,大家看风华的眼神就不同了。 风珍珠本来还没有怀疑风华会杀人,这会脑子里一转圈,也想明白了。 好她个心狠毒辣的风华,她现在对她唯命是从,她居然还不肯放过她娘。 风将臣这时也多少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这二日风华住在燕王府上,但这事是不能说的,他当时只怒一声,斥责:“一派胡言,既然有厉鬼在此,立刻给本相进去把厉鬼捉出来,不然,本想要你的命。” 天师闻言神『色』一慌,忙道:“相国大人,您可不能不讲理啊,这厉鬼是被冤死的,如今她又连杀二人,身上的厉气更重要,只怕捉不住鬼,到时反又多伤了人的『性』命,相国大人,眼下惟一的法子就是请大小姐暂时出府居住,这厉鬼见大小姐人不在府上了,说不定冤气就会消了些,到时我再把这鬼捉住,为她超度亡魂,让她投胎去。” 风华这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合计着想要赶自己出相府。 风将臣顿时也恼了,道:“一派胡言,把这个没用的天师赶出去。” “大哥,大哥……”风无臣夫妻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 风长云和风长涯姐弟二个人也赶紧跟着他们的爹娘跪了下去,就听风无臣说:“大哥,你千万要冷静啊,为了咱们这一家子,大哥你也一定要冷静,你想这厉鬼已杀了二个人,若是再继续杀人,到时厉气就更重了,怕是再难请走了。” 李秋实这时也扑通一声跪下来叫:“姐夫,我不求你能为姐姐讨回一个公道,我也知道你原是护着大小姐的,我只求你让人为姐姐冤魂超度,让她好投胎做人,来生不再受苦。” “娘,你死得好冤啊!”风珍珠这时也对着风华阁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往前走,大声叫着:“娘,我是珍珠,你出来啊,出来见见我啊!”搞得好像这风华阁真的有鬼似的,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冒了把冷汗。 “这大白天的,在太阳光下鬼是不会出来的,二小姐,你先别叫了,等着天师为你娘超度吧。”冰姑娘轻柔的说句。 枊氏夫人这时望向风华说:“大小姐,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不如先到外面避一避,等把鬼捉了,你再回来如何?”这话听着柔和,又似乎是在为她着想,但谁听不出来,枊氏夫人的意思就是在说,这鬼是缠上风华了,因为风华是杀李夫人的凶手。 风华眸子微敛,她似乎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也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只道:“二婶,相府我是不会离开的,不如这样子,这厉鬼每天晚上都上都必出来,天师就留下来吧,等到晚上的时候,这厉鬼出来你再捉拿这鬼。”转而又朝风将臣道:“爹,我看这天师是个贪生怕死,沽名钓誉之辈,根本没有真本事可以捉到这只鬼,不如这样子,我上次出去有结识一位高人,善于捉鬼,我这就把他请来,请他晚上来府上捉鬼。” 风将臣闻言便道:“这样也好,你去办这事吧。” 风华应了一声,抬步朝自己的院子里走去了,枊氏和风无臣面面相觑一眼,那天师更是怒得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道:“岂有此理,你们居然敢质疑本天师的道行。” “把这个无用的天师给本相轰出去。”风将臣沉声吩咐。 风无臣夫妻见风将臣已铁了心,他素来听他那个女儿的话,夫妻二个只气得咬牙切齿,但也只好作罢。 其实,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趁着相府闹鬼的事件,把事情引到风华有身上,到时弄坏她的名声,让人都知道是风华杀了李夫人,李夫人的冤魂不肯离去,化作厉鬼在相府兴风作浪残害相府里的人。 到时只要风华的名声被弄坏了,或者真的被迫搬出去住了,这事情也就变成真的了。 但现在,风华要自己请天师来捉鬼,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这与她们的计划虽然不太一样,但效果还是令她们满意的,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风华的院子里有厉鬼,因为风华把人杀了,人变成鬼就不肯离去,在风华的院子里藏着,一到晚上就出来杀人。 —— 既然风华要找人了,大家也就散去了,只等着风华把人给找来,晚上再做场法事。 风珍珠这时也匆匆跟着风华走进了院子里,一进屋就大声质问:“风华,我娘已经疯了,你为什么还要杀她?” 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究竟是谁杀了你娘,晚上你就知道真相了,我现在要出门一趟,红袖潇湘准备一下,添香榕树留下看守院子。” “是。” 在风珍珠的注目下,主仆三人很快又出去了。 风珍珠半天没有言声,风华说晚上就知道真相了,她脑子里想了一会,兴许,杀她娘的真的是另有其人? —— 不久之后,风华又乔装一番,来到了燕王府上。 这一天,已回门的凤红鸾已经返了回来。 尽管她人是在燕王府上,但想要见燕王一面,那比见皇上还难。 除非有燕贵妃带路,不然,她在府其实就是一个过路的。 那日回娘家后,虽然她朝自己的爹娘好一番哭诉,但爹娘的意思却是让她隐忍心下来,说什么来日方长。 既然嫁了进来,她自然还是要乖乖回燕王府的。 风华来的时候凤红鸾还站在燕王的院宇外,她在燕王闹的事情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了,结果不但不给她服理,还要她回来后好好给燕王道谦请罪。 为了扭转这个局面,她不得不忍气吞生,亲自做了好吃的送来,想来找燕王求和,结果,燕王只让她在外面等着,根本不让她进去,更不接她做的食物,她白白的在外面等了几个时辰后,累得不行,最终还是见不了那人的面,不得不回去,第二天再接着来。 不能讨得燕王的喜悦,不能取得燕王的信任,这是作为一个细作最大的失败。 如果她这个棋子没有能耐,很快她就会被弃掉,这是私下里娘告诉她的。 凤家最不缺少的就是姑娘,她虽是嫡出大小姐,但后面还有二小姐和许多别的庶出小姐排队等着呢。 风华来的时候就看见凤红鸾站在这里,她的奴婢都站在她的身后。 不过,风华眼下有事情要做,也没功夫停留,直接越过她畅通无阻的进去了,连通报都不需要。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榻内(三更到) 凤红鸾一看见她的背影就双眼冒火,这个自称是神医的女人,上次是怎么羞辱她的,她可没有忘记。 对于身后的怒目风华似乎没有感觉,楚紫衣这时已走了出来,看了她和红袖一眼,眸子一瞪,红袖假装没看见,他方才又眸子一沉,对风华道:“我去朝六爷禀报一声。” “好。”风华站在厅外等着,楚紫衣很快就进去了,本来睡在床上的燕王听说风华来了后便坐了起来,脸『色』冷了冷,硬是又说出一句:“让她给本王滚进来。” 楚紫衣立刻退了出去,风大小姐不在的这几日,六爷的脾气似乎又更坏了,比风华在的时候还严重,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楚紫衣很快便走了出来道:“六爷让你进去。” 其实,六爷的原话原是,让她滚进来吧。 风华得到许可后便抬步朝里面走了去,就见燕王人正斜倚在榻上,姿态懒慵,又似惬意。 瞧见风华进来,他没有开口,只是一眸子扫在风华的身上,眼中似有丝丝恼怒。 风华微微一怔,忽…… 虽然每次都是同一招,但每次风华都被他掳到床上。 不同的是,这一次风华没再被他骑在腰上,而是他整个人身子几乎全部压在她的身上,脖子也被他掐在他修长的手里,脸上的面具同时被扔了,就听他似有滔天怒意的声音:“你敢现在才来……” 风华就不明白了,当初明明是他答应让自己走的,她事情没有处理完,当然不能来。 瞧他神『色』,虽略有惨白,但这会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乍了,脸『色』又渐渐变得异常红润。 “燕王身体可好?”风华轻语一句,比起他的滔天怒意她可是平静多了。 但就这一句轻语问候,却是有着四两轻千斤之力,燕王眸中的怒意似乎渐渐散了去。 “你想把我掐死吗?”风华挣了一下,虽然他手上也没有用太多力气,但一见面他就来这一招,风华心里还是受不了他,瞧他一副随时准备要捏死她的模样,这个死鬼,实在是太欠修理了。 当然,有谁能修理得了燕王呢。 燕王瞧了瞧自己的手,手下果然也松了松,但人却是稳丝不动在她身上,质问:“你是来给本王施针的还是来求本王办事的。” 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耳目,风华敛眉,正『色』道:“燕王,我的事情早日办完,才能早日来为你施针不是么?想必燕王已听说了,我在府内有些麻烦,遇着了个难缠的鬼……” “想本王给你去捉鬼?” “那就多谢燕王了,燕王盖世无双,一定可以把法师扮得更加『逼』真。” “做梦。”居然想让他扮法师,亏她想得出来。 “那鬼的武功不在红袖之下,但以燕王的武功还是可以轻易拿下她的。”风华是见过燕王的能耐的,再则,她一开始找上他为他解毒,就是看中他的能力,皇权之下,没有谁比他更嚣张的了,现在她有事情了,也该是他出力的时候了。 放着他不用,也太便宜他了。 燕王眼珠子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风华轻语一句:“我若捉不到鬼,就脱不开身来为燕王施针了。” “本王派个人过去。”燕王这话说得有点咬牙切齿,因为风华分明又是在威胁他。 “一定不能弱,不然不但帮不了我,还会害了我。”要是让那鬼跑了,大家会更风言风雨,说那鬼何等的厉害,到时就算风将臣能顶住压力,这些人也会坏了她的名声,让世人以为她真杀了李夫人,之后被李夫人的鬼魂缠上。 “赵公子你是见过的,本王派他过去,再合适不过了。”风华的前未婚夫,派他过去,的确是再合适不过。 风华一听是赵越的时候眸子也转了一下,道:“可以,子时初过去。” “紫衣,通知下去,请赵公子在子时初去相府一趟,亲自捉鬼。” “是。”楚紫衣应了一声,又回道:“六爷,那只鸡还在。” “那就让她继续站到她愿意走为止。”燕王话中似有冷意。 楚紫衣应下,之后便告退了。 风华嘴角勾了勾,道:“燕王,我还有点时间,不如我先给你请个脉。”其实,是想由他手底下脱身。 她到现在还被他压在身下,风华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感觉,但她是一个成年人,这人又长了一张和燕桐一样的脸,尽管她表面上无动于衷,其实心底是有情绪的。 这样亲昵的姿势,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到只有夫妻才能做到,面对这张和燕桐一样的脸庞,实在让她有种想抱住感受一下的冲动,但因着女子的矜持,她还是忍心住了。 只能告诉自己这不是燕桐,麻痹的,这死鬼究竟是不是男人,每次都做这种让人受不了的事情,但她又分明感觉到,他其实是没有任何异样的,也就是说,不管是压着她还是骑着她,他的身体是没有变化的。 一个正常的男人,以这种亲昵的姿势对待女人,他却没有任何异常,风华不知道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只能心里咬牙切齿,忍着把他踹下去的冲动,是因为知道自己真没本事踹飞他。 燕王总算没有太为难她,慢慢的由她身上坐了起来,之后伸手了手,意思是让她请脉。 风华压下自己心里想抽死他的怒意,很快便坐了起来,之后装模作样的为他请了个脉,面『色』『露』出难『色』,道:“燕王,你是不是还觉得身上气脉不畅。”他本来就不畅好不好。 “确实如此。”燕王顺着她的话应。 “我有一段按摩的方式,按摩过后会全身舒畅的,燕王要不要一试。”风华又询问,满脸真诚。 “可以一试。”燕王没有拒绝。 “那你趴下来,把上衣脱了。”风华眸子越发真诚。 燕王看了她一眼,倒也照着做了,他又不是第一次脱。 之后照着风华所说的,他趴在床上。 风华的眸子又落在他腰上那一块胎记,但很快便让自己忽略了。 不过是一块胎记,不能当真。 风华这时便脱了鞋袜,之后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燕王忽然惊怒。 她居然双脚站在他的背上,可恶。 燕王直想把她扔出去,但又生生的忍住了。 “燕王你可不要动,我这是在为你按摩,这是一套新的按摩方式,可以治疗你的身体,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过后一定会很舒服的。”风华真诚的说,在他身上平衡的走了二下,本来要发作的燕王似乎又平息下来了。 踩死你,尼玛,让你欺负人,让你仗势欺人…… 风华脚下一边在燕王身板上踩来踩去,一边在心里暗暗诅骂一百遍老是骑她的燕王,脚下不小心用了力,就听燕王发出一声闷哼,风华赶紧说:“第一次力道有点拿捏不准,多练习就好了。”燕王顿时也就没有怒气发作了。 第一次力道拿捏不准,却敢在他的身上练习。 她第一次施针,也在他的身上练习。 也就她,敢有这个胆,可谁借她这样的天胆了。 当然,也是风华吃准了,同一条贼船上的人,他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风华……”燕王忽然就怒了,因为风华不是一次踩痛他了。 她分明是故意的,有二次踩得他几乎想背过气,在忍心了二次后燕王就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 当时就一个翻身,把风华整个人给摔在了床上。 风华甚至还没来得及趴起来,他就恶狠狠的扑了上去,又以一个骑马的姿势狠狠的骑了上来怒:“你是故意的。” “燕王,我是第一次,所以才会有点拿捏不住轻重。”风华一脸无辜,面不改『色』的。 “那就等你拿捏住力道了,再来给本王踩背。” “好。”风华也不逆他的意思,这个死鬼发号施令习惯了,她暂时不与他计较,日后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正想这事,外面有侍卫进来报:“燕王,贵妃娘娘来了。” 风华一听说是燕妃来了便准备由床上趴起来的,哪知燕妃来得很快,报声刚落,她还没机会下床燕妃就已经进来了。 燕妃也没料到自己进来会看到这一幕,她只是听说凤红鸾离开了,然后就过来看自己的儿子而已。 燕王倒是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他慢慢由床上起来,随便整理了一下似有凌『乱』的衣裳,风华的脸上腾的就变了『色』,这一幕落在燕妃的眼里,分明就是另有隐情。 一男一女,没事爬到床上去,而且,瞧二个人衣裳不整的样子,这分明是才…… 燕妃脸上似笑了一下,倒也没有点破什么,只是和燕瞳说:“今日身体可好些。” “母妃,无碍。”燕瞳应声。 风华见燕妃也没有说什么,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尴尬是难免的,但面上也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毕竟,燕王都装模作样的,拖上自己的鞋子就忙说句:“给贵妃娘娘请安。” 燕妃看她一眼,又似笑了一下说:“听说相府最近不太平。”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挟持(四更到) “有劳娘娘关心。”风华也没有多解释什么,相府的不太平和她有关系,真相没有出来前,她解释什么都是欲盖弥彰。 转身,又朝燕王道:“燕王,我先告辞了。”说罢这话转身就走。 “慢着。”燕王忽然一把拽住她要走的手臂,伸手,把床上的面具拿了过来,在燕妃震惊的眸子中,慢慢的把面具戴在她的脸上,几乎是阴阳怪气的说了句:“你忘记戴这个了。” 风华眼底藏着怒意,尼玛,若不是他之前压着她在床上,燕妃又刚好闯了进来,她会一慌神,忘记戴面具么。 来日方长,风华终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朝燕妃躹了一礼,之后便走了。 看风华人走了出去,燕妃嘴角方才勾了一下,说了句:“母妃倒是没想到,原来你喜欢她呀?” 燕瞳面无波澜,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朝榻上一靠。 燕妃眸子微敛,又说:“这事若是让燕瑜发现了,怕是会对相府不利,说不定,『逼』急了他,他又要暗中朝你下毒手了。” “母妃放心,我自有分寸。”燕瞳如此说,燕妃心里微微一怔,燕瞳这是承认了? —— 入夜。 赵公子也没有料想自己会被派去扮成一个捉鬼的道士,但因为是去相府捉鬼,赵公子还是没有犹豫的就去了,照着所约定的时间,他把自己易容成一个中年道士,嘴上沾了一圈的长胡子,瞧起来还真像个高深的道士。 到了半夜时分,由于相府里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在风华阁捉鬼的,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没有睡,但也有一些胆小的,不敢出来看,把自己的门紧紧关上了,恐怕捉不到那厉鬼到时反倒把自己的命给赔上了。 扮成道士的赵公子手里也依然有模有样的拿了一把染了狗血的剑,在风华阁的院子之外他口里念了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咒语,虽然是夏日里,可由于这几天时不时的在下阵雨,所以到了晚上树叶都在作响,风也时不时的刮来一阵,这周围的气氛难免就有些阴森了,有些胆小的奴婢甚至都在冒冷汗。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这厉鬼出现,到时好被风华请的这个道士拿住。 据风华院子里的奴婢说,这个道士法力高强,不管多厉的鬼,遇见他没有不被捉住的。 此时,风华正、风将臣、风珍珠、以及二房那一家子等一杆人站在远处瞧着这一幕。 正在这时,一阵风忽然刮了过来,把正燃烧的纸灰给扬得四处飞散,与此同时,就听有奴婢低声尖叫:“鬼,鬼来了……” 当真是鬼来了,有的人甚至还没有看见那鬼是怎么出现的,就已经看见那鬼就在风华房顶的上房。 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披头散发,一身的白衣,因为头发过长的遮住了脸,又由于天黑夜晚,所以大家并看不真切她的脸,在场的人也没有心思去注意她的脸,只被她突来的鬼吓得双腿都在打颤。 风将臣原本是不相信什么鬼的,如今亲眼所见,也不由得瞪圆了眼。 “大小姐,你好狠的心呐……”那鬼居然发出声音来了,声音也是阴森森的,音调拖得长长的,在空中来回的飘『荡』。 可她这一声大小姐,你好狠的心呐,无疑是在告诉所有的人,是大小姐杀了她。 很多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风华,风华眸子微敛,没有丝毫波澜的看着这一幕。 扮成道士的赵公子手中的长剑忽然指向那厉鬼道:“女鬼,还是让老道人我收了你,为你超度轮回重新做人吧。”话落,手中的剑已飞了出去,像长了眼睛的蛇一样直袭那女鬼。 不料,那女鬼并不恋战,只是长袖一甩,就把击向她的剑打飞了,随之,她整个人也正后飘去。 那身影飘『荡』在空中,又快又轻,谁敢说她不是女鬼。 赵公子自然是不能令她逃走的,要是她逃掉了,今天晚上就坐实了风华杀李夫人的事实了。 所有的人都会认为,风华那二天不在府上,为的就是制造一个她不在现场的杀人证明,但事实上,她被女鬼缠身,这怎么也没有办法为她洗刷清白的,惟一的办法就是捉住这个女鬼,令她现身。 赵公子的轻功也是不弱的,人已飞身追了出去,伸手接住自己的剑,朝那女鬼挥舞而去。 那速度,绝对是又快又狠。 “啊呀……”众人听见那女鬼一声的惨叫,但随之那女鬼又消失无影了。 赵公子微微停步,他刚刚那一剑,是直接削了那女鬼的胳膊,此时,那胳膊正鲜血淋淋的掉在地上。 “大小姐,这女鬼是人假扮的。”赵公子扬声道。 风华一杆人立刻走了过来,看见那血淋淋的胳膊时都是一怔。 “这分明是人的胳膊,血还是热的,手也是热的。”赵公子如此说。 风将臣眸子一沉,立刻道:“道长,赶紧把这个假鬼追回来,她断了胳膊,一定跑不远的。” “好,这就去追。”赵公子扔下胳膊就追了去。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曾想到,这女鬼居然是个人扮成的。 这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有人借着李夫人的死兴风作浪,扮成女鬼缠上风华,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她,让所有的人以为是风华杀了李夫人,但现在女鬼的事情一被揭穿,一切真相就出来了。 但,究竟是谁这样陷害风华? 在场的人又都互相看了看对方,枊氏夫人打着哈哈笑着说:“闹了半天是个假鬼,真是让人虚惊一场。” 风华至终也没有多说什么,风将臣这时眸中染着怒意道:“彻底的查,所有的人都到前院去。” 就算他平时不管后院的事情,这会功夫也明白过来了,分明是有人借着李夫人一死陷害风华。 究竟是谁在陷害风华,其实,和这院子里的人脱离不了关系。 风将臣也该发威了,这么久了,这后院的事情就算他不『插』手,他多少也该清楚点,这后院没啥干净的事情。这些年来,若非她处处防范,她都不知道被人暗害多少回了,可这些人,个个都是风将臣的至亲,他重亲情,没看见有太出格的事情,他也就不理会,不然撕破了脸谁都不好看。 但这一次,既然风将臣发威了,那就趁机把这个家好好清理一下,有些人渣,不修剪一下,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久之后,大家都到前院候着去了。 所有灯也都掌了起来,每个人也都在心里猜测,究竟是谁在装鬼。 前院的气氛有些紧张,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正在这时,有个家丁匆匆跑进来道:“相爷,老道士说假鬼跑到香阁楼里去了,还请相爷下令,搜查香阁楼。” 这话一出,风将臣脸上一怔。 香阁楼,那是冰舞姑娘所住的院子。 当时,风将臣就传令下去:“包围香阁楼。”风将臣是想,要是这刺客真的进了香阁楼,到时挟持了冰舞姑娘,就麻烦了。 既然假鬼钻进了香阁楼,风将臣一去,大家也全朝香阁楼去了。 一行人跑到香阁楼的时候扮成道士的赵公子事实上是在外面站着的,他不过是找了个人通报一声,之后就一直守在这里。 之所以确定那刺客就在香阁楼,是因为这一路他就沿着那人的血追来的。 那假鬼被他斩了一条胳膊,之后就立刻逃了。 他随后追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假鬼进了香阁楼,再看地上,留下一地的血迹。 赵公子也没有惊动香阁楼的人,直到风将臣一行人来了,他方才上前道:“相国大人,那刺客已在香阁里多时了,我身为一个道士,也不好直接痛进去,还请相国大人下令,搜查香阁楼,好把那假鬼找出来。” “搜。”风将臣自然是二话不说,立刻领人进去了。 随着大家进去的时候,香阁楼里已经有人走了出来,就听楼里有人喊:“都给我站住,如果你们还想她活命的话,就让开,不然,我立刻杀了她。”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挟持着冰舞姑娘走了出来。 她的手臂当真是断了一条,尽管如此,她的另一只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逼』在冰姑娘的脖子上一步步走了出来,冰姑娘则一脸惊慌,花容似乎都失了『色』。 一瞧风将臣领着一帮众人来了,她似慌了神的叫:“相爷,救我……” 风将臣眸中一沉,声音冷厉:“放开她。” “相国大人,我并不想滥杀无辜,我只是要这位姑娘送我一程,如果相国大人不同意的话,我只好请她在黄泉路上与我作伴了。”自然是赤果果的威胁,风将臣身形一僵。 风华一直站在一旁波澜不惊的看着这一切,风将臣看着那女人的匕首放在冰姑娘的脖子上,脖子上都出了血,冰姑娘身子颤抖的:“相爷,相爷救我……” “相国大人,如果你不想这位姑娘陪我一起死的话就立刻让开,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让开,我只有让这位姑娘陪我了。”那女人似乎很知道风将臣的软肋,嘴巴一张,开始数:一 …… 今天的更新完毕哟,宝贝们要支持咱六爷哟。 六爷:路路你废话太多了,赶紧把鬼给本王捉住。 正文 第九十八章 陷害(一更到) “都让开,让她过去。”风将臣立刻退到一旁去了。 那女人推着冰姑娘就走了出来,风将臣不发话,自然是没有人敢上前拦她,何况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人,纵然她断了一条胳膊,但浑身上下还是一副凶狠的模样,也让普通人不敢近身。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断了胳膊的女人挟持着冰姑娘离去,近距离些大家方才看清楚,这个女人哪里是李夫人,但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是阴森得可怕。 “相爷……”冰姑娘也瑟瑟发抖的,被『逼』着一步步离去。 在大家的目光下,那断胳膊的女人很快就带着冰姑娘从大家面前走了出去,风将臣紧跟二步,但终究不敢跟得太紧,风华这时对赵公子道:“道长,烦请你跟上去保护好冰姑娘。” “好。”赵公子当时便跟了出去。 “红袖,你从旁协助赵公子。”风华对红袖也低声吩咐一句。 “是。”红袖快步跟了上去。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又都看向风将臣。 风将臣看了看前面已不见的人,拨腿就走,脸『色』阴沉。 “大家都先散了吧,天亮之后,再断这事。”风华也对还在场的众人道句,之后也拨腿离去了。 风华一走风珍珠和李秋实也赶紧跟着走了,那二房家在原地站了会,最后也各自都散去了。 现在风将臣的一颗心全系在冰姑娘身上,哪里还有功夫断案。 —— 且说那断臂的女人挟持着冰姑娘就往府外走,那胳膊终究是肉长的,现在断掉了,她实际上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但又不得不立刻离开,一出了相府的门,察觉身后并没有人跟上来,她扔了冰姑娘拨腿就往外跑。 冰姑娘这时也似松了口气,惨白的脸渐渐恢复颜『色』。 慢慢转回身来,风将臣和风华这父女俩已追了出来,一看见风将臣冰姑娘便立刻身子软棉棉的一倒,一副要栽下去的模样。 “冰姑娘。”风将臣忙上前一步扶住她,冰姑娘人便顺势栽在他怀里了,一副受惊的模样。 “相国大人,太可怕了。”一个断了胳膊的人鲜血淋淋的忽然闯进来,这若放在一个弱女子的身上,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不吓晕了去才怪。 “赶紧扶冰姑娘进去歇息。”风将臣立刻吩咐一声,身后便有奴婢走了出来,扶着冰姑娘就往回去。 冰姑娘本想趁机得到风将臣的一番安慰的,不料他竟连声安慰也没有,这就令人把她扶回去了。 冰姑娘心里一阵暗恼,这风将臣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 明明很喜欢她,偏又对她行君子之礼,半步越礼之处都没有。 冰姑娘隐下一口怨气,就听风华慢声道句:“他们回来了。” 冰姑娘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死道长和红袖回来了,而且还押着刚那挟持她逃走的断臂女人。 当时,冰姑娘脚下微有不稳,深吸口气。 “押进来。”风将臣吩咐一声,转身走了进去。 不久之后,那个断臂女人就被押进了前院,闻讯赶来的二房家和风珍珠等人也都过来了。 风将臣坐在那里冷厉的看着她,风华则淡淡的坐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 “说,是哪指示你这么干的。”风将臣审问。 那女人自然是不说的,还硬气的脖子一仰,一副誓言不从的架式。 风将臣见这架式不怒反笑了一下,当真是不活死活的东西。 “风华,你有办法令她开口吗?”风将臣问她,因为知道这个女儿一向最有办法。 风华听到风将臣询问她,眸子眨了眨,道:“爹,篓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一个人呢,既然她如此有骨气,那我们大家正好可以看一看,一个人的骨气究竟可以硬到何等程度。”顿之又说:“我听说前朝刑部有种酷刑非常有趣,可以把人的皮从身上一剥两半,人还不至于死,而剥下来的人皮还可以制作成美人扇,爹,不如,我们也制作一把美人扇吧。” 风将臣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血腥的东西她还能说得很有趣,在说到美人扇的时候眼睛都是亮亮的。 风将臣确实知道,在前朝的确有这样的酷刑,都是对待一些不肯认罪的犯人的,就是现在,牢房里还是有这等刑罚的,并没有就此废去。 风将臣不知道风华这话是吓唬一下这个女人,还是认真的。 但,风华既然说了,他自然也是要配合的。 “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情,既然风华想要一把美人扇,那就剥皮吧,且记着小心点剥,慢慢点剥,不要把皮剥坏了。”风将臣也刻意这样说,其实他自己是一个文官,几时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 跪在地上的断臂女人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的真假,她抬眼盯着风华,这个女子,小小年纪,手段就如此毒辣,不知道她是吓唬一下她,还是当真。 其实,在大家闺秀之中,还真没有哪个大家闺秀敢使出这样的手段。 剥人皮,光是看着都能把一个大家闺秀给吓晕了。 风华淡淡的瞥了一眼这个断臂的女人,都死到临头了,她还不知道,以为她不敢剥她的皮? “道长,你可会剥皮。”风华询问一句。 “会。”身边的赵公子眼也不眨一下的说。 “那就烦请道长动手,把这美人皮仔细的给剥下来,不要弄坏了。” “好。”赵公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赵公子,一个捉鬼的道长,居然这样听风华的,让他剥皮他就剥皮,他干的是捉鬼的事情,现在干这等剥皮的事情,似乎不符合他道长的身份。 “摁住她。”风华吩咐下去,红袖、潇湘、添香、榕树四个人立刻上前,把这个女人胳膊腿的摁在了地上,赵公子刷的就抽也了匕首握在手中。 到了这一会,她才算真的相信,风华说剥她的皮,绝不是吓唬她。 一旁的冰姑娘脸『色』惨白的几欲跌倒,慌忙对风将臣道:“相爷,这法子未免太血腥了,何不换种方式。” 风将臣闻言看她一眼,似乎真在思考她的建议。 “冰姑娘,你不能太善良了,刚刚你可是成了人质,差点就要被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给杀了。”枊氏夫人开品提醒她,冰姑娘神『色』一僵,忙道:“我只是害怕这样的场面。” “那冰姑娘可以回避的。”枊氏夫人淡淡的说,冰姑娘被说得脸上又是一僵。 “冰姑娘,你觉得用什么法子不血腥?”风华似乎也笑了一下,声音轻柔的询问她。 明明她们谈的是在对人用刑,但这气氛就好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冰姑娘怔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平日只会弹弹曲跳个舞给相爷看,哪里懂这血腥的东西。”意思好似在说,她是个心底善良的,哪会这残忍的刑罚,但风华竟然能想出这种残忍的酷刑,可见她心思当真歹毒。 风华便轻声说:“既然冰姑娘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道长,动手吧。” 赵公子这时上前一步,手中的匕首就划了出去,那被摁着趴在地上的女人的背上立刻『露』出一道口子,衣裳被划开了,白白的背都『露』了出来。 “不要,我说,我说……”到了这个时刻,她才发现一切都是真的,这些人是真要剥她的皮。 的确,篓蚁尚且偷生,人又岂会想死,何况是这等残忍的死法,命都没有了,还保什么秘。 赵公子便暂时住了手,就听风华问:“说,是谁指示你装神弄鬼,陷害于我。” “是枊夫人。”地上的女子猛然抬头,望着枊夫人又凄楚的道:“枊夫人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子的。” 枊夫人当时就惊了,她万没料到这事竟然扯到自己的脑袋上了,立刻又气又怒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叫:“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陷害我,我几时让你做过这事,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说罢这话狠狠的往她身上就踹了一脚,气得差点背过去。 这么天大的事情,她居然敢推到她身上,要是风将臣真认定是她干的,还不得把她们赶出去。 风华眸子微敛,风将臣已经瞅向了枊夫人二口子,风无臣这时也慌了,忙道:“大哥,大哥你可不能听这个女人血口喷人,我们压根不认识她,根本不认识她,她是在陷害,陷害。” “枊夫人,明明是你出高价钱让我装鬼缠着大小姐的,你说只要让人知道是大小姐杀了李夫人,到时再请个道长过来驱鬼,借机把大小姐赶出府去,弄坏她的名声,让她这辈子都嫁不人。” “啊……”枊氏夫人照着她脑袋上就踢了一脚,疼得她尖叫一声。 “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枊氏夫人怒急,这样的脏水想往她的身上泼,她绝不从。 风将臣的眸子森森的在她的身上盯了一眼,似乎也在考虑这个女人的话有几分的真实『性』。 正文 第九十九章 跪下(二更到) “爹,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二婶的确做了。”风华忽然又慢声开口,枊氏夫人不敢置信的看她。 她有证据可以证明?怎么可能。 风将臣点了头,说:“把你的证人带上来。” “榕树,去把人带过来。”风华吩咐下去。 “是,大小姐。”榕树立刻退了出去,不多会,榕树就提着一个人来了。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来相府驱鬼的道士。 他人一进来就立刻慌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相国大人饶命,相国大人饶命,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这不管我的事情,都是风二爷让我这么说的。” 这个道士,在当天他前脚离去后,后脚就已被风华的人给拿住了。 之后威『逼』一番,在风华的『淫』威下,他也不得不屈服,答应到时来做个证人,把真相都说出来。 的确是风无臣给了他银子,让他说风华这里有个厉鬼。 此时,风无臣两口子在看到这个道长出来后也吓得一脸的惨白。 扑通一声,风无臣立刻拉着枊氏夫人跪了下来。 “大哥,你真得相信我呀,我敢对天发誓,这个道士是我找来的没错,但这个女鬼绝对不是我们找来的,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天大的阴谋,我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受天打雷劈。”风无臣正发咒起誓的说着,天空中忽然就真的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也同时划过。 劈呖啪拉,窗户都被打得砰砰作响,风将臣的脸立刻黑了。 连老天爷都这么配合,他才刚发完咒,这天就打了雷,让他如何信他? “你还有何话说?嗯?”风将臣怒。 风无臣夫妻顿时傻眼了,这老天爷都要他们死啊,竟然如此的合作,真的打雷了。 事实打雷也是因为,这几天一直是连阴天,雷阵雨时现。 不一会,外面就已经狂风大作,下起雨来了。 “风无臣,你居然干出这等事情,明天起,你们都给我滚出相府,搬离出去。”风将臣也只能这样处置了,不然,这是他亲弟弟,与他相依为命,他们膝下还有一双儿女,他还真能杀了不成,到时让一双儿女成了没爹没娘的,怨恨他一生不说,往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悲惨。 “大哥,大哥别这样啊,我是你弟弟啊,你要信我啊,我真没干啊,李夫人绝对不是我杀的,我也真不认识这个女鬼啊……”风无臣大叫,他这一辈子就靠风将臣活着,要是风将臣真把他赶出府,他们一家几口人,这日子还真没法过。 风将臣这时哪里肯听他狡辩,连老天爷都在为他作证,他当下就气得站了起来道:“滚,收拾收拾,明天就给我滚。”之后一甩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风无臣夫妻就傻眼了,他们的二个孩子也面面相觑。 在相府的日子,他们就是相府的小姐少爷,要是真离开相爷,他们就是个普通人。 今天有好日子过还不是全仗着风将臣,但眼下他们就要被赶出相府去,那日后他们一家人势必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全城的人都要认为是她们装神弄鬼陷害了风华,然后被人发现真相,赶出家门。 这般以来,风长云姐弟俩日后也难有出头之日。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被赶离出相府,一旦离开相府,这辈子他们就全完了。 枊氏夫人知道现在和风将臣说什么也没有用,风将臣现在正在气头上,风华又是他宝贝的,但若求风华,风华就会同意吗?她心里怕也巴不得他们离开相府,这样就少一个人和她争夺产业了。 枊氏夫人一家人都傻眼了,风华这时也站了起来,道:“把这个女人押下去,听后处置。”指的正是那个断臂的女人。 榕树和添香便上前架起那个瘫了似的女人就往外走,风华又对那道长说:“你也走吧。” 被困到相府直到今天的道长听了这话哪有不走的道理,立刻撒腿就往外跑了。 得罪枊氏夫人和风华,权衡之下,他自然是选择得罪枊氏夫人了,给的钱再多,也没有他的命值钱,要是连命都没有了,有钱也没地使。 “冰姑娘,你也回去吧。”风华淡淡的瞧了一眼神『色』已平稳下来的冰舞道。 冰姑娘闻言便忙作了一礼道:“是,大小姐。”转身,也匆匆离去了。 待人都陆续离开之后,风珍珠忽然就冲到枊氏夫人的面前怒叫:“你这个疯婆子,你居然敢杀我娘,我要杀了你。”出其不意的就朝枊夫人的脑袋上抓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的撕扯。 “啊呀……”枊氏夫人痛得尖叫起来,风无臣也立刻冲上来要拉开风珍珠,李秋实这时也冲上来帮忙,要打风无臣,风长云姐弟一看自己的母亲竟受了这等欺负,也都冲了上来,一时之间,这里竟是打大出手。 风华眼含嘲讽的看着这一幕,这都是大院里养尊处优的女人,打起架来可一点不输给那些粗使的老百姓。 风华不开口,自然也没有人上前阻止这一幕,不一会功夫,这二边的人就打了个两败俱伤,一个个全站在原地大口的喘气,头发全『乱』成了鸡窝,脸上也都被抓伤了几处。 “闹够了吗?”风华淡淡的询问一句,大家才忽然发现,从头到尾,她都非常镇定的旁观着这一切,她就像是个局外人,在看着大家尽情的演戏,而她则不动声响的,优雅的把各人脸上的面具都给揭开了。 “大小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但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装鬼的女人不是我们找来的,她是在血口喷人,一定是别人指示她来针对大小姐的,我只不过是,是火上浇点油。”枊氏夫人的声音由高到底,就算装鬼的女人不是她找来的,但驱鬼的道士却是她找来的,让人刻意火上添柴,越烧越旺,这一点却是假不了的。 风珍珠怒:“你休想狡辩,分明就是你找来的,你杀了我娘,演了这么一出戏,你的歹毒之心天地可鉴。” “这个恶心肠的坏女人,一定要把她赶出去。”李秋实也怒道,事实上,他早就被赶出相府流落在外了,若不是这次李夫人死,他还回不来。 “这件事情,爹不是已经断定了要怎么做了吗?大家都散了吧。”风华这时也方才站了起来。 我面还真下着雨,红袖撑着雨伞过来为她挡着,风华便走了出去。 “大小姐,大小姐……”枊氏夫人不死心的追了上来,风华身后的奴婢立刻拉着了她,不让她再追过来。 风华一行人回到了风华阁,赵公子自然也跟着回来了。 由于外面下了雨,他人进来的时候贴的假胡子都掉了一半下来。 屋里的潇湘先发现了,噗的一声就掩唇笑了出来。 风华一瞅,无语,道:“赵公子,你的胡子掉了。” 赵公子『摸』了一下胡子,一把撕了下来,毫不在意的说了句:“鬼都捉完了,也用不着了。” “多谢赵公子相助。”风华这时也方才有机会道一声谢。 “不用客气,算起来我还是你的未婚夫。”赵公子嘴角微扯,依然是那样的湿润如玉的模样。 风华哧了一声道:“赵公子,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如果你回心转意,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赵公子温情脉脉的看着她。 “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以后也不可能。”风华无语,古人的求爱也是这样的直白啊! “真是个绝情的人。”赵公子温情的眼神似幽怨了一下。 一旁的奴婢都听得冒汗,原本以为大小姐和赵公子日后没有瓜葛了,没料想,又来了。 “赵公子,时候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风华抖了一下衣裳,这是下逐客令了。 “过河拆桥的本事还真是快呀。”赵公子似感叹了一下,这才刚用过他而已。 风华波澜不惊的转身走了,她哪里过河拆桥了,她不过是拒绝了他。 不能因为他帮她捉次鬼,她就以身相许吧。 赵公子见状也不气恼,只是把胡子又贴了贴,转身打着雨伞走了。 此时,已过了大半夜。 风华也暂时在榻上靠了一会。 今天这事,处处透着玄机。 她当然相信,枊氏夫人没有找人扮鬼,她只是找了个驱鬼的道士,趁热打铁罢了。 扮鬼的,另有其人。 现在那个断臂女人被押下去看守了,先留她一口气,定然能从她口里问出真相来的。 次日。 风将臣是跌了心的要将风无臣夫妻赶走的,但这夫妻脸是个脸皮厚的,若真被赶了出去,他们还有得活。 所以,这大半夜的,一家四口人就跪到风将臣的院子里不肯走了。 风将臣也不理会他们,就由他们跪着去了,不料,他们居然真铁了心的跪了下去。 外面还一直下着雨,他们被这雨一夜浇身,一夜下来,身上也凉透了,天亮之际,一家四口硬生生的晕倒在了地上。 风无臣两口子想这一招,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一出苦肉计罢了。 他们跪到现在,表示认错,风将臣向来疼这个弟弟,到了天亮看他们一家这么凄惨,总会心软的吧。 今天依然是四更哟,大家要支持六爷支持路路喔。 正文 第一百章 死了(三更到) 早上的时候风将臣就听说了这事,一家人在雨里淋了一夜,都病倒了。 风将臣心里也是又怒又气的,一夜过去,他自然也想到,若真把他们全赶出去,这辈子他们就毁了。 所以,风将臣的心里多少也是不忍的,那毕竟是他的亲弟弟,也是风将臣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心里想了一圈,最后还是去看了他们这一家子。 府里的大夫风伯一早被叫过去为他们看病了,说是因为在雨里淋太久,伤风感冒了,开了副『药』方子,让厨房给煎了『药』服下吃。 风将臣来了之后风无臣还清醒着,但却是咳嗽得厉害,一副要咳死的样子,从床上勉强爬起来求他:“哥,哥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 枊氏夫人也红着眼睛求他:“大哥,不怪二爷,都是我的错,大哥,要罚你就罚我吧,二个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们没脸啊!” 风长云和风长涯这二个孩子也拖着虚弱的身子出来了,一起跪到风将臣的面前请求他:“大伯,求求你,不要赶我们离开,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不想走……”他们也是生在这里的,这里的确就是他们的家,离开了这个家,他们能往哪里去。 即使风将臣给他们安置个房子,但也不会如在相府的日子过得舒坦。 就算风将臣心里气这二个人不争气,但这事也真不能怪到两孩子身上。 二个孩子还小,风将臣瞧这二个孩子真情意切的求他,心里就难免心软的。 但想到这事是牵扯到了风华,他也不能处置不公,也要是给他们些教训的,免得他们日后再作这恶。 “这件事情,风华要是原谅你们,你们就留下,要是不原谅你们,你们就搬出去。”风将臣最后作了个决定,一切要看风华怎么说。 一切看风华怎么说,枊氏两口子立刻觉得没了指望,风华巴不得他们离开,肯定不会留下他们的。 正在这事,奴婢进来报:“相爷,大小姐来了。” 风将臣闻言瞧了一眼这两口子,之后便道:“让她进来吧。” 奴婢退下,风华很快就走了进来。 早上的时候就收到这边的消息了,后来听说风将臣也过来了,她就不能装聋作哑不来了。 风将臣来了,怕是又心软了。 果然,她一进来就听风将臣说:“好了,你们哭给我看有什么用?这事风华说了算。”明明昨天他已决定把他们赶出府,现在又说风华说了算,风华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自然是睡了一夜后又后悔了这样的惩罚,毕竟,逐出家门,这不是小事,是要从此与他们脱离关系了。 那样的话,也只是他一时气急才脱口而出的。 风华『露』出淡然一笑,这家四口人都正紧张的盯着她看,她一句话就可以断定他们的将来。 “爹,大家都是一家人,哪能动不动就逐出家门,二婶二叔知道自己错了就好,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这样子,我毕竟还未出嫁,要是再弄出这些事情出来,日后可让我怎么做人。”风华慢声说,声音里似有一丝的委屈,但她这样一说,也明显的是原谅他们了,不赶他们离开了。 枊氏夫人一家子立刻脸上一喜,风将臣眸子却是一沉。 是啊!这件事情要是被他们做成了,风华的名声就被毁了。 风华到时要背负一个杀害李夫人的名誉,又被恶鬼缠上,这样的污点一生都洗不去。 “二婶,快起来吧,你们不要都跪在地上了,大家是一家人,哪能这样记仇。”风华又上前亲自扶起枊氏夫人,体贴又关怀,她的心胸越加衬托出对方的恶毒。 枊氏夫人脸上忙是赔笑,道:“多谢大小姐,大小姐说得是,我们都是一家人,哪能记仇。” 风将臣的脸却是又沉了下来,只觉得就这样处置又对不起女儿,当时便又沉声道:“虽然风华原谅了你们,不让你们离开这个家,但活罪难逃,从现在起,你们都给我闭门三个月,好好思过。” 虽是如此处罚,但也总比被逐出家门要强太多了。 枊氏夫人赶紧应下:“是,是。” 虽是如此,风将臣还是觉得不妥,让他打一顿这两口子吧,他们又都病了,他还下不了这个手,不打吧,又觉得这处罚太轻,风华越表现得大度,他越觉得这样有点对不住女儿。 心里就这样吊了一口气,咽不下去也上不来,只气得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风华眸子微微敛下,道声:“二婶,你们都好好养着吧,我改日再来看你们。”说罢这话也转身离去。 “送大小姐。”枊氏夫人赶紧传下去,只是待风华一个转身离开,又气呼呼的道:“闭门三个月,那这府里的事情她更要一手遮天了。” “娘,你就忍一忍吧,她早晚要出嫁的,就算她暂时拖着婚事不嫁,端王还能让她拖上一年二年不成。”风长云挽住她娘的胳膊轻声劝慰。 风无臣也道:“长云说得是,这一次算是便宜她了。” 一旁的风长涯忽然就冷怒一声:“你们这样子,把我的脸全丢光了。”忽然一甩袍子就往外走,风无臣赶紧拉着他怒道:“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老子乍就丢你的脸了?” 风长涯已经十四岁了,十四岁的孩子已经长得像他爹一样的高了,俊俏的鼻子冷傲的直挺着,薄薄的唇也有着冷冷的嘲讽,一双狭长的眸子净是羞愤,但这张脸,却是一个顶俏的小公子模样。 “难道你们觉得不够丢脸的吗?都这么大年纪了,做了这些恶心的事情又被人拆穿,你们有脸待在这个家里,我都不好意思了。”但他是爹娘惟一的儿子,爹娘从小就疼他、惯他、昨晚求着他一起跪到外面求风将臣,他也是个孝子的,所以才被迫跪了一夜,可心里别提有多恼羞了。 今天风华亲自过来说原谅他们,不让他们出府,这份大度与自己爹娘的胸襟相比,更是让人羞愧得无地自容。 长这么大,风长涯还是第一次这样无礼的和爹娘说话,如果不是这事太让他丢脸,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枊氏夫人也惊了,这个儿子向来乖巧懂事,不管他们说什么,他都会听从的,现在是怎么了? 他们好不容易留下来,他应该高兴才是啊! “孩子,你是不是让雨淋得脑子坏了?”枊氏夫人上前,伸手要『摸』儿子的脸。 风长涯一把推开她的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我这点伤风感冒算什么?现在你们目的达到了,可以继续留在府上了,你们就继续待着兴风作浪吧,但这里,我是没脸待下去了,我走了。”年少轻狂的一个孩子,心气又过高,他说走就走,袖子一甩,头也不回的跑了。 风无臣两口子都吓一跳,风长云不在意的说:“爹,娘,你们不用紧张,哥不会真的走了,等到晚上,他没地吃喝就知道回家了。” 风无臣想想也对,风长涯才十四岁的孩子,他还真敢离家出走不成。 只不过,他就是有点想不通,风长涯气什么啊? 他们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他好?他这个当老子的没有本事,混不上官当,只能跟着风华打理些生意,但他想把风家的一切财产都敛来送给他这个儿子,有错吗? —— 那厢,风长涯已匆匆的跑了出去。 论起辈份,他要叫风华为一声堂姐。 这个堂姐是个能人,人也就比他大二岁,可她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果不是二个月前风华要出嫁,她还不知道爹娘竟这样不喜欢风华。 明明平日里他们很亲热,见了面都也是亲亲热热的说话,没想到最后爹娘竟使了这等手段对付风华。 风长涯快步跑了出去,他想离开这个家,这个让他倍觉丢脸的地方。 昨天他帮着爹娘一起求大伯,今天也被迫过来求大伯,明明是应该被赶出去的,最后还是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就因为大伯心软,舍不得他们。 爹娘是高兴了,如愿了,但他却非常的不高兴。 忽然,前面的身影『迷』了他的眼,风长涯慢步停了下来。 就见风华人正站路边上,有奴婢正跑过来和她说些什么。 风华的神『色』似乎变了一下,风长涯本能的就往前走去,想要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死了?”风华的声音微凉。 “大小姐,都是奴婢的失职,请大小姐责罚。”榕树一脸懊恼。 昨天把那个断臂的女人安置在了柴房,为防止有人做什么手脚,她昨晚就被派在柴房值夜,不想,最后竟然还是睡着了,早上的时候她也没有注意柴房的动静,只是瞧人还在里面如昨夜被捆绑的模样,只当她是睡着了,不料,再后来又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还是那个姿势,似乎还在睡觉,就觉得不对劲了,便开了柴房的门进去瞧个究竟,这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风华一行人匆匆离去,朝柴房的方向去了。 风长涯也忙快步跟了过去,隐约他是听说,柴房被关的那个装鬼的女人死了。 『自杀』,那是绝不可能的,昨晚风华要剥她皮的时候她吓得要死,一个怕死之人,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又岂会再想死。 六爷怒:路路,什么时候让本王与风华见面? “……”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当兵(四更到) 扔在柴房里的那个断臂女人果然是已经死了,尸体也已僵硬多时。 只见在她的脑袋上有一个血印,整个脸上都被鲜血染上,模糊不清,又甚是恐怖,在某一处的墙上又有一片的血迹,乍一看去,她倒是像是朝墙上『自杀』身亡的。 “大小姐,好像是『自杀』?”红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询问。 风华转身走到门口,看了一下柴房的锁,锁倒是完好无损的,但风华又确实的知道,不可能『自杀』。 她若真不怕死,昨日就不会求饶了。 “把她处理了吧。”风华没多说什么。 “是。”红袖应了一声,风华已转身走了出去,却见风长涯人正站在门外。 他自然是看见里面的一切了,瞧见风华忽然走出来他也没有立刻躲开,倒是上前一步道:“大姐,这个女人绝不是爹娘派人杀的。”昨日他们在雨里跪了一夜,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风华瞧了他一眼,她也没说是他爹娘派人杀的吧。 风华抬步走了,也没解释什么。 风长涯看着她的背影,还是很快的跟了上去。 如此风华认定了这事又是他爹娘做的,只怕…… 不管他爹娘再如何的不是,那也是他的爹娘,生他养他并且疼他宠他,虽然他们的手段他也不屑,但,要是风华为这事难为他们…… “大姐。”风长涯快步拦到风华的面前。 “大姐,我昨日陪爹娘在外面跪了一夜,我爹娘绝没有可能去杀人,也没有可能有机会吩咐人去杀人,我可以作证,向天发誓。”虽然他的作证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可以确定,爹娘一定没有派人杀人。 风华眸子微敛,淡淡的说了句:“你是他们的儿子,自然是向着他们的,你的作证不足采信,如果想要证明你娘的清白,你去把真凶抓回来。” 风长涯默了一会,他去哪里抓凶手? 风华已越过他而去,嘴角似有淡淡的冷嘲。 “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的。”风长涯又飞快的跑到她的面前似宣告般的说得斩钉截铁。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但是,但是我还有话说……”风长涯似乎有些紧张,但语气很是坚定。 “你说。”风华态度不愠不火。 “我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不是我爹娘杀的,虽然刚才刻意营造成『自杀』的样子,但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在已经得到死亡的赦免后,也绝不可能去『自杀』,我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人刻意制造成一副『自杀』的现像,若是这样子,那这个装鬼的女人实际上也不真的是我爹娘找来的,而是另有其人,正如我爹娘所言的那样,他们只是在发现院子里有人闹鬼后才想出一计,请了人来府里作法,买通了道士,让道士说这鬼缠上了你,我爹娘虽然是罪有应得,应该被罚,但从头到尾另一个想陷害你的真凶一直隐藏在背后,如果不把她找出来,下次她不定要再使出什么恶毒的手段来陷害你。” 风长涯的一番作答,其实正是风华心中所想。 她只是没有料到,风长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竟然对这件事情观察入尾。 对于风长涯,风华的印像中,他其实就是一个乖孩子,爹娘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虽然被二婶他们当宝贝一样惯着宠着,他倒也没有像那些纨绔之弟似的在外面花天酒地,败坏相府的家业,风华觉得吧,他就是朵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虽然二婶二叔有意想让她教风长涯些什么,但他瞧起来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她也不是那样有兴趣理会他。 但现在,风长涯一席话,不能不让风华对他另眼相看。 一个十四岁的男孩,一朵温室里的花朵,竟然可以把整件事情看得那样透彻,看来,这朵温室里的小花朵还是有点脑子的,也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没用,倒是她小瞧他了? “回去说。”风华抬步走了,意思也是愿意与他一谈了。 风长涯也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便立刻跟上了她。 风华阁 风长涯跟着风华来到她的院子里,风长涯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这是惟一的一次,一个人独自前来风华阁,上次来的时候是陪他爹娘一起来,因为爹娘想风华能教他些什么,但风华压根不想搭理他。 小的时候他从未来过风华这里,因为爹娘也从不让他单独进风华的院子。 过去他是不太懂的,但渐渐的长大后就明白了,因为爹娘担心风华会不会使什么手段杀了他,从不让他单独与风华见面。 毕竟,风家没有男孩,他是惟一的一个,如果风华不想他日后得到风家的一切,作为嫡长女,她的确可以杀了他。 第一次单独站在这里,风长涯倒是没有紧张,他只想把背后隐藏的那个人找出来。 “就算你可以背后那个人找出来,也洗刷不了二婶二叔趁『乱』作怪的事实。”风华人已坐了下来,神情淡漠的说。 风长涯一怔,是啊,就算找出背后那个人,也洗刷不了他爹娘要陷害她的事实。 “大姐,我爹娘所做的事情,我愿意承担。”风长涯眸子微垂,但声音却是异常坚定。 风华淡淡的瞧他一眼,道:“我可以试着相信你一次。”又说:“我是个女儿身,早晚是要出嫁的,从今以后,就跟着我好好学习管理商铺的事情吧,这些在我出嫁之后,还是要交给你的。” “多谢大姐的栽培,但我对这些没有兴趣。”风长涯这话其实是不假的,就是在以往,他也没有兴趣学习的,一个对商铺感兴趣的人,是不可能拒绝这样的机会的。 “喔?那你对什么有兴趣?”风华似笑了一下。 “男儿志在为家报国,我想当兵。”风长涯在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微亮,但很快又黯然。 他爹娘就他这一个独子,根本不可能让他去当兵,但从小,就是在三年前,他看到大燕王朝的兵威风八面的出发时,他的心就兴奋得跳跃,当时他也曾和爹娘说:长大后我也要去当兵,去打仗。 结果,他娘立刻说:“这绝对不行,当兵打仗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弄不好脑袋一下子就掉了。” 在那以后,他也提过几次当兵的事情,但都被他娘给严厉的斥责了几次,他爹听他娘的,自然也不会同意,加上他那时还小,更不会有人真的考虑他的想法,但随着他慢慢长大,现在已经十四岁了,他当兵的心愿一天比一天强烈,对于他爹娘所期待的事情,他反而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风华眸子微闪,这个风长涯,她忽然觉得还是有点意思的。 倒真不像他爹娘那样惹人讨厌。 “其实,如果你真想当兵,也不是不可以的。”风华慢声说。 “大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有办法可以让我当兵。”风长涯立刻惊喜了,虽然风华还没有说一定会帮他,但他仿若已有这样的机会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风华嘴角微勾,想到了燕王。 燕王那样的人,让他想办法塞一个人在军营里,也不是不可以的。 “大姐,你,你是不是愿意帮我的?”风长涯忽然又不确定的问,毕竟,他爹娘才刚陷害过她,她会不计仇? “只怕二婶二叔知道要怨我的。”风华犹豫了一下。 “大姐,不会的,我不会让爹娘知道是你帮我的,要是我泄『露』半句就让天打雷劈了我。”风长涯赶紧发誓起诅的。 他是真的想有这样的机会,他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可以去当兵了,但爹娘一直不肯,他就没这样的机会,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想错过,虽然对方不一定会真的愿意帮他。 “过二天,我给你答复。”风华如此说,也算是答应了。 “多谢大姐。”风长涯忙作了一礼,只是,对于他爹娘的事情,他又有些歉疚的说:“大姐,我爹娘那里多有得罪,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和他们说说,让他们不要再多想。” “如此甚好,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好,我告辞了。”风长涯也不多作打扰,便离去了。 看风长涯走了出去,潇湘走了过来道:“大小姐,你真要帮他去当兵?” “男儿志在为报效国家,有这想法是不错的。”他们想风长涯日后接管这相府的一切,现在就让他们希望破灭,天天为他们的儿子提心吊胆去吧。 当兵就是为了日后打仗作准备的,这个国家并不是一个太平的国家,虽然赵国与燕国相安无事几十年了,但还有旁的国家并不太平,甚至边界处常年被掻扰,只要风长涯去当兵,有的是机会出兵打仗的。 “准备一下,一会给那病鬼看病去。”风华眸子眯了一下,想到那个病鬼,无语抚额,她一定要做个准备,让他看见她的时候再不能『毛』手『毛』脚。 潇湘应了一声,立刻前去准备马车,不过,每日去府上的都是红袖,她只能留守,对于这点,潇湘有点怨念,她也想去燕王府上看一看那个传闻中的病鬼行不行! 燕王咬牙切齿:路路,再不让本王见风华,本王就把你…… 六爷,马上到…… 宝贝们,今天的更新全部结束,明天继续哟,给咱六爷助威吧。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疯笑(一更到) 如前二日一样,今天来的时候凤红鸾还站在燕王的院宇外,端着她熬的汤送给燕王喝。 虽然每次燕王都不喝,也不会见她,但她总是不死心,一日又一日的坚持这样做,认为这样子坚持下去,终有一天可以打动燕王的铁石心肠。 这一次随风华来的不是红袖,而是潇湘。 潇湘想与红袖换一换,也到燕王府走一趟,红袖就答应了。 潇湘打扮成书童的模样,刻意把脸涂得黑黑的,还真让人难以认出她是谁来。 跟着风华从凤红鸾身边经过,凤红鸾看着风华大摇大摆的进去了,眸子顿时喷出火来。 这个整天戴着个半截面具的女人,瞧起来很神秘,听说是个神医,很得燕王的信任,出入燕王府从来不用通报的,可她这个王妃,却连见燕王一面都难,这一比较,简直气得想把风华拉回来换她进去。 潇湘跟着风华走了进来,楚紫衣一瞧今天来的不是红袖,脸上微有一怔,盯着潇湘看了几眼,冷冷的问了句:“怎么?那个母猫不敢来?还你来了。” 潇湘其实是知道红袖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的,并且知道红袖在他的脸上抓了一把,如今乍听他有此一说,也就了解的回了句:“听说公狗发疯,暂时回避。” “……”风华笑了一下,她这几个丫头没有一个是好捏的软柿子,楚紫衣自诩清高,高人一等是不是,但惹上了她的人,注定是要认栽的。 楚紫衣的脸当时就绿了一下,公狗发疯? 他知道了,那只母猫回去后一定把在这里的事情炫耀了一番,不然,这个把脸涂得黑黑的小丫头怎么知道公狗这二字。 楚紫衣当时就气得魂不附体的想离开去把红袖找出来暴打一顿,但最终还是生生的忍住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口气暂且吞了。 那厢,风华已走了进去,燕王人还是那个调,人斜依在榻上,手里不知道在翻看什么书,听见她进来后眼皮抬了一下,却是没有再对她作什么动作。 “事情都办妥了。”燕王淡淡的询问了一句。 风华想了想,却是回答道:“说妥也不妥。” “喔?”燕王瞧了她一眼。 风华想了一下,还是如实的说:“那个装鬼的女人在柴房撞墙『自杀』身亡了。” “……”燕王没言声,只是瞧着她,也是示意她说下去的。 “从整件事情上来看,一切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二婶二叔,所有的人也都相信是他们找了一个人来装鬼陷害我,又请了道士过来作法,指出厉鬼是缠着我是因为我杀了李夫人,这个装鬼的女人也一口咬定是二叔请了她来,她只是拿人钱财为人办事,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子,这个装鬼的女人不是二叔找来的……”风华把自己的推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燕王似乎笑了一下。 “照你这么说,背后还有别人了,恐怕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怀疑你爹找的那个舞姬?” 风华想了一下道:“一来,那个装鬼的女人进她院子有一段时间了,直到我们赶到她们才走出来,她若真想挟持她,应该第一时间就挟持她逃走了,而不是等到我们赶到;二来,她入住相府也不过几日,那个装的的女人又岂会这么巧的进了香阁楼,并且知道她是一个可以威胁我爹的人,她来相府几日,并不曾抛头『露』面,外人是断不可能认识她的,这个装鬼的女人若是被人从外面收买的,也断不可能认识她。” “想本王怎么帮你。”燕王直接了当的问了句。 “多谢燕王相助,这一次,燕王只要把冰姑娘的在进百花楼前的身份查个明白就可以了。”风华立刻作了一礼,燕王眉眼似笑了一下,这个女人是个小人精,他还没说什么,她就认定他已答应了,连谢礼都行了。 “要是让你爹知道我去查他的女人,他心里会没想法。”燕王懒懒的扔了手里的书,似乎不太情愿。 “燕王神通广大,人脉这样广,你只要吩咐一声,谁知道是你在查。”风华也早替他想好了。 就算他出动人马,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他的人。 “我这么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燕王又反问一句。 “燕王,你也不想我哪天忽然被人害死了吧,这样的话谁还替你想办法解毒。”她要是死了,就没有人能为他解毒了,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他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既然他们在一条贼船上,就是要互相帮助的。 忽…… 燕王手中一抖,那只几乎是看不见的线立刻就缠了过来,风华对于这套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她躲无可躲的被卷了过来,这一次不是被甩在床上,而是被他直接掳到怀里来了,以至于令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胸前,压在他之上,他有力的臂膀把她牢牢的圈在怀里,却听他的声音似咬牙切齿的:“你敢威胁我。” 彼此的距离一下拉近,近到风华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样子。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生气,他的眸中似乎也有火苗在翻脸,但风华却是无所畏惧的笑了一下。 她只是恼火他这种方式,以这种方式压在他的身上,她还是羞愤了一下。 不管是被他骑,还是她压他,似乎都不妥。 风华挣了一下,他的臂膀却是圈得牢牢的,她稳丝不动的被圈在怀中。 “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没你不行?嗯?”他又问了一句,谁也不情愿被人吃定了,但现在的感觉就是,风华吃定了他。 风华干笑一声,道:“燕王这话严重了,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还请燕王先放开我,好好说话。”挣所了一下,燕王的手臂似乎松了一下,但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忽然,风华惊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僵持住,睁大眸子瞪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也同样盯着她,眸中的火苗还在跳跃。 “无耻的燕王,你居然敢硬,放开我。”风华怒了。 燕王这次却是很快的就松开了她,脸上也闪过可疑的红润,但很快他便又面无羞耻的说:“彼此彼此。”一个女孩子,居然敢直接挑明他硬了,他本来是没有硬的,若不是她趴在身上一直扭动触碰到他的话。他本来也因为忽然硬了觉得丢脸,但当被他挑明的时候,他反理直气壮了。 他还敢说彼此彼此,她哪里和他彼此了? 风华抬手就挥了出去,但手却被燕王忽然就抓在手里。 吃过她几次亏后,燕王自然是防着她的,特别是现在她正在气头上,他更是要防着的。 果然,当风华的手被抓在他的手中之时,他看到风华的手里正握着一块小帕子。 燕王握着她的手把她手中的帕子取了出来,在风华的眼前慢慢展开,里面有香味散发出来,他立刻屏住呼吸又把帕子合上,片刻,方才问她:“你又想给我下什么毒?”这一次,他倒是没有丝毫怒气了。 “燕王,我没有想给你下毒。”风华失口否认。 笑话,她人还在他手里,她要是承认她真的打算给他用点『药』,这不是没事找打吗? “不说,本王也有办法知道。”燕王一把甩开她,对外吩咐:“传那只母鸡进来。” “是。”外面的楚紫衣虽然疑『惑』燕王为何要传这只母鸡进来,还是立刻应答了。 很快,凤红鸾被传了进来。 凤红鸾是异常兴奋的,燕王终于要见她了,说明她的功夫是没有白费的。 她天天这样坚持,燕王总会感动的。 凤红鸾快步走了进来,只有她一个人进来,她的人依然被挡在外面。 凤红鸾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一眼看见那女神医站在一旁,心里冷哼一声,便忙朝燕王行了一礼,声音轻柔的说:“妾身见过燕王。” “走近些。”燕王开口,脸上看不出波澜,声音里也没有情绪。 凤红鸾心里暗喜,忙一步步走向燕王。 燕王这个人,长得当真是绝美非凡,连燕王都要逊『色』三分,只可惜了他这个身子,而他们又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红鸾心里感叹了一下,忽然,迎面就有香味扑了过来,红鸾没有防备,如数的吸进了肚子里。 红鸾并不是个蠢的,毒,她是有研究过的。 她甚至连毒蜘蛛这种毒物都敢养,在将军府的时候她也曾用毒杀过人。 如今忽然吸进东西在肚子里,她本能的就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晚了。 “王爷……”凤红鸾本想问燕王给她下了什么毒,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 没凭没据,又没有毒发,她岂敢说燕王给她下毒,这不是陷害燕王么。 只是,这毒的效应却是来得及快。 凤红鸾面部表情有些抽,她忽然就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渐断的,不受控制的,想停下说句话也不成,眼泪很快就被笑出来了,燕王的脸没有表情,风华头皮发麻,他没想到燕王竟然在凤红鸾的身上试『药』,这『药』粉,的确是他为燕王准备的,谁让这个变态老欺负她。 “来人,把这只疯鸡给本王扔出去。”燕王终于开口了,楚紫衣很快走了进来,拎着凤红鸾就出去了。 外面还传来哈哈哈哈的笑声,凤红鸾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依然在笑,杨妈妈和青翠一瞧见她的样子都吓坏了,还以为她在里面发生了啥好事,不料,竟然像是疯了…… 今天依然四更新哟,宝贝们,支持六爷哟。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非礼(二更到) “你这个女人……”燕王似乎要发飙了,伸手就要抓住风华。 “燕王,你听我解释啊!”风华忙是躲开,燕王立刻怒了。 “你敢躲开。”腾的就站了起来,似乎是因为她竟然不乖乖的被他捉住而愤怒。 “燕王,我这不是要用在你身上的。”虽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风华还是赶紧睁眼说瞎话,转身就要逃开。 实际上,她哪里也不能逃,燕王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一个用力就拉了过来。 风华被抓得头皮发麻,又气又怒,死鬼,为什么要抓头发。 “你这个女人,敢对我用这种『药』。”简直不敢想像,这『药』真用到他的身上,让他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会是什么丢人的场面,简直气死他了。 下一刻,风华就被扔到了床上,这人又以骑马的姿势压了上来,风华无语的愤怒。 因为她是燕王,她才没下重手,如果换作一个人,敢这样欺负她,她一定一把『药』毒死他 。 “无耻,滚下去。”风华挥手就朝燕王脸上招呼,若不是燕王躲得快,她一个耳刮子挥出去,就打在燕王的俊脸上了。 该死的,居然敢往他脸上打。 打人不打脸,何况是打他的脸,她当真是无法无天了,他什么时候给她这种天胆了。 燕王一把拧住她的胳膊压在床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风华怒瞪着他,他能怎么样? 她就是知道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也才敢这样嚣张的。 “唔……”下一刻,风华就震惊了。 这个死鬼,他的确是不会把她怎么样,但他…… 整个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风华万没有料到,这个死鬼会使出这一招。 他居然就这样吻了上来,横冲直撞霸道无比的在她的口腔里横扫千军,简直是晴天劈雷,风华完全被击倒了。 等到风华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就要断了气,这个人,哪里会接吻啊!舌头都生生的疼了起来,满脸口水。 “咦……”死鬼,居然就上下其手了,风华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的二手被他一手摁在脑袋上,他空闲的手很不老实的对她上下其手。 居然被非礼了,轻薄了。 风华彻底的怒了。 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向来不准人近他三米之内的燕王,居然对一个女子做出这等轻薄的事情来。 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声闷哼,出自燕王之口。 他一个冷不防,竟然被咬了,当时就惊得连忙退了出来,嘴巴里有血腥的味道。 “你敢咬我?”燕王又惊又怒,第一次接吻,还被人咬伤了舌头,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不过,身体还是沉重的压在风华的身上,怒瞪于她,一副要撕了她的样子。 风华不怒反笑,道:“燕王,不是我想咬你,实在是你的吻技太差,弄得我满脸口水。” “你说什么。”燕王声音都高了,她居然说他吻技很差,弄得他满脸口水。 就算这是事实,这个死女人,也不能这样不给面子的面无羞耻的直接说出来。 “燕王,要是你想学接吻,以后让我教你接吻吧。”风华又『露』出微微一笑,面无羞耻的说。 轻薄她,她得让他付代价。 燕王又是一愣,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胸口,轻声说:“死鬼,今天不行,今天还要给你施针。” 死鬼…… 燕王脑袋上的烟直往上冒! 正在怒中的燕王瞪着她,再接吻一次自然是不行的,他的舌头还生疼。 虽然不甘心,还是放开了她,脑袋上的烟也渐渐消失,转而说了声:“那就开始吧。” 开始?风华脑袋上却是直冒烟。 他轻薄了她,连个道谦也没有,就这样算了? 他大爷的,尼玛的。 风华还是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跳下床的时候心还在跳。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燕王人已经开始脱衣裳了。 风华也转身去准备,再回身的时候燕王已经坐在了床上,光洁的胸脯结实又细致,完全是一个养尊处优保养极好的人。 风华拿着针走向前,一声不响的开始施针。 “啊……”燕王忽然发出一声惊吼,风华居然扎痛了他。 “对不起啊燕王,我有点紧张,才会扎错了。”风华赶紧道谦,那根针还扎在他背上的肉里。 “拨出来。”燕王疼得抽气,风华赶紧就拨出来了,只是心里忍不住乐了。 哼,燕大爷你敢轻薄姑娘我,我就整得你哭爹喊娘。 “你是不是故意的。”燕王当然也不是好唬弄的,盯着她质问。 “不是,燕王我只是太紧张了,手才会抖了一下。”风华立刻否认。 “从现在起,你每扎痛我一次,就陪我睡一次。”燕王这话说得赤果果,没有商量的余地。 风华顿时惊怒了,无耻啊无耻,天下第一无耻就是燕王。 “燕王,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会尽量小心……”风华想解释。 “闭嘴,不要给我找任何理由,现在开始施针。” 风华心里暗暗吸口气,死鬼燕王,拽什么拽,现在他的命在她手里。 不过,燕王这句警告还是管用的,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风华心里不敢再造次,定了定神,老老实实的给他施针,燕王也便凝神运功『逼』毒。 距上次的行针有几天的时间了,这几天他也一直没有再用『药』,但体内的毒一直没有再发作,似乎受到很好的控制了,虽然并没有『逼』出的痕迹,但这也是一个好现像了。 里面安静的施针,外面又是一片天。 凤红鸾大笑不止二个时辰后终于歇下了,人都累得满头是汗,瘫在地上,声音也早哑了。 心里揣着一团火,早把燕王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李妈妈和青翠主仆二人吓得魂不附体,这样的小姐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几乎以为她疯了,到处去找人,也没有人管他们,听说贵妃娘娘刚出了府,又不在府上,主仆二个急得满头大汗,但好在二个时辰后她停下来了,一问才知道,是被燕王下毒了。 这事贵妃娘娘是早就听说过了,所以刻意在她清醒后便赶了过来,一看到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便焦急的赶过来关切的说:“红鸾,刚听说你出事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红鸾咬牙切齿,杨妈妈这时立刻跪了过去抹着眼泪哭道:“贵妃娘娘,你一定要为王妃做主啊,王爷他,他竟然给王妃下了毒,让王妃大笑不止二个时辰之久。”身在王府,根本没有人理会她们,就算她们以王妃自居,可哪个当她们是人了,全当她们隐形人。 贵妃娘娘闻言脸上一惊,道:“竟有这事, 这个孩子,怎么能开这种玩笑。”这么大的事情她用一句玩笑带过了,凤红鸾恨得连力气也没了。 “红鸾,你还好吧?你千万不要怪他啊,他一定是太无聊了,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贵妃娘娘又假模假样的真诚几句,为自己的儿子求情。 红鸾勉强一笑,想要张口说话,声音竟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能住口。 “哎呀,你这嗓子说不出话来了,看来要休息几天才能缓过来,我去叫大夫过来,给你开些『药』吃吃,说不定明天就好了。”贵妃娘娘这么说着就忙吩咐下去,让身边的宫女去请大夫。 不久之后,大夫是请过为了,为红鸾看了一下嗓子,大夫摇了摇头,和贵妃娘娘说:“笑得太过用力太过长久,扯伤了声带,怕是这嗓子日后要坏了。” 红鸾听得一脸震惊,这嗓子要是坏了的话,要变成什么样子? 红鸾满腔愤怒,却是发作不出来,开口一句话也喊不出了,勉强出声却是难听得像鸭子叫。 贵妃娘娘摆了摆手,让大夫走了,这才又好生的和红鸾说:“红鸾啊,你好好休息几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红鸾只能点头,除此以外她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等她嗓子好了再作计较。 燕王这样待她,她和他势不两立。 贵妃娘娘离开了红鸾这里,不久便又转到儿子那里去了。 这会功夫,他也该差不多好了吧。 想着那日在儿子处看见儿子和风华一起滚在床上,脚步又顿了一下。 儿子喜欢个女人不容易,她还是不要打扰了,免得坏了儿子的好事。 思及此处,贵妃娘娘转个身又离开了。 此际,风华正慢慢的收拾自己的东西。 有奴婢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端着饭菜摆在了桌上,菜香的味道都飘了过来。 风华为他忙了二个时辰,本来就是饿了累了,闻到这饭香的味道本能的吞了口水。 “坐下来陪本王用菜。”燕王的衣裳随意的穿在身上,甚至都没有合掩,半个胸膛『露』出,狂野的魅『惑』。 “燕王,我不饿。” “怕我在菜里下毒。”燕王似含嘲讽。 风华忙道:“燕王向来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小人之事。”但为了打击报复她也极有可能,她还是要防着。 “你承认你是小人了?”燕王反问一句。 尼玛的才小人,风华硬生生的咽下想要暴的粗口,应声:“我只是小女子。” “好一个刁钻古怪的小女子,给本王滚过来。”他忽然就又发作了,不等她回应,他已挥掌,风华直接被他抓了过来,一头栽在他的怀里。 “燕王……”风华惊怒,这个死鬼又要发作了,这个靠山还真不是好侍候的。 路路谄媚一笑,问:六爷,其实你想非礼人家风华姑娘很久了吧。 六爷一怒:要你管,码你的字去。 -。-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强迫(三更到) “燕王,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风华急中生智,赶紧道,不然,不知道喜怒无常的燕王又会如何。 燕王听了这话果然也没有立刻发作,慢慢放开她道:“说吧。” “我二叔家的儿子,叫风长涯,已经十四岁了,他说他想当兵,但二叔二婶就这一个独子,所以舍不得送他当兵,长涯央求我帮助他,我思来想去,燕王势力庞大,这等小事自然是难不倒你的,你随便吩咐一声,就能把事情给办妥了。”这话倒也不算恭维,就算是恭维也是大实话,他的确有这样的势力,安排个人去当兵算什么难事。 “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尼玛,她这不是求他,是他必须这样子做。 “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端王,相信这点小事他一定非常愿意为我效劳的。”风华转身就走。 燕王脸上顿时一变,挥手就把她卷了过来,一把拽到自己面前怒问:“你敢拿他威胁我。” “燕王这话严重了,我只是在请你为我办点事,既然你拒绝了,我就去请别人办。”风华淡定的说,欣赏他的怒意。 他们二个虽然明着是兄弟,但实际上是死对头,风华早就准备这样做了,先开口让他办事,他要是敢为难,她就把端王推上来,果然,他生气了。 “你的事情,本王会办妥。”没有预期中的狂怒,燕王慢声说。 “多谢燕王。”风华也刻意客气一句。 “你的事情本王答应了,现在该来谈本王的事情了。”燕王转身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燕王有何事要谈?”风华疑『惑』,他又想干什么? “本王的舌头被你咬得到现在还很疼,怕是吃饭都不能,你说要怎么办?”燕王波澜不惊的询问。 他居然还有脸这样说,简直是面无羞耻,风华轻哼道:“燕王,你既然可以说话,就可以吃饭,再不然,喝些粥也是可以的。” “不行,本王也要让你体会咬舌之痛。”话落,不等她分辨,人就被抓住,脑袋就被摁住。 风华立刻咬紧牙关,她可不要被他咬掉舌头,这个死鬼,报复心这样重,居然想以舌还舌。 风华不开张口让他咬,但二片唇却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燕王不得其门,忽然就朝她脖子上咬了下去。 “啊。”风华一个冷不防,吃痛的叫了起来,燕王随之便松开了她,看了看她脖子上自己的杰作,满意的说了句:“暂且这样,吃饭。”拿起勺子,他果然是喝起了粥。 他的舌头被咬了一口,说话都会疼,他一直忍着,这是假不了的,当时都流血了。 风华见他又若无其事的样子,顿时气得想要发作,伸手就要揭了他的桌子,让他吃屎去。 燕王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怒道:“你要是敢在本王这里摔桌子打碗,本王第一个就先打你。” “你敢你就打啊。”风华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男人打过,也从未有男人敢打过她,当时就被燕王这话激怒了。 人模狗样的,但这脾气可真让人不敢恭维。 身上哪有半点燕桐的影子,白白的披了这副好皮相,狠不得把他脸上的皮扒下来。 他不敢?这世上还真从未有过燕王不敢做的事情,就算是打女人,他也不是没打过。 曾经,有女子大胆的拦在她的轿前表白,被他差点一掌打死。 这几年来已经没有人敢挑衅燕王的脾气了,风华一句你敢分明是赤果果的挑衅,燕王顿时不说话了,但一双眸子却是深深的盯着她,似咬牙切齿,风华立刻警惕的瞪着他,她知道这是个变态的主,喜怒无常,非常人能惹,但她也没有想要惹他,分明是这个变态一再的欺负她再先。 “不想吃,就滚吧。”他终于没有发作真的打她,倒是冲她怒吼一句。 滚就滚,谁稀罕在这里吃喝了,风华拨腿就走。 “滚回来。”燕王又冲她怒叫。 风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又听:“面具没戴。” 风华立刻气得转身就抓起桌子上的面具,还不是被他给气得忘记了。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欠揍。”风华又被燕王长臂猛然了拽,毫无意外的一头扎在他怀里。 “不要动手动脚。”风华忍无可忍的怒吼出声的结果是她整个人被他一提,坐在他双腿上了。 这个姿势,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放开我……”风华挣扎着要躲开,冷不防,脑袋又被他一把扭转过来,他的唇又贴上来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又非礼她,轻薄都不打招呼。 风华被气得几乎要没脾气了,却听燕王贴着她的唇说了句:“你不是说我吻技很烂吗?你不是说想要教我吗?现在就学。”说罢这话伸手一捏风华的嘴巴,风华本能的就张开了嘴,这无耻的家伙就趁虚而入。 明明舌头还生疼着,他居然还有兴趣来这种湿吻。 明明是一场亲密的吻,但彼此间哪有半点亲密的气氛,分明是在强迫与被强迫中进行的。 风华想再咬他一口,但听他警告:“你要是再敢咬我一次,我现在就脱光你睡了你。”无耻的家伙令风华立刻没脾气了,燕王的舌又进来了。 她相信这个死变态会说到做到,他们本是合作伙伴,什么时候开始牵扯到床伴了? 这个问题,她必须和他说清楚,要好好谈一谈。 好在燕王并没有吻她太久,毕竟他的舌头还疼着,在瞧见她没有再挣扎的时候他才满意的放了她,只是瞧着她被自己亲得红肿湿润的唇问了句:“这一次,感觉如何。” 尼玛,她什么感觉也没有,满心的愤怒。 风华当然没敢再说没感觉,不然,他指不定又要再来一次,吻到她说有感觉为止。 风华只是一把推了他,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这一次他倒了没有再抓住她不放,由着她跳开了。 “燕王,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有王妃的人了,我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这样待我,分明是想要毁我清白,让我日后难以嫁人。”风华怒声质问,真想一巴掌抽在他这张俊脸上,因为他非但没有丝毫谦意,还饶有兴致的欣赏她一脸的怒意。 “你想让我负责?”燕王慢声询问了一句。 风华哧了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不必了,只是请燕王自重,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名誉,我们是合作的伙伴,不是『奸』夫『淫』『妇』,要是你不想治病我以后就不来了。”说罢这话抓起面具气呼呼的走了。 这一次燕王没有再拦住她,只是瞧着她匆匆出去的身影,意味深长。 风华气冲冲的走了,候在外面的潇湘立刻跟着走了,几乎没有见过大小姐发脾气的样子,但现在她即使戴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满是怒意。 楚紫衣倒是嘴角勾了一下,这个风华虽然也常惹得六爷大呼小叫,但最近的六爷似乎有生机了。 从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六爷都是波澜不惊,懒洋洋的随意,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但近日来的六爷,开始有了表情。 楚紫衣转身走了进来,就见六爷人正若无其事的吃粥。 犹记得每次都是六爷一脸怒容,但今天倒是反了个人,风华气得脑袋冒烟,他又恢复往常,但楚紫衣还是觉察出来他的眉眼间有几分的愉快。 “六爷,风大小姐似乎气得不轻。”楚紫衣想打听一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又不好直接问,便拐弯『摸』角了。 燕王岂会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哼了一声道:“那个臭丫头,实在欠调教。”说虽如此,言词间却是没有丝毫的不满,语气倒是有几分的轻柔,楚紫衣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只鸡现在怎么样了。”燕王又询问了一下凤红鸾的情况。 “六爷,那只鸡叫了二个时辰,嗓子都哑了,贵妃娘娘已命大夫给她开了『药』。” “那就好,等这只母鸡彻底哑了,看她还如何大呼小叫。” “六爷,要不要也给风大小姐也开副『药』,让她日后也不能再对六爷大呼小叫了。”楚紫衣献上一计。 “被那只母猫抓一把,连脑子也被抓坏了吗?要不要本王也叫大夫来给你瞧瞧开副『药』方子。”燕王忽然嘲讽质问,楚紫衣立刻被噎得满脸窘迫。 那厢,风华已匆匆出了燕王府了。 胸中的怒气在回去的时候已经平息下来,主仆三人又一行回了相府,不料,才刚前脚回去,就见添香迎了出来道:大小姐,那个端王又来了,现在正在前院客厅等着你,相爷也在,说等你回来就过去。 风华连饭也没有吃上,乍听端王又来了,心里正烦着,便道:“你就回禀,就说我还没有回来。”这只苍蝇又想干什么,抬步就往回走,不打算见他。 不料,那人却正迎面走了出来,当真是想躲都无处可躲了,风华只好站住,听那人道声:“风华,你可真是令本王伤心。”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聘礼(四更到) 伤心,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但人家却能说得一片真情。 风华冷冷一笑,道:“端王还有心吗?”纵然是有也不过是一颗毒辣的黑心,这样一颗心谁伤得了他。 “风华,本王听说你这几天有点闹心的事情,就特来关心一下,你可真是不识好青歹。”虽然明知道对方就是不识好歹,丝毫不领他这份情,但他却是不能甩袖走掉,反而每一次都有着更强烈的征服欲。 “那就多谢端王的关心了。”风华淡漠的道谢,又朝一直‘隐身’的风将臣道:“爹,我饿了,要先去吃饭了。”说罢这话,哪里甩端王,抬步就走了。 “风华。”端王伸手拽住她说:“下个月底,我们成亲,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一下吧。”这当然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他已定意了。 “端王,你的聘礼都没下,就想娶我,我就这么不值钱?”风华冷冷的嘲讽。 “你要多少,本王给你。”端王燕瑜这次没有犹豫的就应了。 “我也不多要你的,当初赵公子给我下多少的聘礼,你双倍送上就可以了,如果成我就嫁,如果不成,就算你大红花轿到了我们相国府上,我也是不会上轿的,如果你不怕到时候会丢脸于天下的话,你大可以一试,究竟有没有办法『逼』我上轿。” 端王燕瑜瞧着她,这个黑心的女人,双倍的嫁妆…… “好。”他还是答应了。 进了端王府就是他的人了,她的财富最终也都会成为他的,一个女人,不管她有多少手段,他还不相信了,她能翻出他的手心。 “那我就恭候端王的好消息了。”风华忽然就冲端王盈盈一笑,似乎双倍的嫁妆真的讨了她的喜悦。 端王燕瑜被她一笑微微晃了心神,从来只会对他冷眉横眼的风华,忽然朝他展『露』盈盈一笑,那就像明媚在招唤春天,让人绷紧了的心也忽然松驰下来了。 风将臣这时也笑着朝端王说:“小女虽然『性』情顽劣,但心底是善良的,日后定然会是一个能持家的。” 端王瞧了他一眼,这个老东西,一有事情他往后缩,让他的女儿出头,最后又说什么风华『性』情顽劣,心底善良,狗屁的顽劣善良,分明就是黑心黑肺,但他偏又一眼就看中了这黑心黑肺的女子,非得到不可。 “岳父大人就等着本王的好消息吧。”端王邪肆一笑,隐下心底的不痛快,转身走了。 “恭送端王。”风将臣虽然是他的岳父,却依然恭敬。 直看到端王燕瑜的人真的走出了相府之外,风将臣才慢慢转身。 风将臣回身来到风华阁里,风华已坐下吃喝起来。 忙到现在才吃上午饭,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作响了。 风将臣进来便在她面前坐了下来,微微皱眉问她:“你没吃饭?”他想着她怎么也得在燕王府吃过才回来的,但看样子是真没有吃。 “是呀。”风华应了一句。 风将臣笑了一下,说:“这么大的燕王府不会连你一口饭也不给的,是你自己不肯吃的吧。” 风华哧了一声,道:“就算他请我吃我也不敢吃,谁知道给我的吃里会不会下毒什么的。” 风将臣听了这话微有惊讶,随之笑说:“他还要靠你研究解『药』,怎么可能会下毒给你。” 风华看了一眼老爹,听风将臣这话里话外,似乎都在为燕王说话,他似乎觉得燕王人还挺好的? 有没有搞错,那个喜怒无常的变态,病了几年,原本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正常人的心理。 风华面上忽然一笑,道:“爹,你觉得燕王和端王相比,他们二个人哪个更毒辣。” “你这孩子,这话只准在爹面前说。”风将臣无语的一把,毒辣,这世上只有更毒,没有最毒。 想了一下,还是说:“燕王原本也不是这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的?”风华不以为然,关于燕王的过去,她也是听说过一些的,但那是过去,事实证明,他现在是个变态,非礼过她二次,比端王还无耻。 风将臣瞅了一眼女儿,瞧她一副对燕王似乎很不满的样子,他只说:“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为实,你要是真有办法,就好好为燕王把毒解了,等你的婚事过去,你就住在燕王府上,暂时不要回来了。” “……”这本来就是燕王想要做的事情,不料竟从自己爹的口里又说出来了。 风华哼笑一声,淡淡的说:“不过是一个死鬼,爹就不怕自己站错队到时反弄得自己进退二难。” “……”风将臣最终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你以后会发现燕王的好。” “……”风华有种感觉,如果燕王能活下来的话,他老爹估计都希望她嫁的人是燕王。 燕王好,燕王有啥好的?不过是比端王更嚣张些,也正因为如此,她当初才会找上燕王当靠山来对付一直想欺负她的端王,但却怎么也没有料到,燕王竟然比端王还无耻,竟然非礼她,轻薄她。 想到这事风华脸上又染上恼意,该死的『色』鬼,一定要想个办法,修理他后还让他发不出脾气来。 风将臣看着女儿脸上忽明忽暗的颜『色』,忽然就又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燕王若是有幸能长命百岁,咱们风家就平安了。”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他们风家的平安握在燕王的手里? 风华微微拧眉,问:“爹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这脾气,在燕王面前还是收敛一些,不要太过分了。”风将臣点了她几句。 风华无语,爹让她不要太过分了? 她哪里过分了?最过分的一直是燕王。 暗暗咬牙切齿,这个死鬼有什么好的,竟然令爹为他说好话不说,竟然批评他最疼爱的女儿不要过分了,这死鬼是不是朝他说过自己什么坏话了? 思及此入,风华冷冷一笑,道:“爹,要是你知道你闺女被一个死鬼给非礼了,你就不会说你闺女过分了。” 风将臣微微一怔,被非礼了? 看了看女儿的表情,丝毫没有被非礼过后的伤心难过。 一般的女子,若真被坏人给非礼了,不是要哭红了眼睛,要死要活的吗? 但他的女儿,却非常淡定的说她被燕王给非礼了。 风将臣忽然就又笑了一下,说:“燕王要是真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了,别家的姑娘想靠近燕王三米之内都是不能的。” 这话让风华彻底无语了,她爹竟然把他最疼爱的女儿贬成这样子,被非礼了还是她的福气? 风华明白了,他爹被燕王彻底洗过脑了,不论她说什么他爹是不会向着她的。 风华闭嘴,不再说什么。 风将臣这时候却似乎比较愉快,站了起来说:“你慢慢吃吧,爹下午还有点事。”说罢这话朝风华挥挥走,走了。 —— “大姐。”就在风华吃过喝过后,风长涯就跑来了。 风华答应要帮助他当兵的,所以他是来问消息的了。 看他一脸的期待,风华微笑,道:“都成了,什么时候去,到时会有人来联系你,你自己有准备好要怎么朝你爹娘说吗?” 风长涯自然是早就想好说词了,喜悦的说:“我会给他们留封信,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估计都了军营了。”到时他们就是发脾气也找不着人了。 “嗯,这主意不错,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当兵可不比在府里当少爷这样轻松自在,当兵是会吃苦的。” 风长涯毫不在意的说:“我不怕苦。”只怕男儿一生,像他爹一样靠别人生活。 只要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哪前面迎来的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风华瞧他一副雄心壮志的模样,笑然,道:“好,我就祝你功成名就。” “谢谢姐姐。”风长涯忙道声谢,之后又有窘迫的说:“我本来想帮姐姐找出背后那个鬼的,但现在……”他要去当兵,哪有那时间找凶手。 风华自然也没有真的指望他为自己找那个在背后搞鬼的人,笑说:“不用放在心上,我会找出来的。” —— 这事之后,结果二日后,风无臣夫妻忽然发现一封儿子的书信,上面写着:爹,娘,我去当兵了,你们不要找我了,儿子不能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也请你们自己多照顾着点自己,不要再寻风华姐的麻烦,那样只会让儿子觉得很丢脸,也会让大伯很为难,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 风无臣夫妻看到这样的一封书信,当时就炸『毛』了。 “天啊,这个孩子疯了吗,他当然要去当兵,那要是送去打仗,是随时会掉命的啊!”枊氏夫人急得大叫。 “你别愣着啊,快去找找大哥,让大哥派人查看一下,看看这孩子在哪个地方,把他找回来。”枊氏夫人冲风无臣吼。 风无臣顿时醒悟过来,怒道:“这个混蛋小子,是要气死老子吗。” 今天四更完毕哟,明天继续。大家要支持咱六爷哇,各种票子金牌留言都飞过来吧。 六爷:路路滚过来听令,把一切碍事的挡路的都给本王杀了。 “……”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打死(一更到) 隔天,端王的聘礼就真送到了相府门前。 端王亲自把聘礼送了过来,风华自然也不客气的让奴婢把聘礼都验收了。 “现在满意了。”端王问她。 “男人娶妻下聘这是天经地义。”风华淡淡的说。 风珍珠在一旁看得眼都红了,她敢说这些聘礼将来一定不会随着她出嫁,风华一定会独吞了。 再看端王和她一副‘眉来眼去’的模样,直嫉妒得肉疼,但端王却是连扫她一眼也不能。 枊氏夫人也笑呵呵的谄媚:“大小姐马上就是端王妃了,日后我们长云还要多蒙你照拂着点。”到时给她闺女也找一位有权有势的男子嫁了,她也就一步登天了。 原本以为这婚事极有可能会告吹,不料这又成了,真是让人满心嫉妒不愉快。 风长云虽然也才十三的年纪,但人已长得水灵灵的,再过二三年就可以嫁人了,但对于风华,她还真不指望,谁要指望这个女人给自己说亲事了,要是事事指望她,她更拽到天上去了。 “娘,我才十三岁,人家还小。”风长云别扭的道声。 风华也只是淡淡的笑下,正在这时,红袖匆匆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风华听了她的话便道:“大家都各自忙吧,珍珠,你在这里为我张锣一下,所有的嫁妆都要一笔笔记上入库。” “是,姐姐。”风珍珠忙应下,这般她便走了。 看风华离去,枊氏夫人又不怀好意的刻意说:“想当初,二小姐的娘若不是被人『逼』疯,别人又岂会有机会把她给害死,如今二小姐没了娘,眼看你也快十六了,这婚事可怎么着才好喔,大小姐能嫁个王爷当王妃,不知道二小姐将来要嫁啥人。”话里话外,又刻意提起她娘疯的事情,就是在告诉她,她娘疯也是被风华给『逼』疯的,如果她娘不死说不定她也能嫁得好。 这事风珍珠自然不会忘记,如今乍听二婶一提,眸子里微微染上怒气,但还是压抑下来道:“这事就不劳二婶费心了。”等它日她嫁入端王府,再怀上个儿子,到时母凭子贵,这些个小贱人,她一个个全饶不了她们。 枊氏夫人也就冷冷一笑,转身走了,若不是因为这一大早的有聘礼送到,她想故意巴结风华几句,她才没心情出来,这几日她儿子去当兵了,她们找也找不到,让风将臣去找人,风将臣虽说是答应了,但到现在还没有信。 那厢,风华已经回去了。 红袖正把一封信递给她看,风华展开信一看,又是燕王派人送来的信。 女人,这都几日了,你收了本王的银子还不赶紧滚回来给本王做事。 还是这么大的脾气,风华把手里的纸一点点给撕了。 这几日她忙于府中的事情,所以晚去了一日,他立刻就像个追命鬼似的派人把信扔来了。 “收拾一下,走吧。”既然都追来了,她自然是要去的,难不成还要等他下十二道金牌后才过去。 如果她今天收到信拖着不去,风华几乎可以预见明天再去的情形,这个变态一定又要和她折腾了。 不久之后,风华收拾了一下,主仆三人又出了门。 达到目的后,风华正在换装,潇湘正悄声和红袖说:“红袖,既然你这么不想见那只疯狗,日后就让我代你跟大小姐去燕王府吧,也免得你们见面就打架,到时反让大小姐为难。” 既然潇湘这样说了,红袖自然也是没有异议的。 “你去换妆吧。”红袖说了声,潇湘立刻高高兴兴的去换妆了。 风华身边的几个女孩子,也就红袖是最为沉重的一位,也许是因为她年纪稍长些。 至于潇湘,也不过是二十的年纪,她与风华的相识,同是在风华初来乍到的那一年,那时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女孩,但却是江湖卖艺的,凭着自己的口才和脸皮,就靠说书混日子,她是一个泼辣的女孩,所以也很少有人能惹她,但由于她书说得好,所以还是能招来许多顾客的。 可在这个封建王朝,女孩子渐渐长大,人越大越漂亮,就是她不招人,她这张脸也会招上一些流氓地痞的,如果女孩背后没有一定的靠山,漂亮的女孩最后通常是沦为别人的玩物。 所以,最后风华就成为她的避免所,自从跟了风华之后,她也不用再靠嘴皮子过日子,日子倒是过得比普通人家的小姐还要舒适。 但上次,去了一次燕王府,那个被红袖骂作公狗的楚紫衣,在经过一次认识后,其实,哪有红袖口中那样不讲理,那样疯,人家分明就是一个翩翩俊公子,而且曾是宫里的御医,现在专门为燕王看病。 女孩子早就到了春心萌动时候了,潇湘才想着既然红袖这样讨厌楚紫衣,那她代替去好了,刚好也可以见到那楚紫衣。 不久之后,潇湘就和风华一起出去了。 二个人大模大样的走在光天化日下,她背了个『药』箱子。 来到燕王府前,二个人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 却不曾想,今天一进燕王的院宇内,就被一个婆子冲了过来拦住。 “神医,女神医,求求你,去看看我们王妃吧。”是杨妈妈冲了过来,那是凤红鸾的『奶』妈。 风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潇湘已经一步上前拦在她面前厉喝:“你这疯婆子,闪开,神医是随便给人看病的吗?” 正说话的时候楚紫衣已经快步走来道:“女神医,快请进吧。” 风华只好压住心里想问的疑问,绕过她走了进去。 杨妈妈见状就大声求叫:“你是神医,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砰的一声响,燕王的门被关上了,风华人已经走了进去,也把她的声音阻止在门外了。 楚紫衣冷淡的瞥了一眼这个疯婆子道:“把这个惊扰燕王的疯婆子拖下去『乱』棍打死。”这话一落,立刻就有侍卫冲了上来,拽着这疯婆子就往外走。 杨妈妈顿时大惊失『色』的尖叫:“你们不能这样做,我是王妃的『奶』妈,我……” 嘴巴忽然就被人拿布塞住,就算她是『奶』妈,那也是一个奴才。 一个惊扰燕王的理由,就可以要她的命。 对于这一类的事情,潇湘深在相府之中自然不稀奇的。 深候大宅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何况,这里是燕王府上。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练习(二更到) 风华抬步走了进去,就见燕王人正安静的坐在榻上。 人还没进去,风华就隐隐感觉到对方似乎又要火山爆发,那眼神就扫在她的身上,似要把她穿透。 就因为她晚来了一天? “燕王,刚刚在外面杨妈妈忽然冲了过来,让我救王妃,不知道……”风华提了个话题,想转移他的怒气。 “那不是本王的王妃,是只母鸡……”不知不觉,对方身上的怒意似乎又消失了,面无波澜的回应她一句。 风华嘴角微抽,问他:“是不是府上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是那日笑得太久,把嗓子笑破了,再说不出话来了。”燕王轻描淡写的说。 这么严重?风华可疑的在他脸上扫了一圈说:“想必是燕王不肯给人看才会落下病根的吧。” “对于一个处心积虑想本王死的人,本王应该给她看吗?嗯?”他冷冷的哧了一声。 风华『摸』『摸』鼻子,她当然知道这是凤红鸾应得的报应,谁让她们一个个非要算计燕王。 本来是一个将死之人,但这些人一个个不放心他,恐怕他死不掉,竟然还想安『插』眼线在燕王的身边。 不知道该说他们蠢,还是聪明过了头,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子就能监视着燕王了么,不过是送一个人过来让他折腾,燕王岂会怜惜他们,又岂会在意会不会得罪了他们。 敛眉,风华便走过去道:“燕王,这几日身体可有异样。”明明知道没有进展,她还是要公事公办的询问一下,就算没有进展,但能控制着不令毒发作,燕王对这个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 听到风华询问了,他似乎想了一下,说:“有些心慌气短,夜不能眠,你给本王请个脉看看。” 风华自然也就坐了下来,认真的为他请了个脉。 燕王眸子微眯,瞧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忽然说了句:“我的舌头今天不疼了。” “……” “我们可以再练习一下。” 风华腾的就站了起来,本是准备要立刻躲开他的,但燕王哪等她躲开,反手就抓住了她往怀里一拽,一手摁住她的脑袋,便吻了上来。 有过几二次的磨合,这一次他熟练多了。 几乎是没有费多大力气便得逞了,缠着她的舌一阵戏谑,风华又急又怒,狠不得一巴掌抽过去,尼玛,为什么要非礼她,她像这么容易被人非礼的? 想要奋力反抗,但哪里是他的对手,风华去拿自己手上的戒指,不料,手忽然就被燕王抓住。 吃过她一次又一次的亏,他早就防着她了。 “你还想给我下毒。”燕王已经把她的戒指给取了下来,扔在床上了。 风华这才得以脱身,一把抹去嘴上被留下的口水怒:“吻技还是这样烂,口水满脸飙。” 燕王的脸腾的就黑了下来,一再的被她指责吻技很烂,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多练习就好了。”不由分说就又抓了过去,风华想逃是没有可能的,直接被他摁到床上,练习吻技。 两个人好一番挣扎,这场口舌之战一直持续到风华觉得口舌发麻,燕王这才作罢,放开她问:“这一次感觉怎么样?” 风华要是敢再说一次吻技很烂,他一定会再来一次的。 “还,还可以。”风华忍着滔天怒意,在燕王的『淫』威下屈服。 尼玛,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脾气不好的短命鬼,现在才知道,她竟是招上了一只『色』鬼。 燕王听她这般说方才算满意了,瞧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如果不是惧于他的『淫』威,她早就扑过来了。 “你要知道的事情都查到了,那个舞姬的事情,想不想听了。”明知道她要知道冰舞的事情,她岂会不想听,风华狠狠的抹了嘴上的口水。 “说。”她满脸愤恨。 “你似乎很不情愿和我亲吻。”燕王并没有立刻说,瞧着她还恼羞的脸『色』询问。 尼玛,她为啥要情愿和他这只『色』鬼亲吻。 “燕王,亲吻虽然是个技术活,但也要讲究感情的,只有两情相悦,彼此相爱,亲吻才会令人陶醉,除此以外的亲吻,都是在耍流氓。” 燕王忽然就笑了,亲吻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他不过是想亲就亲了,耍流氓这种事情他是不屑的,别的女人想他耍流氓,他还嫌脏呢,燕王便说:“所以,你以为本王是在对你耍流氓?” “本来就是。”风华狠瞪他一眼。 “那就再耍一次吧。”燕王忽然又要欺过来,风华立刻伸手挡回去叫:你不是要和我说舞姬的事情吗? 燕王听言又笑了一下,说:“想听也可以,先把本王侍候好了。” “……” 无耻,赤果果的无耻。 明明是事先答应好的事情,他现在竟然提出条件来交换了。 “这是不地道的……”风华咬牙切齿。 “你不一直这样么。”燕王无所谓的,从她给他解毒开始,她肆无忌惮的威胁他多少次了,他所有的底线都被她踩在脚底下,他忍她,忍得他想撕了她了,让她臣服在自己在身下由他放纵快活,看她还如何放肆。 风华气得翻身坐起来质问:“你到底说是不说。” 瞧这脾气,也就她,敢在他面前放肆而不受到惩罚。 当然,他有惩罚她的方式,那是一个特殊的办法。 “好,我先说给你听。”燕王慢声道,没因为她的脾气发怒,反笑。 风华很想一拳打在他这张似笑的脸上,这笑,分明就是得逞的笑。 据调查来的资料显示,这冰舞乃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商人之女,家道中落后由于家里欠了许多的债,她被人卖入风尘,几经周转,又到了百花楼,她自身长得漂亮,又善于跳舞,所以很快就混了头牌。 与风将臣与她的相识,是来源于不久之前的一次宴会。 端王请了朝中的一帮人在百花楼看歌舞,目的是游说朝中的一些人支持他。 其中,有一只舞就是冰舞跳的。 由于她长得像凤来仪,所以被风将臣一眼看见了,后来的事情风华是知道的。 “这么说来,这个舞姬有没有可能是端王安排给我爹的?”听燕王说完,风华问了一句。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耍她(三更到) “啊啊啊呀……”凤红鸾扑过去抓着血肉模糊的杨妈妈尖叫。 杨妈妈的尸体被扔给了凤红鸾,整个人躺在地上再说不出半句话来,两眼一闭早就气绝。 现在红鸾的状况就是这样子,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嗓子非但没有好转的现像,竟越来越严重了。 燕王派人给开了『药』后没有丝毫的好转,再去请大夫的时候又说大夫不在府上,其实,是根本不给她找大夫来看病,贵妃每天虽然来问一下,其实就是做个表面功夫,根本不会真的管她死活,所以早上的时候凤红鸾拿纸墨写出来让杨妈妈去燕王那找人要大夫,刚好就遇着了风华来,之后就被燕王的人治了一个惊扰燕王的罪,给活活打死了。 身在这王府之中,没有燕王的命令,实际上她们是寸步难行。 凤红鸾得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差点翻白眼晕过去,她口不能言,只能写几个简单的字让杨妈妈看,比划半天她也才听得懂是啥意思,现在杨妈妈没了,身边就只有一个青翠这么一个小丫头,青翠见主子成了这样子,杨妈妈又死了,顿时也慌了。 凤红鸾想要骂人又骂不出口,最后只气得啊啊啊的尖叫。 燕王非但作了她的嗓子,还敢把她的『奶』妈给杀了,这口气她怎么忍得下去。 下午的时间,风华还在为燕王施针,由于上午来得比较晚,所以这结束的时间也比较晚。 等她把所有的扎都下去后方才得空坐一会,心里长吐一口气后再瞧燕王,就见他正凝神聚气,真气笼罩的时候他的上空有热气腾腾上升,缭绕四周。 风华微闭一下眼眸,忽然,就听传来声噗的一声响,她立刻睁眼去看,就见燕王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惨白。 “燕王。”风华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忙快步跑了过去。 “你怎么了?有没有不适。”风华赶紧询问。 “本王,就要死了。”燕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虚弱,之后身子竟栽了下去。 快要死了? 风华一惊,慌忙就为他请脉,果然,他脉博非常博弱。 早就知道他活不多久,但没想到竟这么快,明明这段时间毒一直控制得很好,并没有发作。 风华想不通为啥毒忽然发作了,也没功夫去想。 她只是又急又『乱』,一把抓住燕王道:“燕王,你哪里不舒服。” “这里。”燕王抓住她的手就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虚弱的说:“给我『揉』『揉』。” 风华忙帮他轻『揉』了起来,又忙问:“好些没有。”虽然这个变态有时候很讨厌,但真的看他要死了,心里还是『乱』得难受,这会功夫不管燕王说什么她都会照做了。 “我渴……”燕王又虚弱的说。 风华立刻转身去倒水,回来的时候又赶紧拿手帕把他嘴角上的血迹擦了一下说:“来,我喂你喝水。”现在的燕王虚弱得不能动弹一下,连起来的能力也没有了,风华把水往他嘴边送,但刚喂到口里他竟呛了起来,整个人便立刻咳了起来,差点没咳死过去。 风华被他弄得心肝都提了起来,忙为他拍起背道:“没事吧,没事吧。” “本王临死前就有一个心愿,风华,你能答应我吗。”燕王在咳过后又虚弱的说。 人即将死,风华能说不吗!立刻点头:“你说,我答应你。” “我还想再品尝一次你的唇……”燕王费力的说罢这话后又咳了几声,一副即将西去的模样。 “……” 风华怔住。 燕桐当初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却是连这样的要求也没来得及提。 他只是,在上手术台上,吻过她。 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命,就连要求,都有那么点相似。 风华没有说话,她只是低首就吻了他。 也许,她吻的根本不是燕王,而是燕桐。 这么相似的一张脸,她真不希望就这样子没了。 不料,刚刚吻了下去,燕王的舌却灵活的钻了进来,手臂一伸就把她用力摁在自己的胸前了,风华一个冷不防,立刻栽在他的胸前。 这个…… 风华怔过,忽然醒悟。 奋力挣扎,燕王倒也很快就松开了她,就见他躺在那里含笑的看着她。 风华彻底明白了,他根本不是就要死了,他是在装。 岂有此理,风华彻底怒了。 被人这样子耍,骗取她的同情心,骗她的吻,当她白痴么。 “燕瞳,你有病,你就是有病。”风华怒极,声音也猛的就高出许多倍。 “说的是。”燕瞳嘴角噙笑的看着她一脸的怒容。 “你是神经病。”风华更怒了,他还有脸笑。 燕瞳不怒反笑,道:“不管我什么病,你是神医,总能医治的。” “我不治了。”风华转身就走,简直是被气得恼羞成怒。 “我刚刚已经打通筋脉了,毒有被『逼』出来的希望了。”身后传来的声音依然是不愠不火的,风华止步。 转身瞪着那床上的人,他慢慢的撑着坐起来说:“刚消耗了太多的真气,但这条命是不会就这样没的。” “谁知道呢,我可没有为你解毒的把握。”本来一开始定意不告诉他实话,但瞧他一副得意嚣张的样子,风华只好打击他。 虽然刚刚她很怕他会就这样真的死了,但在知道他只是在耍她后,她气得想掐死他,哪会再顾及他。 燕王似乎不在意,只是说:“没有关系,我知道你解不了。” “……” “你刚刚是不是真的很怕我会死,竟真的迫不及待的主动献身了。”燕瞳又似笑着问。 “你这个混蛋,我现在就送你去死。”风华恼羞成怒的扑了过去。 趁他现在虚弱,就当着他的面给他下『药』,他又能怎么样? 燕王没有反抗的被扑在床上,风华一个翻身就骑在他的腰上。 燕王眸子微闪,瞧着她没有言声,也没有反抗。 风华瞪着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动。 两个人互望一会,忽然,风华低首,用自己的唇又贴在他的唇上。 燕王似有一愣,许是没料到她骑上来后没有发火而是又吻了他。 当时,燕王就迎合了。 不料,随之而来的是,他感觉有个东西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之后直接进了他的喉咙里。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解药(四更到)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燕瞳淡淡的问,却是没有想像中的发火。 风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给你吃的『药』让你今一天都动不了,你把我当猴子耍,你说要我怎么修理你。” 燕瞳眸子微眯,道:“你自己想。” 风华果真认真的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主意道:“燕王既然这样喜欢当流氓非礼良家女子,那我就命人把凤红鸾叫过来服侍你如何,也免得燕王长期禁欲过度,弄出病来了。” 燕瞳忽然眸子一冷,道:“你给我喂的『药』里含有……”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她连这等法子都想出来了。 风华哼笑,道:“猜对了,我给你喂的『药』里面含有调情粉,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滚烫?你放心,我刚刚只是说笑而已,绝对不会给你找女人来解决的。”说罢这话,她转身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之后为自己倒杯水,慢慢喝了起来。 自打他上次连着二次非礼她后,她就在想这事情,要是他再敢『乱』来,绝不饶他。 风华惬意的把手中的茶慢慢喝了,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风华索『性』拉过凳子坐过去瞧着他,看他如何在自己面前痛苦。 见风华人又坐过来了,燕王似乎笑了一下,说:“你不怕,这事过后,我会修理你么。” 风华自然是晓得自己在他这里的底线的,她不在意的说:“你修理我一次,我就给你下一次『药』,看你有什么办法防得住我。” 燕瞳的脸上渐渐染上一抹红润,风华瞧出他额上开始渗出汗了。 『药』效已经发作,不是她缺德,是他太不尊重她。 无故非礼她几次,她是这么好欺负的。 “你这个黑心的女人。”燕瞳似咬牙切齿了一句。 “多谢夸奖。”风华不介意了,他也不是被他第一次说了。 燕王的脸憋得有些红,头发几乎都要汗湿,但他好的忍功,竟是哼也不哼一声。 风华忽然就又好心的说:“燕王,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子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给你解『药』。”把燕王憋残不是她的本意,若真把他的身体再整坏了,她又岂会真的逃得了。 “说。”燕瞳忍怒,道。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有条件的。 风华想了想便道:“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这个条件你答应了,只要你不欺负我,我是不会对我下毒的。” 其实,这是变相的交易。 再退一步说,是一种变相的求和,还是一种威胁着对方停战的求和方式。 是的,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死鬼,风华不想招惹。 他们本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好好合作。 但从合作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斗法。 斗下去的结果是,她一直在吃亏,被他非礼了。 “好。”燕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当然要答应的,这个关头,他再不答应,他的身体也受不了。 全身的血管都在叫嚣,几乎要爆炸了。 风华认真的看他一会,最后方才道:“我就信你这一次,你要是日后出尔反尔……”她话没有说完,燕王也该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在威胁他。 虽然他是燕王,没人敢惹,天下第一。但她风华向来也不是由人欺负的软柿子,威胁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忍到现在也够他受的了,风华自然也不能真玩得太过分,这才慢慢拿出解『药』,放在燕瞳的嘴里,让他吞下去。 “你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会再来看你。”风华站了起来,去拿自己的面具,戴好,收拾自己的东西,拿好,准备离去。 不料,风华刚抬出一步,忽然,脚下一轻,她整个人已被甩了进去。 “混蛋……”风华只觉得腰差点没被坐断。 从下『药』到现在,燕瞳身上的『药』劲也渐渐过了一些,在得到她的解『药』后也就能动弹了。 给他下了『药』就想走,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情。 燕王是能随便欺负,随便威胁的么。 “啊?混蛋,放开我。”风华又惊又怒,燕瞳竟然用自己腰上的玉带就绑住了她的双手,让她的手无法再挥舞抓他。 “我身上还有余毒未退,你既然给我下了这『药』,我就拿你来解了。”燕王的脸上没有表情,之后便哧的一声撕了她的衣裳。 “不要……”风华想要挣扎,其实,她几时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过了。 胸前一片春光乍现,她的衣裳被脱了,风华又惊又怒又羞又愤,燕王压下来含咬住那一点梅红。 风华顿时一阵颤抖,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她与燕桐…… 燕桐,燕桐在哪里…… 风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燕桐这二个字了。 “燕桐、桐……”风华低喃一声,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了。 那久违的感觉,嘶咬过后的欢愉,似乎又回来了。 燕瞳一怔,他以为她叫燕瞳,以为她叫的是瞳。 本来粗暴的动作忽然就轻柔下来,竟也低语一句:“乖……”修长的手顺着她的腿滑下。 “桐、桐……”风华忽然激灵一个,身子朝他缩了过去。 忽然变乖了,燕瞳因着她忽然的乖顺而被取悦,但为了防止她又使诈,燕瞳还是没解开她的手腕,而是给予她温存的吻。 经过几次的磨合后,他的吻技已经大有长进了。 然而就在这时,楚紫衣忽然就进来说:“六爷,宫里的凤妃来了。” 燕瞳正要办好事,一听有人来打扰只怒一句:“滚出去。”现在什么人来也不能阻挡他办事。 燕瞳一声怒喝立刻令风华清醒过来,转眼一看就见燕瞳整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六爷,燕妃娘娘派人来传话,恐怕人一会要到这里来。” “滚,就说本王身体不适,没空见客……”房事重要,余毒未消,他现在是箭在弦上。 风华忍下满腔的羞愤,双手被绑住举在脑袋之上,这个姿势简直是羞死人,忙低声道:“燕王,来日方长,你还是先见人吧,凤妃一定是为凤红鸾而来的出头的,先把她打发了吧。”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升级(五更到) 虽然燕瞳非常不情愿在这个时候喊停,但因着风华一句来日方长,他又释然了一些。 伸手把风华绑着的手给解开了,风华隐下眸中惊天怒意,她今天居然差点被燕瞳给强了,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不准任何人近他三米之内的燕王会强上一个女子,而且是她风华。 风华赶紧欲把衣裳合上,不料,衣裳竟然被他给撕破了,而且也已经没有时间穿衣裳了,只听外面传来通报声:“贵妃娘娘到了。” “进去。”燕瞳一把摁下她,薄被一掀,把她盖了进去,同时他人又躺了下来,往床榻上一靠,只要没有人来掀他的被子,自然是不可能看见里面的人的。 “燕瞳今天可好些么?”燕贵妃一边进来一边询问。 就听楚紫衣说:“回贵妃娘娘,六爷刚刚施过针,身体正虚,现在躺在床上休息。” 说话之间就见燕贵妃与凤贵妃二人一同走了进来,燕贵妃一边走来一边说:“燕瞳,凤贵妃来看望你了。” “那就多谢凤贵妃的关切了。”帐内全来听似虚弱的声音。 凤贵妃眸中带笑的说:“燕王客气了,本宫也是来看一看红鸾,顺道来看一看燕王,听说红鸾自嫁进来后多有冲撞,本宫正打算一会去好好说说她。” “凤妃娘娘的确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学一学什么是为妻之道。”燕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挑剔,似乎对凤红鸾极为不满。 凤贵妃笑然,自他病了之后,这个燕王最不是个东西了,瞧那帐曼肆意的飞扬,忽然,她眸子落在床下的一双女鞋上,但周围,哪里有女人的影子。 传闻燕王不近女『色』,更不准任何人近他三米之内。 如今,他的榻下竟出现一双女人的鞋子,这传闻也不可信啊! 凤贵妃掩下眼底的一抹精光,慢慢走去说:“红鸾那丫头被我大哥大婶惯得任『性』惯了,燕王海量,也请多包容一下吧。” “贵妃娘娘,请不要靠近床榻,我们六爷不喜有人近他三米之内,不然,破了六爷的规矩……”楚紫衣上前一步,出声警告道。 在宫里,她可以只手遮天。 但在燕王府,她还没这样资格。 就连接近燕王三米之内,都是不可以的。 凤妃脸上一冷,燕贵妃便笑说:“好了凤妃,咱们还是去瞧瞧红鸾吧。” 凤贵妃忽然就笑了一下,说:“燕妃,我只是奇怪,这榻下的女鞋是谁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有这般的荣幸,竟能被燕王宠幸。” 燕贵妃自然也是瞧见榻下的女鞋了,她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燕瞳也是个快二十岁的成人男子了,虽然他有病在身,但身体上还是有需要的,既然燕瞳还有事情要做,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去看红鸾吧。”撞见自己的儿子的床上有个女人,作为母亲她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还为自己的儿子开脱,说什么儿子有需要。 当然,这样的事情在富贵人家也是极为稀松平常的,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几个通房的。 凤贵妃暗暗压下心底的恼意,道:“好吧,去看看红鸾。” 外面的人离去,被盖在被子里的风华忙掀开被子长出一口气。 “我们继续吧。”燕瞳伸手就又摁住她。 “燕王,请你自重,我既不是你的王妃也不是你的相好,凭什么你要对我做这事。”风华被他摁着动弹不得,立刻想要好言相劝,晓之以理。 “你给我下了『药』就想一走了之?” “是你非礼我在先……” “那就当我的相好吧,取悦了本王,就升你当王妃。” “谁要嫁给一个短命鬼……” “……” “那就趁着有生之年陪我这个短命鬼风流快活一日是一日。” “我不要……” “你没得选择……” “啊……” 帐曼之内,好一番撕缠。 那厢,凤贵妃和燕贵妃一起来看望红鸾了。 早在红鸾上次回门之日她就听说了红鸾的事情,在燕王府里根本不待见,在府里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所以那时起凤贵妃就准备要抽个时间来看看这燕王府的情况,不料…… 凤贵妃怎么也想不到红鸾会在燕王府过这等凄惨的生活,想她在将军府的时候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手段也是毒辣的,怎么到了燕王府就才短短数日就被整得连还手之力也没有呢。 凤红鸾一瞧见凤贵妃竟然来看她了,当时就冲了过来,朝凤贵妃怀里一扑,啊啊的哭了起来。 只可惜,她的嗓子已经坏了,很难再说出一个字来。 “这是怎么了?这孩子……”凤贵妃笑然。 青翠赶紧上前跪了下来道:“奴婢参加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你要为王妃做主啊!” 凤贵妃闻言看了一眼这青翠,道:“发生何事了?” 青翠这时忙道:“贵妃娘娘,是燕王……”忽然又瞧见一旁的燕贵妃,当着燕贵妃的面,她能说燕王的不是吗?日后她们是要在燕王府生活的,如果她说了燕王的不是,只怕待贵妃一走,她的下场就会和杨妈妈一样。 现在,她这张嘴就是凤红鸾的嘴,她如果不说,凤红鸾什么也说不出来。 青翠犹豫了一下,如果她说,就算凤贵妃知道这一切,还能救小姐离开这里不成? 嫁给了燕王,就是燕王的人,嫁给皇上的儿子,绝不可能有机会离开的,除非燕王赶她们走。 燕贵妃这时便轻叹一声,道:“燕瞳的身子一直不好凤妃你是知道的,所以平日里也没有时间照顾红鸾,就有前几日,她嗓子不舒服,吃了些『药』后非但没有好转,还加重了,以至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现在也正在找大夫为她看病,希望以后能有好转。” 这么一说凤贵妃也就立刻想到这里面的圈圈套套了,什么嗓子不舒服,分明是被人故意给弄的。 什么没有好转还加重了,分明是被人故意给整的。 暗暗隐下眼底的波澜,燕王这个人留他不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折腾(一更到) 红鸾这时猛然抬眼,似含恼意的看着燕贵妃,她的眼神都在诉说燕贵妃在说谎,但可惜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青翠又闭口不语,更没有人为她辩解什么。 凤贵妃何等精明,自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她便拉着红鸾的手坐了下来,一边坐下来一边安慰她:“红鸾不要怕,宫里什么御医没有,一会我就让皇上派宫里的御医来给你看病,你一定会没事的。”这般说罢,又在红鸾的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红鸾与她相处已久,自然是领略了她的意思,只是含泪点头。 凤贵妃在红鸾这里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之后说要回宫派御医来为她治病,燕贵妃也不说什么,最后便送凤贵妃出府了。 转身回去之时,想去找燕瞳说说这事,忽然又想起他的榻下的那双女鞋,微微拧眉沉『吟』了一会,还是悄悄的去了,只是没有去找燕瞳,而是找了楚紫衣。 楚紫衣听了她的话后便又转身去了屋里,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个粗线条的,根本也不晓得帐曼之内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很快又跑回去喊:“六爷,凤贵妃回宫了……” “滚……”下面的话根本还没来得及禀报出来,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怒吼。 楚紫衣就无语了,今天六爷怎么了? 但听六爷的声音也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楚紫衣只得赶紧退出来,这事还是等一会再说吧。 一个人在外面想了一会,六爷这会应该是已经施过针了,怎么这风华还没有出来? 潇湘这时也悄然走了过来,瞧他脸『色』阴沉沉的,忙笑着问他:“楚御医,我们家小姐还没做完吗?” “等着吧。”楚紫衣怎么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反正这二个人每次见面后都会惊天动地的收场,但这会里面似乎安静多了。 帐曼之内,的确是安静多了。 搞到现在,燕瞳也没有真的进去。 活到现在,他也是第一次碰女人,而风华一点也不配合,才刚进一点她就一脸痛苦的叫疼。 何止她疼,就是他都觉得疼。 以至于折腾到现在,他都没有折腾进去。 燕瞳浑身憋着一团火急于发泄,这折腾不进去他自然是没有好脾气的,有气没地方撒,只能冲打扰他的楚紫衣发泄。 其实,他今天身体本来也就虚的,折腾到现在他都有点坚持不住了,再看风华,双手虽然被绑着不能反抗,但身下一直抗拒的『乱』扭动,稍微进点她就疼得尖叫,害得他赶紧以又退了出来,几次轮回后,他的傲龙便也无精打彩了,慢慢垂了头。 燕瞳因此一肚子的怒气没处发作,只好暂时作罢,憋着气翻身躺到一旁休息。 “喂,给我解开。”风华见他终于没精力折腾了,忙叫他。 “不解。”燕瞳不再理她,闭着眼睛睡觉。 一个男人折腾到现在都折腾不好,传出去那是要耻笑于天下的。 “我饿了。”风华这时也不气了,只是又和他说。 “准备饭菜。”燕瞳朝外吩咐,楚紫衣听见便忙应了一句。 经过刚刚的折腾,风华其实早就看出来了,燕瞳就是个纸老虎。 明明是箭在弦上的事情,一发即可,但他一直顾及着她,只要她作出痛苦的表情尖叫一声,他立刻吓得不敢再进,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他竟然不得其门。 本来是对他这种流氓行为又恼又气,但在瞧他小心翼翼的怕弄坏她的时候,心里的气也就渐渐消了,再瞧他被憋得青筋直跳,还是强忍着不敢硬来,心里的气又消了一点,直到他最终不情不愿的退了出来,再没精力折腾了,但却是一脸的欲求不满,风华完全不气了。 冰清玉洁倒也不假,接吻不会,连上床也不会。 风华坐了起来,用牙去咬自己被绑着的手,燕瞳便看了她一会,见她咬得费力,最终还是一把拽过她的手,给她解了。 “我的衣裳被你弄坏了,你给我准备一套衣裳,我还要回去。”见他妥协的为她解开了被绑的手,风华又道。 “没有衣裳。”燕瞳拒绝了,人躺在那里没有动弹。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想解毒了?你一再的这样对我……” “你自找的。”燕王眼皮也不抬的回敬一句,风华顿时被噎住。 她自找的,她自找的? 风华细想了一下这事是不是她自找的。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银面公子,她在望月楼扮作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为的是看一下赵公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结果,他当场揭了她的面纱,而她在不久之后,也揭了他的面具。 第二次相见,他是燕王,她是相府的大小姐,他在相府门前挑衅,当众嘲讽她。 第三次相见,他依然是燕王,她是相府的大小姐,他来到相府门前叫嚣要和她狼狈为『奸』,也给端王戴顶绿帽子,之后,她从端王的口里听说他其实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而是中了毒,所以,她找上了他。 若推断起来,的确是她自找的。 她以为他是一个不错的靠山,可以联合对付端王的欺压,结果,她现在把自己送入虎口。 风华忽然就怒了,她自认自己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凡事都精打细算,绝没有可能吃亏的,但现在,她整个人都差点被燕王这个病鬼给算进去。 靠山,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天天又『摸』不着。 不如靠自己。 风华把衣裳胡『乱』一穿,虽然外面的衣裳有些破损,但又不是衣不蔽体。 拿起面具就往脸上一戴,头也不回的就跳下床走了。 这一次燕瞳没有叫她,他也是不能叫她的。 刚刚折腾了半个时辰,他也没有得逞,一碰一尖叫,吓得他都不敢进,但要是真让她留宿在此,憋急了他,他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弄坏她就进去了。 现在让她离开,也是他自己想冷静一下。 长这么大,他几时为一个女人这样冲动过,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压下了。 听到风华走出去的声音,他冲外面怒喝一句:“给本王准备水,沐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替身(二更到) 这事之后,傍晚的时候宫里就来了太医为凤红鸾看病。 燕王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由宫里的太医为她诊断。 沐浴过后的燕王正靠在榻上棒着一本书细细的看了起来,那书的内容是房中御女术。 楚紫衣这时正令人把饭菜端上来,但他看得认真,连饭菜都顾不上吃了。 楚紫衣暗暗无语,风华前脚走后他就吩咐他去买本这书回来给他看,等他买回来后他也沐浴好了,然后就开始翻看起来。 在过去六爷是从来不看这类书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竟然看这么下流的书,这类的书通常都是宫里的妃嫔为了取悦皇上,或者青楼里的女子为了取悦客人,偷偷买来翻看的,但他们的六爷,这样尊贵的一个人物,他忽然要看这书,想取悦谁? 脑子里忽然就闪过风华的身影,楚紫衣心里一震,脑袋作响。 六爷该不是为了风华大小姐才看这些书的吧,天呐。 —— 风华自那日回去后就没有再来燕王府上了,被他非礼成那样,她也是绝不会再去找他的了。 想起那天在帐内的一场风流,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一个男人那样子,若非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内心强大,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 当然,也许有不少女人巴不得被燕王非礼一场,好趁机攀伏上他这个高枝,荣华富贵一场,可她风华并不缺少荣华富贵,她拥有现在的一切已经很快活很满足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这离大婚的日子也渐进了。 在从燕王府上回来的第三日晚上,风将臣就把她又叫到书房去了。 一进书房,风华就看见有个熟悉的女子站在那里。 闲云,风华对这个女子是有记忆的。 “见过大小姐。”闲云朝她行了一礼。 风华忽然就猜测到她的来意,果然,风将臣说:“风华,让她跟在你的身边,你安排一下。” 风华知道他的意思,由闲云代替自己出嫁。 风华笑了一下,看着闲云说:“好。” 这般,风华就把闲云领走了。 出了书房的时候风华问她:“你的主子是怎么和你说的。” “一切听凭大小姐差遣。”闲云如此的说。 风华点头道:“暂时先跟着我吧。” “是,大小姐。”闲云应下。 至此,风华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奴婢,闲云。 这事又隔了一日,这几日府上也忙碌起来,因为不久之后要出嫁,自然是要裁布做嫁衣的。 红袖忽然就匆匆跑来又和她低语了几句,风华听了淡淡的说:“就当不知道吧。” 那个死鬼,想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姑『奶』『奶』她现在不干了。 虽然说是收了人家的钱财,但风华还是抗拒了这个命令。 他说滚过去就滚过去,丫的,你怎么不滚一滚让人瞧瞧。 想起那日的事情,心里似乎又怒气难平,但这个暗亏,她只能吃了。 夜里躺在床上,算一算自己也四天没去燕王府上了,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若她不去行针,他真的毒发身亡怎么办。 纵然这个死鬼活该去死,但想到他真的极有可能会死后心里又不安,辗转难眠。 风华正为这事想得烦燥不安,不料,忽然就觉察有人进来了,她本能的屏住呼吸想要装睡,看看究竟是何人竟然敢潜进来,而且连外面值夜的丫头都没有发现。 风华微微眯眼,张开一条缝,当时就惊得由床上坐起来。 因为这人不是旁人,竟然就是燕王燕瞳。 风华还没来得及多问什么,他人已经过来了,毫不犹豫的就上了床,仿若这就是他的床一般。 “你想干什么?”风华质问,警惕的就要避开他。 “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为什么不滚过去,你可是收了本王银子的。” “我把银子退给你。”风华站起来就要走,还他银子。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由不得你。”燕王一把就拽过她『揉』在怀里,一手摁住她的脑袋,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他这几日一直在等着她来,也料定她可能不会再来,会和他赌气,所以他就自己来了。 每次都这样,见面就先非礼她,风华不从的要反抗,但在他实践过几次后,他的经验也积累出来了,整个人被他『揉』在怀里动弹不得,那舌也如鱼得水似的,越缠越顺手。 即使是一开始在奋力反抗,但在在他长久的攻势下,风华也渐渐没了力气,软化下来。 那缠绵又长久的吻,好久年过去了,她几乎都要忘记接吻的味道了。 现在,燕瞳又让她体验了一回,又一回。 那样悸恸,她其实不想有,只怕自己有一天会贪得无厌,不可收场。 可现在,被燕瞳一次次以强势的方式攻略,她再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的接受,由他嘶咬着她的舌好一番缠绵,由反抗到接受,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代。 夜晚,一对男女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情,对方又张着一张一直令她难以忘怀的脸,风华再矜持,再坚强,再告诫自己,还是渐渐沦陷了一回。 “燕桐、桐……”她呢喃的渐渐伸手抱住他的脑袋。 燕瞳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嘶咬,听她发出愉快的声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他就觉得被取悦了。 如果他知道此时风华口里叫的其实是另一个男人…… 他当然不会知道,风华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其实只是一个代替品。 “乖……”燕瞳发出一声宠溺似的声音,把她的衣裳给剥了下来。 “桐……”风华睁着眸子看他的脸,在他的攻势下,她沉醉了一瞬间。 特别是这张脸,此时充满了情爱的温柔。 燕瞳沿着她的唇又一路吻下去,为了这一刻,他是早准备了许久的,这一刻箭在弦上,他是一定要成功的,但风华忽然就抓着他的脑袋说:“为什么世上会有么得这么像的人,竟连名字也一样。” “什么?”燕瞳含糊的问了一句。 “本来,我不想学我爹,把你当成替身的,但你非要这样子,我不得不和你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爱上你的,你顶多只是个替身。”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走了(三更到) “……”燕瞳的动作一僵,他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替身二字的意义。 “你什么意思?”燕瞳质问,身上已渐渐冷了下来。 风华眸子微眯的瞧着他说:“意思就是,你和冰舞姑娘一样,只是一个替身。” “……”燕瞳盯着她半晌无事,他只是在想她的话有几分的真实『性』。 风华知道他的怀疑,所以她慢慢的说:“我有悄悄爱过一个男人,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已经死了,所以,在揭开你面具的那一刻,看到你们长得这样的像,我才会被吓住,本来我想学我爹的样子,把你找过来做个替身,后来想想也就算了,这样子就会对不起我的燕桐,对你也不尊重,但是现在,你要是非要如此的话,我也得让你明白,免得你被当成了替身还不知道。” 一时之间,燕瞳只觉得四肢都凉了下来。 搞了半天,她居然说他是替身,说她曾经爱过一个男人,已经死了,但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燕瞳自是不会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没有哪个姑娘会骗出这样的谎言来。 何况,回忆起那次,在揭开他面具的时候,她的确是非常震惊的。 当时他只是以为她是被自己的样子惊奇了,现在听她一说,才明白是这么一回事。 再则,她当初与赵越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心里早就有的别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拒绝赵越。 现在想来,一切也就了然了。 她心里有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男人,连名字都这么巧的一样,且已经死了。 如果只是她心里有个男人,他还不在意,问题是,这个男人和他长得一样,连名字也一样,且已经死了,若是这样子,自己想不成为替身都难,即使是和自己在一起,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另一个男人,透过他看别人,难怪每次看她的时候,都感觉她的眼神不对劲,似乎总在他的身上找什么,现在他是知道了,她是在他的身上找别的男人的影子。 尊贵的燕王,竟然要成为别人的影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燕王岂能忍受。 他冷冷的盯着风华看了好一会,风华躺在那里没有动弹,也同样的盯着他看,但意思分明是说,你若不介意,就开始吧。 他当然介意,她敢明明晓得他一定会介意的,所以她故意把事情告诉他,为的就是不让他动她。 不得不说,她成功了,他还真没有办法下手。 他厌恶那种被人当成影子的感觉,他是燕王,尊贵、骄傲、风『骚』。 他要什么没有,岂能被人当成替身。 燕王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合上衣裳走了。 风华眸子闪了闪,她就知道,在她说出来后,会这样子的。 风『骚』又骄傲的男人,怎么能够愿意当别人的替身。 燕王离开了,却没有想像中的快乐。 从今以后,燕王不会再碰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些酸。 这一夜,风华却是没有再好好的入睡过,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次日。 “大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风华睡到中午才醒的,红袖为她梳妆的时候询问了一下。 “嗯。”风华应了声。 “之前冰姑娘有来过,告诉她大小姐还在睡觉,她便又走了,说下午再来给大小姐请安。”红袖又把府里的事情朝她说了说。 风华一边听着,一边吃了些饭菜,不久之后,冰舞姑娘果然来了。 冰舞姑娘依然温温顺顺的请了个安,瞧了瞧风华的气『色』又关切的说:“大小姐气『色』不太好,要劳逸结合喔,再过不久大小姐就要出嫁了,新娘子这个时候更要好好休息的。” 不过是起来得晚了,就这么明显的一个个都能看出来她昨夜没睡好? 风华淡淡的笑了一下,冰舞姑娘又说:“大小姐要出嫁,该有的大小姐全都有了,我手上的那些破玩意怕大小姐又看不上,挑了来挑,就把这个带来了,不知道大小姐是否会喜欢。” 冰舞姑娘这般说罢,身边跟来的奴婢便把礼物送了上来。 冰舞姑娘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是一对玉枕。 冰舞姑娘又说:“这对玉枕枕在脑袋上天暧夏凉,还能解泛,大小姐平日里『操』劳的事情太多,怕晚上会睡不安晚,大小姐不妨试试这个看,要是用着合适,我也算没有白忙乎了。” 这话说得漂亮,让人收下她的东西后还要说个好,如果说不好,就让她白忙一场了。 风华自然也就笑着收下说:“是冰姑娘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刚好这几日我睡觉不太踏实,现在刚好派上用场。”红袖便上前把东西收了下来。 冰舞在这里也没有多逗留,闲聊了几句后也就又告辞了。 待冰舞离开后风华也就站了起来,红袖把那玉枕又捧了过来,风华瞧了瞧。 各方面的『色』泽都是上好的玉,送一对玉枕给她枕,风华想了想便说:“都收入嫁妆里。”到时让珍珠带走便是了。 “是。”红袖应了一声,把玉枕收入嫁妆之例。 这事后又过了二日,风华也没有再去燕王府。 虽然不知道燕王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想着应该是死不掉的,不然,燕王府不可能没有动静的。 在第三日的时候,风华便出了一趟府,等风珍珠嫁过去的时候她暂时是要消失一段时间的,这样府里的生意是要好好交待清楚的。 这一天风华把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了一下,该安排的也作了一下安排,到了傍晚的时候,主仆三人也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从铺子里回府,也是要经过几条街的,现在又是傍晚的时候了,街上的人也就少了许多,其中有条街几乎是没有什么人影的。 潇湘驾马,不料,在路上的时候忽然就遇见一个人。 潇湘隐隐觉得这人眼熟,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人却已经跃身上了马车就点了她的『穴』道,夺过她的鞭就驾马去了,一切所发生的不过是一瞬之间,以至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车夫都换了人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滚(四更到) “大小姐,请下车。”外面忽然传来了陌生的男人声音。 风华和红袖都是一怔,隐约觉得是出了问题,红袖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就掀了马车的帘子,就见在马车之外正站着一个少年,而潇湘,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马车边上,明显是被人降服了。 “大胆……”红袖看出来她们怕是被人给挟持了,立刻一步上前就要动手。 “慢着。”风华道声,隐隐觉得这少年面熟,一时之间又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再看这周围的环境,也觉得眼熟。 “谁让你做这事的。”风华问了一声。 “六爷吩咐的。”那人眼皮也不眨的说。 燕瞳?风华想到那个人。 自上次他离去后,这几日她没有去见他,他也没有再来招惹她。 原本还以为他真的是自尊心受伤,从此不再见他,不料,他竟又派人来这一招。 风华也不怕他会怎么样,索『性』就跳下马车跟他走。 走进去风华才算看明白,这里竟然是燕王府的后门。 由于天夜已经渐晚,又是后门,出入的人自然是少的,特别是这人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人出入的。 难怪觉得这个人眼熟,想必是燕王身边的贴身侍卫了。 风华一行人被带到燕王的院宇外,今天的主仆三人都没有换妆,头一次以本尊出现在此,楚紫衣很快就迎了出来,一眼瞟见红袖正跟着风华走了进来,眼神微微一厉,这只母猫,想躲避他的报复,休想。 “大小姐,六爷这几日心情很不好,竟然还喝了许多酒,还烦请大小姐多多劝一劝六爷,身子骨好不容易好转一些,万不能把身子再弄垮了,这二日六爷一直坐在那里谁也不理,饭也不肯吃,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也不敢打扰大小姐前来。”楚紫衣态度倒是客气极了。 风华哧了一声,他喝酒管她什么事情,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的身子怎么样他会不清楚? 都快要死的人了还要学人家逞强,喝什么醉,不知道醉最伤身么! 心里虽然不耻于他,可脚下还是抬步进去了,想瞧一瞧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风华进去,红袖和潇湘自然就被挡在外面了,就见楚紫衣冷冷的扫向红袖道:“母猫,你还敢来啊。” 红袖几时有不敢来过,不过是潇湘想要过她,她才没有来。 听他有此一言,反唇相讥:“果然是公狗一只,见人就咬。” “好啦好啦,你们俩个不要见面就骂呀,你们这样子让燕王和大小姐都会很为难的。”潇湘赶紧上笑着来打圆场。 燕王当然不会为难,燕王早就觉得他上次被女人抓了一把后太丢他的脸了。 至于风华,定然也不会觉得为难的,她是非常支持红袖教训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楚紫衣的。 楚紫衣这时一把就抓向红袖的手腕,要教训她自然不能在门口打扰了里面的清静。 红袖这时一把甩开抓着他的楚紫衣又冷道一声:“放开你的狗手。”一脚步踹了出去,二个人随即大打出手,潇湘一脸无语,怎么见面就打啊! 她知道红袖是个能打的,眼看二个人打着出去了,她想侍候在门外听候风华的吩咐,又想出去看看情况,一时之间只急得跺脚。 那厢,风华人已经慢步走了进去。 屋里已经点了烛火,虽然天已暗了,四周倒是一睡通明。 当真是喝了酒,风华一进来就有酒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知死活,他当自己的身体很正常么。 风华扫了过去,就见那人正坐在榻上,脑袋靠在榻上,脸『色』略显惨白,瞧起来分外虚弱,脸『色』没有波澜,倒似魂游天外似的,好似只要轻轻一推,他定然就会倒下来。 风华人走了进来,他倒似也没有发现一样,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风华在他几米之外停步,慢声道:“燕王,你叫我来就是看你这副德『性』吗。” 乍听这话燕王的一双眸子忽然就『射』了过来,本来没有波澜的神情忽然就多了几分颜『色』,随之而来的是暴怒:“你这个女人,谁叫你来了,给本王滚出去。”他岂会叫一个看着他的脸就在想别一个男人的女人来到自己的面前,当别人的影子,他恨不能掐死她。 燕王自然是真没有叫她来的,叫她来的只是楚紫衣。 楚紫衣瞧他这几日谁也不理,不吃也不喝,但却非命令人送酒过来给他喝。 想了一天后,楚紫衣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他这样子,一准是和风华那里出了问题。 风华在的那些日子,他虽然也会被风华气得爆怒,但又分明感觉出来他过后心情很好。 可这一次,楚紫衣想来想去,又一直不见风华过来,就猜测出来其中的内情了,感觉两人一定是出了问题,不然,禁酒好几年的六爷何以还忽然喝酒了,分明是借酒浇愁心里苦闷,因此,他最后就自作主张,派人去找风华,找个机会,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她带过来送给燕王,说不定燕王见了她心情就好了。 风华不知这其中内情,被燕王一骂顿时也就又怒了。 明明是他派人把自己又掳了来,现在骂她滚的又是他。 当她是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暗暗忍下心里的怒意,忽然就盈盈一笑,轻声说了句:“我是人,只会走不会滚,不如,燕王滚一个瞧瞧,怎么个滚法才叫妙。” “……”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回嘴,让他滚。 燕王顿时怒意翻腾,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在他面前放肆的,顿时被气得不怒反笑:“好一个牙尖嘴利,你想学习怎么个滚法,本王就教教你。”话毕,长臂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道就翻飞出去,直袭向风华。 风华看出他眼底的重重怒意,几乎是带着杀机。 这样的燕王,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变态,把自己叫过来就为了打她不成。 来不及细想,风华疾步而退,躲辟他击来的能力。 兴许是没料到她竟能躲得过去这一击,燕王神情又是一变,道:“倒是小瞧你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折腾(五更到) 她也仅仅会轻功而已,并没有内力,当初学来为的就是防身罢了。 由于身边一直有红袖几个奴婢保护,有什么事情也是不需要她出手的,但现在红袖和潇湘在外面,燕王又一副杀机腾腾的模样,她不能不出手躲避。 但燕王一击没中的时候就更怒了,长臂一甩能力发出几乎令风华整个人都要翻腾起来。 风华早就见识过他的本事,见势不妙拨腿就逃,变态的死鬼,风华暗暗诅咒,不料,身子忽然就被卷了回来,不受控制的翻飞在地直摔得她浑身一疼,整个人竟真是滚了出去。 平时口上骂一句滚也就罢了,现在竟真是滚了一圈,身子不受控制的直接到床榻下面后方才停了下来,风华浑身一疼,顿时勃然大怒。 “燕瞳,你就是神经病,变态,变态……”变态的玩意把她弄过来就是为了修理她的。 被人指名唤姓的名,这对燕瞳来也说是第一次,但此时他早就没有了脾气,所有的脾气都化作一团残酷杀气,他淡淡淡的憋了她一眼,声音又一惯的懒慵,道:“神经病,本王就让你见识一下神经病发作的后果。”伸手就抓住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但却敢对他破口大骂的风华,挥手就是把她摔在了床上。 风华被摔得浑身都疼,这个疯子,这个疯子…… 下一刻燕王人已经扑了上来,哧的一声,风华就听见自己的衣裳被撕裂了。 风华当时便是一惊。怒叫:“燕瞳,你想干什么?” 燕瞳没有言声,只是用行动让她知道他想干什么,抽了自己的腰带就绑上了她的手碗,风华立刻明白了。 “燕瞳,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样子我只会把你当成替身……”风华怒叫。 “本王会让你分得清楚,本王究竟是不是替身。”哗啦一声响,便又撕了她的衣裳,风华只觉得身上冷风一阵,燕瞳是认真的,他好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样,想要撕破她。 亵裤一下子就被拉了下来,她的衣裳甚至还完整的穿在身上,但腿却被他抬了起来。 “啊?……”风华惊叫,没有任何前戏,连衣裳都不曾脱下,他就这样挤了进来。 风华脸上一阵痛楚,但燕瞳的眼底却尽是狂怒,就这样一点点的硬挤了进来。 尽管第一次也让他觉得倍受痛楚,但如果这样子可以让她深刻的记得他是燕瞳,而不是替身的话,他也不妨用这样的方式让她记住这一刻。 自从上次从她的口中得知自己在她的眼底不过是替身后时候,他就狠不得把她给撕碎了,让她仔细的看清楚,纵然拥有一张相似的脸,他也是独一无二的,绝无可能成为任何人的替身。 “啊……”看她痛得眼泪都盈在眼眶之中,燕瞳紧抿着唇开始慢长的进出之旅,虽然一开始也让他觉得有点疼,但这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有血流了出来,这恰就湿润了彼此,令紧张的进出变是轻松起来。 是处子之血,燕瞳的心底还是又稍微舒服了些。 风华尖叫了好几声,想要反抗双腿却被他抓得牢牢的,令她连动弹一下都不行,只能由他强势的进出。 好在最初的紧致过后慢慢松驰下来,不再似那么疼痛了,她渐渐也就放弃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快意全遍全身,这样的快意令她难以抑制的嘤出声音,她微微闭上眼睛,脑子又映出燕桐的脸来。 燕桐…… 她低喃一句,忽然就被重重的撞击得尖叫一声,就听燕瞳的声音在暴怒:“睁开眼睛,看着我。”抱起她就站了起来,把她抵制在了墙上重重撞击,让她清楚的看见,他是燕瞳,是燕王。 不是燕桐。 “我是谁?”他一边重重的撞击一边恶狠狠的询问。 风华被撞得魂都差点没了,尖叫:“变态燕瞳、变态燕瞳,放我下来……”这样屈辱的方式让她又羞又怒,可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她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虽然是在骂他,但明显的他满意了,动作稍微轻缓下来,慢慢的和她说句:“叫六爷……”这样他会比较容易区分谁是谁,免得她叫燕瞳的时候他分不清楚她是叫他,还是叫别人。 六爷,向来只有他的人才这样子,让她叫六爷,也说明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人了。 风华正在怒中,哪里肯听他的吩咐,怒叫:“变态、你就是变……啊……”她忽然连连尖叫起来,因为燕瞳非常恶劣的故意用力重重的撞她,但与此同时,一阵快意却冲遍全身,撞击的力度几乎让人灵魂出窍,但快意的感觉更是让人几乎忘记自己现在是被人用强的方式上的。 燕瞳低首,看着彼此那里流『露』出来的白『色』东西,忽然明白过来。 看着她眼神一阵『迷』离,全身都在颤抖,燕王显然因为她此时的表现而有所喜悦,他伸手扯掉她凌『乱』的衣裳扔在一旁,让她整个人敞在她的面前,待她慢慢平静后忽然就又重重的撞击起来,惹得风华尖叫连连,顿时清醒过来。 “叫六爷,我就放过你……”他扔下诱饵。 风华禁不住他这样猛烈的撞击,人死的方式有千百种,但她绝不想被这样撞死,索『性』立刻没脾气的叫:“六爷,六爷你快……” 速度立刻加快了,风华被撞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尖叫,好不容易喘口气来她只能有气无力的说声:“六爷,我死了,就没人帮你解毒了……” 似乎这一招管用一些,六爷的动作又轻柔了一些,声音有着沙哑:“你又威胁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你,你是不知道六爷的脾气……” “六爷,我哪里又得罪你了。”风华赶紧询问,压下心底的滔天怒意,上次给他下『药』实在太轻了,应该直接废掉他,这样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一番屈辱了,快意过后只感觉体内一阵火烧似的,让她恨不能一脚踹飞了他,偏又没有他这等实力。 本来以为那次他离开后,就不会再纠缠她,哪曾想到,今天被人接到这里竟会被他一番狂肆的折腾。 路路:六爷你就是想趁机满足自己的兽……欲…… 六爷:爷的兽……欲……还不是你给整出来滴…… ……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耳光(一更到) 她还敢问哪里得罪他了? 把他当成别人的影子这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单是凭这一点他都可以杀掉她了。 有哪个女人敢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把他当成别的男人,她敢这样做就得承受这样做的后果。 帐子之内,好一番折腾,到了最后风华的嗓子都干了,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连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浑像软得像团棉花一样贴在她的身上。 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意,灼疼中…… 当真是痛并快乐着,每当她无力的想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被这位六爷重重的撞击,强『逼』着她睁眼看他,问她:我是谁? “六爷,六爷……”风华拼尽力气想尖叫,六爷,天杀的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徔, 儚 。电‘纸~书 整个晚上,她被折腾得半死不活,但脑子还是清醒的知道他是六爷,并没有再叫错什么,也没有喊他燕瞳了,这便让六爷心里又舒服了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名字,所以她不准风华再叫燕瞳,尽管这是也是他的名字。 看风华像死了似趴在床上再不动弹,之前她还大喊大叫凶狠的想杀了他,现在她只想睡过去。 太累了,浑身都像散了架。 六爷这刻方才阴阴的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想他当替身,门都没有。 他会让她清楚的看见,他不是替身,他是六爷,一个让她此生难忘的男人,一个刻在她心上她肉里的男人。 —— 风华迟迟没有走出来,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情了。 不久之后楚紫衣前来传话说:“六爷吩咐了,你们家小姐今晚不走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母猫,就住你们前些日所住的房间就是了。” 之前二个人打大出手,还是潇湘及时阻止了,他们才不得不住手,不然就连潇湘一块打了。 现在听楚紫衣传这话红袖顿时一怔,大小姐不走了? 大小姐从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大小姐就住在里面了? 到底是姑娘家,对这事也是非常敏锐的,立刻就觉察出一二来。 但到底是不放心的,红袖还是坚持说:“我要去问一问大小姐的意思。” “随便你了。”楚紫衣无所谓的。 红袖抬步走了进去,在门口喊:“大小姐,大小姐……” “滚出去,惊扰了本王要你的脑袋。”燕王的声音传出来,虽然不高但也足以传到她们的耳朵里,红袖和潇湘面面相觑一眼,燕王的脾气向来如此,可听小姐在里面没有发话,红袖还是觉得不放心。 “燕王,你把我们家小姐怎么样了?”红袖大着胆子询问。 “行了,你一个奴婢管得着主子们的事情吗?滚了。”楚紫衣一把拽过她就往外推,免得她真的惹恼了燕王。 “死狗,放手,你给我说,燕王把我们大小姐怎么了。”大小姐向来是个矜持的人,不可能半夜留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的。 “你是笨蛋么?你看不出来么?这么晚还没有出来,六爷又留她在此,自然是要宠幸你家大小姐。”楚紫衣这话说得天经地义,他们这等人,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即使风华是相府的大小姐,但比起燕王的身份,那还是差一大截的。 燕王是谁,那是当今皇上之子,皇室血统。 潇湘和红袖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燕王看上她们家大小姐了,所以留在这里了。 大小姐刚才也没有回应,难道真是…… 罢了,她们奴婢的确是管不了主子的事情。 红袖和潇湘最后也只得回去休息了,在这里侍立到现在,二个人也早累了。 回去后红袖就躺了下来,但潇湘却睡不着,睁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忽然和红袖说:“红袖,楚御医得倒也是风度翩翩呢。” “你什么眼神,疯狗一只。”红袖鄙视了一句,闭眼翻身睡觉。 潇湘噗哧笑了一声。 次日。 风华浑身酸疼的醒了过来,猛然,脑子里又闪过昨夜的一幕。 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她风华竟然会被一个死鬼轻薄了。 忽然感觉有东西又自己体内涌了出来,风华不得伸手一『摸』,顿时滔天怒意又腾升起来。 昨日个她被折腾到直接累了过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体内还留着昨日被他给强过的证据,难怪她觉得身上这么粘,他就不知道帮她洗一下吗? 眼眼寻了过去,就见那只死鬼正安然的睡在一旁。 由于床特别的大,所以他这会正离她远远的,安静的睡在一旁,显然,昨夜他也折腾累了,以至到现在还沉睡不醒。 风华一股血气涌上来,立刻就由床上趴了起来,顾不得身上那还残留的刺痛就扑了过去骑在六爷身上,挥掌就是啪啪打了过去。 六爷立刻就被打醒过来,风华第三个巴掌还没有打下去六爷就已经伸手捉住了她的双手怒:“你敢打我。”而且是打在他脸上,岂有此理,这个女人不想活了么。 六爷尊贵的俊脸是可以随便让人碰的么。 风华双眸的火焰腾腾燃烧,怒:“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分明就是个强『奸』犯,风华用力在他身上坐下去,只坐得六爷差点没差了气,怒吼:你这个悍『妇』,本王撕碎你…… 伸手就又抓了一旁的腰带往她手上缠,风华顿时发现自己的处境。 和这个爷硬碰硬,她当然不是对手。 昨晚被他吃光抹净后连衣裳也没有为她穿,甚至连清理一下都没有,而这男人刚被打醒过来,一眼瞧见她光着的身子,那血气便又腾的上来了,三二下就绑住了她的手腕让她不能再打人,风华想要挣扎扭动,结果被他双手抓住腰就摁住了,六爷人也跟着坐了起来,借着她还没清洗的滋润,就顺势又要挤进来。 本来灼疼的感觉还在,风华当时就尖叫一声扭着身子不肯再让他来。 “你这个悍『妇』,现在知道疼了,打爷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疼,看爷今天怎么撕碎你。”六爷憋着一肚子的气,本来因为她昨晚的表演还是比较满意的,结果早上被他甩了二个耳刮子,脸上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他要是不好好修理她,她就不知道六爷是不可欺的。 路路:六爷打是亲骂是爱。 六爷怒:让爷打你一百耳光。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晕倒(二更到) 本来昨晚已经折腾得够呛,不料这一大早上的又折腾了一回,灼疼的感觉在快意中渐渐消失,但六爷是狠的,可着法子折腾她,让她清醒的看着他是如何的折腾她,风华在心里把六爷这二个字诅咒了千万遍,最后惨兮兮的趴在床上不再动弹分毫。 六爷折腾够了人也累了,懒洋洋的睡在她身边说了句:“下次再敢打爷一次,爷就这样要你一次。” 风华没说话,她是骂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想着下次要怎么弄残他,让他不能再折腾他。 六爷似乎知道她的心思,忽然就欺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你是不是在打爷的主意,想着哪天废了爷,那爷就告诉你,就算爷被废了,也能玩得你心满意足。” 风华被道中心思,猛然抬眼狠瞪向他。 明明他也就是个处,怎么就这样凶猛。 她没有忘记,明明他连接吻都不会的。 “来人,准备水沐浴……”六爷忽然就朝外唤了一声,立刻有奴婢应了一声。 六爷这时就站了起来,抓起衣裳随便往身上一穿,之后一把就把她也由床上提了起来。 “啊,放手……”风华尖叫一声,整个人圆溜溜的被他提了起来。 “一身的脏,去洗洗。”六爷把随便为她罩了件衣裳捞起她就往外走。 风华怒意冲天,她衣裳都没有穿,他就想这样子把她抱出去?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风华正要发作,却见他不是朝外走,而是朝内走,推开门,分明就是墙壁,他人就走了进去。 走进去,迎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片天地。 一片池水涌入眼底,有芳香的气息传了过来,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扑通…… 风华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里的情形,整个人就被扔进水里了。 水里溅起一阵阵浪花,风华又惊又怒的由水中冒了出来,一把抹去脸上的水就叫:“变态。” “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变态。”声音忽然由身后传了过来,整个人立刻被推倒在池上。 “啊……”风华尖叫一声,变态,这就是变态散发出来的能量。 明明在床上已经折腾了一早上,现在刚缓过一点他又在水里折腾起来了。 风华被摁在池子上动弹不得,只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又是一阵快意一阵灼疼的冲上脑门,风华全身抖了一下,不一会,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如果不是六爷双手撑着她的腰,她人已缩在水里了。 等六爷发现她真的不对劲的时候其实她人已晕了过去,刚刚那一阵的快意冲上脑袋,加上从昨天到现在,她这身子也不过是初次,哪里禁得起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六爷见状只好草草收场,最后把她安置在身边坐了下来靠在自己身旁坐了下来,为她顺道清洗了一下,之后自己方才坐下来休息了一会,整个过程,风华浑然不觉,就是最后被抱了出来又放在床上,她也没有丝毫感觉,整个人就这样昏睡过去。 燕王在不久之后便又衣冠整整的出现在房间里,一个坐在那里运了一会气,指甲内就有黑『色』的东西被强『逼』出来,燕王一直没有告诉风华,上次她最后一次施针后,他已经被打通了内息,现在可以自由『逼』毒,虽然要费一些功夫和时间,但毒总算不往回转,而是被他控制着慢慢排了出来。 这也正是他这段时间没有找她来施针的原因,总之来说,现在就是没有风华的施地,他也不会死了,但风华对这事还不知道。 运了一会功后身体里感觉舒畅些许,再看风华人还沉沉的睡着,这个时候已是天『色』大亮了。 楚紫衣不久之后就进来了,是吩咐人准备了膳食。 六爷便起来坐在桌前吃了些,帐曼之内的人楚紫衣并看不见,但却隐隐看到床下的鞋子,正是风华的。 “去让人置办些女人的衣裳回来,大小要合适。” 楚紫衣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给里面的人用的,女人的衣裳,六爷从来不办的。 女人的衣裳,大小要合适,他怎么会知道风华穿多大的衣裳,除非量身一下。 “六爷,不知道这尺寸要多大才好。”楚紫衣询问了一下。 风华穿多大的尺寸燕王自然是不知道的,扫了一眼楚紫衣,道句:“你去问一下那二个奴婢不就知道了。” “是,这就去办。” 从里面退了出来,楚紫衣想了想,想起那天六爷让他买的书,看来六爷这几日看过书后就在风华大小姐身上实践了一下,但怎么就弄得衣裳都没了?还要去再买衣裳? 不管怎么样六爷吩咐下来了楚紫衣也得赶紧去办这事,出去就见红袖和潇湘都走了出来。 看见楚紫衣走来红袖立刻一步上前道:“我们大小姐呢。”到现在大小姐还没有传她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的。 “母猫,六爷让我来问一问你,你们大小姐穿多大尺寸的衣裳。”楚紫衣不答反问。 “管你什么事。”红袖怒瞪一眼,大小姐穿什么尺寸的衣裳是他们男人可以随便知道的么。 楚紫衣哼声道:“当然不管我的事,只是如果不赶紧给你们小姐买衣裳穿,你们小姐怕是连门都走不出去了。 “你什么意思?”红袖怒问,她们家小姐怎么就不能出门了? “你忘记了,昨夜你们家小姐在咱六爷房里过的夜?”说到这事楚紫衣笑了一下,有几分得意。 红袖和潇湘顿时都反应过来了,只是敢怒却不敢语。 她们家小姐和燕王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们当奴婢的也不清楚,反正每次大小姐都来这里,虽然没见着六爷本人,但潜意识里却已当这里的人是自己人。 红袖哪里还敢怠慢这事,那厢,风华睡在床上就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给弄醒的。 从昨夜到现在,她滴食未进,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上,当这口香味进入鼻子,她立刻觉得肚子饿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忽地就睁开了眼眸。 路路:六爷威武,你温柔点行不。 六爷斜眼冷眉:你有意见。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六爷(三更到) 可恶,那个死鬼,居然惬意的坐在那里又吃又喝,却是把她扔在床上晕睡过去不管不问也就罢了,连件衣裳也没有给她穿,风华勉强动了一下身子,想去找自己的衣裳。 床上还凌『乱』着,她的衣裳正躺在床上的一角,风华忙去找来穿上,结果也只找了亵衣裤,别的衣裳全都被撕得几乎是两块了。 想起昨日的光景,风华气得脑袋冒烟。 勉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从床上趴了出来,就听六爷头也不回的说了句:饿了。 废话,从昨日到现在,她能不饿么。 被折腾到如今,她几乎要两眼冒金星了,这辈子她也没有这样不堪过。 风华站在那里怒不可言,但也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问:“我的人呢。” “都被本王打发出去了。”他慢声道,拿起碗慢慢的喝汤。 风华半响无语,这个死鬼,是故意的。 “过来,坐下。”他命令。 风华站着没动,便听他说:“要本王亲自抱你过来么?若是这样子本王不保证会不会在此继续要你一次。” 风华立刻走了过去,燕王却忽然伸手抓了过来,一把拽过她就坐在自己的怀里。 “放开我。”风华怒,也是无济于事的。 “乖乖的坐在这里吃,再动来动去我会又把持不住了。”又是威胁,但就是管用,这种威胁是屡试不爽的。 风华立刻安静下来,燕王已经为她盛好一碗膳粥,这时便伸手把勺子放在她手里说:“慢慢吃吧,有了体力我们才能更好的做下去,免得没做几下就又晕了过去,没用。” “以为个个像你是禽…兽……”风华咬牙切齿的恼羞,得了便宜还卖乖。 六爷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这二个字谁会想到有一天能用到他身上。 他向来不是,从来也不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过她一次后就不想停下来。 如果不是看她在水里晕了过去,他还会继续一战到底的。 “吃吧,母兽。”六爷慢声说,风华怒目,母兽? “既然不想吃,我们就继续吧。”六爷的手扶上她的『臀』。 风华浑身一僵,立刻端起碗就准备吃,但手上忽然一抖,好好的碗砰的一声就落在燕王的腿上,风华惊得立刻站了起来,燕王的脸变了好几变。 “你故意的。”燕王肯定的说。 风华立刻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紧张了。” “你会紧张。”燕王当然不信。 “我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人忽然禽兽后,我为什么不能紧张。”风华咬牙把禽兽二字加重。 对,就是禽兽,这个混蛋禽兽,竟然把她给禽兽了。 燕王闻言终究没再发作,他只是站了起来,把外面的衣裳给脱了,之后扔在了一旁走了。 看他转身走了,风华才慢慢松口气,她还未吃过一口,这会也坐了下来准备开吃了。 她是现代女『性』,思想上和文化上的教育都不同,自然也不会大哭大闹要死要活的。 现在她惟一能做的就是,先把肚子填饱。 至于燕王这只禽兽,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收拾他。 一个端王还没有甩掉,现在又招上一个燕王。 风华一边吃一边寻思,燕王这几日也不找她施针了,而且又敢禽兽她,就不怕她日后在针上做些手脚,就是让他死不掉,也让他活着不痛快。 风华想了一会这事,也没想明白燕王为啥敢忽然把她给禽兽了。 他们原本只是合伴伙伴,但现在成了什么了。 燕王不久之后便又走了出来,他已经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了。 扫了一眼还低头吃着的风华,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这次没有再打扰她。 原本以为她醒来后估计又得好一顿发飙,不曾料想她倒什么也没有。 没有想像中的哭闹,也没有提要他负责。 “你不需要施针了吗?”风华忽然就抬眼问他,不理会他盯在自己身上的眸子。 “你的那一套,紫衣也可以的,以后你不用这样辛苦了,你只要把本王侍候好就行。”燕王慢条斯理的道。 风华气得冷笑,侍候他就成,好让他继续禽兽自己。 “一会我要回家了,不然我爹瞧我一整夜不回去,会着急的。”风华转了个话题,既然在针上不能做手脚,她再想办法。 “我已经派人支会你爹了,告诉他你昨夜在本王这里,他高兴得很呢。”说这话的时候燕王的声音里似乎噙了笑意。 风华当时就恼了:“你怎么和我爹说的?” “当我的女人,你爹不知道有多高兴。”就算是活不几天,优越感依然极重的男人,分明是在说,他要了她,她要感恩戴德才是。 “可我不高兴。”风华恨不能咬死这个男人。 “本王高兴就好。”分明是说他才不管她高兴不高兴。 “我要回去。”风华站了起来。 “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回得去,再住二日,本王会让你回去的,如果你实在想你爹的话,本王就派人把你爹接过来,让你们父女见上一面。”燕王不紧不慢的说,风华气得再次脑袋冒烟,她岂会不知道她爹和他是一伙的,要是他爹真知道她被燕王给禽兽了,只怕巴不得她嫁给燕王。 风华什么也不说了,转身走了,去了床上歇着。 现在吃过喝过了,她只想再躺下来睡觉。 既然走不掉,她也不再多争辩什么。 乍见她又去了床上燕王也跟着走了过去说:“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张床。”话毕人已扑了过去。 “死鬼,绝对不行,我不行了。”风华大叫,双手死撑着他的胸膛,不想他再碰自己。 燕王的脸『色』慢慢变了一下,阴阳怪气的问了句:“死鬼?你再说一句。” 风华知道他讨厌人说这二个字,看他的表情也知道,她要是再说一遍,他一定要再禽兽她一次。 勉强别过脸,她不说。 “记住,要叫六爷,下次再喊错,就不是让你晕过去了……” “……” 风华倒吸口气,六爷,六爷你有什么好拽的,看你还能活几日,蹦哒几时。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下堂(四更到) 这一日风华就住在燕王这里,好在燕王也没有再搔扰她,没多久他就又走了出去,风华也就趴在床上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燕王自然是要出去的,他的母妃每天都会来看他一次。 在不久之后燕贵妃就来了,瞧儿子气『色』前所未有的好,甚是高兴的说:“燕瞳今天瞧起来气『色』不错呢。” “是呀,这一次也是多亏了风华了。”燕瞳笑了一下说。 提到风华贵妃娘娘自然也是不傻的,也笑着说:“这几日怎么不见她来了,不用施针了吗?” 听到她有此一问燕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她已经来了,昨晚累着她了,在睡觉。” “……” 贵妃娘娘毕竟是过来人,也是个精的,很快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当下倒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儿子她自然是清楚的,这些年来也没有哪个女子敢近他的身,更不用说爬上他的床上了。 笑过,便又说:“既然你喜欢,就和丞相说一声,娶过来就是了。” “确有此意。”母子俩个人谋算起风华这事,好像当事人已经答应了似的。 看儿子现在因着一个女人心情忽然有着前所未有的开心燕贵妃也释然一些,毕竟,在过去人人都以为他活不多久了,恐怕是在死前连个儿子都留不下来,可依现在瞧来,似乎有了指望了。 燕贵妃最后笑着离去,燕王便又唤来楚紫衣问:“外头那只母鸡怎么样了?” 楚紫衣便回话说:“六爷,虽然宫里的太医来瞧过了,但并没有任何起『色』,现在整日都待在院子里,没有六爷的命令,她一步也离不开。” 燕瞳听罢这话便站了起来说:“本王也该瞧瞧这只鸡了。” “六爷……”他居然想去瞧那只鸡,楚紫衣倒是有点惊讶了,但燕瞳已经朝外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就见红袖和潇湘都侍立在外面,他脚步微微一顿,道:“你们二个进去侍候,你们家小姐现在正在睡觉,不要打扰了。”吩咐完这话,便又走了。 楚紫衣跟着他走了出去,红袖和潇湘互看一眼,立刻进去了。 她们早就想进去了,只不过燕王的内室并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出入的,没有燕王的命令,她们也只能在外待着,这会功夫二个人听说风华在睡觉便轻脚的走了进去,就见帐曼正被风轻轻吹动,里面的人若隐若现。 红袖和潇湘又互看一眼,红袖便悄然走了过去,近了几步,再往里瞧,隐约看见她们家小姐果然是趴在那里睡觉,睡得正香,没有醒来的意思,身上所穿的也只是只在内室所穿的亵衣裤,这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便知道这是真的了,大小姐与燕王好上了。 当下红袖便又退了过去,与潇湘一起悄悄走到了内室之外的客厅里,在外面候着了。 那厢,燕王已经走向了凤红鸾的院宇。 燕王忽然来了,这是令凤红鸾和青翠都想不到的事情,杨妈妈已经被打死了,现在就她们主仆二人,青翠一看杨妈妈死了就胆小了,哪也不敢去了,只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为主子拿饭而已。 这么久了,这也是凤红鸾第一次看见燕王健康的出现在眼前,那一身风华几乎是刺瞎了人的眼。 哪有半点上次她所见到的时候那病弱的样子,凤红鸾一震,立刻就站了起来,想要张口说话,但声音偏卡在喉咙里不能言声,就瞧见燕王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道:“当真是病得厉害,看见本王不知道下跪么。” 分明就是挑刺来的,凤红鸾心中固然明了,但这个时候也不敢硬来,只好赶紧行了一礼,但却是说不出话来,不料,这人竟又说:“哑巴了么。” 凤红鸾顿时怒目抬头,怒『色』很快又压于眼底,这个恶魔,她现在不能得罪,再得罪下去,怕她死无葬身之地。 心里酝酿了一下,眼泪就啪啪的掉下来了。 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脑子还是有的,男人不都喜欢娇滴滴的么。 她说不了话,可模样还是有的,这样一哭,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不料,她不哭还好,一哭立刻惹得燕王怒意:“哭什么?本王还没死,你就这么巴不得本王死么。”一句话令凤红鸾立刻止了泪,这燕王分明是软硬不吃的主。 “来人呐,收拾一下,从即日起,住进西苑去,这里可不是人人都能随便住进来的。”当初拜堂的时候为了装个样子才让她住进来,现在时候已过,也差不多了,自然是要把她赶出去住,岂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一个想要处处害死自己的敌人,当然是要好好的折磨一番才不枉她进这王府一趟。 西苑是什么东西凤红鸾并不知道,虽然进府有一段时间了但能去的地方并不多,这里处处被人看着,随便去哪里都不可以,如今燕王一吩咐,立刻就有奴婢进来了,燕王人则转身走了。 进来的奴婢架着还愣着的凤红鸾主仆就往外走,分明是强迫,凤红鸾立刻察觉出来这一去肯定是没好事的,哪里肯依,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有个奴婢拿块手帕往她嘴上一捂,她就晕了过去。 不久之后,这对主仆就被送进西苑角落的一个院子里了,大门也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那厢,燕王正吩咐:“传下去,往后不容许任何人再靠近那只母鸡一步。”在王府之中,从上到下,无一人不知道母鸡就是凤红鸾的代表,六爷不承认的身份,从上到下也不会有人承认的。 交待完下面的事情,燕王看了看天,时间尚早,风华被他折腾得够呛,想必还在睡觉。 “准备一下,去见见丞相大人。”燕王又吩咐下去。 他把人家的女儿给睡了,怎么也要亲自交待一声的。 不然,他怎么对得起人家。 和风华说交待过了,自然只是骗她而已,他从昨晚到早上一直都在床上,哪有功夫去交待那些个事情。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小心(五更到) 风华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房间里的烛光微亮,睁开眼来,她依然躺在那张床上,只是燕王并不在此了。 风华本能的就坐了起来,四下瞧瞧,忽然就见有衣裳正放在床边,是女子的衣裳,想必是他终于良心发现知道给她送套衣裳过来穿了,风华便忙起来把衣裳穿上。 不知道燕王人去了哪里,风华也不知道他平日的习『性』,只是穿上衣裳就朝外走。 “大小姐,你醒了。”红袖和潇湘立刻走了过来。 乍一瞧她们二个人还在这里风华立刻就道声:“我们走。”别的事情也不多解释,也没啥好解释的,难不成要说她们的大小姐被这个人给禽兽了,到时就是红袖潇湘出手也不是燕王的对手的,何况这里是燕王府上。 “大小姐,燕王说等你醒了就让你吃点东西,然后等他回来。”红袖忙说。 风华不由看她一眼,什么时候她这么听燕王的话了,没听见她说要走?她是疯了才会在这里等他回来。 她当然不知道,红袖和潇湘都认定她和燕王好上了,既然他们好上了,她们当奴婢的当然也要听燕王的话,燕王迟早是她们的相府的姑爷。 二个奴婢隐隐又觉得风华这话里有点不对味,潇湘忙说:“大小姐,你睡到现在了,一定饿了吧。”说罢这话忙去吩咐奴婢把吃的送上来。 “回去再吃吧。”风华终是没有发作,和自己人她也没有什么好发作的,她们不知内情,不怪她们,要发作也得朝燕王发作。 红袖和潇湘见她执意要走,也只好忙应了声。 不料,人才走出门外就见燕王人正迎面走了回来,乍一见她人已经醒来脚步顿时就快了二步。 “醒了。”他询问一声,语气难得的轻柔起来。 “托你的福。”风华言词嘲讽避开他就要走。 “一定饿了吧,先吃饭吧。”不由分说长臂一伸就揽了她的腰,带着她就往回去。 “我不……”风华刚想说我不饿的拒绝话,不料他忽然就在她耳边低语一句:“乖乖的听话,不然一会我会再弄得你下不了床,到时可不是睡上一天了,是要睡二天……” 一句话立刻令风华怒气翻腾,但这一幕落在奴婢的眼里,分明就是情意绵绵,燕王揽着她的腰就进去了。 “你们二个也不要侍候了,自己歇着去,不要打扰了主子的好事。”随后而来的楚紫衣对红袖和潇湘吩咐一声,这话分明是在对她们说,不要破坏主子们独处的时间。 红袖和潇湘闻言也只好不再跟进去,楚紫衣也是说得有道理的,索『性』就回身离去了。 小姐今天定然又是走不了,不然刚才就不会转身又回去了。 瞧这天『色』,已经晚了,等他们吃过喝过,时间就更晚了。 红袖和潇湘也就心安理得的回去了,却不知道她们的主子正在里面倍受某兽的百般催残。 一进去风华就火了:“你什么意思啊,你想软禁我不成?” 燕瞳扫她一眼坐了下来,拿起筷子说:“你要回去也是可以的,大门开着,你随时可以走。”风华转身就走,可身后又传来燕王的声音:“刚刚见过你爹了,你爹说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他自然是不阻拦的,你可以随便想在这里住几日就住几日。” 风华继续朝外走,谁和他两眼相悦了,谁喜欢在这里住几日了。 忽…… 脚步忽然就不受控制的朝后退,燕王长臂一伸就又把她捞到怀里坐了下来道:“吃点东西吧,不然一会你又没体力了。” 风华知道他意有所指,立刻怒叫:“你凭什么这样待我。” “是你先勾搭我的。”燕王不以为然的说。 “我几时勾搭你了?”风华怒,这兽分明是胡说八道。 “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在勾搭我……”燕王说得义正严辞。 “自作多情……”风华怒。 “快吃。”燕王忽然也怒了,一把推开她自己先吃了起来。 风华被推得一个跄踉,喜怒无常的家伙,刚才还软声好语的,现在又忽然来了脾气,这不是变态是啥。 “要我喂你吃么?”见她站着不动燕王又问了一声,淡淡的扫她一恨。 风华立刻坐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变态说到会做到,要是她继续站着不吃,他一定会强迫喂她吃,谁要他喂。 风华气冲冲的吃了起来,燕王却是饶有兴致的瞧了她几眼。 他气的时候她不气,现在她气得脑袋冒烟,他又不气了。 看了她一会,风华被看得怒目一瞪,之后燕王笑了一下,便也吃了起来。 二个人没有再多交谈,吃过后便有奴婢又拿水过来给她们洗漱,之后奴婢退去,燕王便说:“上榻吧。”天经地义的模样,似乎他们本就是夫妻一样。 “我睡了一天了,我现在不困。”风华本能的朝后一退,明显的看出来他眼神里的火苗。 “那正好,我也不困,我们刚好可以做些有益处的事情。”燕王一步就『逼』了上来。 在放她回去之前,他必须要让她在这里的几日印象深刻,从此把他刻在心板上,而不是把别人记在心里。 “不必了,我要出去散散心。”风华拨腿就走,谁要和他做有益的事情,这只是对他有益,对她没有任何益处,可燕王哪里会让她走,长臂一伸就拽过了她,不由分说就先吻了她,风华哪里肯从,手脚并用的就要抽他,结果燕王抱起她就上榻去了。 好在这一次风华没被他直接给扔了,而是放在了榻上就压了过来,和上次一样,抽出腰带就绑了她的手腕。 风华的双手立刻就不能再舞动,只怒得吼:“你这个禽兽,我现在还很疼。” “这一次,我会小心的。”燕王声音明显的带着诱哄,伸手就解了她的腰带,让她先呈于自己的面前。 风华又羞又怒,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伸手把她的亵裤都给脱下扔到了地上去了。 今天五更完毕。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疼了(一更到) 说什么会小心会轻点的,结果还不是和上次一样。 好在休息了一整天,她体力又恢复了,以至到现在还清醒着。 在一轮又一轮的快意中,风华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解开了,快意的感觉冲撞上来,一阵阵颤抖过后,她浑身无力的躺在着不再动弹,六爷随着她发出一声闷哼,狠狠一撞,结束了第一轮战斗。 人渐渐从快意中清醒过来,就见六爷正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瞧。 风华一怒,人还没有发作六爷的唇忽然就落了下来,点点滴滴就落在她的唇上,并且熟悉的就勾住了她的唇舌。 初熟的身子,哪禁得起他这样不眠不休的折腾,一轮过后灼疼的感觉又来了,四周到处充斥着与他爱爱过后的味道,风华被迫张着小嘴接受他霸道的吻,本来暂时休战的龙物忽然又活了过来,狠狠一撞,风华的尖叫声立刻传了出来。 “我是谁?”他邪魅无边的问。 “六爷……”风华咬牙切齿。 纵然是咬牙切齿他似乎也是满意的,只要她不认错他就好,一声不响的又埋力动起,像是不知疲惫的老牛,一下又一下的像打在柱子上的铁锤,风华早就受不了他这般的精力旺盛,又怒又恼的叫:“不行了,停……”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六爷不满的质问一句,力度就更重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风华这辈子也没有求过谁,都是别人来求她的好不好。 忽然,一个翻身,彼此的姿势对换了,她被凌驾于他之上。 六爷邪魅一笑,说:“你不是一直想骑我么,现在爷答应让你骑……” 风华又惊又怒,哪里肯依。 到底是一个女子,哪里肯在这个混蛋面前让自己放纵。 “快,不然等爷骑你的时候,你再求饶爷也不停下来。”分明是威胁的话。 “我没力气……”风华气呼呼的想撕了他,她怎么就落在他手里了?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好,爷帮你。”六爷伸手握住她的手提了起来又猛摁下去,风华尖叫一声,但六爷不停下来,连续几次,风华尖叫:停,停…… “那你动?”六爷总算是停了,眯着眼问。 风华勉强点头,不敢在这事上和六爷较真。 六爷惬意的令自己靠在榻上看着她,伸手『揉』映在他眼前的一对白兔,逗着。 风华倒吸口气,慢慢动了起来,轻轻抬起轻轻坐下,这样几回后六爷有些不耐烦了。 “快点……”六爷用力捏她在眼前跳动的小白兔,风华被捏得嘤叫一声,双眸含怒。 “还是爷帮你吧……”早就看出来她根本没这体力骑上来,六爷忽然就坐了起来,抱着她的腰提起来又摁下去,力道倒也没有再太用力,风华立刻被他又撩得快意传遍周身,他明显也感觉出来了,心又被大大的取悦,所以力道忽然加重,直惹得风华尖叫:六爷……六爷……快……快……那个停字被堵在喉咙里还没喊出来,忽然就被六爷送上了云端之上,不知身在何处,六爷跟着她一起撕吼一声后,二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风华的胳膊勒住他的脖子,身子颤抖了许多,六爷把她几乎是『揉』在了怀里,默了许久没再动弹,直到忽然就感觉肩上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六爷忽然一怔,立刻就扳过风华的脑袋,就见她满眼都是泪,可却拼命的忍着不发出声音让他知道。 “你,哭了?”六爷有些惊讶,从昨日到现在,风华也没有掉过一滴泪,虽然是对他又吼又叫,但也没有寻死寻活,这让他的心是愉快的,不然,她若真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不定要郁闷成什么样。 “你这个混蛋,变态、死鬼、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风华伸手朝他用力打了过去,落在六爷结果的身上,六爷瞧着她又怒又恼的样子,但却没有真的大哭,忽然就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让她挣扎的身体在不久之后便又不再动弹。 “疼了。”六爷这才询问一句,从昨天到今天,这是正儿八经的一句人话,也没在因为她的辱骂发怒。 风华立刻怒意横生,但却是不理会他。 尼玛的,现在才问疼不疼,晚了。 “那就休息吧。”破天荒的六爷似乎决定就此结束,放过她了。 风华闻言立刻说:“我要沐浴。”全身都是湿的,她睡得着么。 “爷抱你去。”六爷抱起她来就走了,风华又羞又怒,这个混蛋…… 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他竟然就这样抱着她一路走了,他的龙物根本就没有退出来,随着走动就会狠狠撞击她,风华被吊在在他身上,双手忙勒住他的脖子,羞怒叫:“停,停下来。” 六爷哪里会真的听她命令,只是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句:“爷喜欢,就不停。” “……” 结果可想而知,还没有先沐浴,风华又被他一轮又一轮的送上云端去了,之后她再没半点力气,人躺在水里都不想动一下,六爷便屈尊为她清洗起来,但也才发现,他真是弄坏她了,身下都红肿起来了。 等为她沐浴过后,六爷抱她回去放在床上,转身便去唤楚紫衣,不然会,六爷拿着『药』回来了。 正躺在床上入睡的风华忽然感觉身上凉了一下,睁眼一瞧竟然是六爷在为她涂抹,一时又是羞又是怒:“你在干什么?”想要挣扎,六爷立刻摁住她的腿。 “为你涂一下『药』,明天就会好的。” 给一个巴掌给块糖,风华不领他这情。 “不用了,不用你管。”风华僵硬着。 “爷日后还要用你,自然是要管你。” “……” 好在六爷真的只是涂『药』,最后也没有再碰她了,风华在涂过『药』后也就睡去了。 至于六爷,最后也心满意足的跟着她一起躺下了。 二个人大战半宿后也真的都累了,这一夜无梦,一宿到天亮。 次日,风华比六爷先醒过来,一眼瞧见六爷人正睡在床边上,距离她远远的。 当时,风华就怒气翻腾,站起来一脚步踹了过去,直接把睡着的六爷踹到榻下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红尘笑(二更到) “风华……”六爷一脚被踹下榻的时候就完全醒了过来,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放肆。 她居然敢把他从床上踹下去,六爷怒发冲冠,人已站了起来。 就见风华正躺在床上睡眼腥松的看着他,声音软软的说:“六爷,你怎么到地上去了。” 装啊,当然要装,不然要乖乖被他修理不成。 既然硬的对付不了她,风华只好来软的了。 本来怒发冲冠的六爷忽然就没了脾气,刚刚睡醒的风华瞧起来更想让他『揉』捏。 一袭长发垂下,一双明亮的眸子微微眯着,小嘴半张半合,身上还有着昨日欢爱的痕迹,薄被在她的身上滑落下来,令她祼着的身半掩半『露』的显在他的眼前,六爷立刻觉得浑身又热了起来。 “妖精……”六爷低咒一句,直接就扑了过来,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薄被撕咬起她的小嘴。 风华一惊,急着想要推开他,但六爷已经想要了,她岂能推得开。 被开坑过几次的身体对他异常的敏锐起来,六爷蹭了几下就滑了进来,重重的撞击,低咒她:爷要撕了你。 风华脸上一片红晕,休息过来的身体被撞得敏锐起来,没有几下就立刻有快意通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的嘤了一声。 那一脚没有踹出六爷的脾气,倒是让六爷一大早的又压着狠狠的要了一次,直等到六爷心满意足后便惬意的又问她一句:“知道爷是谁么。” “六…爷……”剁成了肉风华也认得他,每当他这样问风华都要咬牙切齿的回答一次。 这一日,六爷没有放她下床,直接唤人把吃的送了进来,饿了六爷就让她一起跟着吃,吃过休息过了六爷又尽兴的压在床上一阵猛战,甚至让她连穿衣裳的机会也没有,反反复复到最后,又是一天过去了。 第了第三日,一大早的醒来风华看见六爷人正睡着,再没敢把他一脚踹下去,而是轻手轻脚穿了衣裳,之后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出来走出去了。 风华一走出去六爷就睁眼了,调教了几日,她总算识点时务了。 风华一走出来就松了口气,这里她一日也待不下去了,一双腿被做到发软。 尼玛就不是人,他怎么有这样的好本事可以一直在床上不下来。 “大小姐,早安。”随着风华走出来,红袖和潇湘已经捧着水盆在外面侍候了。 “大小姐,先洗漱吧,奴婢给你梳洗。”红袖笑眯眯的瞧着她说。 大小姐这两日都没有出现,她们心知肚明,是被燕王给宠了。 瞧大小姐气『色』不错,红光满面的,看来二个人是非常恩爱的。 “吩咐厨房,多做些补身子的,风华这身子太弱了,这里的事情你们不用侍候了,先下去吧。”六爷已经走了出来,出其不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简直是令人深思啊! “是,燕王。”潇湘快乐的答应了。 风华一怒,六爷已伸手拿了『毛』巾来一手摁着她的脑袋一手擦她的脸说:“睡好了吗?” 二个奴婢一瞧主子这么恩爱,哪里还再多待,赶紧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主子们相爱。 风华气得一把拽过六爷手里的『毛』巾,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没人的时候往死里整她,有人的时候又故意装出对她疼爱的样子。 六爷瞧她发怒的样子也只是一笑而过,走过去自己洗漱起来。 风华瞪着他说:“你想软禁我不成,我要回去了。” “嗯,晚上吧,晚上我会送你回去的。”六爷这样说。 “不用,我自己会走。”风华拒绝,根本不想和他多待一分。 六爷洗漱过后走到她面前说:“随便你了,先去洗一下,晚上会让你离开。” 风华瞧了他一眼,见他不像是说谎,只好愤愤的走过去洗漱。 不久之后奴婢就把早点都摆了上来,六爷便唤她:“坐下来吃吧。” 风华转身坐得他远远的,要不是被他的『淫』威所『逼』,她早就拨腿走了。 六爷瞧她一副防备的样子笑了一下,之后便慢慢吃了起来,倒也没有为难她。 风华见状也就放松一些,之后跟着吃了起来。 吃过喝过,六爷问她:“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不用。” “还想上榻?”六爷认真的询问,风华顿时恼羞,转身就走。 她如果不出去走一走,照他这意思,是要再『逼』她上榻了。 与其被他『逼』着往榻上去,她倒不如出去走一走。 六爷自然是跟着走了出来,见她快步走出来,红袖潇湘还侍候在外面,一看见她出来便忙叫声大小姐。 六爷已快步跟了上来揽着风华的腰说:“我想听你抚琴,给爷弹一曲。”那次在望月楼,她原本就是准备抚琴来着,结果因为他揭了她的面纱,倒是没有做成这事。 “我……”风华刚想拒绝,六爷已吩咐下去:“准备琴来。” “是。”有奴婢立刻领旨。 “我不想弹。”风华恼羞,这个人霸道无比,什么都要依着他才行。 “那还是回去上榻……” “闭嘴……”风华恼羞成怒,周围站的全是奴婢,他想把这事弄得人人都知道么。 实事上,她这几日住在这里连门都没有出,这院子里的奴婢哪个不晓得,她被燕王宠在榻上下不了床。 琴很快被捧了过来摆了上去,六爷摆手说:“都下去吧。”他们二个人单独在的时候,身边是从来不需要第三者围观的,就算是侍候的奴婢也得退下去。 众人听令,便立刻退得远远的了,一时之间整个院子里就只有二个人,连个鸟都不见飞过。 风华气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坐了下来。 屈服在六爷的『淫』威之下,风华是敢怒不敢言,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被人拿捏在手中捏扁捏圆。 风华坐了下来,其实她哪有心情弹琴唱歌,她这几日被折腾得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又不得不屈服六爷的『淫』威,只好迎合,弹了一首红尘笑。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府(三更到)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在冷不想逃,花再美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 “贵妃娘娘,燕王那边好着呢,听说正在院子里抚琴听曲呢。”前来的宫女菊合回话道。 这菊合是跟着她从燕国来的宫女,自幼就是跟着她的,一直没有嫁,对燕贵妃向来是忠心不二。 听着菊合带来的消息,燕贵妃也就抿唇笑了一下。 “贵妃娘娘,说不准很快就能抱上小王爷呢。”菊合见主子高兴,便又捡了句好话安慰主子的心。 “呵呵,本宫就等着那一日。”燕贵妃笑道。 这些年来燕王的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如今能有一个得他心的,作为母亲,她自然也是高兴的。 天底下没有一个当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快活渡日的,尤其是她,更是希望儿子比谁都幸福。 这一天,风华陪燕王抚琴弹唱,似乎得了他的愉悦。 “你这曲子,倒是挺特别的。”六爷最后做出评价。 风华也不作解释,可就因着她这曲子的特别,最后在六爷的『淫』威下,她被『逼』着弹了一上午的曲子,直到午时方才放过她,风华气得在吃饭的时候严重影响到了食欲。 只巴着这下午的时间赶紧过去,到了天黑她也好赶紧回去。 只要回了相府,她是绝计不会再与他有丝毫的来往。 结果下午的时候六爷闲来无事又对她说:“女子都是会跳舞的,跳个曲子给爷看。” “不会……”风华被气得脑袋又要冒烟。 让她又是跳又是唱,他分明是故意折腾她。 六爷挑眉,想了一会说:“下午的时间太慢长,不如我们上榻去……” “混蛋……”风华怒极,他就会这一招来威胁,但屡试不爽。 “别磨蹭,爷的时间宝贵。”分明是养尊处优,逍遥自在,他哪来的时间宝贵。 风华这辈子也没有被人这样压制过,满腔怒意压在胸口。 她虽不是大丈夫,也是能屈能伸的,稍微安慰一下自己。 小女子报仇,改日不晚。 风华暗暗咬牙,道:“我这舞,需要有六爷配合一下方能跳得成。” 六爷闻言挑眉,让他配合? “六爷,这叫双人舞,请吧。”风华朝他伸手作了个邀请的姿势。 六爷乍见她这模样倒是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中,风华用力一拉六爷也就随着站了起来。 “六爷,请跟着我的节拍走,不然要是踩到你就不好了。”风华为六爷摆开姿势,其实就是跳普通的快三。 六爷几时见过这等舞,更不要说跳了,但六爷终究也是灵巧的,风华一推动他便跟着走动,只觉得这姿势又怪异又暧昧,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六爷喜欢。 只是,他这不会的没有踩到风华的脚上,风华却故意往他脚上狠踩一脚,六爷只觉得脚上一痛,风华立刻又换了个舞步,高举他的手在他臂弯下就转了几圈,一时之间六爷只得忍着脚上的疼痛,看这小女子跳得如鱼得水,一张绷着的小脸也『露』出几许轻松,这不知不觉就愉悦了他的心情。哪知,刚放松一下风华又一脚踩了上来。 踩一次六爷还能忍,踩二次六爷就不干了,质问:“你故意的。” “六爷,是你太生,才会被我踩到,这双人舞是要多练习才行的,你不想跳就算了。”风华解释一句就要甩开他的手,六爷自然是不放的,一把抓了回来。 “继续……”爷要看,就算被踩他也忍了。 结果,在被踩了几回后六爷就『摸』索出门道来了。 这双人舞的确奇妙,男女搭配,跳舞不累,还身心愉快。 六爷『摸』到窍门后很快就反被动为主动,风华再想踩他一脚都不能了。 六爷从未见识过这等舞姿,只觉得这小女子跳起舞来整个人越加的生动起来。 本来风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先捉弄他一番,未曾料想最后非但没有捉弄到六爷,反而让他找到了窍门学会了双人舞,竟还学跳越上瘾,没有伴凑还能带着风华跳半个时辰,风华被他的快节凑带得忽然双腿一软。 六爷伸手就把她捞在怀里,不由分说就是狠狠的一吻。 就连跳个舞,都想算计他,六爷会不知道她的鬼心思。 风华本就没了力气,忽然被吻住也不在挣扎。 挣扎也是要被吻的,连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了,她还惧多一吻么,不顺了他的意麻烦还在后头。 果然,六爷见她乖乖的张嘴由他品尝的时候就被愉悦了,重重的吻渐渐又轻柔起来,风华闭目不言声,六爷忽然就抱她欲走,风华便挣扎起来:“六爷……” “嗯?”明知道她的顾及,他还是装着不知道。 “节制点吧,纵欲过度会伤身的。” “……” 六爷哑然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好。 他当然也知道纵欲过度会伤身,所以刚也没打算要她,只是想抱她去休息。 六爷抱着她去了榻上,风华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六爷果然没有碰她,只是说:“你睡一会吧,如果晚上我没有回来,你可以自行离开。” 风华不知道六爷要去哪里,也没问他,既然他说要出去一会,说如果不回来她可以自行离开,那就真是放她走了,风华也没有再作势起来,是真的累了。 上午为他抚琴,刚又为他跳舞,他是想折腾死她么。 在六爷走后风华就浅眯了一会,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六爷还没有回来,风华理所当然的走了,没有人再拦她。 终于走出燕王府的时候风华还是长松口气,马车一路哒跶的回府。 不料,风华才前脚刚进相府,风将臣就找了过来,他丝毫没有因为女儿几日的不归而有丝毫担忧,反笑着问:“怎么就回来了?” 尼玛,她再不回来还有命么,坑爹的,果然不是她亲爹。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落水(四更到) 次日。 一觉醒来,终于是在自己的床上了,风华舒服的伸个懒腰。 前几日一觉醒来就是在燕王的床上,之后一个早上便开始折腾到她几乎全身散了架,这种回来的自由让她内心无比畅快,但一想到那几日被燕王吃干抹净,她就没办法淡定。 死鬼,这个死鬼…… 风华一个人躺在床上诅咒了一会,最后便起了床。 红袖进来服侍她洗漱后风华方才走了出去,就见闲云已经起来,侍立在外面。 看见闲云,风华又想那六爷,那是六爷的人。 她爹和六爷的意思就是,让闲云代她出嫁,安个人在端王身边。 如果燕王不欺负她,她没准还会考虑一下就真让闲云当王妃出嫁算了,但现在风华是铁了心的,绝对不会让闲云当王妃出嫁,就让她当个陪嫁丫头跟着风珍珠进端王府也是对得起他了。 如果不是为了她老爹,为了相府着想,她连让闲云陪嫁的机会都没有。 早上坐下来吃了些早点,风珍珠侍候在跟前,笑着问她说:“姐姐这几日不在府上,去了哪里。” 风华淡淡的扫她一眼,风珍珠忙笑说:“姐姐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只是关心姐姐,随便问问。” 风华自然是不会说的,他这几日不回来,风将臣也没有解释什么,虽然大家不知道大小姐又去了哪里,但总也不会多想的,大小姐是个忙人,又是主子,她爱去哪,当奴婢的管不了也没权过问。 风华慢慢的吃了早点,榕树快步跑过来回报:“大小姐,冰姨娘来了。” 冰姨娘就是冰舞,昨日风华就听奴婢们汇报了。 她不在的这几日,冰舞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被风将臣抬了姨娘,这几日风将臣也都住在她那里,现在正得了风将臣的宠爱。 风华听了也就哧了一声,风将臣到底是把持不住了。 “让她等着。”风华吩咐了一声,直到吃过喝过,这才走了出去,来到正堂。 冰舞人在这里已等了好一会了,见她终于走出来了便忙上前道句:给大小姐请安了。 风华淡淡的笑说:“不必客气,你现在是我爹的姨娘了,大家日后就真的是一家人了,若是日后你再为我爹添个儿子,指不定我爹会抬你成夫人了。” 冰姨娘忙温顺的笑说:“托大小姐的吉言。”又说:“今日花园里的花开得很漂亮,大小姐要不要去赏花。” “好啊。”风华笑着应了。 当时风华就与冰姨娘出去了,二个人走在前头,奴婢们行在后头。 二人一路慢步而行,边走边聊,冰姨娘温柔不失礼数,但倒也是一个巧言的人:“本来早就想看大小姐来了,但相爷说大小姐这几日不在府上,就不让我来找了,昨儿个才听相爷说大小姐回来了,本来想过来看看大小姐,可相爷又说时间太晚了,就不让我来打扰大小姐了,所以便一早过来了。”一个女子几日不在府上,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人会想到她去了哪里。 风华自然也不会对她作解释,只是笑说:“我爹什么都和你说,看来我爹还真是疼你呢。” 冰姨娘听了这话便一脸羞涩的说:“这倒是真的,相爷一直待我不薄,此生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为相爷生一个儿子,相爷一生无子,将来的产业也无人继承,这一直是相爷的一块心病呢。” “是啊!”风华笑着咐和。 一块心病,倒也是真的,哪个男人不想有个儿子来继承自己的产业。 二个人一路聊着,瞧着倒也似乎很是融洽。 夏日的天气,日头高悬,由于是早上,倒也不算毒辣。 啊…… 枝头有鸟儿叽喳飞过,一声尖叫,吓飞落在枝头的知了。 “冰姨娘……”冰舞身边侍候的二个奴婢惊叫一声,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奴婢们只是跟在后头,却忽然就见冰姨娘身子就往水里栽了下去,至于大小姐,她的手正扬在空中。 那样子谁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应该是大小姐忽然就把冰姨娘推到水里去了。 她们走过的地方洽是一池春水,水并深,但被推进去,总不是什么好事。 宝月和宝霞立刻冲了进去把冰姨娘从水里就给捞了上来,这二个丫头是她入府后风将臣派给她使唤的。 风华站着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冰姨娘被二个丫头给拖了上来,她一脸惨白,又惊又吓的吐了几口水,之后不敢置信的:大小姐,你为什么要推我落水。 风华平静的说:“我没推你,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冰姨娘摇头,倍受委屈的说:“大小姐,我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走路掉到水里,分明是大小姐你嫉恨我被丞相抬为姨娘,害怕我会为丞相生个儿子,到时夺了你在丞相心里的位置。” 黑白颠倒的事情风华见多了,她不怒反笑,道:“冰姨娘,连影儿也没有的事情,你倒是说得像真的一样,会不会生还不知道呢,我嫉妒你什么。”说罢这话,转身走了。 冰姨娘见状眼圈红了红,她身边的二个奴婢也红了红眼圈,宝霞说:“大小姐太过分了,眼里就容不下任何人。” 月霞说:“我早就听人说了,大小姐就怕她爹娶妾室,到时生个儿子娶了她的位置。” “都不要说了,我不过是刚入府,又没有什么身份,得罪了大小姐就不好了。”冰姨娘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 “冰姨娘,你不用害怕,再忍一段时间,等大小姐出嫁后,她就管不着咱相府的事情了。”宝霞忙安慰几句,奴婢二个扶着她往回走了。 等大小姐出嫁后,如果冰姨娘日后生个儿子,就会被抬成夫人的,说不定成为丞相的正室也不一定,到时她们这些奴婢自然也要跟着一步登天,至于大小姐,一个要出嫁的女子,审势度时之下,她们自然是要选择帮着冰姨娘。 冰姨娘当时也就被扶着离去了,一路上二个奴婢都在为她不平的说:“这事等相爷回来一定要告诉相爷,相爷太惯着大小姐了,应该让相爷知道大小姐的心思,也好防着她出嫁前再使什么手段对付冰姨娘,这相府的事情,姨娘你初来乍到是不知道,黑着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调包(五更到) 风将臣在不久之后由朝中回来就听说了冰姨娘的事情了,所以,他便又找来了。 风华看他脸『色』不善的进来,笑着说:“爹,今日回来得可真早。” 风将臣也不和她废话,只问:“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把冰姨娘推到水里去。” 风华定睛看她,道:“爹已经相信冰姨娘的话了么。” 风将臣闻言看她一眼,忽然叹了一声,坐了下来抚额,道:“这件事情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这样。” “爹这是认定是我做的了。”风华哧了一声。 风将臣看她一眼没答反道:“燕王的身体如何。” “还好吧。”风华淡淡的应了一句。 “等你婚事后过,你就去燕王府住一段时间,刚好也可以为燕王把病治了。”风将臣又说。 风华心里哧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风将臣、燕王、这二个人,她受够他们了,谁要住到燕王府,到时她自有去处。 二个人狼狈为『奸』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燕王把她给吃干抹净了,她爹还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风华恨得牙痒,又不能把她爹怎么样。 至于燕王那死鬼,诅咒他早死早超生。 风华现在恨他的心,早就忘记他长了一个和燕桐一样的脸了。 —— 这几日,自上次冰姨娘那边落水后,再没来过风华这里,风华的婚期就在眼前,自然也不会去理会她。 这段时间,燕王也没有找她,也不再请她去燕王府上,数天前所发生的事情,似乎就像梦一场,当事人居然不再出现,也字只不提那几日的事情了。 这几日相府上正准备大婚,奴婢们也忙里忙外的。 风珍珠的心情也是特别的紧张和激动的,再过三天,她就是端王的王妃了。 脑子里早无数次幻想过与端王婚后的幸福日子,风珍珠按耐着雀跃的心情,终于可以飞出相府成为端王妃了。 时光飞逝,转眼,大婚的日子就到了。 那一日,相府门前也是张灯结彩的,端王穿着大红喜袍,骑着骏马,亲自来接他的新娘。 相府门前鞭炮声连连,看热闹的可是多了。 大小姐被人扶了出来,脑袋上顶着喜帕。 不久之后,端王就把他的新娘接走了。 在送走了迎亲的新娘后,相府之内却是另一片天。 风将臣匆匆的走了过来,就见风华人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风将臣脸黑着脸质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当然知道风华不会出嫁,嫁出去的是别人,他只是没想到,嫁出去的是风珍珠。 “相爷,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二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大小姐下了『药』,威胁大小姐要代她出嫁,如果她不能顺利的出嫁,大小姐的毒就别想解,大小姐没有办法,只好让二小姐出嫁了,让闲云当陪嫁去了。”红袖忙低声解释一番,风将臣立刻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孽女,胆大包天,居然敢嫁给端王,她就不怕被发现后端王会直接杀掉她么。 正在这时,风华转醒过来,忽然瞧见风将臣在这里,便虚弱的叫声:爹。 “风华,你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风将臣忙走过来询问。 风华摇摇头,道:“爹,珍珠代我出嫁了,这怎么办。” “这个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风将臣能怎么办,人都上了花轿,现在估计都走远了,他还能把人换下来不成,再则,也没有人好换了。 “这事谁也不许透一个字出去。”风将臣在怒过后吩咐。 知道这事的人也就几个贴身服侍的丫头,风将臣人在怒头,也没有细想许多,又对风华说:“晚上,会有人来接你离开,你暂时在此,哪里也不要去了。” “好。”风华应了一句,晚上,她会提前离开。 她知道风将臣的意思,晚上,燕王的人要来接她走。 谁要跟燕王走了,全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 这一天,风华阁里的人都没有出入,只等着天黑,到时她好离开。 东西风华早就收拾好了,包袱里装了几件衣裳和几张银票,她先出去避一段时间,逍遥逍遥,等紧张的时期过去了,她再回来也不迟。 所以,在天稍黑之时风华就出了门,是由后院走的。 后院通常是下人用的,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走,红袖拿着包袱,跟着风华就一起『摸』黑朝外走了。 这一次风华没有带潇湘,只带了她一个,别人都留守在相府,人太多显眼了反倒不好。 红袖跑到门前打开后门朝外四望一眼,外在并没有人,只有一辆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停在那里。 “大小姐,上车吧。”红袖低声说句,二个人便忙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出城。”红袖朝车夫道了一声,车夫便驾马走了。 坐在马车上,二个人同时都松了口气。 等了一天,终于出府了,马上就可以出城了,到时就算端王发现了什么真相,也找不到她的人。 尼玛,个个都想欺负她,都去死吧。 风华忽然想起燕王来,心里就又冒火。 她长得像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吗,分明不是,但却一再的被这二个人欺负了。 马车哒哒的往前跑,主仆二人都靠在马车上休息,现在天黑,路还远,二个人都非常安静的坐在那休息养神。 在不久之后,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 “大小姐,请下车吧。”外面传来朗朗一声,有点耳熟。 “楚紫衣?”红袖低语一句,风华腾的就站了起来。 她走出去朝外一瞧,夜『色』里,可不就是站着楚紫衣,这里,正是燕王府的后门。 风华平息了许多天的怒气顿时翻脸,就听楚紫衣说:“大小姐,六爷等你一天了,请吧。” “休想。”风华伸手就拽起马车,想要驾马离去。 不料,身子忽然一轻,她整个人都被抛在了空中,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落在了一个怀抱里。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想哪里逃。”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的邪魅,风华顿时如见了鬼似的想要尖叫一声,但下一刻她人已被带进了院子里了。 风华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她的人是怎么被人调了包。 明明车夫是她的人提前就找好的,六爷怎么就知道她会在天一黑就离开,还是从后门走。 诡异的厉害,但风华也顾不得想这些的时候她人已被六爷抱了回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拜堂(大结局) 风华没想到六爷这里竟然也张灯结彩了,而贵妃娘娘正坐在高堂上。 看见他们进来了贵妃娘娘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似有笑意,道:“赶快换衣裳吧,不要误了时辰。” “带他下去。”六爷吩咐一声,立刻就有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童女上来拉着风华就进去了。 风华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衣裳就被童女七手八脚的往外拽,她又惊又怒:“你们干什么?” “王妃,给您换衣裳呀,一会您可是要和燕王拜天地的,要打扮漂亮才好呢。” “什么?”风华简直不能相信。 “王妃快不要『乱』动了,不然,误了时辰就不好了。”说话之间二个童女架着她,两个童女已为她穿上了一件大红喜服。 六爷他搞什么鬼,哪个要和他成亲拜堂了? 在四个童女的手底下,风华实际上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这四个童女个个心灵手巧,力大无穷,随便轻轻拉着她,她就挣扎不了。 风华想起为六爷抬轿的八个童女,那行走也是身轻如燕的。 为风华收拾前后其实没有花多少功夫,红盖头往她脑袋上一盖,她就被架着走了出来。 六爷这时也已经收拾妥当,同样的一身红袍穿在身上,他现在是要当新郎官的。 六爷瞧了一眼被盖上红盖头的风华,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拽过了她的手道:“母妃,可以拜堂了。” “六爷,我几时答应要嫁你了……”风华咬牙切齿,和几个童女说不通,只能和六爷说,虽然也不见得说得通。 贵妃娘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以为风华喜欢她儿,但听这语气,似乎不是那回事,再看他儿子,一点也没有动怒,只是平静的说:“你早就是爷的人了,不嫁爷,你嫁谁。”说罢这话摆手示意一下,立刻有主持的主持的婆子走了过来。 “吉时到,现在拜堂了。”主持婆子清了一下嗓子,忙笑眯眯的说。 风华咬牙切齿,就听有声音喊:一拜天地。 风华被人摁着弯腰下拜,满腔烈怒无从发作,她被人抢了。 二拜高堂,又被人摁着朝贵妃拜了一拜。这就成了人家的媳『妇』了,说到底没逃脱成亲的命运。 夫妻对拜,礼成。在这封建的古代,她就是人家的老婆了,想离婚都得有休书才算数。 送入洞房…… 风华被燕王直接牵着走了,整个过程,她被动的像个木偶,纵然满心不甘,她还能长着翅膀飞了。 风华就这样被送入洞房去了,她们的洞房,就是燕王之前与她天天滚在一起的榻上,她并不陌生。 走进来后风华就发飙了,一把就要扯掉脑袋上的红盖头,手却忽然被握住,就听六爷声音轻柔的说:“盖头要爷来掀才吉利。”说罢这话,拿秤杆就慢慢挑开了风华的盖头,就见一张绽放烈怒的容颜出现在他的眼前。 依然是那张脸,没有施胭脂水粉,但肤如凝胭,白里透红,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楼发丝被窗前的风车吹动,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风情,灵活的眸子像繁星点点,明亮晶莹,只是此时却流『露』着怒人的光芒。大红喜服加身,生生凭添几分的妩媚。 本来怒极的风华在被挑开盖头时,看到燕王那张无以伦比的脸时还是怔了一下。 燕桐,她这些日子来被气得几乎忘记了燕桐这张脸。 一身的大红袍加身,修长又高挑,长长的睫『毛』在那张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上形成了诱人的弧度,眸子带着盈人一笑,令人不由得呼吸一紧,那一张翩若惊鸿的脸,让人几乎要陷了进去。 “女人,爷想要你了。”开口,只有这么一句话,他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把她往怀里一搂,就吻了上来。 风华好一番的挣扎却是被他勒在怀里动弹不得,一身的大红喜袍很快就被他扔得四处飞扬,红烛之下,风华被一下子就被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气息,风华惊呼一声,已经被他掠夺城池。 “混蛋,混蛋。”风华气得大叫。 照他这般,日后他就可以天经地义的随时随地把她吃干抹净了。 六爷只是用吻封住了她的叫声,人也卖力的动了起来,最初的不适很快过去,身子竟格外的敏锐,很快就被他撩得心神一『荡』,大口的喘起,嘤了一声,快意便冲击过来,下一刻,六爷重重的连击而来,她直接被送上云端,什么也来不及思想,腿不由自主的就收在一起勾住六爷,六爷像是受到邀请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把她送上云端去,直到那波快意过去,她忽然就无力的软了下来。 可恶,不管对这个人有多生气,可身体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他,丝毫抗拒不了他。 “这么快啊……”六爷忽然在她耳边魅『惑』的低语一句,风华又羞又怒。 “现在该爷了,好好看着我……”六爷伸手捏住她的脸,让她正视着自己,之后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来,风华被撞得想要逃避,挣扎着声音断续的叫:“六爷,慢,慢点……” “好。”六爷应了一声,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好,风华在他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中又连被送上二次云端,之后六爷方才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一轮战斗,慢慢的把她抱了起来,放在榻上躺下。 “混蛋,你倒是会算计,不花一分银子就娶了我……”躺在床上,风华缓过劲来后声音不高的诅咒。 端王娶她前是下了不少聘礼的,这些自然是被她藏了不少,便宜的就给风珍珠带走了。 “这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六爷嘴角勾了一下。 “既然都是我的,那就把这王府的主权给我掌。”风华哼声。 “好,这府上刚好缺个当家主母。” “我怎么记得在我之前还有一个王妃。”风华哧了一声。 “那不过是一只鸡,住在鸡院里,和你不相干的。” “……” 女人在他口里当成鸡,风华也很好奇,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 泄他那旺盛之欲的工具不成? “她是鸡,我是什么?”风华冷嘲一问,他根本就没有把女人当人。 “你是爷的女人……”对于这点六爷当然是不会含糊的。 风华却是不信的说道:“不过是你发泄兽『性』的工具……” “那也是你的荣幸。”六爷毫不愧疚的说。 风华怒得甩手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六爷一把抓住她的手就拽在自己的怀中搂住道:“再打脸,爷不饶你。” 风华愤愤的收回手,死鬼,她等着瞧,看他还能得瑟几日,就等他毒发身亡的那一天死掉算了。 次日。 相府门前却热闹起来,早上的时候端王就来了。 一具尸体,正直愣愣的躺在相府门前,风将臣已得了消息走出来,一眼瞧见那尸体不是旁人,正是风珍珠,一时之间又惊又怒,他早就想到,一旦被端王发现是假的,以端王残忍的『性』子,被人这般戏耍,肯定是要杀掉泄愤的,但人已被换,他只有忐忑的希望端王不会发现,然而,端王还是发现了。 端王自然是会发现的,他何等的一个人精。 风华出嫁,身边的四个贴身奴婢没有一个跟来的,当时他没有注意,但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特别是风珍珠那副白痴样,风华向来与他作对,凡事不肯顺着他,但这风珍珠却温柔如水,还没有洞房,他就发现了情况,当时就气得他活活把人打死,直到天亮,这亲自把人送过来。 风将臣脸『色』一白,就听端王冷厉的道句:“相国大人,你居然敢戏耍本王,本王要娶的可不是这个卑贱的二小姐,你们却竟然敢戏弄本王,弄个假的送过来,真以为本王非你们家风华不娶么?本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既然你们不识抬举,本王何必给你们脸。”说罢这话,转身跨上马,扬长而去了。 “珍珠。”一时之间风将臣又愧又怒。 不能保护这个女儿,是他的错。 端王心狠手辣,权倾朝野,是他这个相国大人都动不了的。 这事之后,风华很快也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在榻上的时候六爷懒洋洋的告诉她:“代替你出嫁的那个死了。” 风华半晌无言,端王心狠手辣,如果识破,自然是不能饶了她。 “你这个黑心的女人,是不是也正在想着要如何谋害爷。”六爷忽然就欺身过来压在她身上。 现在成了六爷的人了,他更可以名正言顺的随时随地把她吃光抹净了。 “对,你最好给我小心着点。”风华咬牙切齿。 “爷一定会小心的。”六爷懒洋洋的说,忽然就伸手撕了她的衣裳。 “混蛋,现在是白天……”风华怒,没节制的家伙,就不能休息一会。 风华是六爷的宠妃,这是六爷身边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住在燕王府上已经一个月了,风华每日得到最多的就是被燕王宠疼,以至她经常两脚发软,更不要提想出逃的念头了。 至于外面的情况,风华更不知道了。 倒是六爷,在对她一番宠疼后常常还能神气活现的出去到晚上才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往往已经睡着了。 六爷向来是不管他是否睡着还是醒着的,毕竟,白天她也该休息够了,晚上的时候六爷回来总要抓着她云雨一番,但今天晚上六爷没有。 六爷轻轻摇醒了她,和她说了句:“风华,你爹出事了。” “什么事?”风华睁开眼来,本能的问。 “端王捏造了一封书信,说是你爹与秦国密谋,泄『露』本国的机密,那字迹,竟和你爹的一模一样。”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爹不会叛国的。”风华坐了起来,本能的觉得这一定是阴谋,是陷害。 “是的,我知道他不会叛国。” “你会帮我爹的对不对?”风华忙问。 六爷点头。 “相国府现在怎么样了?”叛国这样的事情,是大罪啊!如果不能洗清…… “人都被抓了起来,关押起来了。” “六爷,他们全是无辜的。”风华急了,一把抓住六爷。 相府是她的家,她从十岁就来了,是有感情的。 相府里的一切都是她在打理,掌管,那里有她的心血,如果风将臣被定罪,她们所有的人都跟着完了,她日后就是叛臣之女,更不可能明正言顺的嫁给燕王了,虽然现在是他的人,连堂也拜了,可这辈子也是不能见人的。 “不要急,这事我会想办法的。”六爷搂住她在怀里安抚。 再强的女人,在遇到这种的事情后,她是束手无策的。 她手里没有一兵一卒,这一个月来,她一直被燕王藏着,外面的消息,她一概不知。 风将臣是她爹,她喊了十年了,感情肯定是有的,风华自然是怕他被砍头的。 没想到她在风家风华一世,现在竟然会沦为叛国的下场。 那日后,哪里还有她的自由可言,她就成了…… 忽然,她抬头问:六爷,现在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找我? 风将臣叛国,嫁端王的又不是她,她自然是要成为通缉犯,被全国追杀逮捕的。 六爷点点头,慢声说:“不要惊慌,没有人知道你在爷这里。” 风华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不由自主的靠在六爷怀里,没想到最后六爷竟成了她的避难所。 如果之前一个月她逃出去的话,她现在就成了通缉犯,四处躲藏了。 六爷双臂搂住她,现在的风华不知不觉又愉悦了他,她总算知道依靠他了。 低首,去轻轻吻她的唇,她竟乖巧得也不反抗挣扎了,六爷的心情又愉快些。 六爷继续深吻,风华回应了一下,六爷的吻其实并不惹人厌,相反,她总是轻易的就被他送上云端,不知身在何处,被六爷开过的身体特别的认他,他随便一撩,她就颤抖了。 只是今天,风华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一把推开六爷就奔下了床狂呕起来。 六爷以为她不舒服,忙下床走了过去一边拍她的背一边问:“哪不舒服了?” “就是,就是有点恶心……”风华在呕过后说,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是不是生病了?让大夫过来看看。”六爷扶着她坐下来。 “我就是大夫,请什么大夫啊!”风华坐下来,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风家出事的消息让她有点晕,还是这些天纵欲过度,让她有点晕,又或是…… 风华忽然一惊,算一算日子,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来大姨妈,风华忙摁手给自己请了个喜脉,顿时惊道:“六爷,我怀孕了。”六爷的脸刷的就变了。 没有惊喜,只有愤怒,六爷腾的就站了起来,指着她怒:“你给我说,你和那个『奸』夫怀上的。” “六爷……”风华更是震惊了,六爷喜怒无常她知道,但这分明是不讲理,她天天都在他床上,哪来的『奸』夫。 “六爷,你就是那个『奸』夫。”风华重重的道,岂有此理,他脑子坏了不成。 “你当爷是傻子?你明明说过,就算爷的毒可以解了,也不会生孩子……” “……”风华的确是这样子说过,但,也有意外啊! 简直是自打嘴巴,风华也怒了,这事她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只吼句:“六爷,你不要不讲理,我天天就在你的床上,这孩子就是你的,你要是不想要,现在就打掉,我还不想为你生呢。” 六爷怔了一会,瞪着她半天没言声。 风华气得转身就去找了一块长布,往自己肚子上就缠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六爷盯着她的肚子质问。 “你不是怀疑这孩子是『奸』夫的吗?现在就打掉……”风华怒语,六爷忽然就明白了,她这是要勒死他的孩子。 “你这坏女人,快快给我住手。”六爷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就抖了她腰上的布,把跟着他一起气急了的风华赶紧搂在怀里。 刚刚他是不相信,那还不都是因为风华之前断定他不会生了。 但后来一想风华也没有机会和别的男人胡来,她的第一次是给他了,之后送回相府后就没有再出府,这他是知道的,再后来就被他接入燕王府了,这后来的每一天,都在他的床上被他宠爱,哪有可能会有别的『奸』夫。 这只能说明,风华当初的诊断不完全正确,或者有变动,就像他的身体一样,当初也都没有人可解这毒,以为他撑不过几年,但现在,还不是好了,毒已经解了,他可以继续活着了。 想到这些六爷顿时就又高兴了,也不管风华怎么愤怒,连忙道:“好了好了,别发脾气了,这事也不全怪我,都是你当初的诊断有误,现在你怀上爷的儿子了,就要好好养着,脾气收敛些,别让儿子将来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我怎么样了?”风华恼:我儿子将来绝不能和你一样,『色』魔一个,祸害女人。 “爷只祸害过你一个女人,没祸害过别人。”六爷据实的说。 “你还想祸害别的女人?” “不想。”六爷坦白的说:“爷只祸害你。” “不行,怀孕期间前三个月是安全期,再做这样的运动会导致孩子滑胎,六爷你是不是想变着法子让我打胎……” “……” “那,就不做了吧。”这事明个要问过楚紫衣,看看是不是真的,女人怀孕还不能碰了? 要真是三个月不能碰,六爷得要被憋成什么样了。 风华怀孕了,这在第二天贵妃娘娘就知道了,红袖也笑眯眯的侍候在跟前。 燕王要有儿子了,身边的哪个人不高兴呢,但这些日子,六爷要处理宫里的事情,虽然想陪在身边,也不得不朝外跑了,风将臣还被关在牢里,他的岳父大人,如果风家不能解救,日后风华跟着他都不能名正言顺,只能一辈子暗无天日。 六爷去处理朝中的事情,风华便在府上养胎,贵妃娘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时不时的送来好吃的给她补。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明明才怀胎二个多月的人,却像怀孕三个月的人,长肉了。 晚上的时候风华还是一个人睡的,六爷在忙朝中的事情,往往都是很晚才回来。 回来后也是不能碰她的,只能干睡在一旁。 但就在今晚,六爷却没有回来。 风华早上醒来的时候想了一会,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六爷向来都是回家的,不论有多晚,都会回来陪她睡。 但昨晚,六爷没有回来。 早上的时候,贵妃娘娘又来看她,笑着盯着她的肚子说:“上天还是有眼的,知道燕瞳所受的苦。” 燕瞳、燕桐。 忽然又提到这个名字,风华怔了一会。 有多久了,她几乎忘记六爷就是燕瞳,燕桐。 想起他当初『逼』着她叫六爷,风华心底无声的笑了一下,她当时不明白,其实后来还是明白的,燕瞳那是个人精,不就是怕她会把他当成燕桐么,所以不许她叫这个名字。 每次在一起欢爱的时候,都问她是谁。 不就是怕她会把他当成燕桐的影子么,这个霸道的男人,虽然很可恶,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风家的事情忙,风华不得不说,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除了在床上没有节制外,其实还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不知不觉,脑子里竟想了他许多的好,风华意识到这一点后不由一怔,再看贵妃娘娘,人正温柔的看着她,笑着说:“风华,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好好为燕瞳生下儿子,燕瞳是个长情的人,他会待你好的。”作为母亲,她早在拜天地那天就看出来了,长情的是她的儿子,风华是被迫的,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怎么想她儿子。 风华闻言笑了一下,道:“我知道的。”她自然是真知道,除了床上那点事外,六爷对他无一不好,府里的房契地契都在她的手里握着。 这事之后燕王当夜又没回府,风华一个人在床上睡不着,足足等了后半夜,都不见人出来。 “红袖……”风华唤她进来。 红袖走了进来问:“大小姐,睡不着吗?”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六爷这两日都没回来?”风华询问。 “奴婢也不知道,楚御医这二日也不在府上。”红袖回话道。 她们二个是相府的人,在这个紧要关头,是出不了燕王府的,所以对外面的动静根本不知道。 风华想了一会,道声:“下去睡吧。” 红袖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风华几乎是睁着眼到了天快亮才睡去,六爷这二日没有回来,贵妃娘娘也没说他干什么了,平日里和六爷睡习惯了,身边忽然少了一个人,还不习惯了,竟然开始失眠了。 风华天亮之际方才沉沉睡去,不料,忽然就被人弄醒过来。 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嘴上一片温热。 六爷?能做这事的除了六爷还有谁呢。 风华心里一喜,本能的就伸手勾了他的脖子,眼还没睁开就迎合他的吻。 六爷从未得到过她这样主动的迎合,立刻欣喜若狂,吻变得激烈起来。 风华被吻得几乎要岔了气,六爷的情发动起来就要上下其手,风华赶紧阻止:六爷,还不行,现在才两月,还要再等一个月。 等一天对爱六爷都是一种折磨,但六爷不得不罢手。 眸子里含着一片情海,六爷说:“想你了。” “燕瞳,你这几天去哪了?”风华忙问他,看这天,早已大量,他明显也是刚回来的。 “你叫我什么?”六爷立刻敏锐起来。 风华笑:“燕瞳,我知道你是燕瞳,是六爷,我没有把你当成谁的影子。”怎么可能当得了,分明就是完全不同的二个人,他以他强势的方式,把他深深刻在她心上,连他的种都种在她的肚子里了。 六爷听了这话微微舒服了一些,还是说句:“那也不行,就叫六爷。”以防万一。 小心眼的男人,风华作罢,问:六爷,你去哪了。 “是不是也想爷想得睡不着了。”六爷调侃一句,没立刻作答。 “哼……没有……”风华娇哼一声。 “既然没有,那爷现在就去睡觉了,这几天太累了。”六爷拨腿就要走。 “六爷,你去哪?”风华赶紧拽他,要睡也是在这里睡吧? “睡在你这里,爷睡不着,不能碰不能『摸』的。”六爷看透她的心思,道。 “六爷……”风华急忙拽住他。 “你先睡在这儿吧,我不打扰你,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说话。”风华也瞧出来了,他确实累了困了,只好忙退一步说。 她心里有许多问题要问,但看他这样子也只好不问了。 六爷闻言看她一眼,忽然就折了回来把她搂在怀里低声说了句:“你爹已经被放出来了, “啊?” “你爹身边的冰姨娘模仿你爹的笔迹写的一封信,与端王、凤妃联合陷害你爹,端王为想得到皇位『逼』宫,爷保护皇上有功,皇上已赐下圣旨,退位,明日,爷举行登基大典,今日特回来,接你入宫。” 简短几句话的交待,风华愣了一会。 话虽短,但风华知道,这里头一定是波澜汹涌。 就算他身体康复,皇上都不太可能传位于他。 毕竟,他的母亲是燕国的和亲公主,身份特殊。 『逼』宫…… 当然,过程怎么样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六爷一击即中,打败了端王。 “怎么处置端王的?”风华询问一句。 “已经就地正法。” 死了,风华面无波澜,这就死了。 皇室的争斗,向来没有情义可言。 这么说,她就要入宫为妃了。 入宫之后,六爷的后宫是不是要有许多的妃嫔了? 那到时候,她是不是要与众多女人分享六爷了。 脸上勉强一笑,道:“六爷,我不想入宫。” “喔?” “如果六爷愿意,就把这燕王府赐与我,让我永住在此吧。” “你不愿入宫陪我?”六爷质问,语气带着不满。 “六爷,将来你是要成为许多妃嫔的男人的,难道六爷愿意有一天看到我与许多妃嫔争风吃醋,六爷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我怕我会一不小心,把后宫的妃嫔全毒死。” “爷不给你这机会。”六爷听她一言哼声道。 风华默然,六爷说:“早就听说你曾在宫中扬言要嫁一生一世一双人,爷也正有这想法。” 风华一怔,不太相信。 “信不过爷?” “……” “别给爷生出逃走的念头,不然,爷要你好看。”六爷早就看穿她的心思,警告。 风华默然! —— 次日,宫中举行了登基大典,六爷登基为王,至于风华,则成了他名正言顺的皇后,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睛。 皇上一退位,实际上是被软禁在后宫之中,凤妃也立刻跟着失势,将军府也跟着失势,兵权被收了回来。 数月后,后宫传来消息,皇后生下一皇儿,被立为太子。 皇上在位期间,一直不曾传来皇上选秀的消息,据说,皇上在位期间,不曾立妃,只有一位皇后。 (全书完) 【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